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通古我生财有道/暴富后我要盖座大观园 番外完结 (文理风)
“都是一样的东西,你们林记凭什么卖得贵,这可是京城,由不得你们这群外乡人乱抬价。”
门外,林泉突然摸了摸下巴,有意思,一般人应该不知道开这家店的是外乡人吧?
要知道为了怕各地口音不一样,影响卖货效果,如今店里的伙计,可都是当初林泉在京中买的,然后带回沂州城培训的,这些伙计,可是地地道道的京城口音。
这家伙能进店第一次就知道这店是外地人开的,这可是有备而来。
林泉直接对旁边伙计说:“去叫甲一来。”
甲一正在门外皱眉看着铺里闹事的人,要是这人直接进店打杂东西,他倒是能直接出手把他制服,可这人是在里面耍无赖,他到底要不要进去出手,出手未免让外人觉得铺子太过强势。
就在甲一纠结时,伙计跑出去,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甲一顿时不纠结了,忙从外面绕到后门,然后从后院穿过,找到正在铺子后门的林泉。
“公子!”
林泉看着前面闹事的事,“你去查查这个是谁,背后是京城哪个地头蛇,再查查最近这人和什么人有接触,速去速回。”
“是。”甲一匆匆下去了。
林泉又吩咐旁边伙计,“你去叫门口的护卫,直接把他撵出去。”
伙计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显得咱们铺子店大欺客。”
“他都说咱们店大欺客了,咱们要不坐实它,岂不是白被人闹一场,再说他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亲自出面处理,这样的事,以后你们直接撵出去。”林泉说完,就回去了。
伙计忙去叫人赶人。
林泉回到院中,想着刚才那个无赖扣得罪名,冷笑,店大欺客,卖得贵,干奢侈品店的,什么时候不店大欺客,什么时候不卖得贵,可谁见影响生意的。
这罪名对别的店影响声誉,可对他的店,无所谓。
只是林泉又觉得有些不安,今天这人来闹事的态度太明显了,别说林泉,就算店里的客人都可以看出他是故意找事,这样的闹事,压根对店里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那他闹事的意义是什么?
要是闹事,想讹林记,直接说用了他家的产品出问题不是更容易让人取信么?
难道是这个闹事的仗着自己无赖觉得林记好讹,都不用花心思想理由。
林泉有些不解,这不和情理啊!
林泉摇摇头,看来只能等甲一回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再做分析。
然后林泉就等甲一回来。
可直到傍晚,林泉也没等到甲一回来。
就在林泉隐隐觉得不对时,一队衙役上门了。
“林掌柜,我们京兆尹大人请您去衙门一趟。”
“京兆尹大人?”林泉惊讶,京兆尹掌管整个京城事物,找他干什么?
“是,我家大人请林掌柜你去衙门一趟。”
“不知京兆尹大人传在下有什么事?”林泉问道。
“这小的们就不知道了。”衙役不咸不淡的说。
林泉对旁边伙计说,“取二百两给几位官爷喝茶。”
伙计忙去前面拿钱。
衙役脸色立刻肉眼可见的变了,领头的衙役忙说:“让林掌柜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
林泉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刚才听闻几位官爷说京兆尹大人传我,在下有些疑惑,不知几位官爷可否提点一二。”
领头的衙役看了一下后面的兄弟,后面的兄弟忙殷切的看着领头衙役,领头衙役就走到林泉身边,低声说:“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在林记闹事的。”
林泉点点头,“有个无赖在我铺中闹事,被我家伙计赶了出去。”
“那您是派手下去盯那个无赖了?”
林泉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他既然在我铺中闹事,我自然要让手下去查查,知道他凭什么在我铺中闹事。我只是派手下去查,手下是盯人还是打听我不清楚。”
“您真是只是让手下去查查,没想趁机做掉他?”
“在下不明白官爷的意思。”
“那个人出了城,在京城外的护城河淹死了。”
林泉一惊,随及反应过来,“他淹死关我什么事?”
“可有人发现你的手下甲一尾随过他,你的护卫长甲一被抓后,也承认他确实尾随过那个人,只是没有害人,可死人的亲眷,却咬定是你们动得手,所以大人这才传你过堂问询。”
“对方亲眷是什么人?”林泉突然问。
衙役不明白林泉为什么问这个,而不问案子,就说:“他妻子和几个年幼的孩子,正在衙门哭呢,要不京兆尹大人也不会在这都天快黑的时候审案子。”
“她们什么时候去得京兆府?”林泉继续问。
衙役瞥了林泉一眼,不说话。
林泉直接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给衙役。
衙役接过一捏,是沉甸甸的豆子,衙役顿时明白这是金豆子,立刻笑着说:“那婆娘带着孩子大约是申时来的。”
“那那个无赖是什么时候死的?”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从您铺子出来时肯定是活的,据那位看着您护卫跟踪的说他中午看到的,那肯定也是活的,至于什么时候死的,那就得问您护卫了,目前仵作正在查验。”
“我相信我的护卫是不会随便杀人的,走吧!”
第185章
林泉跟着衙役到了京兆府衙门,发现此次衙门审案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外面围着一群百姓,而是大门紧闭,外面一点动静没有。
看来此次京兆尹大人并没有公开审理的打算。
其实古代审案并不像电视上一样次次都大门洞开,一般只有官员想让百姓知道时,才会打开大门,在门外敲锣打鼓一番,让百姓听到前来,而这些案子,往往都是为了起警示作用。
例如有个人贩卖私盐,官员一般会公开审理,当庭判斩,用来警示百姓不允许贩私盐。
而除此之外,大部分案子其实是不公开审理的,尤其一个案件牵扯过多时,审理的官员很多时候也有顾忌。
所以林泉一见是关门审理,就知道这个案子可能因为是命案不便公布,或者这位京兆尹大人比较谨慎。
当然林泉更倾向于这位京兆尹大人比较谨慎,毕竟能在京城这个满城是权贵的地方当父母官,没有足够的谨慎可是活不长的。
而且林泉也听说,这位京兆尹大人以“识时务”出名。
想到这,林泉稍微有些放心。
识时务,就是哪方都不得罪,如今大皇子地位不稳,林泉真怕一个“上进”的官员,想着抓他把柄用来给某些人邀功。
林泉跟着衙役进了大堂,这个想法更是得到了证明。
“皇商林泉,见过大人。”林泉做势要跪。
上面却传来京兆尹的声音,“林掌柜是皇商,免礼吧,本官只是传林掌柜来了解下情况,还望林掌柜知无不言。”
林泉站好,拱手,“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同时微微看了一眼周围,大堂上除了衙役,居然没有其他人,不由有些奇怪。不过此时上面的京兆尹已经开始问话了,林泉忙收敛心神。
“本官问你,今日王全子是否到你铺子闹事?”
“回大人话,今天确实有一个泼皮来林记闹事,不过小人并不知道其名字。”
上首的京兆尹,“本官已经让你护卫甲一辨认,死者确实是今天去你林记闹事者。”
林泉听了点点头,“那应该就是他,当时他闹事时,整个铺子的伙计都看见了。”
“他闹事的起因是什么?”
“他嫌小人林记的东西贵,店大欺客,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小人是皇商,平日大头都上贡给宫里的,上贡给宫里的价就是如此,难道平日在外面卖得还能降价不成,若如此,岂不是有欺瞒皇家之嫌!”
京兆尹听了点点头,这事确实是这个理。
“听说你见他闹事,直接吩咐伙计把他赶出去了?”
“是的,这种人一看就是泼皮,又是故意闹事,不直接赶出去,难道还要小人自降身份和他理论。”
京兆尹突然问:“既然你把他都赶出去了,那为何还要派人跟踪他?”
“大人,其实小人并未派人跟踪他,只是觉得一个泼皮居然敢在皇商的铺子闹事,这背后可能另有缘故,说不定是有人支使,所以小人就命手下护卫甲一去查查,他可能觉得跟着更容易看到幕后之人,所有就选择了跟踪。”
京兆尹皱眉,“幕后之人?”
林泉点头,“我们经商的,同行是冤家,支使个泼皮去对方铺子闹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遇到了,也心里明白定然是有人使坏,所以一般都偷偷查查,查出来再报复回去就是了,算不上大事。”
“都弄出人命了,还不算大事?”京兆尹有些不悦。
“这事就得找那幕后之人了。”林泉说道:“大人明鉴,他一个泼皮就到我铺子闹点事,小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断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要人命的。”
京兆尹听了觉得有首理,只是这只是林泉的一面之词,谁能保证林泉不会因为铺子被闹恼火想给泼皮一个教训,结果弄出人命,就对下面衙役说,“带张氏、茶馆伙计、黑蛋和甲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