“可以这么说。原来的四海五山,实则变成了现在的四海八山。朕的祖上一直有遗言相传,说雾海间群峰下困着妖兽,所以乌衣国除了维持民生之事,稍有根基者,都是修士。”
难怪多密多城有许多修士,这么看来乌衣国的修气术远远领先于越国和大成国。
“朕知道你们不是越国人,来自成国。朕特进赶来,怕错过你们归国,因此有一事相求。”
福好愕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大成国人?”
“朕还知道你叫福好,你的哥哥叫希平,你们都有名义上抱养给沈将军。”老皇上嘴角浮起个神秘的笑。
希平立即想到乌衣国有探子在大成,怕他会对他们不利,一把拿过宝冠戴在福好头上,谨慎地看着皇上父子。
“哈哈。希平公子不必多虑。五百年前,我们与大兴国是兄弟之交,所以我们的文字都相同。朕之所以知道你们的身份,乃是猜测出来的。”
“你怎么猜出来的?”福好不解地问。
“乌衣国虽不攻打别的国家,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探子在别的国家。大成国也有探子长年生活在乌衣,还有娶妻生子的事。我们也一样。我们的探子传来大成的消息,说大成政事凌乱,沈将军与西南侯爷反目,占领了西南边防,建立了豪州,自然也有许多福好老师的传闻。”
老皇上的消息真准确,连福好当过老师都知道。
“大成原来盗走了我国一件宝物。福好老师虽然年幼,但得天地造化,不仅身怀高超的修为,还获得月光宝冠,这件和平至宝,所以朕才请你们帮这个忙,想彼此不费战事,寻回祖上留下来的国宝。”老皇上说罢向福好伏首行了一礼。
“皇上大人……”
福好一惊,老皇上竟然如此挚诚。
老皇上抬起头,坦然道:“另有一事相求。此事万不可对博明提起。”
老皇上很英明,早知道博明不可靠,许多国家大事并不让他涉及。
“请问那宝物是什么呢?”希平这才放下戒备之心。
老皇上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牌,递给他们。却是一块小巧的淡黄的玉牌,上面雕刻得有只漂亮的鸟儿,极为精致。
“这是不是当年化作白鸟山的鸟形?”希平联想得很快。
“正是。因为祖上的一个皇后,极好养鸟,养出一只美丽的白鸟,后来乌衣国遭难,和越国打了几年仗,双方死了不少人。那白鸟飞往金汤山,一夜开悟成了神鸟,带着一群同类,化为白鸟山。后来战事息宁,乌衣国觅了块灵玉,雕刻了一只白灵鸟作为纪念,灵鸟座落在金汤山顶,大成国盗走此物,后世子孙守着不攻外国的诺言,多年来,不曾觅回此物。这个玉饰是当时雕灵鸟时先作的鸟样。你们带着它,将来见到白灵鸟时,便能认得它。这上面有个记秘密记号,可助你们辨别真假。”
这块小小的玉牌显得很沉重。
希平婉转拒绝道:“皇上大人,我们生在大成多年,父亲又是将军,并未听说过这段传闻。”
043 谁干的
“如果你是强盗,会不会告诉你往仕途发展的儿子,你原来的种种罪行?”老皇上说得十分有道理。而且过了四五百年的事,恐怕早已一代一代地淡忘了。
福好和希平仍然不愿轻易承诺下此事,若是将来回到大成国,能找到此物,倒是愿意将它奉还给乌衣国。如果承诺下此事,将来找不到的话,则会有心理负担。
“河泽谷,四面环山,山上多出矿物,且多灵石,若是二位能找到那白灵鸟,朕便允许你们到河泽谷的山上任意取用需要的灵石。”老皇上抛出个极大的诱惑。
乌衣国人普遍修为极高,跟他们出灵石有关系。但灵石这样的东西,乌衣国从不对外交易。
这对福好是个很大的诱惑。她想得到一些灵石,能帮幸福园的人突破修炼。
颜泰在旁边说道:“二位不妨一试。本王子以为,你们能得到月光宝冠,河泽谷里一定有更神奇的宝物,等待你们去发现。”
“日月昃盈。福好老师,天下应该还有与月光宝石匹配的宝物,供二位驱使,为天下苍生求得和平。”老皇上语重心长地道。
希平扬眉道:“既然皇上大人,有为天下苍生求得和平的心愿,为何却要我们找到贵国遗失多年的东西,才肯让我们进河泽谷呢?”
“这对你们是很有必要的历练。”老皇上笑道,“二位可以慢慢考虑此事。朕本来想请你们到皇宫做客些天,可是朕现在觉得你们似乎归心似箭。待会我会让泰儿为宁佳郡主解去琼绳之缚,然后安排船只将你们送到白鸟山。”
“谢谢皇上大人。”福好真诚致谢。
“泰儿,下令船只调头,朕要亲自送二位客人回到二秀河上。”
老皇上身上有种特别的慈爱和神秘。令福好和希平越来越信任他。
两艏船调头往白鸟山驶去。得到老皇上的相送,福好和希平心潮澎湃。他们虽然很想在乌衣国多历练一番,可是的确归心似箭。
可是宁馨,却不愿让王子靠近她。
福好对此十分着急地问老皇上,“为什么那个解术只有王子能施展?”
“那四头鲑鲸乃两对雌雄之配,若是被琼绳所缚者,雌需雄解,雄需雌解。所以,你即使得了口诀,也无法为郡主解除束缚。”
宁馨听到老皇上舱厅说的。心中一阵绝望,难道真让颜泰碰到自己的身子。
“宁馨姐姐。你不要再固执了。明日船一到达白鸟山,你还不动自由行动,怎么办?难道让我和希平用被子裹着你,将你抬走?”福好只有劝解宁馨。
宁馨盯着舱顶,乌眉紧拧。半晌才道,“那让希平为我解缚。你可愿意?”
“有什么区别吗?”福好明知故问,装作不知她喜欢希平。
“反正希平早见过我的身体,我不想与颜泰有太亲近的接触。”
“我问问希平吧。”
希平和皇上父子站在船首,看着沿路的大好风景。福好把希平叫到一边悄声把宁佳的心事告诉了他。
谁知希平却嘿嘿一笑,“你答应她吧。晚上我就让颜泰传我口诀为她解缚,不然她一直这么闹着不是办法。”
希平心里想的,福好自然知道。担心道,“若是你骗了她,惹得她记恨怎么办?”
“好妹,你清醒些吧。她是武真侯的女儿,不能跟我们去大成国的。到白鸟山后。我们正好把她拜托给颜泰。颜泰是个好男人,象宁佳那种脾气。能遇到颜泰已是命好。到时宁馨知道了真相,要恨也是恨我这个‘下流胚’,你不用担心。我不怕她恨我的。”
福好不会为了别人的事,和希平争执的,而且他说的是现实。只得依希平的法子,先哄着宁馨,说晚上希平就给她解开琼绳。
宁馨得知希平同意帮她,见福好有点心事的样子,向福好信誓誓旦旦:“好妹,你放心,我不会与你抢希平的。”
福好并不为此担心,不好和她说得,只是笑一笑,跑到船首与大家一起看风景。
夜,月朗风清,河里荡漾着静静的涟漪。
宁馨在舱内静静地等着希平为她解开束缚。
舱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小窗撒到舱内的木地板上。福好借着月色,走进来,小声道:“现在已经亥时,老皇上他们回大船上了。”
“希平在外面吗?”
“我叫他进来。”
宁馨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动,虽然不敢奢望嫁给希平,可是他愿意屡她解除束缚,她觉得很是幸福。
“希平,你快来帮宁馨解开束缚吧。”福好走到门口。
“我来了。你先回隔壁的舱里歇着,这个要解除好一阵的。”希平在门口小声地道。
“我走了,你对宁馨可要耐烦一些。”
“知道了。”
希平的声音没有往常讨厌宁馨的味道。宁馨在木榻上睡了一天,已经难受死了,此时希平就要帮自己恢复自由了。不由幸福地笑了起来。
一个长长的影子走进来,轻轻关上舱门。
“希平。”宁馨控制着激动,还是谨慎地叫了一声。
“嗯。”
他轻轻走到木榻前,因为背着月光,宁馨看不到他的脸,但这身形,尤其脸上搭着一缕头发,他勾着头,那缕头发轻轻地触到她的脸上,痒痒的,令她想笑。
他已经轻轻揭开她的被子,将她扶起来坐着,两人手脚相抵,将一股暖流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宁馨闭目,静心凝神,以任他解除束缚。
良久,感觉手足似乎活动了,不由轻轻动了动,果然活动了,惊喜道:“谢谢你希平。”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着几许甜媚。
那人怔了怔,深吸一口气,接触到她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实在有些难以自拔,可是福好有打过招呼,千万不能越礼。便抓起被子,温柔地盖在她身上,仓皇欲逃。
宁馨被他细腻的行为感动。想不到一向对她凶恶的希平,终于对她温柔了。心中柔情更盛,看着他的影子,慢慢离床榻远了,轻唤一声,“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