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星际唯一的人鱼 (半今八两)

　　“还有以跳舞为媒介治疗的治疗师，他们跳舞的视频也有一定的安抚作用。”
　　说得这么明显，塞西尔也明白了：“你想录下自己的歌声？”
　　“对。”鱼悠悠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想试试通过其他物品能不能治疗，或者是还有直播啊，我看到了有不少人直播，也有治疗师直播画画，我直播唱歌聊天也不奇怪吧？”
　　塞西尔轻叹：“我真庆幸他们把你救回来了。”
　　一旁的易宁看着鱼悠悠的眼神格外温柔。
　　鱼悠悠对着易宁笑了笑，眼睛眨了眨，笑眯眯：“那我们下午就试一试？”
　　“你不用休息？”塞西尔愕然。
　　她以为五百个人就是鱼悠悠的极限，虽然鱼悠悠面色看上去还正常，但如果消耗精神力太大，她也会不适。
　　平时治疗师都会留一些余力，以防一些意外发生。
　　现在看鱼悠悠这样，他们也以为鱼悠悠会留下一些余力。
　　对此，鱼悠悠说：“我都要休息到下午了呢！”
　　她精神力消耗不大，就是不想唱歌那么久。
　　而且她更想促进直播和录音。
　　“行吧，那下午我们试一试，我们也先轮流治一治那些病人。”易宁点头答应下来。
　　最熟悉鱼悠悠的易宁都答应下来，塞西尔他们也就默认了。
　　鱼悠悠正好看一下他们怎么治疗的。
　　塞西尔和弗兰克已经进入高级治疗师多年，他们操控力更强，一次性至少会治疗五个人。
　　不过他们的治疗都在自己单独负责的一间治疗室内，鱼悠悠凑热闹去看，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鱼悠悠就知道了，弗兰克的治疗方式是拉小提琴，塞西尔的治疗方式是烹饪。
　　说实话，鱼悠悠有被馋到。
　　塞西尔做出来的那些饭菜看上去特别漂亮，看上去宛如艺术品，鱼悠悠口水都要出来了。
　　她停留在塞西尔所负责病房外的时间比停留在弗兰克负责的病房外的时间长太多了。
　　——直到房间门打开。
　　鱼悠悠闻到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气味，首先是扑鼻的酸味，然后引发了嘴巴里面苦涩的味道，还有烧焦的味道和中药交织的气味。
　　不要问鱼悠悠怎么知道中药是什么气味，毕竟人鱼也会感冒的QAQ。
　　中药是喝了一次再也不想喝的东西。
　　她捏住了鼻子，塞西尔出来时候看到她这表情，也不生气，反而笑出了声：“我刚才看你好像馋了？”
　　“不馋不馋。”鱼悠悠疯狂摇头。
　　塞西尔笑得更大声了：“你怎么不看看他们的表情？”
　　鱼悠悠：“……”
　　看什么表情？
　　她后知后觉转头，发现塞西尔治疗的这几个人此时都是面如菜色，满脸复杂。
　　菜色是被熏出来的，复杂是面对鱼悠悠的馋的。
　　他们明显听到了刚才塞西尔和鱼悠悠的对话，此时看鱼悠悠的眼神都带着难以置信。
　　鱼悠悠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对了，不是还要给人治疗吗？我们先去给人治疗吧？”
　　“好啊。”塞西尔没有为难鱼悠悠，她欣然点头。
　　这一批人离开，鱼悠悠也没有去盯着塞西尔和弗兰克怎么治疗了。
　　但是说实话，她其实还是遗憾的。
　　塞西尔做出来的菜式看上去真的是太好看了，就算现在闻到了味道，但是回忆一下菜式模样，鱼悠悠还有点下意识馋。
　　算了，去吃点水果压压馋。
　　鱼悠悠跑过去啃水果了。
　　她看着来治疗的人来来去去，期间还让易宁帮忙喊了一批一百人过来治疗一次，然后就摸鱼到了中午。
　　今天可以出去吃饭，正好也是鱼悠悠第一次见到塞西尔他们，塞西尔一挥手：“今天就让我请客吧！请漂亮妹妹吃饭这种事情谁也别跟我抢！”
　　易宁当然不会抢，弗兰克也只是笑一笑。
　　反而鱼悠悠不好意思：“你请我吃饭？我觉得要不然还是不了吧，我吃的有点多。”
　　“你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再说了，我也不缺钱，你一顿也吃不穷我。”西塞尔不在意。
　　鱼悠悠想到自己赚钱的速度，再想想西塞尔治疗的速度，换算成赚钱的数量，她就安稳了：“那好吧，谢谢西塞尔姐姐。”
　　西塞尔笑眯眯：“你能吃挺好的，你看看你这么瘦，多吃一点身体好。”
　　鱼悠悠深有同感，乖乖点头。
　　直到进入了食堂——
　　西塞尔明白了鱼悠悠说的“能吃很多”并不是推词，而是真的。
　　只是她除了意外之外，塞西尔只笑着说：“多吃点好。”
　　鱼悠悠腼腆笑了笑，看西塞尔更顺眼了。
　　等到吃完午饭，就是西塞尔他们帮鱼悠悠实验的时候了。
　　首先他们要试一试录音的效果。
　　录音是鱼悠悠最后一次治疗时候录下来的，现在他们就准备拿着听一听，还放了不少仪器在旁边，准备记录一下数据。
　　这些操作鱼悠悠一窍不通，她守在边上看着，看易宁三人打开录音，嘀嘀咕咕说话，然后看各种数据。
　　不过她能听懂最后的结论。
　　“效果还是有，不过只有十分之一，相比于其他人来说，这种效果保存还算比较好了。”
　　将治疗安抚的能力留在某一样物品上，这件事情虽然比较难，但也不是没有人可以做到。
　　但大部分人留下的那一些能安抚精神力的力量不超过本身的百分之五，超过百分之十的倒是有，但很少。
　　也就是说鱼悠悠的这一次留存很不错。
　　接下来就是测试鱼悠悠能不能够通过通讯直播来治疗了。
　　这一点也很容易测试。
　　首先就是让鱼悠悠自己进房间，易宁他们几个都留在一楼，然后让鱼悠悠和易宁打通讯，让机器记录。
　　结果是有三分之一的效果。
　　然后易宁申请了一个私密直播间，她让鱼悠悠直播，他们几个同样是留在一楼进入直播间，然后看效果。
　　效果在三分之一和二分之一之间波动。
　　随后他们又试了各种器具，调试直播间，调试录音器……
　　一通忙碌之后，也确定了使用的录音器材和直播器材品质越好，就能让鱼悠悠的治疗越发效果好，最好应该可以达到二分之一的效果。
　　鱼悠悠跟着他们实验一通，见到他们满意，她也有点疑惑：“如果按照这么说，直播的效果不是更好吗？它没有人数限制啊，虽然效果会差一些，但如果长时间直播，似乎能更多治疗好其他人啊？”
　　“因为直播的效果可能会削减，比如一个人第一次在百分之九十的界线看直播，他有二分之一的效果，可以降低到百分之八十三，但第二次他同样是百分之九十的界线来看直播，可能就只能有三分之一的效果，只能降低到百分之八十五。”
　　“而且直播不能深入治疗，这种不面对面的治疗，最多只能将界线降下到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以下就没有用了。”易宁解释。
　　鱼悠悠若有所思：“为什么效果会削减？面对面治疗会削减吗？”
　　“不会。”
　　鱼悠悠就更想不明白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她也不强求，她看着易宁他们，眉眼弯弯：“那我现在直播应该可以？我可以面向整个基地直播。”
　　“基地也不一定负担得起啊。”易宁哭笑不得，“你的治疗效果好，基地又那么多人，一两天还好，多几天我们怎么负担得起？”
　　鱼悠悠有看过，治疗师直播的也不是没有，中级治疗师一般都是会收一百到五百的费用。
　　真正算起来只有治疗的十分之一，甚至还不到的费用。
　　但别忘记了，现在他们整个基地有上百万人。
　　就算只收一百，那也是一亿信用点。
　　一天一亿，晨曦军团就算不缺钱，但也没有富裕到这程度啊！
　　“可是我想一个人只收一个信用点。”鱼悠悠眨眨眼，“这样应该可以？”
　　“什么？”这一次震惊的是易宁三人了。
　　他们异口同声反问，满脸都是震惊。
　　“我说，我收一个信用点就好了，反正我也是第一次面向那么多人直播，我也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鱼悠悠眉眼弯弯，“何况你们帮我实验了那么多，现在大家也算是陪我做实验吧？我想以后也可以继续直播，到时候就收十个信用点，怎么样？”
　　“……”
　　怎么样？
　　太低了。
　　以鱼悠悠的能力，她就算收一千两千信用点都没有关系。
　　“其实也不必……”塞西尔纠结一下，找出来合适的形容词，“不必委屈你自己。”
　　“我不委屈啊。”鱼悠悠坦然，“十个信用点是大部分人可以付得起的金额吧？我只是直播，如果直播人数不受限制，那么人多了我也赚不少啊。而且如果没有钱的人，他们可以依靠我的直播控制精神力，如果有钱的人，也不会吝啬给我打赏吧？”
　　说到这里，鱼悠悠俏皮眨了眨眼睛：“我才不亏呢，塞西尔姐姐不要担心我，我很聪明的。”
　　塞西尔被鱼悠悠的话逗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