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淘宝混古代 (杨柳爱豆包)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杨柳爱豆包
- 入库:04.10
左弗讽刺道“你可知那些西夷对我之丝绸,瓷器,茶叶有多贪恋?你一个人吃得下这么多吗?也不怕噎死?这事容我到了琼州再说。光靠那几个上岸的西夷可不够!咱们要主动出击!将咱们大明的丝绸,茶叶,瓷器卖遍整个大洋!”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孙训珽举杯祝福。
这话很真诚。
别人说这样的话,他定是不信的。可从左弗嘴里说出来,他就信。左弗这人很神秘,能力很出众,别人做不到的事她一定能做的。
看看那武进县,看看那城镇,整个大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不过三年光景,左弗就将那里彻底弄成了人间天堂!所以,她说的话,他信!她说能将他们的货卖遍整个大洋就一定能!
将话说开了,孙训珽也不绕圈子了,也很识趣地没再提这些烦心事。他喝着酒,说着京城里的秘闻八卦,一时间,左弗倒也被吸引住了,不再烦恼那些忧心事。
夕阳西下,莫愁湖上泛起金光,小楼雅室里的二人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都有些醉了。
左弗打着酒嗝,迷蒙着双眼,脸上一片酡红。这片红,柔和了英气的五官,渐显出女儿家的柔美来。
孙训珽撑着头,握着酒盏,修长的手指摸索着酒盏上的花纹,望着眼前彻底放松下来的左弗,十分隐秘的幸福感从心底透出来。
她像寻常女人一般追问着权贵间的丑事八卦,时而惊呼,时而大笑,说出的词儿一套一套的,堪称犀利。
“明明是个喜分桃的,居还三妻四妾,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左弗啐了一口,“呸!这等人就该断子绝孙!同妻很可怜啊!那些爱耽的人真是她们怎么不想想,要自己的娃儿是个同,那该怎么办?”
孙训珽望着她,她这会儿说的话,需要一点脑力才能理解。但有些,他实在理解不了。比如这“同妻”他总结前后语境尚能理解,可耽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是仙人,这是天上之雅言?果是深不可测!
压下心底的不解,他接着她的话头继续道“谁说不是呢?那伯爷家的娘子真可怜啊!那样的美人冷落一旁,啧啧,真是暴殄珍物啊!”
“害了一个不够,还要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呸!这些权贵就是附在人民身上的吸血虫,统统都该枪毙,打死!!”
趴在桌上的左弗忽然抬起头,双目通红地道“还有这里的男人,都是沙猪!都是渣男!该打死!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男人就是怕我们女人,所以才让我们裹足,看女德!我呸!垃圾,糟粕!都是害人的封建教条!该打倒,统统都该粉碎!!”
第312章 禁足
一堆胡话,听得孙训珽直皱眉。
这都什么跟什么?封建?杀猪?裹足?
一堆听不明白的词和句,本喝得也有些微醺的安顺候这下也彻底醉了。
用脑过度,整个人都昏沉沉的了。要看着对面的小妮子越来越醉,他觉着还是将人送回家比较好。不然,他真不知这家伙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毕竟,连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谁知她下一刻是不是会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来?
她心里有气,而且气得不轻。
往日她见了自己就跟见了瘟神似的,可今个儿却愿意与自己饮酒。这说明什么,心里苦闷,气得不轻啊!
想想也是。
当初小爷去外祖家都被拒之门外,来了南京,一个落魄的武人念着先帝的恩情,冒了全家被杀的风险收留了他。后来,更是保着他登基为帝。
当日,若没有左家军护卫,那些大臣会认他?别做梦了!这群文臣可是连先帝都能卖的人,更别提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太子爷了!
清军破扬州,左良玉几十万大军围南京,两头夹击,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南京将不保。比起被屠杀,丢点节操算什么?投降可是主流!
正是左家的挺身而出,震慑了朝臣,左良玉部也失了清君侧的借口,这位爷才能登基!
而后,左家父女二人更是上战场厮杀,生生将清军抵挡在长江边,保住了大明这半壁江山。如此恩情,换作是自己,若被猜忌了心里也得有气。
天子多疑又如何?左弗与他一样,骨子里都不是畏惧皇权之人。能套住他们的无非就是情谊。呵呵,天子这一步真是走错了。
左弗可不是那等认命的主!所以眼下,他还是赶快将人送回去,不然他可真怕这小主等会真喊出什么诛心的话来。
毕竟大家现在还要靠着小皇帝吃饭呢,还是老实点好。
将左弗扶上车,自己跨上马,跟在马车后,溜溜达达地将人送回去后,这才回家。
而在皇宫里,高庸正在报告着左弗的行踪。
“皇爷,县主出了宫后未回去,而是去了莫愁湖,在那儿遇上了安顺候。二人在茶楼里吃了酒,谈了整整一下午,县主喝多了,安顺侯刚将她送了回去。”
“啪嗒”一声,朱慈烺手里的毛笔应声而断。年轻帝王的脸上覆上了阴郁,让高庸更加心惊胆颤了。
乾清宫内变得情悄悄的,所有宫婢太监都屏住呼吸,殿内一时落针可闻。
皇爷看着斯文俊秀,可脾气却是古怪,很不好伺候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慈烺略阴沉的声音传来,“与安顺候同饮酒饮了一下午?都说什么了?”
“那儿位置锦衣卫不好靠近,只得包了隔壁雅间,期间说了什么听不清楚。不过后来县主似是喝醉了,声音也就大了起来。跟着的锦衣卫卫士帖墙上听了几句,县主是在骂人,但骂的话,却是不怎么懂。”
朱慈烺没说话,只是将折断的毛笔搁一边,又从笔筒里拿了一支,继续批阅奏章。
高庸知朱慈烺的意思,连忙将左弗的话重复了一遍,竟是一字不差,似在现场一般。
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蛋美,杀猪当真是喝多了,都是胡言乱语。”
沉默片刻,又道“妇女能顶半边天?”
阴郁的脸上多了一点笑意,“那些男儿的确短视。女子不若男,可却不包括弗儿。她这是被人欺狠了,才能说出这等话来。”
高庸不敢接话,只躬着身,垂手站在一边。
这等话,他不敢接。
殿内又陷入了沉静,过了好一会儿,朱慈烺才道“安顺候与县主关系很好吗?”
高庸心里一突,心中警铃大作,他大脑飞运转着,琢磨着字句,小心应道“县主和侯爷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县主之前”
“说!”
“根据奴婢的调查,皇爷登基前,南京市面上的茉莉盐都出自安顺候之手。后来,武进惠民市也多了许多茉莉盐,而根据下面人观察,并未见侯爷给县主送盐,所以这茉莉盐应是县主捣鼓出来的。”
朱慈烺点点头,“那时艰难,为养活军户,这等小节也不用计较了。”
“是,皇爷英明。”
高庸松了口气,又继续道“除去这些外,那种治疗肺痨的药也是县主供货,侯爷出货。还有那些镜子,玻璃器皿,许多都是通过侯爷之手卖出去的。所以,县主与侯爷往来比较密切。”
高庸瞄了瞄朱慈烺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表情,心情又紧张了起来。
他将身子缩紧,腰又弯低几分,继续道“不过自侯爷上折求娶县主后,似就闹翻了。这回巧遇,似也是侯爷死缠烂打,县主好像”
“若只是安顺候死缠烂打,县主会与其开怀畅饮吗?”
朱慈烺阴狠的声音响起,“孙训珽整日浪迹秦楼楚馆,家中美婢无数,怎么缠女怕是老练得很。你现在就出宫,宣朕的口谕,就说他身为侯爷却整日浪迹青楼,有违礼法,令他在家面壁思过,无朕的允许,不许踏出侯爷府半步!”
第二日,当左弗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时,安顺候被禁足的事就传遍了江宁城。
喝着醒酒汤的左弗听了这消息后,先是呆愣了一会儿,随即心里便隐隐生出了怒气。
这旨意来的突然,针对的是谁不很明显吗?
怎么?剥夺了自己结婚的权利,现在连跟异性接触都不行了吗?
左弗心里生气,可面上却不显。
如今他是一言可定人生死的天子,跟他脾气,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而且眼下武进还有一堆事要安排。举荐奏章要写,武进的将来也要安排下。而她还必须得请旨再回一趟武进,有些事必须要当面交代,对接。
尤其是此去琼州,天高路远,为了惠民市能持续下去,她必须一次性供足一年的货。
如此,才能保证惠民市货物的供应。等去了琼州还有一堆事要处理,等海船起航再运东西回来,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而离宫附近实验室里的设备与人才都得带走。不然没人管理,很可能出事故。
另外,她还想回去亲自动员下,看看那些难民以及技术骨干愿不愿意跟自己去琼州。不需要都跟着去,毕竟武进运行也需要技术人员。
只要能动员到一部分,那么在琼州的工作就能开展了。另外,还得动员难民。琼州虽大,可偌大的琼州岛上却没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