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俏娘子:捡个郎君生个娃 完结+番外 (蓝九九)
“箫墨染,谢谢你。”看程璧萝临死前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头。这个男人,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程璧萝自尽了,这件事算彻底结束了。”
箫尘眼中没有任何波澜,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薇儿,多吃点菜。这些日子你都饿瘦了,爷看着心疼。”
夏白薇心里暖暖的,“对了,箫墨染,你之前不是说,派吴副将去追击匈奴人了吗,他怎么跟你一起回来了?”
箫尘一边给夏白薇布菜,一边说道:“吴舒任勇猛有余,但精明不足。派他打战可以,但深入追击余孽,李碧耀更适合。所以将匈奴人的大部队击溃后,爷便将他调回来了。”
“原来如此。”夏白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笑嘻嘻地说道:“之前我用海东青给家里送信,冬哥儿回的信上面说,他考上童生了!”
箫尘眼中有欣喜,却没有惊讶之色,吩咐道:“来人,备礼送去夏家村,为冬哥儿庆贺!”
夏白薇蹙眉道:“家里现在什么都不缺,你不用大老远让人送东西过去,太劳师动众了。”
箫尘却坚持,“薇儿,你现在陪在爷身边,不能照顾家里,爷总得为你做点什么。不然心里如何过意得去?再说了,爷的小舅子中了童生,本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白薇便没有再推辞,“不过……箫墨染,为什么听到冬哥儿考上童生的消息,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才刚刚七岁,别说是在汴溪镇了,就算放眼整个大齐,这么年轻的童生,也屈指可数吧!”
箫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忘记了,冬哥儿是由谁启蒙的?他如果连区区一个童生都考不上,爷的脸要往哪搁?”
夏白薇:“……”
敢情他夸了这么久,其实是在夸自己。
这个男人自恋的毛病一点都没改!
吃完饭,箫尘叫了吴舒任进书房,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将这两件事的所有证据,都抄录一份,让海东青送去京城,再由我们的人交给太子殿下。”
“属下遵命!”
随着夏白薇身上的罪名洗清,程璧萝伏法,他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从她到芸莱城的第一天,箫尘就在打战,终于迎来了平静的日子。两人白天的时候就在周围游山玩水,晚上便依偎在一起说话,过了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生活。
……
京城。
看完桌子上摆着的证据,太子勃然大怒,“清河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
原本知道箫尘将人赶回来的消息,他可以去靖王府兴师问罪。毕竟堂堂的太子养女,箫尘怎么敢如此对待!
然而现在,太子只觉得没脸见人。
他派清河郡主去芸莱城,是打着照顾箫尘的名义。她不仅没有做到,还惹出了一堆麻烦事。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不占理。
清河郡主现在并不知道,太子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一回到京城,她就听到了许多风言风语,大多是在嘲讽她的。清河郡主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找了根白绫闹着要悬梁,谁都劝不住。
婉儿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哭着到太子那里告状,“太子殿下,您一定要为郡主做主啊!她是金枝玉叶,放下女儿家的矜持,千里迢迢去芸莱城看望靖王世子。他不领情就算了,还纵容府里一个没规矩的村姑欺负郡主。郡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快活不下去了!”
第550章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以太子对清河郡主的宠爱,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勃然大怒,说不定还会派杀手去解决夏白薇。
谁知道太子的反应,完全出乎婉儿的意料。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有杀意一闪而逝,冷哼道:“清河在芸莱城干的那些糊涂事,指不定也有你怂恿的份。来人啊,将这个婢女拉出去杖毙!”
众人脸上都是讶异之色。
贴身侍女都代表了主子的脸面,太子直接下令将婉儿杖毙,跟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清河郡主的脸有什么区别?
众人不禁好奇,清河郡主到底犯了什么错?要知道这些年来,太子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更别说对她发这么大的火了。
婉儿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色彩。
当孔武有力的侍卫来拉她的时候,婉儿才反应过来,像疯了一样扑到太子的脚边,哀求道:“太子殿下,奴婢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求您饶命,奴婢不想死啊!”
……
清河郡主如果觉得这件事太丢脸,活不下去,在路上就已经自尽了,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回到京城呢?
她演这么一出戏,不过是想博得太子的同情,好借他的手除掉夏白薇罢了。
然而清河郡主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么久,没有把太子等来,反而等来了院子里的一个丫鬟,“郡主,不好了!太子殿下刚才下令,要杖毙婉儿姐姐!”
“你说什么!”清河郡主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色彩,“婉儿犯了什么错?”
父王对她极为宽容,就算她身边的人平时做错了什么,他都不会计较。现在竟然要杖毙婉儿,清河郡主怎么能不惊讶。
婢女恭敬地说道:“奴婢也不知道,但太子殿下很生气,奴婢还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婉儿从小便跟着她,是清河郡主最信任的人,她当然不能让太子杖毙她。清河郡主当下也顾不上闹了,提着裙摆匆匆跑出去了。
果不其然,刚到太子的院子,清河郡主就看到了被侍卫架起来往外面拖的婉儿。
“住手!”清河郡主阻止了侍卫,跑到太子面前诧异地问道:“父王,您这是干什么?”
太子面色阴沉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闹着要上吊吗,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清河郡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如果女儿做错了什么,请父王责罚!还请父王看在婉儿从小服侍女儿的份上,饶她一命!”
太子没有再看婉儿一眼,对清河郡主冷冷地说道:“随本宫进来!”
“是……”清河郡主从没见过这样的太子,心情十分忐忑。
“本宫的脸都快被你丢干净了!”一进房间,太子对清河郡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清河郡主瞬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哭哭啼啼地说道:“父王,女儿也知道,你将女儿送去芸莱城,女儿却被墨染叔叔赶了回来,让东宫都沦为了笑柄。女儿万死难辞其咎,只求您不要气坏了身子!”
如果是以往,太子就算再生气,听到清河郡主的这番话,对她也发不起火来了。然而现在,他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缓和。
清河郡主摸不准他的心思,只能继续哭诉道:“父王,您有所不知,墨染叔叔被乐安县主迷得团团转,眼里压根就没有女儿。这次如果不是乐安县主从中挑拨,墨染叔叔也不会对女儿产生这么大的误会!”
太子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阴戾道:“清河,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
清河郡主大惊失色,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
“清河,你真是糊涂!就算她现在是乐安县主又如何?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罢了。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弄了这么多事情出来!”太子停顿了一下,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墨染大胜匈奴,不日便要班师回朝,风头无两。放眼整个大齐,这么年轻的才俊,你还能找出第二个吗?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墨染生厌,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清河郡主瞬间跌坐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她做的那些事,父王是怎么知道的?
转念一想,清河郡主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以那个男人的手段,查清真相是迟早的事,证据肯定都是他告诉太子的。
太子是什么性格,清河郡主再清楚不过。这种时候,她只能咬牙承认,“父王,女儿知错!但真的不是女儿心狠手辣,而是形势所迫!女儿认识墨染叔叔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在乎过一个女人!乐安县主绝对不是善茬!”
太子沉声道:“清河,你真是糊涂!以你的家世,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农女?墨染是靖王府出来的人,不会不明白审视时局和权衡利弊。你和他在一起,必然是正妃,乐安县主就算再讨她的欢心,也只有给你斟茶请安的份!”
“父王,如果真像您说的这样,女儿又怎么会失了分寸?”想到箫尘对夏白薇的宠爱,清河郡主眼中有杀意一闪而逝,“墨染叔叔是什么性子,我们都知道。这些年来,不管什么样的美人投怀送抱,他都没有正眼看过一下,却将那个女人宠成了眼珠子!从前没有她,墨染叔叔心里都没有女儿,更何况是现在?”
太子知道,清河郡主不是蠢货。连她都对夏白薇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可想而知那个女人的确不简单,“若是区区一个村姑,为了你的幸福,父王可以将她除掉。但她现在是大齐的第一位异姓县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墨染的脾气你也知道,若是这样做,只怕会适得其反。”
听到这番话,清河郡主知道太子的气算是消了,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父王,你有所不知。女儿在芸莱城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件事,乐安县主被匈奴单于掳走过。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匈奴单于竟然执意要立她为阏氏。女儿觉得,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件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