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也就不再纠结了,阎离收好这书信,把其压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开始进入了有梦乡当中。
与此同时,龙云城
玉瑾虚刚从皇宫回来,这几日,大轩国的那些人还留在龙云,所以有不小的事情要忙,就连他,也无法悠闲。
玉瑾虚坐在窗边,冷风呼啸,甚至吹乱了他的头发,而他却丝毫不觉得冷,心中拿着一些副画看着,嘴角有着浅浅的笑意。
这此,正是两人第一次冷战的时候,阎离画的那些副,那其中有他的的画像,也有她的画像。
玉瑾虚心中拿的,就是阎离的画像,只是画中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一头长发,一个一头短发,样子完全不一样,但那眼中的神采却是一模一样,明明长像不一样,可给人的感觉却极像。
玉瑾虚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她,一个是曾经的她,一个是现在的她。
他的手指在短发女了的脸上摸着,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这个以前的她,是他没有见他的。
其实,他很好奇,以前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一张画像,根本就无法想象她以前生活和模样。
不过,不管如何,他却又知道,这丫头,无论到了哪里,定是神采非扬又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嚣张!
看着阎离的画像,玉瑾虚怔怔出神,心中对于那个几日不见的女子却是有些想念,也不知,她到南城了没有,现在,又是怎样一翻模样,会不会也和她一样,想着他。
正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玉瑾虚只往门口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而这时,外面却响起颜明月的声音:“玉瑾虚,你该不会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方了吧!”
第267章 麻烦
外面响起颜明月那温和中带了点打趣的声音,说完,他从外面大步走进了房间当中,看着坐在窗边的人,挑眉说道:“我说,你还打算在我这里长住了不成!”
没错,此刻玉瑾虚并不是在他的摄政王府,而是在颜明月的丞相府中,应该说是在阎离住的房间当中。
颜明月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实在有些无法想像,这是他认识的那个玉瑾虚!
这人,在离儿那丫头离开的第二天,就住了进来,那晚就睡在了这房间当中。
当时自己还愣了好一会,后来想,这俩家伙天天一起,如今分开了,玉瑾虚思念对方,便想住在了离丫头住的地方,睹物思人一下,这也正常。
可谁曾想,玉瑾虚就这么住下来,之后的几天,每到晚上就会来此,在这睡觉,像是要长期在这了一样。
“你有意见?”听见他的话,玉瑾虚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眼神。
感受到那冷冰冰的眼神,颜明月无奈一笑:“如果我说我有意见的话,有用吗?”
“没用!”回答他的,是玉瑾虚冷冷的两个字,说着他已经把手中的画收了起来,私心的,他并不想让颜明月看见阎离以前的样子。
见对方回得的干脆,颜明月心下苦笑,很想告诉这人,现在可是在他的府里啊,不过,这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好吧,谁让自己之前对不住这人呢,由他去吧。
他坐到了玉瑾虚的对面,看着他说道:“听说,你那母亲最近一直在缠着你!”
那玄风国的皇后近日可没少找玉瑾虚,玉瑾虚对她态度一如即往的冷淡,而她也有些急了,找玉瑾虚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人自以为自己找玉瑾虚的时候很谨慎,可是,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龙云城,次数多了,怎么可能瞒得过众人的眼睛,如今,已经有不少人都收到了这个消息,并且,开始怀疑玉瑾虚与玄风国的皇后是什么关系。
他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对于玉瑾虚有那样一个母亲,也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那人,简直没有一点母亲的样子。
听到他的话,玉瑾虚那张清冷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她不是我的母亲,我没有母亲!”
颜明月失笑,倒对于他这反应,也不意外,那女人那样,以玉瑾虚的性子,的确不可能再对对方有丝毫的母子之情。
而这样冷漠绝决的玉瑾虚也正是他认识多年的玉瑾虚。
“那你,打算怎么对她,如今,她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影响到你!”那女人再这样,玉瑾虚的身份暴露是早晚的事,而以他现在的身份,这事情一但被人知晓,恐怕整个龙云都会震憾起来。
“放心,她影响不到我!”听得朋友那关心的语气,玉瑾虚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不过,话里话外却并没有把那人放在眼里。
颜明月心中本还有些担心,但听他这话,便知他心里有数,于是也就放心下来!
第268章 敌意
颜明月看得出来,他并不想提到那玄风皇后,也就不再说起那人的事,而看转向了别的话题:“估摸着时间,离儿那丫头如今已经到南城了吧!”
说着,颜明月还有些感慨,以前,那丫头在府中,自己时不时与她说些话,能听她打趣他的笑声,如今这几日她不在,自己还真有些不适应。
听到阎离的名字,玉瑾虚的情绪有了明显的变化,表情柔和了几分,就连眼神都起了变化,可看到颜明月那有些感慨的样子,他却眯睛看着他,眼中跳乱着危险的光,表情有一丝不悦,虽然很淡,可却让人感到一阵难言的压迫感!
这家伙,以前便对那丫头有感情,如今他露出这副表情,莫非,他,还未死心!
想到这,他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心中有着不适。
哪怕他知道,那丫头心里不会有颜明月,他也不知道,眼前这家伙不会再动其他的心思,可只要一想到他还喜欢着阎离,便让他感到不舒服!
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颜明月一怔,看着带着敌意看着自己的玉瑾虚,他那温和的脸上却是有些无辜,实在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到了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见玉瑾虚那压迫的眼神投放在他身上,颜明月开始回忆,自己是说了什么让这家伙莫名其妙的生气。
结果,他却发现,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直到他问了离儿那丫头之后,面前这男人才开始不对劲。
可是,自己也未曾说什么吧?
颜明月心中一头雾水,看着眼前的玉瑾虚,他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带着敌意猜测和防备,于是,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我说,你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以为我以离儿那丫头还有意思吧!”
见玉瑾虚那副神情,他越发觉得有可能,心中感到好笑无奈的同时,不等玉瑾虚出口,他就已经打趣了起来:“玉瑾虚,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对,我与离儿那丫头又没什么,你有什么好吃醋的!”说着,他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又接着猜测:“难道,你是在怕我?你对自己没信心?哈哈,没想到,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你也会有担心的一天!”
颜明月感到很惊奇,说着还愉悦的笑了起来,和平日那副温和的形像有些出入,实在是这样的玉瑾虚太让他感到惊奇。
“很好笑?”玉瑾虚清冷漠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而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盯着颜明月的眼神却危险了几分,带着警告。
听着这轻飘飘的几个字,颜明月收敛了许多,同时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失礼,于是轻咳了两声,又恢复成了那个温和的颜明月。
这时,他正要开口解释自己已经放下对离儿丫头感情的事,却只见玉瑾虚收回了眼神,身上的那股敌意和不悦也都不见了,他看着窗外,声音有些恍惚:“不是怕!”
不是怕?不是怕什么?
颜明月挑眉,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回答他刚刚的问题,他不是他自己抢走阎离!
而这时,玉瑾虚已经接着说道:“以我与那丫头的感情,我根本就不怕有什么能破坏我们!”
听着玉瑾虚那清冷却坚定的声音,颜明月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正经了起来,甚至,心下还有些动容,这两人感情是真的很好吧!
而就在他有些心生感慨的时候,玉瑾虚已经再次看向了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鄙夷,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玉瑾虚又说话了:“况且,样貌、才情、能力,我哪一个不在你之上,所以那丫头绝无可有看上你!”
饶是颜明月一向脾气好,此刻听到玉瑾虚这话,心中都升起了想要打玉瑾虚一顿的念头,这家伙,这话太难听了,好吧,就算他说是事实,可要不要这样伤他?
努力压下心中想要暴打对方一顿的打算,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于是,他有些不甘的替自己说道:“本相虽不如你,可样样也不差,说不定那丫头就有可能看上我......”
话还未说完,就接到了玉瑾虚那骤然变冷的眼神,眼中的冷冽让他心一惊,然后他改口了:“是是是,你说的对,那丫头怎么会看上我,毕竟我们住在一起,她要看上早就看上了,你说是吧!”
玉瑾虚没说话,而这时,颜明月再次问道:“我说,既然如此,你刚刚还那反应,弄得我是莫名其妙,还以为哪得罪你了!”
“不是担心,只是不悦,对于任何一个惦记她的人,我都不喜!”玉瑾虚冷声说道。
而颜明月听见他这话却是真的有点震惊,最后他叹了口气:“以前我一直以为你这人,冷心冷情,任何事都不值得你上心,现在才发现,你竟是如此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