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女会酿酒 (慕城西)

第98章 理论
　　一行人来到裁缝店，几个舅妈都忙着讨好姜小右，纷纷要给姜小右买衣服，姜小右没办法推脱，只能让她们每人给自己做了一身，又因为等裁缝做出来需要一些时日，所以只做了一身秋季的，还做了两身冬季的。
　　这段时间她倒是长了不少，之前的衣服也都差不多穿不了了，想到自己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她还特意叮嘱裁缝做大一点儿。
　　这时候，又是一道艳丽的身影进了裁缝店，姜小右认出了来人是那位与自己几次作对的刘诗琪，后面还跟着胡晨曦，秉持着不惹事的原则，姜小右躲得远远的，尽量不出现在刘诗琪的面前。
　　可是即便如此，刘诗琪还是看见了姜小右，不过暂时还没有过来挑衅，就连胡晨曦也没有上前来烦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终于想通了，要放过自己了。
　　刘诗琪一进裁缝店，便有店小二凑上前去招呼，毕竟是刘家的小姐，这店小二都眼巴巴地凑上去。
　　刘诗琪停留在了一块明艳的绿色布匹面前，抚摸着这块布，倒不是觉得好看，而是因为她有些其他的目的。
　　店小二见刘诗琪对这块绿色的格外注意，于是便上前拍马屁道:“刘小姐好眼光，这块可是苏州来的宋锦，若是制成衣服，穿在刘小姐身上，必定是光彩照人。”
　　姜小右心中轻哼一声，这亮绿色的料子，做出来的东西一般都是奇丑无比的，也不知道怎么能穿，而且这料子也不是所谓的宋锦，整个裁缝店额百分之六十都是这一种料子，宋锦的料子很是珍贵，就算是京城不可能有裁缝店拥有这么多的宋锦，这店小二显然是唬人的。
　　不过刘诗琪可不在乎店小二是不是唬人的，她只想让店小二拍拍马屁，笑了笑说道:“这是自然，这种东西也不是阿猫阿狗都能驾驭的，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丫头更是配不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姜小右听见，说完目光投向姜小右的方向。
　　姜小右一愣，难怪在她面前捣鼓这么一出，说到底还是变着法子地骂自己，但她今日心情好，不想理会这刁蛮小姐，于是假装没有听见。
　　店小二也是听出了这话里带着不同寻常的意味，说着刘诗琪的目光看向姜小右，一下子就愣住了，感情自己这么一拍马屁，把这边又给得罪了，下次他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刘诗琪见姜小右对于自己的冷嘲热讽没有丝毫的反应，当下更是生气，正想要指名道姓地骂，就被胡晨曦喝止:“够了！”
　　刘诗琪一见胡晨曦居然又护着姜小右，心中醋意大发，怒道:“你又护着这个小贱人，她到底什么比我好？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她！”
　　胡晨曦一把抓住刘诗琪，防止她继续闹事，然后让刘诗琪身边的丫鬟把刘诗琪拉出裁缝店，自己看了姜小右一眼，就跟着离开了。
　　刘诗琪又委屈又生气，跟胡晨曦闹得不可开交，捣得他烦了，扔下刘诗琪一个人，自己就回了胡家了。今日若不是她母亲再三要求自己陪刘诗琪出门，他才不会见她呢，没想到一出门就遇见了姜小右，这趟门真的是太不划算了。
　　姜小右对于这群人的闹事表示丝毫无所谓，自顾自地量好身高，然后几个舅妈交了定金，一行人又来到陆天启家。
　　吃饭的时候，姜小右问长寿今天学了什么，长寿便背诵出来夫子教过的三字经，背得贼顺溜，姜小右连忙给长寿鼓励，要长寿好好学，看起来长寿也听了她的话，在学校挺认真的。
　　长寿对于念书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姜小右吩咐他的事情，他就要去做好，所以现在一听姜小右夸赞他，顿时学习的劲头大起来，倒也生出一丝兴趣来。
　　村子里知道姜家最近赚了不少钱，不少人心里头还是很嫉妒的，加上林氏又在村子里诉苦，说姜来子不顾母子情分，也不照拂照拂她们，所以村里人开始说姜来子家的坏话了。
　　一是说有了钱忘了爹娘，二是说姜来子一家人品行有问题。消息传到应氏这里，气得她吃不下饭，而林氏则是开心得不得了。
　　王家媳妇这个时候也是在帮应氏说话，听见了有人在说应氏怎么怎么样，她还和村里的人嚷嚷，完事了还故意将事情给应氏说，又把应氏气得发抖。
　　大手一拍桌子，应氏就要出门和这些人理论理论，此时姜来子干农活儿去了，而姜小三和姜小左也念书去了，家里头只剩应氏一个人在，于是应氏便在王家媳妇的陪同下，来到了说闲话的那家人家里理论。
　　那家人的一个妇人听说应氏挺着大肚子还跑来骂自己，脸上是一脸的不屑，说话比放屁还难听，道:“你这挺着大肚子出来，是想吓唬谁呢还是招蜂引蝶呀？别以为你挣了几个钱就了不起，还不是照样好亏心事。”
　　应氏听了这话，顿时就怒了，她平日里脾气虽然不好，但对于与自己亲近的人还是很和善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说自己做了亏心事，于是就上前质问，这种事情，若是不说清楚的话，日后保不准会有人那这件事情说事。
　　谁料那妇人一副得意的模样，说道:“姜小右干的亏心事你还不知道吗？非得让我说出来，然后让街坊邻居的都知道这件事。”
　　应氏一听这话，比刚才的时候更加激动了，姜小右更是不容别人污蔑，愤怒之下的应氏差点就冲上去跟人家干起来。大声吼道:“那玉头面是姜大丫打碎的！是姜大丫！你敢污蔑我家小右，信不信我让官府那里告你去？”
　　一旁的姜大丫听了应氏的话，心里头满是愤怒，本来大家就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应氏还拿着到处说，她岂能不恨？想到这里，她心里发狠，已经听不清后面的人说了什么了，只记得还有人在不断的争着什么。


第99章 难产
　　接下来的事情一片混乱，只记得有人大声喊道:“她摔倒了！”然后一大群人便涌了上去，摔倒的人就是应氏，姜大丫在人群中大声哭喊着，要人们救救应氏，可是没有几个人敢上去帮忙。
　　遇到这种事情，她们躲还不及，怎么可能巴巴地凑上去，若是遇见个碰瓷的，她们可赔不起。
　　这时候，帮姜小右送点儿农作物过来的陆天启看见离应氏家不远处的地方闹哄哄的，便凑上去看了几眼，谁知一下子便看见应氏摔倒在地，周围一大群人，光看着啥也不干，而姜大丫则在一旁大声的哭喊着。
　　陆天琪看到这种情况，又没有人想要上前去帮搬应氏，只能拨开人群，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讲应氏抱回了家。
　　应氏疼得满脸是汗，已经生育过一儿一女的，她岂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情况怕是要生了，于是虚弱的身子结结巴巴的喊道：“快去叫接生婆。”可是陆天启听了几遍，也没听懂是啥意思。倒是姜大丫耳朵挺利索，飞快的跑去找接生婆。
　　接生婆过来一看，情况似乎不是特别妙。一是摔倒导致提前生产，胎位还没有正，所以孩子怎么也生不出来，已经变成难产了。眼看着应是脸色惨白，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在继续生孩子了，接生婆也没多大的准头，只是脸色惨白的跑出来，对众人说了这个消息。
　　闻讯赶回来的姜来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姜小三和姜小左几个孩子也大哭了起来。只有姜小右姗姗来迟，听闻应氏难产，怕是情况不太妙，立马就急了，在古代，难产就几乎相当于没有办法了。
　　姜小右不顾大人的阻挡，一口气冲进产房里，眼见应氏虚弱得没有几分力气，姜小右终于哭了出来。
　　应氏伸出右手帮姜小右抹干了眼泪，道：“小右，不要哭了，娘亲没事，只是娘亲可能看不到你出嫁的那一天了。你要擦亮眼睛，找个好人家，家里最聪明的就是你了，好好照看你的两个哥哥们。”
　　姜小右握着应氏的手，哭着摇着头说道:“不行，我们都要你来照顾，你做的饭最好吃了，没有你今后吃饭的时候，我们可能食不下咽，我们不能没有你的。”
　　姜小右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应氏接生，想到这里，她猛然惊醒了一般，对了！接生！姜小右连忙转过身去找接生婆，这时候的接生婆也是一脸的为难，这种情况之下，他也无可奈何。
　　“要不你去镇上找找那里的刘大夫吧，他虽然是个男人，可是医术高超，或许他会有办法。”情急之下，接生婆想到了这个法子，也顺利的把这个皮球推给别人了。不过此话倒也不假，那位大夫的医术比他们这些业余的接生婆都强上许多。
　　姜小右哪里还管得上医术怎么样，只要有一点办法，她就不会放弃。连忙问了接生婆那个大夫的地址，姜小右撒丫子地跑出去找大夫了。
　　来到镇上，姜小右敲开大夫家的门，却被告知大夫不在家，问开门的人去了哪里，那人却说不知道，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因为觉得姜小右冒冒失失的，有意不告诉她，还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姜小右只觉得全身发软，大夫不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她早已经听说，这个镇上其他的大夫都只看外科内科，看妇产科的唯有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