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宇挠挠头，也有点懵，“不是，我也不知道啊，哪里来这么多人？”
正好有同班同学路过，张思宇抓住那人问道：“筷子, 今天怎么了？大家都来学校了？”
叫“筷子”的同学高高瘦瘦，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今天来学校拿成绩啊！”
“拿成绩？”
“怎么，牧嘉扬你也不知道？也对你们两个一个字, 后面一个第一名, 也不用关心这些。”
哦, 他都忘了。
他们学校还保持拿成绩单的传统。放完假不是在家里收电子成绩单, 而是要去学校拿成绩单。
不过牧嘉扬平时都是年级第一, 才不在乎这些东西。至于张思宇嘛，天天班级倒数第一, 成绩单对他而言也不重要。
所以这两个谁都不知道今天要拿成绩单, 还想跑来学校打篮球。
来都来了, 当然是要去班级上看一看。
牧嘉扬抱着听听，杭易申自己走, 一路艰难的到达班级。
艰难是因为听听实在是太可爱了！
牧嘉扬在学校是风云人物，认识他的人可不少，不是人人都敢招惹他, 可他怀里抱的小姑娘白白净净肉乎乎的可爱，一路上不停的有人逗弄听听，还往她手里塞了不少零食。
于是等到达班级的时候，听听手上抱了一大堆吃的，小姑娘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听听是高兴了，牧嘉扬可不高兴了。
“牧嘉扬，这你妹妹吗？”
“好可爱我的天！”
因为班上突然来了这么个小娃娃，可新鲜，几乎所有人看见了都要上来和听听说上两句。
听听倒是不怕生，有妹子来和她合影都大大方方的摆pose，还会奶声奶气地说：“姐姐漂漂~”
众星拱月一般的待遇，没有人会不喜欢可爱的听听呢。
拿完成绩单同学们听说听听是来打篮球的，立刻呼朋引伴，浩浩荡荡簇拥着听听去了篮球场。
小娃娃怎么打篮球？自然是让大哥哥们大姐姐们教她。
所有人都是听听的陪玩，所有人都在纵容她。
一个篮球抓不到，没事，再给听听一个；篮球投不进篮筐，没事，抱着听听投进去……规则不存在的，听听开心就好。
听听笑个不听，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整个篮球场。
白天玩不够，晚上又去夜市玩耍。这次好歹其他同学没有跟着一起来，只有张思宇跟着。牧嘉扬内心松了口气，同学们的热情让听听一整个白天目光都没有驻足在自己身上。
当哥哥的感觉自己被忽略了，见她玩那么开心又不好意思打扰。打篮球的时候他还炫耀过球技，结果转身发现听听根本没有看自己，气得牧嘉扬差点没当场把篮球扔了。
夜市有射击气球可以得玩具的游戏，路过的时候听听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巨大的熊看，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很喜欢。
“喜欢吗？喜欢哥哥给你弄。”
他话音刚落，那边张思宇已经开始耍帅了。
“听听，看你思宇哥哥给你弄几个大熊来！”
听听连点小脑袋，小梨涡漾开，“嗯嗯！”
第一发就中了，这给张思宇很大的信心。
他得意地小尾巴快要翘上天，“看，我就说嘛，这个简单！”
听听也配合地点头，好像大熊就在眼前。
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是困难，又是一发过去，没有中；再来一次，还是没有中。到最后张思宇也没能拿下那只大熊，反倒只有一个小小的熊。
“额，这个熊也不赖嘛。”吹牛吹大了，看着听听失落的眼神，张思宇抱着那个熊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等着。”牧嘉扬把外套脱了塞给张思宇，自己拿起气球枪。
他目光直视前方，先是判断了一下方位，然后才瞄准，发射。
一枪中了，第二枪也中了，第三枪……最后一枪，听听屏住呼吸，紧张地心脏砰砰跳。
牧嘉扬倒是越来越稳，这一刻，周遭嘈杂的声音仿佛都不存在，他只想为听听赢得这个荣誉。
他自信地按下扳机，闭上眼睛，听见气球爆炸的声音。
中了！最后一枪也中了。
“耶！”听听蹦蹦跳跳，扑到牧嘉扬怀里撒娇地蹭来蹭去，“哥哥哥哥~哥哥好厉害！”
她爱娇地蹭蹭，牧嘉扬也不禁搂住了小家伙。
他蹲下来和小家伙对视，轻声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听，以前是哥哥不对……以后，哥哥一定对你好。”
他也不清楚小家伙能不能听懂，只想告诉她：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听听仿佛明白了他的暗示一样，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小脑袋。
在他们说话的期间，摊主取来那只大熊，眯着眼笑道：“小伙子，真厉害啊。你们是这个月第一次拿到这个的人。”
“谢谢。”牧嘉扬接过大熊拿给听听，“抱得动吗？”
“要！”
听听抱着比自己还要大的熊高兴地快要找不到北。
今天好开心鸭~
听听在外面疯了一天，回家的路上已经在牧嘉扬肩头睡得香甜。杭易申沉默地跟着，只在心中恨自己太小，很多事情也不能做，没有办法给听听赢来那个大熊。
而张思宇嘛……他成了工具人，不仅要抱着大熊，还要提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玩具，一路怨声载道地喊：“牧嘉扬你个没人性的家伙！我要告诉你叔叔，你欺负我！”
牧嘉扬才不想管那些事情呢，今晚听听好像和他亲近了一点。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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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牧嘉扬带着听听到处玩。
去电影院看电影，去滑雪场滑雪，去马场骑马，去户外烧烤，去度假村泡温泉……只要他能想到的，都要带听听体验一下。
大概是每天都在疯玩，小家伙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一直嚷嚷着要找妈妈。
没有出去玩的时候，牧嘉扬就在家里教她读书认字。
听听很聪明，一点就透，还会举一反三。如果那个碍眼的小子不在的话，就更好了。
在这期间牧渊承只来过一次电话，表示自己很安全以后就没有了回音。
牧嘉扬联系不上他，只能默默祈祷他能平安。
温馨的时光对于牧嘉扬而言是短暂的。
春节前夕，牧嘉扬收到了一封信。准确地说，是给听听的。
“听听小可爱，明天见。”
没有落款，字迹倒是铿锵有力。
明天见，在哪里？在他家里吗？
令牧嘉扬担心地是，对方特地挑了他们家长不在的时候过来，显然是有目的的。
可偏偏这个时候牧嘉扬又联系不上，他想找爷爷帮忙，爷爷也不在家。
看见他好像很担心，听听骄傲地抬起下巴说：“哥哥不要怕，听听是龙，没有人打得过听听哒！”
“你又不是属龙的。”牧嘉扬并不在意听听的童言童语。
相处这些天，小家伙总有各种各样可爱的话崩出来。现如今她说她自己是龙，他也只当听听是开玩笑而已。
“你是龙那我是什么？我是龙的哥哥吗？”
“系呀系呀！”听听狂点头，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真身一样。
“小骗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牧嘉扬勾唇浅笑，他宠溺捏捏听听的小鼻子，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对于哥哥的不信任，听听鼓鼓脸。
听听是龙，听听要给哥哥看！
察觉到什么的杭易申还没来得及阻止，听听……就在牧嘉扬的面前，变成了一条龙。
缩小版的小龙崽崽。
第43章 是谁
听听很有分寸的控制了体型大小, 让自己能够窝在房间里还不至于破坏东西。
她现在团成一团悬浮在半空中，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大小，撸长了也就两米长吧。
小龙崽崽可得意了。
之前她还不会呢, 后来去了凤叔叔那里, 有很多妖怪教了听听很多东西，听听会变大变小啦！
当时牧嘉扬的表情可以说是史上最精彩。
他忘记了表情管理，嘴巴张的简直可以塞下鸡蛋。
牧嘉扬真的以为听听只是开玩笑。
毕竟小家伙想法天马行空的，说自己是龙也不奇怪。
可现在……她变成了一条龙。和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完全可以看出龙的模样……原来龙长这样啊？
“听听……”杭易申喃喃自语，脑海此刻乱糟糟的。
这也是杭易申第一次见到听听的原型。
说实话他曾经怀疑过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龙，可这模样, 不就是古书里记载的龙吗？
形态是变了，可声音还是听听那熟悉的小奶音，
她正在空中飞来飞去, 炫耀一般地说：“哥哥哥哥, 快看！”
牧嘉扬有点头晕。
“听听, 你……你能变回来吗？”
“可以哒！”
话音刚落, 牧嘉扬只觉得腿上一重, 听听已经仰着小脑袋看他，显然还没从方才的兴奋中缓过来。
此刻的牧嘉扬大脑快要宕机。
他怎么也想不通, 如果听听是龙的话, 那她为什么上一辈子会死？又或者正因为她是龙, 所以现在她也和自己一样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