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主全都崩坏了/快穿:救命,男主全都崩坏了! 完结+番外 (花生酱)
他的心思开始飘远,苏糖却有些不耐烦了,人鱼尾巴非常不舒服,她这会儿也不能走,只能在这里晒太阳。
“墨清澜?”
“小清澜?”
“小澜澜?”
她挥了挥手,想让他回神,结果墨清澜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眼神危险,声音喑哑低沉,“小轻初。”
苏糖:?
谁?
哦,是她自己。
“我叫苏糖,云轻初不是我。”苏糖一脸理智地将手抽回来,只是因为对方太过用力,她只能放弃,并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兄弟啊,虽然一觉醒来老婆没了,这事儿很难接受,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看,就连你喜欢的云轻初,那也是我假扮的,真正的云轻初,早在一开始就已经不在了。当然了,以你现在的实力与韧劲,要找最开始她也不难。”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然而,墨清澜却一个词都没听进去。
他说:“我只知道,与我拜堂成亲的是你,这就够了。”
他这话就让人很抓狂了。
苏糖试着与他继续解释,“你的未婚妻是云轻初,而我,只是一个赝品,冒牌货,你现在抓着冒牌货也没用。兄弟,咱们相识一场,听我一句劝。”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白藕一般的纤细的手臂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接着又语重心长道:”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墨清澜望着她,一脸的你尽管说,他要是相信,他就跟你姓的架势。
这就让苏糖很头疼了,她口干舌燥,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大兄弟,醒醒!”
眼看她还没放弃,墨清澜又重新给她沏了壶灵茶。
苏糖还真的口渴了,见状,也不玩品茶那套事情了,大口大口地灌了自己两杯,而这个时候,墨清澜居然说:“没关系,慢慢喝,我还能听你继续扯。”
苏糖一听扯这个词就差点不干了。
什么叫扯?
她那叫好言相劝!
“你怎么就那么倔呢!”苏糖一脸地恨铁不成钢,接着,以宁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与他继续说:“墨清澜,我只是拿你当成攻略对象,我为了完成任务,我可是什么都做。别说救你,就是为你死,我也能眼睛不眨地做到,但是你要知道,一旦换个世界,我也能对其他攻略对象做到这一步。哦,对了,咱们后来不是还成亲了吗?那你可知,我与其他那些家伙,除了成亲,还做过什么吗?”
苏糖微笑,秉着让他厌恶自己的想法,残忍道:“除了生孩子,我与他们能做的,我都做了。”
“你看,我就是一个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人。”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说着自己与其他男人有染的话题,墨清澜又不是圣人,即便是圣人,怕是也难以冷静。
这不,他的脸色倏然大变,冰冷的气息瞬间将这座小院给冻住了,而后,苏糖曾经养的那些灵花灵草,也在极冷的气温下,直接冻成了冰块,最后碎成一片。
灵花灵草是最早受损的,接下去,就是脚下的白玉砖,裂痕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开裂,没多久,平整地地面也出现了断裂。
苏糖是打算刺激他一下,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也给刺激走。
她见状,当时就吓得给站了起来,可她忘了,人鱼没有腿,而尾巴是站不了的。
第1324章 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苏糖刚站起来就往一边倒了下去,她吓得整个人都快成为表情包了。
地面这么冰寒,她要真的倒下去,那她就成冰冻鱼干了!
墨清澜眸色越来越深,到最后,仿佛整个眸色都被黑暗侵染了,他发出了喑哑低沉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鼓一样敲击在人的心尖,听的人莫名害怕。
苏糖最最后并没有倒在地上,她摔倒的时候,因为惯性拉了一把墨清澜的衣服,结果衣服没有被她扯下来,反倒是她被人扯入了怀中。
可莫名地,她又觉得不对劲。
从前的墨清澜,满身气息清冷,可如今他却莫名染上了几分妖异感,恍惚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墨沉的影子。可是不应该啊,一个是妖僧,一个是清雅仙尊,这两人就不是一路人啊。
她猛地摇头,果然,她疯了。
苏糖只是在做自我否认,但墨清澜不知,他见她摇头,以为她是在拒绝他的怀抱,本就盛怒的他,更怒了。
“怎么,就因为我没做到最后一步,所以小轻初才对我如此残忍?”墨清澜微垂着眼眸自嘲一笑,俊美的脸庞上,长睫下留下了浓重地阴影,他伸出手,一点点勾勒她的轮廓,到最后,眼角也泛起了浓郁地侵略气息。
“告诉我,你都是怎么跟他们玩的?为了你的任务?嗯?”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但语调中的占有欲,却是越来越浓郁,“我的小轻初,真是不听话啊。”
墨清澜看似盛怒,可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他守护了那么久的小姑娘,念了那么久的小姑娘,想了那么久的小姑娘,到最后,她告诉他全是谎言!
他就像是个笑话一样,在他思念她的时候,她却与其他人厮混,且厮混之人还不止一个。
呵……
这算什么?
拯救他?到底是拯救他,还是要摧毁他!
墨清澜笑得越来越深,而瞳孔颜色却越来越黯,他死死地扣住怀中的小姑娘,不让两人有半点空隙,就这么肌肤相贴,呼吸交缠,可这些在苏糖看来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难以启齿地,是她该死的人鱼副作用!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因为她无法确定,这个时候说话,会发出什么音调过来!
可不能再刺激这家伙了,要不然等会儿她就真的完蛋了。
苏糖不言不语,在墨清澜看来,无疑就是挑衅他。
所以,现在连话也不想与他说了?
两人当年的情分,当年一起冒的险,当年的种种,在她眼中,就只是任务,她是真的没有心啊!
墨清澜越想越气,心尖的抽疼感也越来越重,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意志力才没将她撕碎。
“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慢慢猜。”墨清澜冷着脸,看似面不完全,可伸出来的指尖,却是冻人透骨,“你方才说,除了生孩子,你与他们什么都做过了。那么,他们是否也曾这样一层层地脱掉你的衣服?”
他一边说,一边就真的动手了。
最近正是秋天,不算热但也不冷,苏糖拢共也就穿了两件半的衣服,这么两件半的破衣服,被脱掉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然而,墨清澜可不想那么快就放过她。
他动作极其缓慢,乍看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慢条斯理,小心翼翼,可细看,这家伙的手指微颤,瞳孔中都侵染了浓郁的疯狂。
这就是疯子啊!
疯子再温柔,那也改不了他是疯子的本性啊。
可偏偏,苏糖被全线压制,她不但动不了,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酷刑,更艰难地是,她甚至不知道这场酷刑什么时候结束。
她恨不得咬碎牙齿,最后,下嘴皮也被她咬破了,血丝也跟着溢出来了。
墨清澜的动作一顿,苏糖原本整个人都僵在那,见他停住了,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所以,墨清澜还是舍不得伤害她?
她刚庆幸他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结果下一秒,她身上的衣服就被炸开了。
是的,炸开的那种,不过没伤到她肌肤,但现在这种情况,她还宁愿受点伤,流点血!
“哎呀,流血了啊。”墨清澜病态地笑着,而后,伸手抚过她唇角,血迹被他擦掉,但因为伤口还在,所以刚被擦掉,很快又重新溢了出来,这样一来,他似乎就有些不爽了。
这血也不听话,与它主人一样。
墨清澜不爽,下一步就是想办法堵住这个伤口,所以他想也没想,直接拖着她的腰,将她送到了自己唇边。
旁的人接吻,好歹是自己弯下腰,他倒好,拖着苏糖直接将他给提了起来。
这是什么鬼姿势啊!
苏糖被吻住前,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姿势该有多诡异,不过很快,这个想法也消失了。
失去理智的疯子,怎么可能止步于一个小小地亲吻,他开始不满足,视线也开始下移。
“告诉我,他们是不是也这样亲过你?”
苏糖咬牙,宁死不说!
她算是看明白这厮究竟想做什么了。
他是想将之前那些男主对她做的事情,全都做一遍。
可好好地男主,怎么说黑化就黑化了呢?
归根究底,就是她嘴贱。她方才要是不那样说,墨清澜肯定不会失控,可苏糖当时想的是,他知道自己与其他男主有染,以他的高傲,一定不会再要她,指不定还会嫌弃‘她脏’,但她万万没想到,这混账东西不但没嫌弃她,还想再来一遍!
从前做任务,那是穿着马甲,披着别人的身体,不管如何,她还能自我安慰,就当这就是一场五感超强的游戏,可现在不行,她现在的身体,可是她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