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回魂了。”
萧云和抿抿唇,垂眸掩去眸低的慌乱,低声道“江垣有事先走了,欧阳裔接电话去了。”
赵琦琦叹口气“我就知道校草不可能安生的跟我们一起喝咖啡,亏我还以为他转性了呢,原来耍我玩呢。”
萧云和抬手将滑到侧脸的一捋发丝拂到耳后,淡淡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赵琦琦看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便说道“好吧,以后你来这家咖啡馆,只要报我的名字,一律免费。”
萧云和走了之后忽然想起来没跟赵琦琦说她请假的事,估计这丫头又会怪她没提前跟她说,还是明早微信里说一声吧。
欧阳裔瞥了眼萧云和“江垣跟你说什么了?”
萧云和摇摇头,“让我一个人想想。”
欧阳裔皱了皱眉,却也没再说什么,静静的走在她身边。
他说,我希望这三年,你能守住自己的心。
当时萧云和很想说,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做这些,可当她看到少年那双近似请求的眼睛,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在一个下雨的深夜遇到一个过路人,那样望过来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了。
三年而已,她不会爱上任何人,所以就算答应也不会影响什么。
实际上,在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清瘦又孤单,像一匹孤独的群狼,踟蹰的行在这天地间,那一瞬间,她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声。
在她答应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妥协了。
——
江垣坐近车内,猴子扭头嬉皮笑脸的“老大,跟叶小姐玩的开心吗?”
江垣瞥了他一眼,冷飕飕的,猴子缩了缩脖子,嘿嘿笑道“老大每次见了叶小姐后心情都很好,今天也不例外。”
江垣想到什么,目光望向车窗外的茫茫夜色,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叶泠签约经纪公司,马上就要出道,他得知后,第一反应是阻止,他不希望她出现在大众面前,不想她的美丽被更多人看到,不想出现成批成批的情敌。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慌乱,不许不许他不允许。
可冷静过后,他发现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为今之计,只能徐徐图之。
可娱乐圈诱惑那么多……
江垣目光沉了沉,“明天回一趟老宅。”
猴子目光惊疑不定,最终还是老实的说道“好。”
老大竟然主动要求回去,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
——
第二天一早,萧云和踏上了去京都的高铁。
从当天开始就进入到集训当中,胡笳老师担任她的形体课,另外李行还请了一位专业的声乐老师为她开嗓,现在学乐理已经晚了,只能教些技巧,没想到令李行无比惊喜的是萧云和的嗓音条件也不错,只要认真学习,她走歌手这条路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萧云和这边训练的水深火热,那边李行高兴的合不拢嘴,不过他也没忙着,云歧马上就到生日了,今年他要举办生日会,之前后援会背着公司以云歧的名义在外边搞活动,引得各方瞩目,还抽出了一票幸运粉丝进行互动,网络上到处都是关注的,虽然是后援会作的孽,他也不可能反悔,不然不是承认公司的管理制度存在问题吗?
虽然后来已经处理了后援会的工作人员,但这个生日会还是要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下去,甚至那什么幸运粉丝的活动也要继续,为了防止出纰漏,李行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第176章 北方江氏 重铸传奇
堰州往北一百公里有一处叫云梦山庄的庄园,坐落在半山腰上,占地七十多亩,依山傍水,环境清幽,但因地处偏僻,鲜少有人知道这里,外人路过这里,看着门口挂着的牌子也只会以为是个种植基地,因为从栅栏内望去,一望无际都是绿色的植物。
一辆轿车沿着盘山公路往山上驶去,山路两边种植着大片的玫瑰,正是花开时节,漫山遍野的玫瑰花五颜六色,美不胜收,风一吹,花海如滔。
随着越走越近,一扇巨大的红漆木门出现在眼前,门钉纵横交错,虎头铜环赫赫生威,门口左右坐落着两个石狮子更是气势夺人,门头上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云梦山庄四个大字。
正门旁边有个小小的木门,一个老头坐在那里,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靠着墙打瞌睡,听到车声,猛然醒过神来,一看车牌号,机灵了一下,乐颠颠的站了起来,兴奋的冲过来。
“二少爷,是二少爷回来了吗?”
车窗降下,露出猴子笑眯眯的脸庞:“爷爷,是二少回来了。”
老头看到猴子,眸光深处微微触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热切了,“真的是二少爷回来了,老太爷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我这就去开门。”
话落乐颠颠的转身进了小木门,很快,正门左边的一扇升降门缓缓升了起来,刚好容一辆轿车经过。
轿车开进去,入目皆是农作物,小路纵横交错,切割成一个个田格子,一个不留神就容易迷路。
司机绕来绕去,终于绕上主路,这条笔直的干道上铺着平整的地砖,刚下过雨,地面有冒出些青苔,一路往里驶去,大概五分钟后,出现一座小桥,桥下是一湾溪水,簌簌流向远方。
江垣从车内下来,猴子跟在他身后,有两个身着迷彩服的男人从桥上走下来,看到江垣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走过来,恭敬的垂首:“二少。”
面前的两个男人身姿笔挺,面容整肃,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殊人才。
江垣淡淡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从两人面前走过。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惊讶。
走过小桥,又走了五分钟,路上遇到几波巡视的保镖,一座两层的小洋楼出现在眼前。
背靠着青山,旁边有汪小湖,碧波依依,倒映着两岸的青松,别墅面前有一片空地,用一条小径隔开,左右各种着一些蔬菜,此刻有个老头正拿着把锄头在地里劳作,戴着一顶草帽,佝偻着背。
旁边有个老者提醒道:“老爷子,你快看谁回来了。”
老头顿了顿,两手拄着锄头,扭头看了过来。
看到那红衣少年,老者目光微动,满是岁月沟壑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小苑回来了。”仿佛他只是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语气平平淡淡的,却充满着来自家人的温馨与关怀。
江垣的母亲怀他时坚定相信这一胎一定是女儿,并早早为孩子取名江苑,谁知生下来却是个男孩,江母倒也没气馁,名字照常用,也把小小的江苑当女孩子养。
在江家,没有江垣,只有江苑。
江垣走过去,搀扶着老者走出菜地:“爷爷,您年纪大了,这些农活交给别人就行了。”
老者笑道:“闲不住啊,你看我老胳膊老腿的,却还能折腾,这些菜啊花啊的就像我的孩子,不得亲自浇水施肥吗?”
“二少爷,老太爷闲不住的,大早上五点起来就念叨着他的菜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能结出金果子呢。”后边跟着的老头无奈的笑道。
江垣皱了皱眉,“爷爷……。”
江老爷子摆摆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别咒我啊,倒是你,不逢年不过节的,怎么想着回来了?倒是稀罕了。”
江老爷子说着上下打量着他。
江垣搀扶着江老爷子走进客厅,“没什么,想爷爷了,回来看看您。”
江老爷子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关心我老爷子了?说吧,什么事?”
老爷子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缓缓擦拭着手指,坐下来喝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江垣坐在老爷子对面,熟练的泡茶,袅袅茶雾中,少年的面容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绝艳。
“我在玉河待够了。”
老爷子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双眼如鹰阜般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少年,可惜令他失望的是,他早已经看不透这个孙子了。
放下茶盅,老爷子盯着他,沉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北方还未彻底肃清,他不会容许自己的小孙子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爷爷。”江垣抬头看着他,目光坚定,“我已经十八了,不再是小孩子。”
少年垂眸,眼底的暗影被长长的睫毛完美的覆盖:“江家的孩子,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这是我小的时候,你亲口告诫我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那是曾经,现在不同了。”
“不管过去还是未来,我都是江家的孩子,爷爷,你相信我吗?”少年抬头,静静的望来,轻柔的声音却仿佛有着掷地有声的力量。
老爷子闭了闭眼,“是为了那个叫叶泠的女孩子吗?”
少年瞳孔微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老爷子难得看他紧张的模样,笑道:“别紧张,老头子我不是棒打鸳鸯的人,我以前还担心你这性子将来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老爷子说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你大哥我就不指望了,老头子我就等着当太爷爷呢,别让我等太久啊,加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