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喜脉?”韩氏精神大振,她都想好过两年,就帮儿子过继了,没想喜讯来得如此之快,果然是佛祖保佑。
“确实是喜脉。”乔太医捋着胡须笑,做为大夫,是最喜欢诊这种脉,不仅大夫高兴,家属也喜欢。
“喜脉?我有喜了?”晏萩傻愣愣的,毕竟身边那些身体比她强壮的人,怀孕都没怀得这么快,她成亲不到三个月,还是新婚呢,就有喜了。
“潇潇,潇潇啊。”韩氏几乎是蹦跳着过去抱着自家儿媳,“你有喜了,我要当祖母了。”
“是呀是呀,恭喜母亲。”晏萩笑得眉眼弯弯。
“同喜同喜。”韩氏乐呵呵地道。
婆媳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好在还有清醒的人在,韩氏的心腹婆子庄妈妈上前提醒道:“夫人,是不是应该去告诉公主一声啊?”
“哦哦哦,是该去说一声,你过去吧。”韩氏回过神来,立刻叫下人端来丰厚的喜封谢乔太医,“乔太医啊,这一事不烦二主,日后我儿媳这一胎还劳烦大人多照顾了。”
然后就让人恭恭敬敬地送乔太医走了。
乔太医刚送走,澄阳大长公主就来了,进门直奔晏萩而来,“潇潇啊,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的祖母,我有宝宝了,您要做曾祖母了。”晏萩笑道。
“哎哟哎哟哎哟,真是太好了。”澄阳大长公主高兴的直转圈圈,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晏萩可讨人喜欢的孙媳妇儿了,“潇潇啊,你想吃什么,叫无……嗨,这臭小子不在家,让你祖父和你父亲去帮你寻。”
“表、表哥就快回来了。”晏萩笑,还是不麻烦祖父和父亲了。
“给亲家报喜没?”澄阳大长公主问道。
韩氏一呆,“忘、忘了。”
澄阳大长公主打发人去侍郎府去报喜,南平郡主一听女儿怀孕了,那里还坐得住,收拾东西就往安国公府去,看到女儿,开心地直道:“潇潇,你可真是太争气了。”
什么子嗣艰难,全是屁话,瞧瞧她闺女,进门就有喜。
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恭维她,生了个好女儿。南平郡主恭维她们,娶了个好孙媳、好儿媳。晏萩坐在一旁,啃着糕点,看着在三人相互吹捧。
南平郡主在安国公府呆了半个时辰,临走时,拉着晏萩小声道:“无咎血气方刚的,你可别任由他胡来。”尤其傅知行才开荤没多久,现在又要素着,可怜哟。
可怜的傅知行是傍晚和老国公及安国公一起回来的,也是一起听到这个喜讯的,可是还没等傅知行乐够,就被告知要跟晏萩分房而眠。
“不行,我要陪着潇潇。”傅知行一百万个不同意;就算潇潇怀了孩子,不能做什么,他也想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铺着被子纯睡觉,也好过他孤枕难眠。
“管管你儿子,真是太不懂事了。”韩氏把教育儿子的重任交给安国公。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已经不值钱了。有孙子了,谁还在乎儿子啊。
“就是一点都不贴心,要你有什么用。”澄阳大长公主出声支援儿媳,埋汰孙子。
“小子,这事你得听你母亲的。”安国公上前勾住儿子的脖子,把他拉到角落,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阳奉阴违,懂不懂?”
傅知行讶然,斜睨父亲一眼,不敢置信啊!
“看什么看。”安国公恼羞地瞪他。
等吃过晚膳,傅知行送晏萩回院子,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尾随在后,即使晏萩和傅知行再三说不要她们送,两人都不肯听。进了屋,傅知行刚搂着晏萩,这唇还没落到她脸上,屋外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就喊:“傅无咎,赶紧出来,不许吵潇潇。”
傅知行黑线,需要这么防他跟防贼似的吗?出门二十天回来,他却不能和妻子亲近,好生郁闷。
晏萩头抵着他的胸口,噗哧噗哧的笑。
“等我。”傅知行抬起她的脸,轻啄了下她的唇,抬腿走了出去。
澄阳大长公主和韩氏叮嘱下人好好伺候晏萩,然后就跟押犯人似的把傅知行给押走了。
夜半,晏萩睡得迷迷瞪瞪的,感觉有人撩开了帐幔,接着上了床,然后她就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泛着淡淡冷梅香气的怀里。晏萩翘了翘唇角,“暗夜偷香,要是被祖母和母亲知道,你就惨了。”
“不会知道的。”傅知行的手下滑,落在了她的腹部,“潇潇,你好厉害。”
“是你厉害。”晏萩笑,她一个人可成不了事。
傅知行唇角上扬,他的确厉害。
两人相拥而眠,到天明时分,傅知行悄悄地下床,穿上外裳,从窗口出去,回以前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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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疫情这么严重,我没法去医院复诊,预约的专家号也只能作废。左眼一直充血,真担心会真失明,单眼码字,这错别字什么的,请指出来,我修改,谢谢大家。
第217章 产假一年
晏萩怀孕了,迎来一大波带着补品和各种好吃的来看望她的人,太子妃还带来了皇后娘娘的问候,“母后让你好好养胎,外面的事儿,不用担心。”
外面的事儿?
傅知行去松山县所为何事,晏萩不知道,也没机会询问,傅知行回来的时,她刚发现怀孕了,如是也就忽略了;不过朝堂上的事,她还真不担心,有傅知行呢。对傅知行的能力,她充满了信心。
“怀孕初期,最忌走动,要好生养着。”太子妃的经验之谈,“不过总躺着也不是太好,在院子里走动走动还是可以的。”
“太医也是这么说的,让我静养三个月,等胎稳固了才能到处走动。”晏萩笑道。
“这是第一胎,要格外小心。”太子妃从衣食住行一一讲起,滔滔不绝,事无巨细。
晏萩第一次知道太子妃也能这么啰嗦,不过太子妃也是在意关心她,所以没有一丝不耐烦。
太子妃足足说了一刻钟,才意犹未尽地问道:“我说得,你都记下了吧?”
“记下了。”晏萩笑道。
太子妃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东宫了,改天再来看你。”
晏萩要送她,她不让,“你跟我就不要讲这些虚礼。”
晏萩只好让婢女送她出去。
次日,南平郡主陪着晏大太太、晏二太太、晏三太太和晏五太太来看望晏萩,晏大太太拉着晏萩的手道:“老夫人说要来看你,只是叫我给劝住了,这般大张旗鼓的,让人瞧见了,会说你娇气的。”
“我知道,大伯母都是为了我好。”晏萩也不想劳动晏老夫人奔波。
“吃得如何?睡得如何?”晏大太太关心地问道。
晏萩笑,“吃得好,睡得香。”要不是诊脉诊出她怀孕了,她根本就不相信,因为一点早孕反应都没有。
晏大太太、晏二太太和晏五太太围着晏萩,嘘寒问暖的。晏三太太没怎么说话,看着笑盈盈晏萩,想起以前听过的传言,晏家十二小姐早产,身体羸弱,子嗣艰难。
这叫子嗣艰难?
进门三个月不到,就怀上了孩子,比她早出嫁的晏芮、晏苔,现在还没动静呢。
晏萩怀孕后,就过上了猪一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下人们精心伺候,万事不用她操心。傅知行则进宫,理直气壮地跟圣上道:“我要休假,休产假一年。”产假这词是听晏萩说的。
“产假?什么产假?”圣上怔愣,朝中何时有这么个假了?
“潇潇有喜了,我要陪着她,照顾她,直到她生下孩子为止。”傅知行认真地道。
晏萩有喜的事,圣上知道,还赏了补品,可是安国公府难道还能缺照顾她的人手不成?“府上有姑母、表嫂照顾潇潇,难道还不够?”
“我才是潇潇的夫婿,潇潇怀着我的孩子。”傅知行一脸严肃地道,身为丈夫,理应照顾妻子,不能假手于人。
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圣上一拍龙案,“可是怀孕也就十个月,你怎能休一年的假?”
“潇潇生了孩子,还要坐月子。”傅知行休一年产假的理由十分充足。
“那也不能休这么长的假,你看,你上回就休了一个月婚假,工部就出乱子了,你这次休一年,万一又出乱子,怎么办?”圣上问道。
“出乱子才好,才能找出那些佞臣、贪官来,肃清朝纲。”傅知行淡定地道。
“无咎啊,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在朝中,建功立业怎么能如此儿女情长?”圣上苦口婆心地劝道。
傅知行不为所动,圣上十分惆怅。
从宫里出来,回府的路上,遇到有人卖葡萄,傅知行想起昨儿夜里,晏萩说想吃葡萄。如是就去买了半篓,又在旁边的店里买了包核桃及梅子糖。
大夫说,孕妇吃多些核桃好。梅子糖是缓解孕吐的,虽然晏萩现在并没有,但提前预备着。
傅知行回到家中,正好遇到乔太医又来给晏萩诊脉,“世子夫人脉象沉稳有力,胎像稳固。”
韩氏满脸喜色,“胎像稳固就好。”
澄阳大长公主拿银签插了块苹果,递给晏萩,“乔太医,这果子多吃点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