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这个想法,君北陌很是赞同。
于是乎,两人便是开始商议了起来。
第二天,顾安柠又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大批产品交到了秋玲的手中。
今天的这些东西可都是按照原价出售,相信客户量会减少很多,她给的数量也就限制在了一百份左右。
而镜子比较便宜,脸型大小的简单镜子才只需要五十文钱,是镜子中售卖数量最为厉害。
而一些样式复杂,边上木框雕刻精美的镜子则是需要五百文钱以上。
那些简单样式的镜子售卖给的都是生活在基层百姓们,可以让生活不太富裕的人也可以淘汰掉铜镜,提高她们的生活质量。
而造型雕刻精美的镜子的销售市场主要在达官贵人这一基层的。
一般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以及少爷什么的,他们都很不喜欢用平民的东西,觉得那些东西会拉低自己的身份,所以都喜欢用昂贵又精致的东西。当然,这不包括全部的达官贵人都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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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玲命人当着这些珍贵的东西运往圣颜堂去,最后将架子上缺的东西都给补上了。
昨天的人群实在是太疯狂了,就差没踩踏了。
架子上以及库房里面的护肤化妆产品以及楼上的镜子都快要销售一空了。
现在将架子上售空了的产品给补上,随后就命人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搬去库房里面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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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整个京城以及周边的城池都掀起了一阵阵狂潮,那是化妆狂潮。
有不少的男子女子从远处的城池慕名而来,为的就是想要购买上几份如此神奇的东西回去。
由于有不少的人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圣颜堂里面的产品可谓是供不应求。
顾安柠这些日子里面有空都差不多将自己浸入空间里拼命制作各种产品。
至于开厂子的事情,她已经着手去办了,现在已经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只要自己将制作这些东西需要用到的工具大量打造出来,再招上一些人手就能够开始运行了。
至于制作这些化妆品护肤品的外盒,顾安柠直接就和多家大型木匠铺合作,并且做成了双方共赢。
与此同时,她还给这些木匠一种她制作而成的渗透力强,味道持久的粉末状香料。
这些粉末状的香料,她让这些木匠们在打造木盒之前先将材料用香料进行浸泡,
用香料浸泡而做成的盒子就算是刷上了一层能够防水的透明东西,它那淡淡的独特香味都能够渗透出来,这能够很好地让百姓们辨认假冒。
……………
将这些需要打造的东西都交下去了,圣颜堂的运行也步入了正轨,医堂的事情还需自己亲力亲为。
一处宅院里的一处房门紧闭着,守在门口外面的人的眉头几乎都要锁成一个川字,也能够夹死几只苍蝇了。
特别是年轻男子,他整个人眉头紧皱,双手握成了拳,双眸直直地望向了紧关着的两扇门,似乎在下一秒他就会克制不住地冲进去。
原因无他,因为他的娘子现在就在房里生产孩子。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股血腥味从里面飘散出来。一位中年身穿颇为朴素的妇人从里面跑了出来,急切喊道:“祁公子,令夫人难产,现在很危险,大人和两小孩只能选其一。”
娘子的情况如此突然,让面前的男子以及身后的两对夫妇没一点儿心理准备差点儿就晕倒。
“祁公子,现在做决定吧,再晚的话就来不及了,大人和两个孩子,你选择哪人?”
现在事情紧急,再不选的话可能三人都会没命了。而见到他们被打击得一时之间回不过神,产婆又赶紧催促。
不过,任谁遇到这种情况,也是难以诀择的。
祁佑和妻子第一次怀上孩子,而且妻子怀的还是龙凤胎,眼见胎儿已经足月了,再过几天就可以选择生产了,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这对他的打击很大。
现在出事,而且事还很大,还要让作为丈夫以及父亲的他选择,他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
想要放弃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想要放弃自己的夫人,可是夫人是自己心爱的女子。
“快点决定…”产婆又催促了。现在她很想要同情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情况不允许时间也不允许。
他身后的男女双方父母也走了上前,祁母来到自己儿子的身旁红着眼眶道:“儿子,娘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诀择,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心里也很不好受。不过现在不是你伤心的时候,大人小孩,你只能选择一方,再晚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保大,保大…”痛苦中的男人做出了一个决断。虽然非常想保住这两个孩子,但是他对妻子的感情却难以割舍。
产婆听了立刻转身就要往房间里跑,可在腿刚迈开立刻就被一道沉稳的声音给打断了。
“先别!”
说话的人是祁父,他对产婆说,然后随后就对身旁的下人快速道:“你快去请顾神医,快!”
第七百五十九章 不及他小时可爱。
下人听了立刻就转身往马棚跑,他坐上一辆马车前方,拿起鞭子就抽打马匹的屁股,让马儿飞快离开。
圣医堂内,顾安柠正给一名病人把脉,门外就传来了马车的声音以及马儿的嘶鸣声。
与此同时,一个下人快速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来到顾安柠面前便是急切道:“顾神医,我家少夫人难产,现在大小难保,求顾神医随小的一同前往。”
听到是有人难产,顾安柠立刻回到后方医房里拿起了自己的药箱就坐上了小厮的马车。
“顾神医请坐好了。”
外面的下人王马车里面叮嘱了一下,得到里面的人回应,他立刻就快速架起了马车,恨不得将马车驾得飞行。
在马车里的顾安柠一手拿着药箱一手握着窗边,这速度太快了,要抓紧才行。
很快,在那车停下来后,拿着药箱的她立刻就掀开那帘子下来。
下人连马车都不理会了,带着人就往里面跑进去。
当来到了一处飘散着淡淡血腥味的院子,祁家以及难产妇人的娘家人都立刻走了上前。
因为事态紧急,顾安柠直接道:“我进去,你们在此等着。”
话说着,她快步上前推开房门就进去了。
里面来床上的孕妇毫无办法的产婆见到有人进来,看过去时,心下大喜。
“顾神医,祁夫人太难产,您快救她!”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再不取出来的话,估计孩子很快就会没命。
顾安柠点头,随后对着周边的丫鬟道:“除了产婆之外,其余的人全部出去。”
那一众婢女们诧异地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
顾安柠来到床边伸手给床上的产妇把脉,把脉完毕,床上产妇的情况比较危险,一来她是第一次生产,而且还是龙凤胎。
再者,由于她现在还在昏迷状态,意识比较不清醒,所以比较麻烦。
这时候,门外的年轻男人再也不顾什么产房不能进的规矩闯了进去。
“顾神医,我能能不能在这里陪着我夫人?”虽然他已经闯进来了,但能不能够留下还得要对方选择。
“可以……”顾安柠思索了一下,又道:“病人现在的意识比较松散,我需要先唤醒她的意识,然后再接生。你过来,坐在这里拉着你夫人的手,给她说说话拉拉家常,就象是在家里那样。”
“好,谢谢你了顾大夫。”祁佑感激地说,他连忙来到了妻子的跟着握着她的手,喊了一声“夫人……”
就喊了这一声,祁佑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眼泪滚滚落下。
顾安柠从针灸包里面取出了金针,这种突发性晕撅一般有极大的机率成为植物人,很严重。
“神医,需要我做些什么?”
顾安柠看了一眼产婆,道:“准备热水还有布,一会儿我要给她顺产。”
“顺产?大人小孩全保?”产婆忍不住问道。
顾安柠点点头,“快去准备。”
说完后,她一言不发,取出了金针以及银针,她下手如电,双手上下交错,如同残影一般。
约半个小时以后,躺床上的妇人的眼皮一跳,但是依然没有清醒过来,顾安柠转身把了把祁佑夫人的脉博。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道:“可以了。”
“可是顾神医……她现在还没有醒,能生下来吗?”祁佑紧张地问道。
“可以的,你夫人现在已经有意识了,你跟她聊些平常经常讲的话题。”
“好。”祁佑点点头,他怅然道:“小悦,咱们成亲已经五年了,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
说了许久,祁佑长叹一声,眼泪滚滚滑落,“这些年,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老天不长眼啊,让我们结婚了五年都没能怀上。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你怀上了,而且还是一男一女龙凤胎,可你怎么就倒下了?路还没走完,孩子还没生出来,你难道不想生下儿女之后抱着他们去玩?”
这一天里,他流下的泪比过往的二十多年还要多。
在一旁将他的话听入耳中的顾安柠神色有些感动,虽然身为医生,见惯了生死,但是这位男人对妻子的这份真情依然让她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