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贵妃带着歉意:“没什么,就几个奴才喝醉了酒,打扰娘娘午休了。”
如雅点着头:“这叫声实在凄厉,听着不像平常地醉酒,宫里也不许奴才随便饮酒,到底怎么回事?”
玉兰朝前跨了一步,对着妤贵妃笑着:“承乾宫亏得离养心殿远,若是打扰皇上午休,那可就遭殃了。”
玉兰又看着如雅:“娘娘,您在此等候,臣妾替您去看看怎么回事。”
妤贵妃接话道:“你心里明镜似的,你的人也忙活起来了,何必还装样子呢?”
玉兰诧异道:“你这回真冤枉我了,我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安德海领着几个人,制服了一个太监,拖了过来。叨叨着:“娘娘,奴才闻到一股怪味,这李来安也拦着奴才抓人,指定不是醉酒那么简单的事。”
青雀绷着脸:“这奴才的样子太恶心了,离远点,不要往前拖了。”
这太监被摁在地上了,安德海应着:“娘娘,有七八个太监都这个死样子,人都扣下了,嘴也给堵上了。”
妤贵妃接话道:“你动作还真快。”
如雅轻声地唤着:“李太医,你看看这太监到底怎么回事。”
李万清站在最后面,赶紧过来了,玉兰看着妤贵妃笑着:“你不拦着啊?”
妤贵妃的紧张已经消失不见了,淡定道:“奴才们犯错,与臣妾何干?顶多没有管教好,下次注意就是。”
玉兰又接住了话:“怎么就错了?这就开始撇责任了,可见你心虚。”
李万清也就看了一眼,回复道:“回皇后娘娘话,微臣有罪,此太监的症状是动情药所致。”
妍妃先说话了:“娘娘,什么是动情药啊?”
青鸾噗嗤一声笑了,玉兰接话道:“你够了,大阿哥应该改名,你应该叫纯儿,真能装。”
如雅看着妍妃:“你别说话了。”问道:“果然是药物所致?”
李万清应着:“果真,且药效非常猛。”
如雅点着头:“你们几个先把他送去慎刑司。”这太监被拖出去了。
如雅看着妤贵妃,继续道:“你宫里的太监竟然私用禁药,还惹出那么大的阵仗,本宫不得不细细查问了。”
妤贵妃福福身:“娘娘请便,只是要秉公办理,不能冤枉人的。”
玉兰看着如雅:“娘娘,臣妾觉得应该搜一搜太监的庑房,把剩下的脏东西销毁才好。”
如雅点着头:“应该的,青雀你领着人去吧。”去了。
妤贵妃接话道:“自己搜自己的东西,真是好笑。”
玉兰给青雀使眼色,又对着如雅道:“娘娘还是去殿里坐等吧。”又使着眼色。
如雅会意,点着头,玉兰又道:“青鸾,陪着娘娘进去吧。”
如雅去了,妍妃站着不动,玉兰瞪着她:“杵着干什么?进去啊。”
妍妃噘着嘴:“臣妾想看好玩的。”
玉兰白了她一眼:“你看吧,别后悔。”
妤贵妃抬脚要走,玉兰一个跨步挡住了她,笑着:“别着急,我有私房话要对你说。”
两个人互相瞪着,说时迟那时快,那七八个癫狂的太监,大喊大叫地跑来了,是青雀领着一群人在后面赶他们。
妍妃身子一抖:“好啊,好你个懿贵妃,你太歹毒了。”她扭头就往殿里跑。
玉兰得意地笑着,妤贵妃也要走,可玉兰挡住了她,两个人较着劲。
几个太监跑到跟前了,安德海和一群宫女赶忙护着玉兰,而妤贵妃只剩下青裘跟着。
妤贵妃躲不开了,青裘吓得坐在了地上,喊着:“李来安,李来安......”
几个太监马上扑过来了,妤贵妃慌了:“放肆,放肆......”
玉兰接话道:“他们眼里只有女人,没有贵妃哦......”
青裘挡着妤贵妃,两个太监忽地抓着她的手腕,妤贵妃身子一抖,玉兰哈哈笑着。
如雅殿上说话了:“好了,青雀,不能让贵妃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青雀招呼着一群看热闹的太监,动手阻拦了,她一个巴掌就扇走一个,提溜小鸡似的提溜着。
玉兰遗憾极了:“差一点,差一点啊......”
妤贵妃的姿态已经不在了,花容失色了:“幸亏他们没碰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玉兰得意着:“赶紧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变色的脸,丑死了。”
青雀递过来了一面小镜子,躬着腰:“贵妃娘娘用吧,不用客气的。”
妤贵妃打翻了镜子,一个小太监过来了,捧着一个盒子:“贵妃娘娘,奴才搜到东西了。”
玉兰点着头:“走,呈给皇后看看。”看着妤贵妃:“请吧。”
妤贵妃捏着帕子:“这一步步都在你算计之中啊,今个是你侥幸,再没有下次了。”
玉兰笑着:“错了,记着今天,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两个人相伴踏着石阶,妤贵妃拂拂衣裳,应着:“我现在正在上坡啊,怎么是下坡呢?”
玉兰一把抓着妤贵妃的手腕,青雀在后面护着她的身子,说道:“拽着你,你就不上去,一松手,你就滑下去。从今以后,是摔还是爬,全在我的心情了。”
玉兰松开了手:“这石阶太矮,摔不着人,慢慢来,慢慢摔。”
妤贵妃笑着:“你让我摔靠心情,我不让自个摔靠本事,心情斗不过的本事的。”进殿了。
第495章 再也不会有了
人都汇集到了殿里,小太监打开搜到的盒子给众人看,里面装得是香料以及药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太监又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摊开了,解释道:“奴才是在柜子底下发现这香灰的,刚刚燃尽。”
如雅点着头:“李太医看看吧。”
李万清接过东西,细细查看着,妤贵妃炕上坐着接话道:“李太医还查个什么?别装模作样了。”看着玉兰:“做戏要做全套,真是难为你了。”
玉兰站在如雅身边,接话道:“你看看你,我当真是无辜的。”做出无辜地样子。
妍妃暖阁口站着,她有些心虚了,扭头看着门外候着的苏来海,打着口型:“怎么回事?”
苏来海摇着头,也打着口型:“奴才不知啊。”
李万清查好了东西,说道:“回娘娘话,这药丸和香料都是房中用的。”
如雅点着头:“知道了。”看着妤贵妃:“这么一大盒,想来不是第一次用了,亏得本宫今日发现了,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妤贵妃应着:“娘娘,太监们用这些东西做什么?臣妾的奴才们也一向本分,从来没有做过这等不可思议之事,还望娘娘不要那么武断。”
玉兰接话道:“是,臣妾也纳闷,这太监吃这个干什么,不自找麻烦吗?是不是......上行下效,上不正,下参差的缘故的呢?”
妤贵妃瞪着眼,青雀笑着:“娘娘,您老是这么文绉绉的,奴才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妍妃接话道:“懿贵妃你说话实在难听,姐姐出身书香门第,怎么会用这下作手段争宠呢?不可能的。”
玉兰看着妤贵妃:“争宠不争宠倒是其次,损害皇上身子才是重点。”
妤贵妃淡然道:“娘娘,这把奴才的事往臣妾身上推,您不觉得没有道理吗?懿贵妃既然担心皇上龙体,那就去问问皇上,看看他怎么说。”
如雅接话道:“你宫中有十六个太监,十个太监都用了这污秽之物,还惹得满宫骚乱,本宫不得不处置了他们,以此整顿宫闱。”
玉兰接话道:“今个是奴才们裁夏装的日子,也就都闲散许多了,剩下的六个应该是没赶上。”
妤贵妃炕上站了起来,接话道:“懿贵妃说得很是,就是奴才们都出了宫,你才能得手的。”
妤贵妃看着如雅,继续道:“娘娘,您这是要把臣妾身边的人都杀光啊?”
如雅应着:“他们留不得了,会坏了你的名声,一定要杀得,回了皇上也一样是杀。”
玉兰接话道:“你不用担心,奴才多得是,史修平会挑好的给你补上。”
妤贵妃捏了捏帕子:“娘娘执意如此吗?”
如雅点着头:“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呢?请贵妃指教一二。”
玉兰附和道:“为了贵妃的清誉,必须要杀得。”
妤贵妃低着头:“臣妾不敢,一切听娘娘的安排。”
如雅看着众人:“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还望众姐妹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再惹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众人应着,妤贵妃又道:“入我河曲,伐我涑川,俘我王官,翦我羁马,这天下尽在懿贵妃掌控之中了。”看着玉兰。
玉兰回应着:“这是皇后娘娘的指令,跟我无关的,你该骂她?”指着如雅:“不敢吧?”得意地笑着。
赵来庭进来了:“娘娘,服药的十个太监都已被送进慎刑司了,请您的处置。”
如雅还没说话,玉兰抢先道:“好好地审,问问他们,药是哪里来的。”看着妤贵妃。
如雅站了起来,拍了拍玉兰的胳膊:“不用审了,都杖杀吧。”赵来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