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真游戏后外挂激活了 完结+番外 (但日清光)
林初一震惊脸:“我结丹了?!”
莫渡川昨晚便已知晓此事,此时淡淡颔首道:“不错。”
林初一:……
(尔康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渡川似看出她的困惑,解释道:“药修以丹入道,以你的炼丹水平,本该到此境界。”
林初一已经能炼制出伪天阶丹药,于丹道上的造诣远超旁人,若非被受损经脉拖累,她早该步入同辈中佼佼不群的行列,同那些惊才绝艳的年轻天才齐名。
只是先前因受损经脉久未得医,灵力运转受阻,修为便也被压制了。
林初一微微后仰。
原来,她这么厉害吗?
一旦缓过了这个冲击,突然晋级成为金丹药修的这件事……好像,也没多难以接受了。
她迅速调整好心态,想起今日的行程,正欲同剑尊交代一声。
莫渡川:“洗漱完毕后再去剑阵修炼半时辰罢。”
林初一:“……噢。”
不苦不累,修行无味;不拼不搏,药修难活。
她悟了。
林初一挂起虚假微笑,飘进房中把自己收拾好,又飘出来,识相地站进庭院中央。
莫渡川开启剑阵。
晋级金丹期后,林初一的五感愈发敏锐,身法亦上了一层,再加上有天眼精密准确的提示,她在剑阵中如鱼得水,身形敏捷,轻盈似风,应付起四面八方的剑气,可谓得心应手。
莫渡川注视剑阵良久。
如今林初一有甄家作后盾,本身也已突破筑基晋级金丹,修为和炼丹实力皆是不俗,又有他昨晚留在对方识海中隐蔽剑气作底牌。
想来,足以独当一面。
……
莫渡川收回目光,在空旷天际的映衬下,周身显出几分清冷。
林初一例行修炼完,再抬头,剑尊已不在屋顶了。
往日也是这样,监督她进入剑阵后剑尊就会回房入定修行,林初一也习以为常,回房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今日要去珍馐坊拜访有钱兄取凤鸣簪,再去万宝楼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炼丹材料。
昨晚她尝试炼祛魔丹,卡在了两味药性相冲的灵草的融合步骤上,但清魂藤和噬息蔓又是镇压消融混沌气的强性灵草,缺一不可,她得找出能温和交融这二者药性的材料。
林初一一边思索着,一边朝珍馐坊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如今她突破至金丹,所感所知与昨日相比大有不同,仿佛开了电影特效感知这个世界般,周围细微动静尽数察觉。
甚至身形轻盈如同行在云端,时时刻刻都有股真气蓄在丹田。
分分钟能表演个倒拔杨柳树。
林初一微微感慨,心中却又察觉出些事情尾梢的端倪。
先前她的经脉虽未完全,但假以时日,也能慢慢修复,而且自己如今炼丹并不会受修为困扰太多,经脉修复不急于这一时……为何剑尊
林初一忽地看见前方一行人的身影,顿时止住脚步,脑中思绪也尽数散去。
她朝一侧挪了半步掩身,迅速捏了个隐身诀。
这是从剑尊那学来的,说是隐身诀,但并不是真的消失于人前,而是无形中模糊自身,叫周围人知道有这个人,却无法看清,也无法感知此事。
【金丹,无妄宗抚仙峰内门弟子】
【筑基,上衍宗紫湘峰内门弟子】
【金丹,万阳寺内门弟子】
……
五六个身穿大宗门派服饰的年轻修士前前后后走在街道上,前方三人正说着话。
林初一顿了一瞬,接着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目不斜视,没有引来任何注意。
在经过那行修士时听到了模糊的几个字眼。
“……万阳寺……南境……魔域……”
林初一沉着心,与他们擦肩而过。
上衍宗紫湘峰弟子柳如婳正与旁边两人说着炼制抵御魔气丹药所需的材料。
前些日子万阳寺闭关老祖感知南境魔气聚集,不日或将有封印之外的魔域裂缝现世,各大宗门紧急集结商议,派遣门下弟子入世探查。每行队伍都由不同宗门弟子组成,既是综合队伍实力,也为相互制衡。
柳如婳身为这行修士中唯一的药修,更是论道大会上药修比试的魁首,被长老们赋予重任,负责为同行修士炼制所需丹药,必要时给予援手。
她知魔气会侵蚀修士神识,又有师父给的一纸丹方,能炼制出在一定时限内保持神识清醒的丹药,此时便同无妄宗和万阳寺的领头弟子坦言所需材料。
却见无妄宗剑修忽地停住脚步,回头不知往哪个方向望了一眼,神色似怔似惊,便问道:“何道友?可有什么不妥?”
柳如婳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不见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
何星阑收回目光:“并无。”
又接起她方才的话,说道:“你需要什么材料,只管置买便是。”
说者无心,话语中恍若天生的矜傲却让听者心中不太舒坦。
柳如婳在宗门向来被百宠千疼,加之本身实力不俗,自视不低,此时便微微拧起眉。又见万阳寺的佛修又像个木头人似的没有反应,不由得心生不豫。
却也没在明面上说些什么。
一行人便这么前往住处。
林初一来到珍馐坊,一路沉思方才所听所见。
万阳寺、南境、魔域。
一提到南境和魔域,她下意识便想到无妄宗要捉拿剑尊之事,但因此行众人皆是各宗弟子,又叫她打消了这个猜测。
想要捉拿剑尊,非得各宗大能出手才有可谈性,即便仅仅是为探查情况,这几个弟子也是不够看的。
然而一直到进了珍馐坊,她仍未能想出什么头绪。
一踏进一楼正厅,林初一便见甄友钱正闲散地同管事下着棋,对方察觉自己到来,便歇了棋子,迎接客人。
“甄少主。”林初一彬彬有礼朝他一拱手。
甄友钱:“不必多礼,林道友来得正好,凤鸣簪刚遣人送到。”说罢,便示意管事去取东西。
在等候的期间,林初一终于想起被频频遗忘的绣帕。
便一转手,一条精致织绣的帕子出现在掌心。
甄友钱看到此物,愣了一瞬。
林初一捏住绣帕一端,正欲措辞同对方提及此事,一抬眼,就见甄友钱刷的一下展开扇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林初一眉头一皱:……??
“甄少主,这绣帕——”
“林道友!”甄友钱慌忙打断,气氛沉寂了一瞬,他紧接着说道,“……我心有所属。”
林初一眼睛一亮。
甄友钱不愧是紫烟宗第一美人的头号追随者,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这绣帕的来处,还强调了一番对第一美人的忠诚喜爱。
啧!有钱兄,你好会啊——如果对象不是一只金猪的话就更完美了:)。
甄友钱不敢对上林初一失望的眼神,慌忙之下,对“心上人”的夸耀赞美便如滔滔江水般直涌出口。
“她的芳姿,她的倩影,她的笑容,都深深吸引着我,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事物能与她相比。我倾慕于她,不光因为她的样子,还因为和她在一起时的我的样子。我为她神魂颠倒,不光因为她能为我而做的事,还因为我能为了她而做成的事,我为她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甄友钱以扇掩面口若悬河。
林初一战术后仰目瞪口呆。
待甄友钱察觉空气中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才若无其事地收了尾,将扇子缓缓挪开一点。
便对上了林初一庄严郑重的表情。
“甄少主。”她沉痛地叹道,“没想到你对那紫烟宗第一美人用情深切至此,真是令人叹服啊!”
是她狭隘了,居然以为有钱兄想要绣帕是为了发财!没想到……他竟对那金猪有如此深厚的情谊。
听听,若不是感情深到极致,又怎么能说出这番肺腑之言!
甄友钱第一反应便是林初一信了他胡编乱造之话,然而下一秒,他捕捉到了某个关键词。
紫烟宗第一美人。
……
?
!
他的目光僵硬地移到林初一手中的绣帕上。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不妙的预感,林初一万分诚挚地捧起绣帕,献到甄友钱眼下,满怀拳拳之心道:“我这正好有那紫烟宗第一美人的绣帕,特献给甄少主,以解你相思之苦。”
唉,有钱兄真不容易啊,人家金猪作为紫烟宗镇宗之宝,不得外送,况且除了紫烟宗,再没有其他地方适合它居住,这对痴缠眷侣,竟终生不得相恋!
难怪上辈子甄友钱愿意广发告示以三颗上品灵石的天价收购这绣帕。
人间有真爱啊!
她真相了!
林初一在心中擦拭眼角感动的泪花。
甄友钱僵着身子。
他想起来自己从前放言对那貔貅猪的兴趣。
他又想起自己方才百般肉麻的赞美。
他看着林初一真挚的目光,殷切的姿态。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甄友钱的肺腑之言改编自《爱》——罗伊·克里夫特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