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也有光环 (自定义的喵)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自定义的喵
- 入库:04.10
脚步声又往这边来了,虞栀子即刻又闭上了眼睛。
只听见辛致远在旁边的独座沙发上坐下,拿出一张名片,开始打电话。
“嘟嘟嘟”几声,电话并未接通。一连几通都是如此。
最后,辛致远失去耐心,怒了,对着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虞栀子嘲讽道:
“吴桐,看来你的经纪人也没那么靠谱嘛!你副鬼样子,他连个影子也不见。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把你带回来,你这会都是5a级景区了,身边指不定围了多少人拍照呢!明天的娱乐头条又是你了!”
你懂什么!阿明才不可能不管我呢!他是在谈大事,忙着呢!才没闲工夫跟你周旋。况且,他不接电话也不过是我安排好的罢了。
辛致远的碎碎念还在继续,“我告诉你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不是什么国民女神吗?喝成醉鬼躺在过道里,你的粉丝们知道吗?还有啊,我不管你抱着什么心思来参演我的剧,既然来了,就好好演,少玩弄些阴谋手段,我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今天你处处针对唐语夏,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给新剧找晦气……”
这话说得……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
什么叫我处处针对唐语夏,您老人家难道就没看出来是她唐语夏先挑衅我的吗?我倒是想相安无事,明明是她自己非要找不痛快,我回击就怪我咯?只准她含沙射影的针对我,就不准我自卫了,辛致远做人不要这么双标好吗?
虞栀子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的直冒。
看来姐姐不出手,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虞栀子决定不再躺尸,要给这位年少有为的大导演送上一份“大礼”。
“水……水……好渴啊……”虞栀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
声音很微弱,但在只有她和辛致远两人的房间里,是那般清晰可闻。
听到求助声,辛致远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不住,起身去给虞栀子倒了一杯水送到她嘴边。
他的表情虞栀子闭着眼睛也知道,肯定像锅炉底下的烟煤一样黑。
虞栀子喝了一小口水,就猛地咳嗽起来,手胡乱一推,直接把水泼在了辛致远的身上。当然她自己的裙子也未能幸免,被水弄湿了一块。不过,跟辛致远身上的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
辛致远怔怔的看着自己被水浇湿的衣服,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好心没好报,当代版的农夫与蛇。
然而,这还只是一道开胃前菜,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虞栀子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
就在辛致远用纸巾擦着衣服的时候,突然惊坐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怒气未消的辛致远。
“你?”辛致远一愣。这是……酒醒了。那真是太好了,用不着邵景明来接她了,她可以自己回去了。
辛致远刚欲开口下逐客令,虞栀子望着她就是一阵痴痴的笑。他心底一颤,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你怎么又来我梦里了呀!”虞栀子伸出手去,捧着辛致远的脸,一脸傻笑,“不过,你为什么不笑呢?在现实里,你不给我好脸色,怎么到了梦里也是一样呢?这是我的梦,你应该笑一笑的。”
说罢,虞栀子用两根手指把辛致远的嘴角往上扬,撑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够了!”辛致远当即把虞栀子的手拿开,并且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开,让她离自己远远的。
谁知道,他刚把虞栀子推开,站起身来正准备走,虞栀子就从后面一把环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她哀求道,“你当真就这么绝情,连个美梦都不愿意给我的吗?”背上传来一阵温热。
辛致远的身子当即就僵了。
她……她这是……哭了?
辛致远松开虞栀子抱着他的手,回过头去看她,满脸错愕——她果真是满脸泪痕,她真的哭了……
我该怎么办?辛致远手足无措。
虞栀子继续抽泣着,声声催人心碎。
“我十岁那年就喜欢你了。今年我二十六岁了,这是我喜欢你的第十六个年头,呜呜……”
她一边啜泣着,一边诉说着她的心事。
“你喜欢电影,说长大了要当大导演,于是我就报考了影视学院。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成为你剧的女主角。可是,你的戏考虑的女一号,从来都不是我……”
“你说你喜欢民族乐器,最为喜欢的就是琵琶,于是我没日没夜的练习琵琶,练到手抽筋,练到血肉模糊,吃饭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可是,你从未听我弹过琵琶。每次我找你,说要弹于你听,你都是冷着一张脸叫我滚……”
第509章 哭诉
梨花带雨泪满面,字字珠玑尽显情。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也没有雷声阵阵的大哭大闹。
眼前的人只是低低的啜泣着,平静的诉说着她掩埋在心底不为人知的往事。
“你说你喜欢烟花,觉得人生应该就像烟花那样灿烂。高一那年,你过生日,我每天啃着馒头就咸菜,省吃俭用,最终将省下来的生活费拿去买了当时市面上最好看的烟花。我还特地求了班上的学霸,算了你在你宿舍阳台往外看,最佳的观赏地点。我去哪里放了为你庆生的烟花。我打电话给你让你看,你只回了我两个字——无聊。”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好痛,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我放烟花时被巡逻的警察抓住了,带回了局里,让家人来交罚款,领我回去。我不敢告诉我妈,一直沉默。最后,还是我室友过来交了罚款,把我领回去了。其实那晚,我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没有接。其实我多么希望是你来把我接回去的啊!呵呵——但那也只能在梦中……”
说完,虞栀子的啜泣也止住了,转而挤出一抹苦涩的笑。那苍白无力的笑容如一把刀刺在了辛致远的心上。他捂着心口,觉着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沙发上拼命用胳膊拭去脸上泪水,想要掩盖哭过痕迹的人。
他缓缓抬起手来,想帮她擦眼泪,安慰她。可是那只手却如千斤重,怎么都伸不出去。他又想说点安慰他的话,可那些话都嘴巴却全都哽在了喉咙处,怎么都说不出口。
沙发上的人擦干了眼泪,重振旗鼓,精神也好了些。
“我就知道,梦里梦外,你都是如此。我本不该期待什么。你本是无心之人,呵呵,仅仅对我一人的无心。”虞栀子说着,嘴角咧出了自嘲的笑。
“我……”辛致远再一次尝试,却还是未果。眼前的这个人,他对她说过太多恶毒的话,突然要说起安慰的好话来。他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既然是我的梦中,那就应该由我做主。凭什么你还要来给我脸色看!凭什么!”陡然间沙发上瘫坐的人抬起头来,眼神大变,哭得发红的眼里渗出怖人的狠色来。
辛致远看得心下一颤,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虞栀子顺手抄起沙发上的靠垫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向他扑来,抱枕如雷阵雨时密集的雨点,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身上。
“冷静!冷静!”辛致远连连后退,举起手来试图劝说虞栀子“放下屠刀”。然而换来的只是更重的暴击。
“你个混蛋!你还叫我冷静!我要怎么冷静!”虞栀子步步紧逼,手上也没闲着。
每次辛致远想发声,都会被虞栀子新一轮的攻势把声音淹没。最后只得作罢,用手挡住脸。
“冷静?呵呵,你看好了这就是冷静!”虞栀子一边回怼着辛致远,一边拿着靠垫往他身上砸。
作为一个有良好修养的绅士,辛致远自是不和她一般计较。她步步紧逼,他就不不后退。不能还手,总归是还可以躲。
“辛致远,你给我站住!你不许躲!”虞栀子摇摇晃晃俨然一副醉酒后遗症的样子,伸出食指指着辛致远命令道。
“吴桐,你醉了!你是女神,你要时刻注意形象,你不能这么暴力的。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了,会伤心的……”辛致远一边躲着吴桐,一边劝说她注意形象,还得一边寻找手机给邵景明打电话求救。
他不喜欢吴桐,连带着也不喜欢邵景明。每次见到邵景明,他都直接装作没看见,话都不想多说半句。然而,此时他是多么希望见到邵景明啊!
也只有他,才能忍受这个“魔女”了。
听到这虚伪的话,虞栀子心上顿时涌上一口恶气,手上一用力,一个靠垫径直飞向了辛致远。
“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话谁都可以说,唯独你没资格!”
一个靠垫又飞了过去。
“你不是说我整天端着架子,戴着面具,虚伪至极吗?你不是说你最讨厌我那个样子吗?你不是说你喜欢率真吗?”虞栀子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辛致远。
“那现在我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满意?为什么!?”
沙发上的靠垫已经被虞栀子扔完了。辛致远也被她逼得靠在了沙发上,无路可退了。
那双布满血丝充血的眼睛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自己,委屈,不甘,气氛,痛苦。辛致远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心下柔软的地方泛起阵阵涟漪,那是心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