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从小帮着家里干活,春种秋收自然也会去地里帮忙,可以说她算的上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了。
毕竟身为大姐的乔云云能躲就躲,而乔雪和乔小枫还太小,做不了什么,乔晚若真想动手,乔家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乔小枫趔趄了两步,被乔晚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到底是个十岁的小孩子,乔小枫站在原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乔小枫一哭,全家都得围着他转,乔父更是心疼的连连哄他。
乔晚站在一边看热闹,心想你们先围着他消耗消耗精气神儿吧。
乔晚心情颇好,边挽袖子边朝厨房走去,她去给阿锦熬个粥吧。
乔小枫从小牙根子长,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一直到乔晚都做好了傅锦照的饭菜,乔小枫还坐在地上抽抽嗒嗒的哭。
乔父乔母哄累了各自回房休息,乔云云去找她的小姐妹发泄怒气,乔雪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乔晚乐的清闲,端着饭菜从院子里的乔小枫身旁路过的时候还好心提醒他,“虫子要爬到你屁股上了。”
乔小枫一愣,下意识偏头朝屁股看去,比他手指还长的一条虫子已经爬上了大半。
“啊!!!!!”乔小枫瞬间爬起来,又蹦又叫又甩的总算弄掉了虫子。
彼时乔晚已经推开了傅锦照房间的门。
乔小枫气不过,憋着气哼哧哼哧的也跑了进去。
傅锦照已经醒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乔晚推开门的瞬间,傅锦照睁开眼睛偏头看过来,见是乔晚脸上浮现笑意,“来了。”
乔晚把托盘放在床畔,抽出他身侧放置的枕头,然后扶着他肩膀,将枕头垫在傅锦照身后,“还可以吗?”
傅锦照动了动,“可以。”
“好。”乔晚搬了小凳子坐在床边,“受伤的人吃清淡一些吧。”
乔晚端起粥碗递给傅锦照,“喏,我只加了一点点盐,你试试。”
小粥碗很烫,乔晚特意带了个空碗过来,将小粥碗放在里面,让傅锦照拿着大碗避免烫手。
傅锦照舀了一口粥,白粥里面搀着细碎的菜叶和肉丝,因着里面放了一点点的盐,倒也不会寡淡无味。
从小到大,傅锦照吃过的美食不少,比乔晚做的好的更是大有人在,可乔晚这碗粥,却让傅锦照感觉到不一样。
傅锦照吃了几口以后,发现乔晚还在看他。
想了一想,傅锦照赞赏乔晚:“做的很好吃,很合我的口味。”
乔晚笑笑,“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乔小枫故意恶心傅锦照和乔晚,可惜二人谁都不受影响。
乔小枫见没人理他,朝着傅锦照喊了声“喂。”
傅锦照眼睫都未动。
乔小枫“噔噔噔”跑到傅锦照面前,“你是聋子吗?我在跟你说话。”
傅锦照眼皮挑起,“哪条律法言明,你说话我一定要回应?”
乔小枫:.....
傅锦照把碗递给乔晚,身体往下滑了一些,随即闭上眼睛微微皱眉,轻喃出声,“嘶——伤口有一点疼......”
乔晚一听,拽着乔小枫往外走,“出去,你在这里影响阿锦休息了。”
乔小枫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乔晚!”
乔晚手上劲儿更大了,“没大没小。”
“你——”乔小枫怒吼,“我要告诉爹!你为了那个男人虐待我!”
“好啊,你去说。”乔晚俯身靠近乔小枫,漆黑的瞳眸对上乔小枫的,“你说一个字,晚上我就在你被子里放一条虫,说两个字放两条,不信你就试试。”
乔小枫最怕虫了。
乔小枫“呜呜呜”的抹眼泪,“我不说你了,别放虫子。”
乔晚松开他的手,“出去吧。”
乔小枫连忙撒腿跑了。
乔晚冷笑,随即回头看向傅锦照,见他面露诧异,乔晚抿唇浅笑,“阿锦,你休息吧。”
傅锦照点点头,“.........好...”
看不出来,这小丫头...还有另一面啊......
晚上的饭,依旧是乔晚单独做好端到房间给傅锦照。
乔小枫原本想捉弄占了他房间的傅锦照,可碍于乔晚吓唬他的那些话乔小枫还是没敢动。
傅锦照早早的就休息,他好多天没能睡的这么舒服了。
而就在傅锦照安心入睡之时,前去给傅瑞传信的柳桑,终于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锦照:都住到一个院子了,离我和娘子睡一间房一张床还远吗?
糖糖:......挺远的,人家又不喜欢你。
傅锦照[怒而掀桌.jpg]:不许扎我心!
乔晚:......傅公子着实想多了,我就是别有所图而已:)
傅锦照:我知道你图我的美貌,没关系我不嫌你肤浅
糖糖&乔晚:...........
第10章
柳桑找到傅瑞之时,已是深夜。
傅瑞一行寻找傅锦照多日,已是心神焦疲,加上柳桑在月黑风高夜来的又快又急,以致于被守夜人当成了追杀之人,刹那间动起手来。
“是我!柳桑!”柳桑压住对方的刀,“傅管家在哪儿?”
“柳护卫?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侍从收了刀,“是不是有公子的消息了?”
柳桑点点头,“我已经找到公子了,此刻前来是传公子口讯。”
侍从一听,神情立马严肃起来,“柳护卫请跟我来,我这就带您去找傅管家。”
“好。”
傅瑞和柳桑分开之时,二人是分别带了一支队伍出来寻找傅锦照的。
傅瑞还好,在府内一直是负责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用起人来得心应手,反观柳桑,他一直是傅锦照的贴身护卫,除了伴在傅锦照身侧,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冷不丁给他一些人让他使唤,他还不太适应,而且柳桑说什么,手下人提出建议之时会干扰柳桑的判断。
所以刚出来两天,柳桑就给傅瑞传信,要求自己与那一干手下分开,他要自己一个人寻找。
傅瑞思索一番,便同意了柳桑的要求。
傅瑞和柳桑约定,每隔两日便相互通个消息,以免错过傅锦照。
两方人马就这样变成了三方,以致于单独行动的柳桑找到了自家公子却连派人传信都做不到。
昨日傅瑞才刚给柳桑传信,告知柳桑他们一行的位置,没想到这般巧,柳桑正好有了傅锦照的消息,而且还来得及赶过来。
“叩叩——”侍从敲响了傅瑞的房门,“傅管家,柳护卫来了。”
“柳桑?”傅瑞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紧接着,柳桑听见房间内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傅瑞看见柳桑眸色更亮了,“是不是有公子的消息了?”
柳桑点点头。
傅瑞着急的问:“那你倒是说啊!”
柳桑有些急了,“我一路赶过来,你能让我进去先喝口水不?”
傅瑞侧身,柳桑迈进来。
傅瑞瞧着他“慢吞吞”迈过门槛的样子,忍不住抬手一巴掌呼在柳桑背上,“走快点!”
柳桑一个趔趄,稳住身体后回头瞪了傅瑞一眼。
傅瑞一顿,嘱咐侍从,“你先下去吧。”
“是,傅管家。”
“恩。”傅瑞关上门,转身的瞬间,柳桑的拳头就招呼了上来,傅瑞眼疾手快,五指张开挡住了柳桑的偷袭。
柳桑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出来。
“松开!”
傅瑞捏的更紧了。
傅瑞目光定定的看着柳桑,手上也是越发用力,柳桑从面无表情到逐渐面容扭曲。
“啊啊啊啊!疼!”柳桑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傅瑞这才松开柳桑的手,轻笑声,“没大没小的。”
傅瑞抬脚走向房间内的桌子,然后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往桌子一放,“快点喝,喝完了说公子的消息。”
柳桑撇嘴,心里腹诽着傅瑞蛮横霸道,身体却很诚实的坐在了傅瑞的身旁,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
“啪”的一声,是茶杯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这么一点水,一点都不解渴。”
柳桑目光落在傅瑞手边的茶壶上。
傅瑞浅笑,“看来公子没有性命之忧。”
“你怎么知道?”
傅瑞道,“从你这般着急赶回来的举动来看,公子该是受了伤,可你看见我后并没有立刻与我说公子的事情,公子定然是性命无碍了。”
柳桑:“无趣。”
“是你太无趣了,弟弟。”
“你别叫我弟弟。”
傅瑞微笑:“弟弟。”
柳桑:........
这世上柳桑最忠心的人是傅锦照,而最怕的人,就是他哥哥傅瑞。
柳桑已经算的上顶尖高手了,可他的哥哥傅瑞无论在头脑还是武力上,都能压制他。
柳桑不敢再在傅瑞面前造次了,便说起了傅锦照的近况,“我在距离这里不远的雾山上找到了公子,公子受了伤,最严重的是一处刀伤,暂没有性命之忧。”
傅瑞眉头紧皱,“公子此刻身边没有人啊,我得立刻修书一封让府医立刻赶过来为公子治伤。”
傅瑞说完,突然看向柳桑,“我记得你身上带了伤药吧?给公子上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