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001谨慎的选择措辞,生怕惹了谢知言的反感。
“并没有,只是刚巧我也是这么想的,”谢知言情绪平稳,继续说道,“系统的学习工具是不是有bug,同一个词句怎么还有互相矛盾冲突的注解。”
“系统只提供备受推崇的优秀思想作品,而其中是否注解矛盾,应该是各有受众,这就要看宿主怎么理解了……”
“知道了,你闭麦吧。”
zz001:“……”
委屈退下。
谢知言在全面了解了科考的进程之后,确定当前他要面临的大概就是明清科考的模式。
一共分为童生试、乡试、会试、殿试四个阶段。
其中童生试被取中,则被成为秀才,可入县学学习,特别优秀的前几名能够固定领取朝廷发放的米粮银钱。
也就是入门了,目前他所在的阶段,二十岁的秀才。
实则十九,只是这里的人都按照虚岁,就像顾惜惜还未及笄,但是在旁人看来已经成人了一般。
乡试一般定在秋八月,也就是俗称的“秋闱”,乡试被取中那就是举人了,有了做官的资格,不过大多也只是做一些候补官员小吏之类的。
这是他下一阶段必须要取得的目标。
而乡试的内容比较童生试而言难度增加的不是一点两点,增加了明经,对于任何一句精义的理解都尤为重要。
这些理解并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最重要的是这个世道所需要的和本省的学政大人所推崇的思想等等。
时间紧任务重,原主的字写得不错,在这个基础上谢知言每天都练习二十篇大字。字体进步不小,卷面分也很重要嘛。
在消化完了原主脑子里的知识后,他深深地感受到了科举的残酷和艰辛,在当今的环境下,他一无人脉寻求名师,二无钱财去买各类参考书籍,于是只能把目光调转向系统。
一千积分购买了科考大全。
就像是给你提供了所有有关科考的书籍资料,包括前人后人的优秀著作甚至历年的科考卷子,只需要你潜心学习。
能学多少就看自己了,在一万积分的直接作弊模式的工具下,谢知言还是选择了便宜的。
便宜,但好用啊,有机会的情况下,他还是愿意去学习的,毕竟学到了就是自己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遇到古代世界呢?
而且他总觉得系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靠谱,它所提供的工具也未免没有bug。
作弊模式万一暴露,或者系统能量不足没有办法提供帮助,那他玩脱了可就惨了,随随便便就可能死在阶级森严的这里。
再加上刚才系统突然说的什么?似乎是不想要他太过信任林召棠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呢?
谢知言将这个疑问记在了心里,打算静观其变,多试探几次看看。
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目前得到的信息是林召棠应该是京城来的富家子弟,也有可能家里有做官的,对他而言两人绝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的地方,完完全全是误打误撞交到的朋友。
外面的风开始呼啸,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怎么样说服谢张氏让她帮忙操持自己的婚事……
或许,应该从他爹入手,毕竟明天他爹和大哥二哥就要结算好工钱归家。
他闭上眼睛放松心神,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第195章 农家子x童养媳(12)
第二天一大早,谢张氏就醒了。
一晚上不得好眠,头昏昏沉沉的,喊着顾惜惜帮她揉了好一会儿,又喝了碗热茶,才开口问道。
“你三哥和他朋友吃了没?”
“正在吃呢,我用了橱柜里的肉和地窖里的白菜粉条,另外也给大嫂端去了。”
顾惜惜的会看眼色,让谢张氏心情舒缓不少,“老大家的是越来越金贵了,以后别给她送那么些吃的,长得太大不好生!你三哥那里精心着点儿,别让人家看笑话。”
“是,娘。”
顾惜惜话不多,谢张氏也觉得没甚意思,挥手赶她去做活。
谢知言用过早饭,便带着林召棠出门去了。说是赏什么雪景,谢张氏不明白大冷天儿不在屋里呆着到处看什么景,不过她儿子说的就是对的,自然不会阻拦。
快中午的时候才回,还是和谢老根并大哥二哥一起回的,这下子家里可热闹了。
连谢大嫂都捧着肚子往前凑,被谢张氏呵斥一通,骂她不知轻重,万一路滑跌了跤伤了她的宝贝大孙子可怎生是好。
谢大嫂委屈巴巴的,不过想想也是,她肚子本也没那么明显,但是猛然从家庭的底层跃升至上层,让她有一些失了分寸,回了房之后自家男人也赶着来赔不是,让她多体谅些娘的急脾气,更是让谢大嫂飘飘然。
她还以为男人是来警告她的呢,果然有了身子就是不一样,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生儿子的决心。
主屋内,谢张氏终于下了床,把男人和儿子的工钱清点好,这才露出了个笑模样。
“当家的,这些日子辛苦了,今年收成不错,工钱结的也及时,再加上老三非但没有花家里钱还能凭着自己的能力在县太爷手底下做事有了进项,咱们家还能再割几斤肉,好好的给你们吃上几天,补补身子。”
谢张氏乐滋滋的,自觉脸上有光,这下她家算是全村割肉数得着的人家了吧?
谢老根也赞同的点点头,一脸的如有荣焉。
“这些都你看着办,把往年的家底数一数,今年借着过年肉多,把老三的事儿好好的做一场。”
谢老根一席话把谢张氏给说蒙了,“老三的事儿?”
“你还是个当娘的呢!平日里最上叨叨的最多,老三的事儿一点不上心,也不看看老三都多大了,惜丫头也成人了,你不给他俩操持,以后老三出门应酬怎么见人?人家身上有功名的都讲究什么什么内宅交际……啊总之就是给男人助力的!跟你说不清楚,总之年前把事儿给办了,反正他俩在娘还活着的时候早就定了名分,现在也就是走个过场,省心又省事儿!”
谢老根喝了口茶,觉着自己说的可真好,基本上是把咱儿子的意思给说出来了。
“不是你这怎么突然就来这一出?谁和你说的?老三,还是那个死丫头?!”
谢张氏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厉声问道。
没想到谢老根一拍桌子,厉喝一声,“你叫什么?”
谢有财猫在一旁吃花生,根本不搭腔,这时候老大谢有得也回到主屋,只听他爹说道。
“你当老三还是村里玩泥巴的孩子呀?连县太爷都说他好!他的那些朋友同学谁不爱和他玩儿,我和老大老二去修河堤连伙夫都多给我们打干饭,这是为什么?”
“是啊,娘,老三可争气了,读书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开始花式炫弟,“就连工钱都是先给我们结的!这大冷的天,人又多,排到后面的说不得要等到晚上呢!这些可都是咱们家老三能耐,读书好做事好,样样都好!”
谢老二将花生皮丢到火盆里,瞬间燃气一缕黑烟。
“我爹和大哥说的没错,而且老三和惜妹本来就是两夫妻啊,娘你别扭什么呢,难不成你还想把惜妹许给别人?这我可是听说了,别人要戳老三脊梁骨的,到时候名声有碍可是做不了官,读书再好也不行,咱们家好不容易祖坟冒青烟出了老三这个文曲星,娘你可别因为一时糊涂拖后腿,反正我不管,我还指望老三以后当大官了拉拔我们兄弟呢。”
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把谢张氏气了个仰倒,手指着他抖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
“你这个当哥哥的还没娶妻,先张罗了你的事儿再说。”
“我不着急,”老二连连摆手,“娘你怎么转不过弯来,现在给我张罗,那我能娶得上什么好的,想混饱肚子除非给人家做上门女婿或者找个有身家的寡妇,我可不想!等老三做了大官,什么好的没有,我还想娶个大闺女呢!”
他嘟囔着,那表情就差说他娘是不是傻了。
还没等谢张氏缓过气老,就听老大憨憨一笑。
“呵呵,我倒没想着老三当大官,想不出来,我们县太爷的夫人舅爷过的是什么样风光日子,再大的官……我可真不敢想,娘你说那得多有滋味,想吃什么馅的饺子没有?就是我儿子有了这样的叔叔,那多有面子,在村里谁敢欺负!”
“大哥瞅你那出息,到时候我们还在村里呀?当然是老三去哪上任做官就把我们接去了呗!”
两兄弟一席话说的谢老根心里火热的厉害,当即拍板。
谢老三的人生大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腊月初八,过两天雪化了就让两兄弟去给亲友们送信儿。
谢张氏心有不甘,又念叨着婚事不能简薄,来不及做准备,结果下午一辆马车就把县里最好的绸缎铺的婚嫁事物给送了来。
我的天呐,这下可好了,整个村都轰动了,这么大手笔谁见过,纷纷热火朝天的打听日子,表示要来帮忙顺便讨杯秀才公的喜酒喝。
谢张氏赶鸭子上架,只好捏着鼻子认。
毕竟是儿子的好日子,不管自家怎么想,可不能让这些外八路的给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