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身处其中心一下静了下来,好似浑身上下被灵气洗涤了一般,又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莲花仙子。
这不只是她一人的感觉,旁边的人一直在看她。
浅粉色的衣裙飘逸,美人儿娇媚却又脱俗,置身在莲花中,真像是个莲花化形的仙子,无端端的勾人。
中间的莲花有品种难得的,颜色也各异,看得人眼花缭乱。
忽然面前多了一朵红得像是牡丹的莲花,郁离顺着看过去是旁边这人给她摘的。
“淑嫔娘娘今日如同这莲花一样美不胜收,拿着莲花更相衬。”
这人说着油腻的话,但有容貌加持,还真有些勾引人。
郁离白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会怎样。”
这话不是威胁是平淡的叙述。
偏生这人一点不害怕,好似根本就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的感觉。
“能与娘娘一同泛舟观景,在下觉得值了。”
这人原来是仗着要拖她下水的意思才一点都不害怕的。
郁离不在理他,专心的看风景,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去,发那么大火气没用的。
“在下觉得这湖中景色格外好看,所以常来此地泛舟,一日在船上休息时竟然被一把落下的扇子砸中,你说奇怪不奇怪?”
男子自说自话,郁离并不理他,可下一句却让她瞪大了眼睛。
“扇子是蓝色的,上面还绣了一个烟字,不知道是哪位美人儿落下的,你说在下要不要还回去呢?”
“那日你也在这里?!”
郁离大惊之下问着,难道她跟谢婉心的谈话都被这人听了去了?
虽然听去了也没什么,但那番不喜欢皇上的言论传出去也是不好的。
“娘娘为何这么问?”
“还装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是我。”
郁离可算是知道刚才他为何要戏弄自己了,原来他早就认识自己。
“娘娘说的在下不明白,难道说那把扇子——”
“是我的,还我!”
郁离伸出手一副蛮横的样子。
“娘娘既说是你的,那可有证据?”
男子就是弯弯道道的非要跟她演,就不直接了当的说明白。
“我叫慕烟,上面的烟字就是我的名字。”
带她解释了,男子这才一副明了的样子点点头。
“原来是娘娘的扇子啊!”
“还我!”郁离又伸手问他要。
“这女子的扇子在下怎么会随身带着呢,既然找到了主人,那随时都能物归原主。”
湖中心游荡了一会儿,船才慢慢开始往岸上回。
穿过层层的莲叶,郁离随口问了一句:“那日你可有听到什么话?”
“娘娘想让我听到什么话?”男子反过来问她。
这着实有些气人了些,油盐不进的。
郁离轻轻哼了一声等着上岸,快到岸边了,她忽然听到他又道:“在下不喜与人攀谈,自是不会乱说。”
“那便最好不过。”
到了岸边郁离便准备跨过去,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在船上。
刚上岸,身后传来了淡淡的两个字:“言濯。”
“什么?”
郁离转头看他。
男子勾唇笑的极具魅惑:“娘娘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言濯便是我的名字。”
言濯,好像有点熟悉。
上岸之后郁离看到亭子里的绣竹绣兰定在那里一脸的着急却动不了,她便赶紧问了一句:“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不过是点了穴道而已,娘娘不必紧张。”
说罢言濯摘了一个莲蓬剥出莲子顺手一弹,绣竹和绣兰的穴道便被解开了。
“娘娘!”
“娘娘,你没事吧!”
绣兰和绣竹解穴的第一件事便是护在郁离身边询问着。
“没事,我没事。”郁离摇摇头。
绣竹和绣兰便一脸警惕的看着言濯,就好比他是一个刺客一般。
绣竹更是想上去教训一下言濯,不过就刚才点穴的功夫来说,她根本不是对手。
“你是谁,竟然敢对淑嫔娘娘无礼!”绣兰严肃道。
郁离拉了把绣兰的衣袖,这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她一个丫鬟别把人给惹到了。
-
第233章 白月光的挡箭牌17
言濯并没有生气,平淡的从郁离身边走过,靠得近了,惹得绣竹和绣兰十分的警惕他。
“娘娘可得记好了。”
留下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的头脑的话他便潇洒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郁离心绪有些复杂。
这个人到底是谁?
“娘娘,他说什么记好了?”绣竹疑惑的问着。
要不是看郁离没有不妥的地方,她们两个肯定是早早的叫侍卫来了,哪里能让他那么轻松的离开。
记好?
他说的难道是名字?
“绣兰,你可知道言濯?”
绣兰闻言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娘娘,你说刚才那人是言,言……”
“言濯。”
有那么可怕吗,连个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他是什么人?”
绣兰立马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道:“娘娘,刚才那人是丞相。”
“丞相,这么年轻的丞相?”
丞相之位虽然尊贵,但也不能随意出入后宫还这么张狂啊。
“娘娘,您不知道,都说这丞相是奸相,他权势滔天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奸相?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这好像很合她的口味啊。
难怪可以随意出入后宫还不怕死的调戏她,原来是有权力的。
不过这身份和颜值倒是有些符合他啊,不过这身上又没功德之力,不好确认。
不过就目前来看,也就是他了。
“那皇上岂不是很忌惮他?”郁离忽然问着。
“是啊,不过皇上也拿他没法,谁叫他手中握着权呢,若是没有他,皇上的地位怕是不稳啊。”
这种事情是大忌是要掉脑袋的,所以绣兰说的很小声。
“言濯。”
回去时,郁离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只是出来逛了一趟,回去时漪澜轩便出了岔子。
要不是小九的提醒,郁离就要被恶心死了。
她的软榻上面竟然爬上了一条蛇,还是毒蛇,就躲在角落里等着给她一口。
前有毒药后有毒蛇,这是多想她快点死啊。
后宫中的女人惹不起,一个个太狠毒了。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绣兰见她一直站着不动便问着。
郁离抬手指了指软榻:“那里有东西。”
“有东西?”绣兰皱着眉头准备上前。
她那般鲁莽立马被绣竹给拉住:“让我来!”
她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根杆子一下挑开了软榻上的垫子,那条蛇便露了大半截的尾巴在外面,感觉到动静儿,它还扭过头来朝绣竹的方向吐信子。
“啊!”绣兰受了惊吓没控制住叫了出声,又怕惊了蛇,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绣竹虽然习武但到底是女子,猛不丁的看到一条蛇也吓了一跳,不过她没叫把绣兰护在了自己身后。
郁离隔得远又有小九的提醒,所以她看到蛇的时候并没有受到惊吓。
她倒是不怕这些东西,只是一向恶心没有骨头的动物每每看到都要离老远。
“娘娘,这……”
绣兰一脸严肃,这事情着实不简单。
“去叫人来把这处理了。”郁离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
绣兰退出去找人,绣竹就护在郁离的身边看着那蛇。
“娘娘,到底是谁要害您!”她有些后怕。
要是娘娘刚才坐到软榻上怎么是好。
“后宫中谁受宠便就是公敌,你说呢!”
“不如告诉皇上吧,让皇上来替娘娘主持公道!”
郁离冷笑了声:“都不知道凶手是谁皇上又岂会信。”
“可是皇上那么宠爱娘娘——”
“好了,这件事别说出去。”
很快绣兰就带着一个太监进来了,小太监大胆灵巧一下按住了蛇的七寸把在软榻上肆意的蛇抓了起来迅速给放到一旁的笼子里。
“娘娘,这蛇是剧毒之物。”小太监放进去了之后严肃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别传出去。”
小太监应下之后便又问了一句:“可要奴才在屋里搜一搜?”
“不用了,去哪些驱虫药来洒一洒。”
“是。”
小太监是自愿留下让郁离改了名字的元伺,没想到他还有徒手抓蛇这副本领。
蛇是抓走了,绣兰还是膈应的很就怕屋内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便拿着棍子在屋内的角落里敲敲打打的。
“娘娘,我把这些都拿去扔了吧?”绣竹也怕郁离被吓到便开口问了一句。
“嗯。”
郁离点了点头,这被蛇爬过的东西她是不想再要了。
在外面待着,屋内又是换垫子又是清理又是洒药的,这一忙就要好一会儿。
晚上宁风诀没有过来做样子,可能是被谢婉心拉住了,郁离也睡得自在。
要知道这些天宁风诀过来她都绷着神经的,好在每次她都粗鲁的惹他嫌弃,他也不想碰她,两人便一人一半床和衣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