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你先好好的……”
琢磨了一番语气,玄机冲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夏雪赫说的是真话吗?她暂且不得而知,但是有人可以帮她。
“小i,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主人,他说的都是真话,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不好,但是对于夏吉岐而言,夏雪赫有着充足的利用价值,所以系统才会自动的划分任务,让您去帮助夏雪赫。】
小i是对此娓娓道来,甚至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就说吧,我觉得是一级棒的系统,只要主人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主人办到,只有这样子,人才能够充足的完成之前的那些任务。】
小i说的这些话都说的水到渠成的,让人不由的觉得信服。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将凝视的目光再度的打量了上去。
夏雪赫和她面面相觑,能够读懂她眼眸之中的认同。
随即,他喜笑颜开的说道:“果然你就相信我了吧。我那个哥,别的什么都不会。会耍阴招和强硬的手段是他最擅长的事情,这样看来的话,他肯定会偷偷的利用小分队来进攻敌后的营地。”
他说的一本正经。
让人看不出来是真是假。
沈琉烟无疑的朝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又询问他:“你竟然明白这么多事情的话,怎么一开始不选择投靠呢,而是跑去采药,你之前还没有交代,你究竟为什么要采药呢?”
夏雪赫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这件事情就一言难尽了,不是跟你说过,我逃跑的路上遇到了一户老人家吗?我见她腿脚不便,准备竭尽自己所能救救她,结果没有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么惨,人还没有就好,先把自己搭上去了,差点就死了。
“虽然我医术学的还不错,但是和你比较起来还差了那么一点,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收我做个徒弟呗。”
他洒脱又得寸进尺。
符郦郦手里端着今天中午的饭菜进来了,听到这话之后,他也像炸了毛的小刺猬。
“可不行,这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师傅,如果你要当我姐姐的徒弟的话,你就得叫我一声师姐。”
她美滋滋的给自己对号入座,笑起来俏丽无比。
沈琉烟简直无语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得了,这一个两个的小祖宗都想当自己的徒弟,哪有不收的道理。
“怎么办?”
“我看这也不像是能有拒绝的权利。”她回复的很快接受,到了两只小动物可怜巴巴的眼神之后,很快的同意了他们的主张,“那就这样吧,我当你们的师傅,你们要跟我学习记忆军营里现在事情很多,煦煦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所以大事小事你们都得帮。”
符郦郦都是无所谓,她现在在后方的营地里能够帮助别人就说明夜北月能够少一份心思。
所以她对此很坚定。
夏雪赫是个什么态度?沈琉烟摸的不太清楚,可看她这副模样好像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就一起,我们先去帐篷里面给他们换药,手术的事情……”
沈琉烟显得犹豫。手术教不教他们还要从长计议,毕竟他们都是古代人,不是现代人,对于人体构造都不太明白。
符郦郦有些拿不准主意。
“那还是别叫我了吧,我刀都拿不稳。”
夏雪赫显然对此跃跃欲试。
“不如不如,教教我。”
说完这话之后,他还得意洋洋的冲着符郦郦摇动着眉头。随后才信誓旦旦的说道:“师傅你就教我呗,别看我学其他的什么不行,学习医术起来可快了,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看我哥都这么想要我,说明我很厉害。”
这样的一段分析的确没什么问题。
沈琉烟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被她这样说的有些奇怪。
“到时候再说,先去一趟帐篷。”
她也是爽快,先去看看她的水平究竟如何,再来做其他的判断。
帐篷里面是血水蔓延,不少的市民蜷缩在一团越来越多的伤残的兵队,似乎是在告诉他们这事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沈琉烟沉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拿着自己的东西开始了收拾。
夏雪赫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扎实,对于基础的东西都弄得很清楚,也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她的压力。
煦煦头疼无比,虽然他们都没有上前线,但是这样看下去的话,恐怕前线要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困难。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
望着无边无尽的战争,令她头疼无比,但是我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够拿到属于他们的领地。
沈琉烟心疼无比,又想起来了之前老皇帝跟她说的下旨的事情。
还是怀疑萧天澈前登上王位是名不正言不顺,真正的圣旨究竟在不在她的手上还要打个问号。
“也不想再让这样生灵涂炭下去。”
战争不是他们女人说能够结束就能够结束的。
汪默不会同意,萧天齐也不会同意。
夏雪赫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这样的抱怨,同样无奈。
“哪有这么简单说结束就结束的,要不是大家都居心叵测的话,恐怕还有缓解的余地。”
“各退一步,哪有你们说的这么简单。”沈琉烟为其中最知情的人微叹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事情的话……”
她还没有说完。川茴慌慌张张的找到了她。
“公主,公主发生大事情了,你赶紧过来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的把自己往帐篷外面拉,看他那慌张的模样,沈琉烟都无所适从地眨了眨眼睛。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难不成是军队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那简直不可置信。
川茴却露出来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第596章 出事了
“公主,你来看看这一张纸吧,这是特意说明要交给你的,而且用的是专门的加急文件,看来是真的出什么大事情。”
沈琉烟担忧的瞧了一眼信封,信封上面也没有什么不同,却有一个八角形的花纹。
“这个花纹就说明它是紧急过来的吗?”
沈琉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花纹。
川茴最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还是如实的给她解释了一番,在军营之中来往的信件分为了三种应征花纹,其中有五角星,六角形和八角形。
形状越多,就说明越紧急,它正是最起一种紧急的一种。
“我看看吧。”
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她但是还是沉着应对,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对劲,迎着眼眸望着对方。
川茴多多少少,猜测这件事情可能会和家务事情有关系,也觉得不方便,自己多做揣测,于是乎没有多说。
接着转了个头也不看。
沈琉烟对于他的尊重带有充足的理解,然后也没有多说,直接的拆开了信封,信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所有的事情经过。
简直不可置信!
沈琉烟离开了灵攸国之后,欧阳震南也带着扶风回到了他们的府上,而在其中发现了山匪。
与其说是绑匪,倒不如说是早有谋划来势汹汹的人。
欧阳震南拼了命的想要保护扶风,同时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充足的准备,而且凭借他们人多势众的优势,直接的把人带走了。
扶风就此消失不见。
沈琉烟接到了这一条消息,心头一颤,用力的捏住这一张纸。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找。
扶风在哪里?
可是现在她不能够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在军队前方还有她的夫君。
她做不到跑,这是一个两难的举动,她甚至都怀疑是萧天澈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一直潜伏着,就为了今天。
“怎么了?”
煦煦掀开了门帘,望着她,这样一副抑郁的表情,轻声地说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你这么不舒服?”
她说的无奈。
沈琉烟咬着牙点了点头,然后把这一张揉皱了的纸整整齐齐的铺好,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没有什么大事情。”
她说的可谓一个苦涩。
夏雪赫不明所以的走了出来。望着气氛沉重的模样,耸了耸肩,随后又凝视着她:“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过我们都在呢。”
真是这样的一句话恰到好处的抚平了她现在所带来的沉默,的。确如人所言,我们都在这里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符郦郦像往常一样跑到了她的身边,凝视着她这副模样。
“姐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和我们说。我们都在这里,能够好好的保护你。况且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
她说的真诚,水花尽显,眸之中的光泽越是柔和,越是说明她现在从一而终的决然。
“很庆幸你们站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
沈琉烟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
符郦郦第一个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
夏雪赫这其中最蒙圈的一个,也在他们的好说歹说之下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