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男配都黑化了[快穿] 金推完结+番外 (山有青木)
时礼想了想,勉强答应了。
沈惊衍当真给她安排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时礼和丫鬟坐在车里,心里还算满意,觉得沈惊衍这次是真没打算骗她了。
“夫人,咱们这是做什么去?”丫鬟疑惑的问。
时礼笑笑:“去送点东西,待会儿到了门口,你直接送过去便好。”
“哦。”丫鬟懵懂的点了点头。
时礼对这个丫鬟还是比较放心的,所以想了半天才决定带她来,到时候自己直接在门口等着,丫鬟送完信出来便一同离开,不会给男主接触她的机会。
盘算好了,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
一间有些破落的小院子。
丫鬟按照时礼的指示进了院子,时礼便坐在马车里等,顺便偷偷撩起车帘往外看,果然看到有人在四周巡视。
时礼警惕起来,等到丫鬟从里头出来后,二人便往家里走。不知道是不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运气,时礼总觉得这事解决得太容易了,等回到家,还反复追问沈惊衍:“你确定只需要写一封信便好了吗?你确定这样就没事了?”
“确定,定然会没事的。”沈惊衍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单对这件事这么紧张,但还是耐心安慰她。
时礼抿了抿唇,半晌小心道:“要不再叫人去问问?”
“……真的不必了。”沈惊衍无奈。
时礼皱起眉头,想想也确实不必,毕竟信件是自己亲自看着送到院子里的,应该不会再落在男主手里……而且真要落在男主手里了,她也无力挽回,只能想别的办法保住沈惊衍。
总之不能让他被关押,一旦被关押了,他便不好再运作,到时候其他罪行也会被顺藤摸瓜的找出来。时礼叹息一声,扭头往外走,却被沈惊衍一把拉住。
“还有事?”时礼问。
沈惊衍顿了一下:“我昨日后半夜起了烧,一直到天亮才下去。”
“那你为何没告诉我?”时礼心里一惊。
沈惊衍抿了抿唇:“书房离寝房太远……”
他只说了一句便不说了,时礼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片刻,轻哼一声:“也是,那你日后还是别叫我了,尽量找大夫来就好。”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沈惊衍蹙眉拦住了她的去路,满脸委屈的看着她:“我身上的伤还没好。”
“……你昨日刚受的伤,自然不会好,”时礼无语的扫了他一眼。
沈惊衍沉默的看着她,
时礼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心软了:“我、我睡觉不老实,你又一身的伤,若是碰疼你了怎么办?”
“我不怕疼。”沈惊衍立刻道。
时礼扬眉:“既然不怕疼,那应该也不怕一个人睡。”
沈惊衍:“……”
时礼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三日之后吧,等你的伤都结了痂,再回寝房休息。”
男配仇恨值:10%
时礼:“……”这得多高兴才会如此?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沈惊衍,时礼一回到房内,便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自己在寝房里忙活了大半天,才算松了一口气。
……
自打时礼答应三日后同房,沈惊衍便一边日日盼着,一边处理昔日做事不缜密留下的麻烦,就这样总算到了三日后,而许知也在皇上面前呈上了他交给时礼的信件,沈惊衍被扣在了皇宫中,傍晚时便查清了毁耕种桑的事,他也从皇宫被转到了天牢。
时礼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竟然没什么惊慌的感觉,只是托所有人脉赶去天牢见了沈惊衍。
“这事不是我做的!”这是她见到沈惊衍的第一句话。
沈惊衍看到她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浅笑一声:“我知道。”
“……你相信我?”时礼惊讶了。
沈惊衍点了点头。
时礼顿时有些糊涂:“不是……你为什么会相信我?你当初跟人往来那么多信件,一直都没有事,可偏偏我送的那封信出了问题,而且你之前还觉得我跟许知……”
“我信你。”沈惊衍打断她的话,眼底满是坚定。
时礼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夫君,你认罪了?”
沈惊衍微微摇头:“自然没有。”这种事只要否认,便还有转圜的余地,承认了便只有死路一条。
时礼听到后松一口气,接着认真道:“夫君,不是我把信交给许知的,但我有办法救你出去,你既然信我一次了,那能不能再信我一次?这次能同你见面,是因为旁人还不清楚你犯的事,所以卖首辅府一个人情,等明日起估计就见不了了,你相信我一次行吗?”
沈惊衍定定的看着她:“好。”
时礼嘴唇有些发干:“那、那你认罪。”
她说完这句话,天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沈惊衍点了点头:“好。”
时礼眼眶红了:“你就不怕我会害你?”
“不怕。”
“可我如果真的害你了怎么办?”时礼追问。
沈惊衍沉默一瞬:“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有爱过我?”
“……一直都爱,从未变过。”虽然已经没了第一次穿越时的感情,但她无比确定。
“那便够了,”沈惊衍唇角扬起,“夫人,其实你我之间不必谈信不信任,也不需要,你只需知道一件事,哪怕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会双手奉上。”
时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沈惊衍当天夜里便认了罪,只是不知道为何,并没有人来审问他,把他关了两三日后,皇上亲自来了天牢,一看到他便叹息一声,怒其不争道:“你作为当朝首辅,天子门生,怎么能如此糊涂,连替罪这种事也做得出!”
第39章
沈惊衍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懂皇上的意思,但也没有直说,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以不变应万变。
皇上看他这副样子,不由得长叹一声气:“你平日还算聪慧,怎么一遇到时礼,就开始糊涂了呢,那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要你如此是非不分?”
沈惊衍听到他提起时礼,眼眸微微颤动一瞬,突然生出一点不太好的预感,他当即上前一步:“时礼怎么了?”
“你还敢提她?”皇上怒目而视。
沈惊衍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但看到皇上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是生生克制住了,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他生得英俊白净,十足的书生气,如今在天牢里待了几日,眼下多了一分憔悴,身形也清减不少,十分惹人心疼。
他这么一服软,皇上也不好说他什么了,只是蹙眉说一句:“算了,你且回去歇着,时礼的事以后不必再提。”
皇上越是这么说,沈惊衍心里便越是焦灼,越是焦灼,就越不能在这里耗着,于是顺从的应了皇上一声,便急匆匆从天牢离开了。
一回到住处,便四下找时礼,然而他将整个沈家都翻遍了,依然没找到她,最后只能叫了心腹前来,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腹一见到他便扑通跪下了:“前日皇上派人前来府中搜查,却在夫人寝房内找到几张书信废稿,皇上多疑,便着手调查夫人,结果、结果发现夫人的字迹同大人一模一样,加上逼问她的贴身丫鬟,得知那日送信的是夫人……”
他话说到一半,在沈惊衍阴沉的目光下突然说不下去了。
“继续。”沈惊衍意外的冷静,只是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心腹颤了一下:“若只是手稿和丫鬟证人,皇上还不信夫人一介女流能冒充您行事,只是再查下去发现,夫人在您入狱当天见过您,之后您便改了口供,承认了一应事宜……世人皆知大人对夫人用情至深,所、所以……”
所以众多证据摆在一起,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他是为了给时礼顶罪,才甘愿承认这些的。
明明是他不够小心,是他做了恶事,世人却因为偏见,轻而易举的给时礼定了罪。沈惊衍此时说不出什么情绪,只觉得内心空荡荡一片,唯一剩下的念头,便是将时礼救出来。
他步伐虚浮的往外走,心腹忙拦住他,眼眶通红的说:“夫人嘱咐了,要大人不要辜负她的用心,您只要在外头,就能想办法把她救出去,若您要是认罪了,她就真的没什么指望了。”
心腹的这句话像一个耳光,直接打醒了沈惊衍。沈惊衍突然冷静下来,淡漠的说一句:“你先出去。”
“大人……”心腹一脸担忧,但见他没什么表示,只能咬咬牙出去了。
沈惊衍一个人从天亮坐到天黑,等从书房出来时,整个人都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意,他没有去找皇上求情,也没想办法去探望时礼,只是埋头销毁昔日罪证。
一连三五天过去了,他熬得眼眶通红,终于在许知的人查到之前,将自己的一应罪证能销毁的尽数销毁,不能销毁的也都攥在了手里,然后什么都不再做,只是安分的待在家里,耐心等着该来的一切。
最终还是许知登了沈家大门,在看到沈惊衍后,他轻轻一笑:“外头都传沈兄为情所伤,如今衣带渐宽人憔悴,我只当是说笑,没想到还真憔悴了不少……看来沈兄的表面功夫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