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用它来煮。”兆时对于莺莺的‘无知’又有了新的理解。
同个小姑娘讨论这个话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啧了声不知该怎么和莺莺解释,索性不再解释,“你别管那么多,到时候你只要把这瓶药喂到钦容口中就行。”
莺莺听得懵懂,尽管还是不能理解煮饭、小药瓶和她得到钦容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乖乖按照兆时说的做了。
挑了个好天气来到钦容房间,莺莺手中端着一碗甜汤,在进屋时还特意插上了房门。
一切进展顺利,钦容虽然不喜甜,但还是喝了莺莺端来的甜汤。莺莺生怕哪个环节出错,所以坚持要钦容把甜汤喝光,她将剩下的小半碗汤硬塞入钦容口中,边塞边撒娇:“三哥哥全部喝光好不好?”
“就剩一口了。”
“来,三哥哥张嘴。”
钦容坐在未动,他扫了眼碗中剩下的甜汤,用低哑的嗓音凑近她问:“……当真,想让三哥哥全喝光?”
莺莺对于钦容的凑近脸不红心不跳,她不知道自己这碗药有多大的威力,眨了眨眼回道:“必须喝过呢。”
钦容笑了,缓缓低头将甜汤喝光,手臂不着痕迹圈住莺莺的腰身。
莺莺迟钝的还未感受到危险,直到钦容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才隐约察觉出哪里不太对劲儿,却并未用力的挣扎。
“三哥哥。”
“三、三哥哥……”甜软的声音正在变弱,开始夹杂着抽泣。
莺莺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煮饭是这么磨人让人羞耻的一件事。从开始的好奇不抵抗到微弱挣扎,最后莺莺被钦容抱住时就只剩下逃离的念头,她不停的哭不停去挠钦容,等恢复了些力气,趁着钦容不备就要往外跑。
“放开我,我要告诉姑母你打我!”
“我不要你了!”
莺莺喂了钦容一整碗甜汤,钦容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很轻松就抱起了莺莺,莺莺被煮饭后柔柔弱弱看着可怜极了,只是哭的满脸是泪也不耽误她蛮横威胁人。
既然小猫的爪子这么尖,那钦容就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半是温柔半是强势,钦容连哄带骗将莺莺彻底煮的失了抵抗。后来莺莺被迫窝在钦容怀中,昏昏欲睡浑身的刺被拔的干净,软趴趴很软很乖的一团。
“不是要说让我彻底属于你吗?”
修长的指轻漫描绘着莺莺的面容,钦容吻过她的唇角低声:“你成功了。”
不过是她属于他。
兜兜转转,那只莺鸟还是傻傻落入了钦容的掌心,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第155章 囚一五五天 柔弱无辜太子妃。
“……”
清波居建在水上, 背面是大片的荷花池。
花香顺着未关严的窗缝钻入,丝丝缕缕暗香溢满整间屋子,混合着其它异香, 闻久了会让人昏醉。
莺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睡着, 她睡时天已泛亮,疲惫不堪的她几乎是倒头就睡, 根本就不记得后来钦容又做了什么。
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兆时领着一群人踹开了钦容的房门,尖叫声讨论声怒斥声,莺莺迷蒙睁开眼睛, 看到钦容正跪在地上, 接了武成帝迎面而来的清脆耳光。
钦容没错, 一切都是莺莺和兆时谋划陷害了他,可最终顶下全部罪责的人都是钦容。
在被顾皇后搀扶着出钦容的房间时,莺莺还有些腿软, 她头发乱糟糟很是无力,不需要伪装就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抽噎询问着钦容:“三哥哥会娶我的, 对吗?”
钦容半边脸红肿,瞳眸幽幽凝视着门边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他抬手缓慢擦去唇角的血渍, 回道:“我会对你负责。”
他的确会对莺莺负责,因为莺莺和兆时自以为完美无误的计划, 皆在他的意料之内。
兆时做这一切是为了皇位,莺莺陷害他是为了得到他,而钦容之所以配合他们,是因为他想要的与他们两人相同, 不过皇位和人他都要。
人生就像一盘棋局,有些人只适合做棋子,而有些人则是天生的控棋高手。
莺莺和兆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走出的每一步都在钦容的控制范围内,很快,新一场的棋局开始,一些无用的废棋被尽数丢弃,钦容顺利将那颗名为兆时的棋子摘除。
“喂,你听说了吗?”
“原来九华行宫那件事,是太子殿下故意算计了三殿下和顾小姐。”
“嘘——”
“现在你该改改称呼了,兆时太子已经被废,如今咱们北域的太子是三殿下。”
任谁都没有想到,从九华行宫回来后,皇城会变天。
当莺莺接到赐婚的圣旨时,与之同时兆时太子被废,钦容从三皇子一跃而成尊贵的太子殿下。此后皇城再无兆时太子,有的只是他太子钦容。
莺莺还不知她为自己选择了怎样一条路,欢欢喜喜接了圣旨准备嫁给钦容,完全将废掉的兆时太子抛到脑后。
她能嫁给钦容了呢,真好。
大婚那天,东宫挂满了红色纱帐,在一派喜气洋洋中,莺莺盛装打扮坐在太子寝宫内,等待着钦容回来。
这日钦容也穿了一袭红衣,温雅的男人肤白貌美,华贵繁杂的喜服上绣着片片金色图腾,金冠束发,好看的让喜房内的丫鬟们都红了脸。
美.色当前,根本就不需要钦容主动,莺莺就被他勾的宛如喝了酒,抱着人家腰身不肯撒手。
“三哥哥是我的了。”
“三哥哥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错了,”烛火摇曳,钦容轻捏着合卺酒微微勾唇,“是莺莺要听孤的话。”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是他的妻,无论从权还是依身份,钦容都有绝对的权利管教她。
在众人都退出喜房后,钦容拉近莺莺扣住她的下巴,倾身又渡给她一口酒问:“莺莺唤我什么?”
莺莺舔了舔唇上的酒渍,忽然机灵了回改口:“太子哥哥。”
软软的四个字喊得毫无负担又过分甜腻,浓郁的酒香在两人鼻息间交融。
莺莺没心没肺很难会记事,所以她早就忘了九华行宫那些日子里,她如何被钦容折腾过。眼下她记吃不记打还往人眼前凑,无形中撩的钦容眸色幽暗,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就算如此,莺莺后来还是哭了半夜。
“我不要你了,走开……”
初经人事,莺莺哪里受得了这种折腾。她虽然自幼习武身体极好,但也受不住事前温柔事中强势的钦容。没几日,她就失了精神整日只想着睡觉,就连出宫作乱的心思都没了。
“我怎么觉得太子哥哥不喜欢我了呢。”
莺莺还是喜欢温柔纵着她的钦容,她欺软怕硬,玩心强散漫不喜受约束,最怕的就是被人管教束缚。
婚后,迟钝的莺莺总觉得钦容哪里怪怪的,究竟是哪里怪她也说不出来,烦闷的她只好去找姑母谈心。
她同姑母抱怨着:“我都好几日没睡个安稳觉了。”
以前都是她缠着钦容让他抱让他亲,然而现在钦容一靠近她,她就想挣扎。
倒不是说那种事不舒服,只是它勾起了莺莺仅剩的羞耻心,然而她缺心眼还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讲,“太子哥哥抓得我的手好疼,我都没力气推他。”
莺莺现在身上还满是印子呢。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细嫩的脖颈给顾曼如看,一脸的委屈气愤,“太子哥哥他还咬我,咬的我可疼可疼了。”
顾曼如看着那些嫣红印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见莺莺拉扯着衣领连肩膀都露出来了,她无奈去抓她的手,“行了!”
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家侄女不是在炫耀是真的在诉苦,她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莺莺说着这些话脸没红,反倒把顾曼如和房中一群侍女闹红了脸。她是真觉得自己很委屈,一个劲说着:“姑母一定要帮我出气!”
她不能被钦容白白欺负了去啊。
这事儿顾曼如还真帮不了。目光复杂的望着莺莺,她轻叹一口气欲言又止,该怎么告诉她这个单纯的傻孩子呢?
钦容如今权势滔天又贵为太子,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以由她掌控的三皇子。顾曼如没有孩子,她名下兆时太子倒台后,她在这宫里以后全要倚仗钦容。
换句话说,现在他们顾家和钦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顾家的死活又全捏在钦容手中。
顾曼如想着这些皱眉,不知不觉间,钦容竟从弱势无权的三皇子变得这般厉害,她不由有些担心,这样一个心思深沉滴水不漏的男人,莺莺她驾驭的了吗?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顾曼如正准备提点莺莺两句,殿门外通报声传来,钦容一进来就看到衣.衫不整的莺莺,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所以脸上并无太多的情绪波动。
“该回去了。”钦容径自走向莺莺,抬手帮她拉好衣领。
莺莺在他靠近时身体一僵,背抵在钦容怀中,她眼睫颤了颤本能乖巧,紧接着反应过来,扒开他的手抗拒,“我不!”
到底是说了人家坏话,莺莺有些心虚,她挣脱开钦容的怀抱去抱顾曼如的手臂,嗲嗲撒着娇,“今晚我要和姑母一起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