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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暴君的外室[穿书] (怀瑜公子)


  这几日,景衍面上同往常一样,照旧上朝理事,有条不紊的处理军国大事。除了将枝枝抱进御政殿那日动了怒,再也未曾表现出什么不同。
  朝堂众人,只以为帝王不曾为传言中的那个女子烦忧,唯独齐钰窥见了他眼中难言的悲痛。
  已经是枝枝的沉睡的第三日了,景衍如往常一样,硬着给她灌了些药汁汤水。
  太医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
  景衍察觉后,沉声道:“有话便说。”
  太医闻言,无声轻叹,道:“姑娘根本无法克化。陛下还是不要喂了,这只会愈发加重她身体的负担……”让身体腐烂的越快。
  最后一句,太医不敢直言。
  景衍心下明白太医的意思,他揉着眉头,神色十分疲倦,摆手同太医说:“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太医应声告退,内殿只剩下景衍和枝枝两人。
  枝枝安静的躺在龙床上,神色苍白可怕,真的像是死人一般。景衍坐在龙床外侧,低眸望着她。
  他想到方才那太医说的话,抬手解了枝枝身上的衣裳,将枝枝的肚皮露了出来。小肚子圆鼓鼓的,可是她这一胎如今尚不足月,自然不可能是怀孕而起的,只会是同那太医所言一般,无法克化食物。
  景衍一瞬间突然觉得十分无力。如果只是假死,为什么她这么久还没醒来,为什么连食物都无法克化。
  景衍眼眸中布满愁丝,他伸手揉了揉枝枝的肚皮,入手是一片冰凉。如今的种种似乎都在告诉着景衍,躺在床上的是个死人。
  可他是真的不愿相信。
  “枝枝,你怎么就不肯醒呢,你不是最讨厌丑人了吗,若是瞧见自己现在的丑样子,怕是恨不得要换张脸皮。”
  “枝枝,你记不记得初见那次你穿了件什么样的衣裳,我记着呢,是件红衣,极其衬你。”
  “枝枝,我有时觉得十分遗憾,遇见你时那么那么晚,晚到你来不及爱上我,晚到我来不及走近你心底。”
  “可我有时又觉得幸好遇见你时是这么晚,我已然走过这世间所有坎坷,神在这时把最好的留给了我。”
  “枝枝,我有些怕……”
  景衍低声絮语,在枝枝耳畔不住的呢喃。可她却始终毫无动静。
  这一日,景衍不再给枝枝喂食物,只是做完事情就坐在床侧瞧着她。就这样眼睁睁的开着她的身体发寒发僵。
  景衍突然无比的害怕,他怕极了她是真的死了。于是当日就让内务府将宫中所有的寒冰都送到了御政殿。
  至此,御政殿藏着的是具尸体的事,再也瞒不住了。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可满朝文武,都忌惮景衍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性子,大多不敢劝谏。只是啊,这无人劝谏君王,并不代表臣民百姓不会议论。
  无数人暗中辱骂当朝帝王暴虐专行,讽他敢将死尸放于一国龙脉最盛的御政殿,必然会招致灾祸。
  景衍耳闻不少这些话语,却从不理会。他本就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名声,旁人要诋毁便诋毁,他可以充耳不闻,假作不知。
  齐钰听闻了这些事,迟疑许久,终是坐不住了。
  他拎着两坛子酒入宫求见,景衍心中难受,同他去了御政殿的偏殿。
  齐钰什么都不问,只是给景衍倒酒。酒喝的半醉,齐钰拍了怕景衍的肩,同他说:“人都是想要死后哀荣的,你将人藏在御政殿,到死都困着她,却不给她一份尊荣,倘若世间真有鬼魂,她现下在你身旁瞧见你如此待她,难道不怨你?”
  景衍听着齐钰在一旁说话,只固执的说着:“她没死,她怎么可能会死呢,她那么聪明。”
  一遍一遍,无比执拗。
  齐钰长叹一声,再次拍了怕景衍,他缓声轻语道:“我懂你的心思,但你不能一味如此执拗。你心里如今应该也是有数的,人是不是活着,你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必然清楚。你自己想想她现下究竟是何情况。”
  齐钰话落,景衍不发一语,只一味的灌酒。他喝的酩酊大醉,不自觉落了泪,齐钰见状叹了口气,将酒坛子收拾好退下了。
  人在悲痛和疗伤时,往往需要独处。
  景衍一个人趴在桌案上,过了很久很久,他意识渐渐不再那么模糊了,便撑着身子,脚步跌撞的回了主殿。
  景衍一身酒气,不敢近前,迷迷瞪瞪的沐浴后才又趴在了床榻前。他手中拿了件帕子,在给枝枝擦拭四肢。
  景衍撩起枝枝的衣袖,轻轻擦拭着她的胳膊,突然在她手臂关节处瞧见块紫色的淤青。十分可怖,像极了尸体身上的淤青。
  他的动作顿住,整个人愣了下来,他想到了方才齐钰同他说的话,眼前人的状态究竟是死是活,没有人比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他更清楚了。
  她是真的像极了死去的模样。
  景衍无比绝望,他靠坐在床侧,心里涌现许多情绪。
  这已经是第七日了,她还没醒。
  传闻说,人死后,只能停灵七日,否则这逝去之人便会化作无法投胎的厉鬼。
  景衍苦笑一声,低语道:“枝枝,我……”
  他话未说完,突然瞧见龙床上睡着的人手指微微动了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熬不住了,脑袋都砸在键盘上了,晚安咯~


第66章
  景衍瞧着龙床上沉睡的人, 手指微微一动。他惊楞住了,赶忙伏在龙榻前仔细盯着。盯了许久,久到景衍眼中酸痛, 也未见她再有动作。
  他满心失望, 以为自己看错了, 苦笑一声准备和衣睡下,刚合上眼帘就感觉到身侧的人翻了个身子。
  景衍疲惫的掀开眼帘,见原本毫无意识的人正揉着脑袋低哼。满怀希望又瞬间落空的感觉实在太令人心痛, 景衍此刻已经不敢再抱希望, 他以为这只是他的幻想, 或是一场梦境。于是凝眉长叹一声,揽着人就又睡下了。
  他连日不未曾安眠,今夜好不容易借着酒有了睡意, 这脑袋沾了枕人就睡下了。
  枝枝一连沉睡七日,现下头疼的厉害, 完全无法思考。她揉着脑袋, 压抑的痛哼, 身侧的人因酒醉沉沉睡去,半点也无动静。
  敲了会脑袋, 好不容易清醒了些, 枝枝便想要挣开景衍的铁臂, 试图起身。景衍睡梦中察觉到怀中人想逃离, 箍得愈发紧了。
  枝枝往日力气就不敌景衍,现下这躺了七日的身体更是无法与他抗衡,只能就这样任他禁锢在怀里。
  枝枝抬眼瞧着床上方的装潢,只觉十分富贵华丽。景衍所居的这处御政殿,只有三件东西是能证明此处是何地的, 一是龙椅,二是龙榻,三是玉玺。可枝枝躺在龙榻之上,也更无法看见这龙榻上刻着的龙雕花纹,更瞧不见前殿放置的龙椅和玉玺,只以为这是处稍富丽些的府邸罢了。
  她想到自己失去意识前喝了一碗放着假死药的粥,药效发作时她便觉得那药有问题,她疼得失了意识,原以为会直接就这样死了的,却没想到一睁眼还在这个男人身边。
  瞧着身侧男人,枝枝便知自己的出逃计划,定然是失败了。她叹了口气,心中烦闷,暗道也不知现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枝枝依旧头疼,不能深想,一往深了脑壳就痛。她睁眼盯着床幔的顶部瞧了许久,渐渐的又睡着了。
  枝枝睡觉惯来不会委屈自己,她进入梦乡后下意识地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卧在景衍怀里。夜色正浓时分,景衍突然惊醒。
  怀中人体温正常甚至还换了个姿势卧在了他怀中,景衍以为是梦,却有觉得手中所触是如此的真实。
  他手指触着枝枝的脸蛋,感受到她脸庞的温度,下意识地掐一把。
  枝枝吃痛半梦半醒被掐得掀开了眼帘,“疼啊,你干嘛掐我。”她梦呓般说道。
  景衍见状,眉眼染上笑意。他顺手就掐了自己手背一把,是疼的。
  所以,这不是梦吗?
  景衍神色激动的将枝枝紧抱在怀中,庆幸道:“你没事,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枝枝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她意识朦胧着推景衍,哑着声音嘟囔:“我头疼呢,你别吵。”
  景衍喉间微动,哽咽道:“好,我不吵,你睡,你睡。”
  在以为将会永远失去时,却迎来了失而复得的美好,这让他如何不激动。景衍揽着她,说话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他将枝枝轻缓地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仰卧在一旁。枝枝犹自睡的香甜,景衍却再无睡意。
  她安然苏醒,他自然欢喜,可欢喜之后却又将面对许多棘手的困局。
  枝枝的真实身份,慎刑司内受刑的婢女,藏于暗处的景衡,,还有枝枝腹中的孩子,一件件事都迫在眉睫。
  先太子的侧妃,再入新帝的内宫,即便景衍可以不顾世人非议,可却不能不顾忌枝枝是否会被流言中伤。
  还有慎刑司内的那个婢女,摆明了就是景衡的人,景衍不可能在让她留在枝枝身边。可若是真要处理掉她,又该如何同枝枝交待,才能不惹她怀疑。难不成真要撕破脸皮戳穿这场骗局?可戳穿之后又该如何?
  她沈枝枝是为了景衡谋划的这场骗局,真要戳穿此事,她会不会同他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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