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楼里,她给自己弄出了一间招待人或者办公的房间。
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查看圣颜堂的账本了,现在时间尚早,结束了给病人治疗的她便是前来查看一下账本。
员工们见到老板前来,即使赶紧就给给她泡茶去。
等到姑娘将茶壶端上来,顾安柠便是吩咐她命人将账本送上来。
下人们闻言,朝她行为一礼后就下去准备账本了。
等了一小会儿,房门这才被人敲开。
敲门进来的人是先前自己亲自聘请的阿娟妇人,她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些大了,行动起来颇为的慢。
她端着手里的托盘就来到了老板的面前,恭敬道:“老板,这是账本,请您过目。”
顾安柠轻点了下头,道:“你先退下吧。”
下人闻言,后退几步,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房门被关上了,顾安柠从托盘上面拿出了一本账本就翻开细看了起来。
账本里面记得很明显,里面记录了每天供货的量,以及售卖出去的量,以及价格。
圣医堂里,药童们正勤勤恳恳地给前来抓药的百姓们抓药,一刻也没有闲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人从外面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的男人,男人身上还背着一个妇人,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跑进来的年轻人看到先前顾大夫坐的诊桌后方已经空了,心下顿时急了。
他来到药童的面前便是急切道:“救命!顾神医呢?”他急得说话都有些上不接下了,只知道赶紧找神医救命。
一名药童们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儿看向年轻人又看向身后被背着的妇人,他只是一个抓药的药童,并不懂得治病,也只有干着急。
“顾神医可能在圣颜堂,你们稍等我现在立刻就去看看。”
干着急的药童说完后就急匆匆地跑出了门。
来到圣颜堂,药童抓住一名员工便是询问起顾安柠可否在?
当得知顾大夫在楼上的时候,药童赶紧跑上去找到了房间敲门。
正在计算着账本的顾安柠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后头也不抬的喊了声“进来”。
外面敲门敲得老急的药童立马打开房门走进去,他调整了一下有些急切的呼吸,道:“顾大夫,医堂来了位很严重的病人,我怕晚了会没命。”
听到如此严重,她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提起放在边上的药箱就往门口走。
在经过药童的身旁时,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走。”
药童反应过来哦了一下,然后麻溜地转身跟了上去。
提着药箱大步走的顾安柠那一会儿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圣医堂门口。
站在门口这里,她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医堂里,年轻男人看到顾安柠从外面抬脚走进来,他连忙走了上前急切道:“神医,求你看看我娘怎么了,突然间就昏倒了。”
“我看看。”顾安柠越过了他就往他的身后看。
只见一个中年人背着一个中年妇人,中年妇人脑袋垂在男人的肩膀上,嘴里还吐着白沫,双眼紧紧的闭着。
顾安柠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把上了女人手腕上的脉搏,边询问道:“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出去干活,回来以后就见孩子他娘倒在地上吐白色的东西。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很迷茫。
给妇人把脉的顾安柠眉头一皱,在靠近她的时候她明显地嗅到空气里有一股异样的味道,加上把脉,她立刻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她是中毒了。”
“中……中毒?中什么毒?”男人傻眼了。
“嗯。”顾安柠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又道:“她吃了坏的食物,引起中毒。”
他们一听到是吃了坏的东西引起中毒,顿时吓得不行不行的。
坏的东西看平时也都吃了不少,没想到还会引起中毒。
“这怎么办?顾神医,我们家不能没有孩子他娘,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她。”中年男人吓得六神无主。
顾安柠很是平静地点点头,随后道:“你现在将病人放在地上躺着。”
一听到的是放地上躺着,这地上这么硬又这么凉还脏,怎么能睡?
也许是看出了男人心里头的想法,顾安柠一边从药箱里面取出针灸包,边道:“她现在中毒,你越动她血液循环就越快。而且她现在已经如此严重,如果再动她,到时候她便会没命。”
她说的话可不是夸张的,毒素会跟着人体的血液流动,越是动,血液流得越快,毒素就流动得越快。
男人被她的话吓得立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妻子放在地上了。
已经取出了针灸包的顾安柠走上前,她右手一番,数根金针已经出现在手中。她下针速度极快,众人还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几根金针就刺到了中毒妇人的胸口处。
顾安柠右手一弹,渡过丝丝的灵气。
边上来抓药的百姓们不敢相信地看着顾安柠娴熟以及像是变戏法似的手法,一时间看呆了。
而顾安柠弹针尾那几下以后,那些针尾基本就没有停过颤抖。
那针足足颤了差不多有半刻钟时间,针尾一停,原本昏迷的中年妇人干呕了一声,吐出一些胃液来,然后她的呼吸就开始顺畅了,原本变得有些青紫的脸色也渐渐的变回了正常。
第七百六十九章 越看越入迷
“孩子他娘,你没事吧,能听到我说话吗?”妇人的丈夫连忙抱住她问。
“听,听得到,我没事,没事了。”妇人艰难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怒道:“你这婆娘,家里有吃的不吃,为啥要吃坏了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再晚一些发现你,估计你就中毒没了。”
“什……什么?我只是看那馒头外面坏了可惜,舍不得扔就吃了。吃了个坏的馒头,怎么就中毒了?”妇人很不明白,但同时又有些劫后余生。
见他们两人都不懂为什么坏了的东西吃了会中毒,顾安柠便是给他们科普了一下霉菌。
“以后这些坏的东西,你们切记都不要再吃了。”
已经明白过来了的两人以及他们的儿子都了然地点头,他们觉得自己对坏的食物又多了些认识。
对于这次如此顺发的生死事件,几人都是后怕不已,连连摆头道:“不敢了,经过这次的教训,以后我们都不敢了。”
见他们如此,顾安柠也知道了,他们真的是汲取了这次的教训,于是这才将手中的针一根根地进行消毒。
消毒的时候,她头也不抬继续道:“夫人,你身体有病症,而且越发严重了,需要找些治疗。”
刚才在把脉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位妇人身体内还有一种病,那是肝病。
眼前的三人一听,年轻的男人有些激动了,“神医,我娘身体是有病,几十年了,一直都在喝药,只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神医,您有办法能够治好我娘的病吗?”妇人的儿子激动地看着她。
升旗手中的金针,顾安柠看了颇为虚弱的妇人,这才道:“当然有办法,开一些药,三副就好了。”
“真的吗?三副药就能够治好我娘的病吗?”年轻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顾安柠,这连是中年夫妇也一样。
听她说三副药能治好这几十年的病,他们虽然是见证了她神奇的医术,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真的,大夫对患者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顾安柠说着,转身就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这药不贵,就一百二十文钱,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听到是一百多文钱,中年男人搓了搓手掌,“好,好,顾神医,这个方子的药我要。”
顾安柠点点头,随后就将药方交给了药童去抓药。
不一会儿的功夫,药童就把药给抓好了。顾安柠让他们一家三口去缴纳二百文钱。
这二百文钱里面包括了这次自己对她进行急救,还包括了那三副药,可以说是很便宜得不行。
拿着药结完账以后,这一家三口对顾安柠千恩万谢地走了。
顾安柠洗了洗手,随后又重新回到圣颜堂去处理着尚未完成的帐目。
好在方才急救的时间也没有耽搁多少,顾安柠结束工作从圣颜堂出来后,这时间还尚早。
她坐上了马车,向着目的地顾府而去。
回到府上,顾安柠便是询问起了跟在身侧的秋月,道:“厢房里的苏公子如何了?”
“小姐,苏公子今早都未曾出过厢房门口,药也按时给苏公子送去。”
顾安柠点了点头,随后便是让下人前去给那男人带句话,让他可以在府上的后院和前院走走,而自己身处的这个院子,则是禁止。
如果想要出府走走,那便是不能给她招惹麻烦。
下人们将顾安柠的那一番话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一直闷在房间里的六皇子听。
六皇子也让下人前去给顾安柠传句话,就说谢谢。
在自己院子里的顾安柠挥退了下人,整个人优哉优哉地躺在了晃动的小吊床上,手中还拿着一本国记在津津有味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