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还是正统帝这当爹的占了便宜。
二人这般说说笑笑的。
玉荣就提道:“二弟妹也是给府上添了一个哥儿。本宫这儿也是备了一份礼。母亲、嫂嫂出宫时,本宫这差人随你们一道回府。”
“小黄门去宣了懿旨,也是给府里添一点儿喜气。”
玉荣笑道。
“得娘娘的懿旨,是府里的福份。今个儿沾了五皇子的洗三光彩,这也是再好不过了。说起来,也是巧了。五皇子这生辰就是比府上哥儿大一天。”
耿武氏笑着说道。
玉荣点点头。
“这一对儿表兄弟的生辰,确定是缘分。这就是前后脚的事儿。”
玉荣也承认了,这一对表兄弟的生辰真真近。
谈些话。
玉荣还是传了人,让人去传了三皇子、四皇子。
“难得母亲、嫂嫂你们进宫。也是见一见贤哥儿、礼哥儿。他们也是想念了外祖家的亲人。”玉荣又是说了话。
对于见了外孙。
耿武氏自然是乐意的。
哪怕在宫外,耿武氏都有听说了三皇子的学问如何上进。四皇子嘛,倒是低调些。
可这一对儿亲兄弟,这情况不同嘛。
对于耿武氏而言,哪怕面上讲着,两位皇子一样尊贵。
可心中也清楚了。
三皇子是皇后娘娘生的长子,这一切都不同的。
坤宁宫。
正殿中。
三皇子、四皇子给传来了。
说是见面,还是隔了一道屏风的。
在屏风外,是耿武氏、小武氏在陪了这一对皇家兄弟说话。
玉荣是在屏风里的内间。
玉荣就是隔着屏风,听了他们的谈话。
“臣妇见过两位殿下。”
“外祖母,您的礼,孙儿们哪能受得。”三皇子司马贤亲自搀扶了耿武氏。
司马礼和司马贤,这一对哥俩是一左一右的,挺有默契的搀扶起外祖母。
耿武氏很受用的。
至于舅母小武氏这儿。
司马贤也是说了话,笑道:“舅母,您也客气了。”
“还请长辈们入座吧。”
三皇子司马贤说了话。
说话时,跟弟弟司马礼一起的请了外祖母落坐。
“两位殿下啊,一眨眼间,都长大了。”
耿武氏落坐后,就是这般感慨。
在内间,玉荣听了这话,也是感慨。
可不嘛。
贤哥儿冬,就是七周岁的生辰。礼哥儿冬,就是六周岁的生辰。
这等年纪,也算得半大的孩子。
皇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也是懂事了。
“得皇祖母夸了。我和弟弟都在进学,这需要学文习武,可是离着父皇的要求还是远远不足。”司马贤很谦虚的。
司马礼在旁边听了哥哥的话,也是点了头。
这算得附合。
“哪的话,我可听说了,两位殿下的功课好。娘娘都夸两位殿下。在坤宁宫,在娘娘的口中,我可没少听了两位殿下的勤奋、好学、上进、英武等等的赞誉。”
耿武氏嘴里吐了好话。
当然,这些话嘛,有些夸赞玉荣真说过。
比如说勤奋上进。
这真是玉荣瞧在眼中的。
至于好学,这也有的。
至于英武?
这是玉荣夸了正统帝的。
哪料想,在嫡母嘴里,就是把夸亲爹的词,这给套了儿子的身上。
“母后夸过我和弟弟啊。”
司马贤一下子微红了脸。这是兴奋的。
对于亲娘的夸赞,司马贤当然受用的。
司马礼听这话,还是拉一拉哥哥的衣袖,那是比划了手势。
哥俩默契深。
司马贤当然懂得弟弟的意思。
“祖母,你可得说说母后在您跟前,那可如何评价我和弟弟。得多说说,弟弟好奇呢。”司马贤这时候明明自己也好奇的。
可弟弟都摆了态度。
司马贤不介意了,那是借了弟弟的话,把自己的好奇也问一问。
耿武氏听了两位皇子的话,也是笑了。
对于缓和娘娘、皇子们之间的母子情份,那自然是在耿武氏眼中,越深厚越好。
这二者的扭带。
在耿武氏瞧来,那是一体的。
母子嘛,在皇家里,那是一体两面的。
从来都是得宠的母亲,才有得宠的儿子。
有皇帝看重的儿子,才会有高位的皇子生母。
二者是一个平衡。
甭管母以子贵,还是子以母贵。
总之,这是相互的。
“咳咳……”
屏风里,玉荣轻咳了一声。
这算是打断了。
玉荣也要脸的。
哪能真让嫡母说下去?
这不怕当着儿子们的面,把当母亲的脸面,那是给扒光了?
要说,也可以私下去说说。
她是如何的慈母一片嘛。
当着她说,她也尴尬啊。
“好了,时辰不早了。贤哥儿、礼哥儿,你们一起去寿康宫,去迎一迎你们皇祖母。今个儿洗三宴,你们皇祖母可是压轴儿的老祖宗。”
玉荣给两个儿子交代了话。
司马贤、司马礼一听这话,赶紧的应了话。
等一对儿兄弟离开。
耿武氏、小武氏一对婆媳回了内间。
“娘娘,两位殿下都长大了,娘娘在宫中往后可有依靠。”耿武氏笑道:“两位殿下都好,都是孝顺娘娘的好皇子。”
“是啊,贤哥儿、礼哥儿都好。”
玉荣承认了这话。
“想他们也会是好哥哥,到时候,小五就有两个亲兄弟的照顾。”
玉荣的目光,又是落了小儿子的身上。
玉荣的打算?
其时,她是要看了正统帝的心思。
要说,对于贤哥儿的将来,要没一点儿念想?
这话太假。
是一个有点儿智慧的,那就不会相信。
毕竟,耿府什么打算?
玉荣猜测到的。
玉荣呢?
她其时也有念想啊,那就是她的长子贤哥儿,如何都跟太子能争一争。
不过,这有一个前题,就是正统帝这一位帝王允许。
若不然,哪有那般的容易?
可这些事儿。
在玉荣看来,那就是太子处,太子只要犯错了。
那么,就是给了贤哥儿机会。
皇帝培养太子,这是培养了继承人。
正统帝是什么样的帝王?
那自然是社稷为重。
这一片祖宗基业,肯定要传承下去的。
太子现在让正统帝满意。
将来呢?
玉荣心中清楚的知道,只要贤哥儿一天一天的长大了。
太子的眼中,怕是贤哥儿就是威胁。
地位摆那儿。
皇后生的嫡子,哪能不是威胁。
到时候,太子如何做?
玉荣在冷眼旁观。
太子不是安份的性子。或者说,太子想安份,他也安份不了的。
东宫的属官幕僚们,个个都有上进心啊。
太子是他们拱在上面的储君。
这些人为了从龙之功,为了将来的大业。
太子肯定要顶上去。
太子年长。
皇帝年迈,偏偏皇帝还是一位疑心重的。
只要正统帝的寿数多一点。
太子那边在跳得欢快一点。
那么,这一对天家的父子,就会矛盾重重。
有时候,顺势而为。
在玉荣看来,做太多,痕迹太重。那可能反而落下乘。
因为,正统帝的手中,可是绣衣卫、暗卫在做事。
盯着宫里宫外的,正统帝的眼睛们可没松懈。
贤哥儿是寄于厚望。
礼哥儿是消遥一辈子。
这是玉荣的打算。
在玉荣瞧来,正统帝这当爹的,肯定对礼哥儿也不会厚望,只盼着这孩子平安过一辈子。
礼哥儿这里,玉荣觉得不需要太过于的有什么压力给孩子。
毕竟,注定当一个逍遥王爷。那么,一切就是摆低些要求,这才是正常的。
当然,心中如此想。
做法,又不同。
到底这孩子不能讲话。
可能性子会敏感些。玉荣在面对着礼哥儿时,更多的是让孩子自己拿了主意。他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会勉强了。
现在又有了小儿子。
对于小儿子,这一个玉荣做了皇后,这才生的嫡子。
玉荣更没啥念想。
她和皇帝的小儿子,将来只要不是真纨绔的到家。那么,随这孩子的意思。
就是纨绔些。
只要三观正,当一只皇家米虫,也不是不行啊。
反正皇家养得起孩子。
总之,这孩子当一个欢乐的吉祥物,这挺好的。对他啊,跟他四哥一样,没啥子目标要求。就是随孩子将来的爱好。
当然,这样对于小五来说?
是不是公平?
毕竟,贤哥儿是皇后嫡子,就能跟太子争一争。
而小五呢,他也是皇后嫡子啊,也是一位健康的皇子。在皇家,在皇权面前,他若动心呢?
都是皇帝的儿子,谁又会愿意低头?
对于这些念想。
玉荣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