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毒女配,捡了反派当奴隶 完结+番外 (Ysssss)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Ysssss
- 入库:04.10
贝茶:“你想住哪里?”
贝茶以为凉倦会说回家,没想到他竟然干脆果断的开口:“贝王府吧。”
“为什么?”
贝茶是真的搞不懂,她其实能感觉到这条小人鱼不想让他们的生活中有其他的兽人,也能感觉到他更喜欢那个家,但万万没想到凉倦竟然会主动提出住在贝府。
凉倦从眉眼开始逐渐柔和,看到贝茶的目光带着缱绻:“我不想主人在以后某天会因为想到贝王爷而伤心。”
他能看出来贝茶心中还是在意贝辞的,她不回贝府,不和贝辞接触,都是在逃避。
但父女之间,哪里能那么容易割舍。
就像许曼对他的影响,他最后被割鱼鳞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许曼还活着,可最后终于摆脱许曼了之后,他还是害怕待在密闭的空间,害怕门突然被锁上,害怕黑暗中的灯骤然被熄灭。
他花费了好久才克服那些恐惧。
所以,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姑娘也因为家庭不幸而一辈子生活在某些阴影当中。
所以,要么解开心结,要么彻底死心,从此和贝辞划清界限,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藕断丝连一般。
凉倦更希望贝茶解开心结。
贝茶因为凉倦的话愣了会儿,她不想面对贝辞,也不想提之前的事情,他们俩现在和平相处,但其实都只是将原来的那些争执藏了起来。
就像表面平静的海面,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掀起惊涛骇浪。
贝茶不知道她能在经历几次这种话像刀子插在心口的感受。
凉倦观察她的神情,劝道:“如果主人不愿意,我们就回家,好吗?”
贝茶摇摇头:“听你的,我们回贝王府。”
她看到凉倦担忧的眼神安抚道:“好了,别担心了,没事的。”
第二天的早饭是凉倦准备的早餐,在富贵的指导下完成的,贝茶对吃的并不挑剔,她以前工作起来,能填饱肚子就行了,根本不可能要求那么多。
但,凉倦做的,真的有些难以下咽。
贝茶几乎是当毒.药咽下去的,抬眸看到凉倦期待的眼神,斟酌了下,免得打击到人鱼的自尊心:“好吃,但我觉得多练练一定会更好吃。”
凉倦点头,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他看到贝茶已经放下筷子:“主人不再吃点吗?”
贝茶摇摇头,再吃她就要忍不住吐了:“我得去书房了,贝王爷说要继续上课。”
贝茶对贝辞继续教导她并不意外,也许在贝辞看来,她和他争吵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可以翻篇当做从未发生过,一切都照旧。
贝辞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感受,也根本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贝辞见贝茶过来,指了指椅子让她坐下:“有个事想问问你。”
贝茶:“?”
“你心中的凉倦是什么样的?”
贝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种问题,但凉倦在她心中几乎是无可挑剔,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于是贝茶如实回答道:“他很善良,内心特别柔软,会为别人着想,对整个世界都很温柔,可能我说的有些矫情,但确实是事实。”
她每说一句,贝辞的眉头就皱紧一些,最后都拧巴成了一个“川”字,但还记得之前他和贝茶讨论凉倦的事,每次都不欢而散。
所以这次难得的没有开口教训贝茶。
他昨天是想到的阿沅,所以才没阻拦,但在皇宫看到凉倦不同于对着贝茶的那一面,突然意识到,不管因为什么,凉倦都不是良人。
凉倦的品行就不行。
贝辞沉吟一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你到地方了别出声。”
贝茶爽快的应了:“好。”
只要不提凉倦,一切都好说。
但贝茶完全想不到贝辞竟然带自己去找凉倦。
还特地叮嘱自己不出声。
她疑惑的看着贝辞,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正想问问的时候,贝辞示意她不要出声。
此时,春秋拿着扫帚抹布过来,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凉倦打开门,目光落在春秋手中拿的东西上:“你做什么?”
春秋举了举手中的扫帚:“主人不在的时候,每天都是我来打扫,我今天是来打扫的。”
凉倦将门护的严严实实:“给我吧,我来。”
贝茶看着有些好笑,这小人鱼领地意识这么强,还抢着干活。
春秋退后一步,不让凉倦碰到他手中的东西,嘟着嘴不满的开口:“你怎么能这样?如果是主人,她一定会让我进去的。”
凉倦皱眉:“她不会让你进的,这是我们的地方。”
凉倦特意咬重我们这两个字。
春秋哼了一声,和他理论:“她上次就让我进去了,她还让我在这儿住了一晚上,所以她肯定会让我进去的。”
说完就要朝里面闯。
贝茶觉得他们就像两个小学生在吵架,幼稚的不行,越看越觉得好笑,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看到凉倦眼神突然凌厉,似乎连精神力都要放出来,看向春秋的目光简直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凉倦本来对春秋就有危机感,就像春秋自己说的,贝茶会让他进去,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其实春秋对贝茶来说是比较特殊的。
贝茶甚至让春秋在这里住了一晚上,当时都没让他住在这里。
他根本不知道贝茶为什么对春秋特殊,但确实是如此,就连他们要离开的那一刻,贝茶都拜托沈修要去照顾春秋。
如今听到春秋如此挑衅,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春秋感受到危险兽化的猫耳朵都被吓了出来,凉倦揪住其中一只。
他低声威胁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领地意识,但是这里,贝茶在的地方,都是我的。”
“如果你再敢过来,我绝对会像上次所说的那样扒了你的皮,做成灯罩。”
凉倦说完兀地一笑,轻轻的捏了捏春秋的猫耳朵:“触感很好不是吗?”
“不知道扒下来会是什么样。”
春秋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浑身都在抖。
凉倦松开手,收了笑容,猩红的眼眸里似乎酝酿着风暴,原本对着贝茶是黏腻的小奶音夹杂着冷意:“现在,离开这里。”
贝茶看到春秋吓的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开的,她感受过凉倦的精神力,很磅礴,很强大,如果精神力没有经过锤炼,很容易就会被伤到,像春秋这样只是被吓到腿软的,已经是凉倦手下留情了。
可凉倦压根就不该用精神力,或者说,压根就不该威胁春秋。
明明她印象中的凉倦是个经历的众多磨难,哪怕受过再多的不公正,也依旧保持初心的善良人鱼。
贝辞带着贝茶离开院子后才开口,没有嘲弄,只是很平淡的陈述事实:“你眼中的善良原来可以轻易说出扒了皮做灯罩这种话。”
贝茶根本没心思搭理贝辞,她脑子里乱糟糟的,难道说凉倦一直以来都是在欺骗自己吗?
而那些她以为的善良其实都是假象?
还有上次凉倦对春秋的道歉呢?难道是在作秀?
第45章
直到春秋离开以后, 凉倦略显阴鸷的目光才收了回来,没等他关上房门, 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感觉,感觉贝茶似乎就在周围。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反应, 但他的精神力只和贝茶契合, 他能感受到贝茶是不是在旁边也不足为奇。
如果贝茶在旁边, 那他刚刚所做的一切都被贝茶看了过去?如果真是这样,贝茶为什么不直接过来质问他?
凉倦知道他在贝茶心中的是温柔善良的形象,他也知道贝茶更喜欢他这样, 如果这种形象崩塌, 他完全不敢想象贝茶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他。
他根本没法接受贝茶对他露出嫌恶的神情, 就连贝茶用稍微冷漠的眼神看他他都无法接受。
贝辞并没有拉着贝茶和她讲凉倦这个人如何如何,只说让她自己回去想一想该怎么办, 让她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轻信他人了。
贝茶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当初她救了沈修,沈修转身将她留在沙漠里独自等死时, 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感觉远远比现在的感觉强烈。
但沈修所做并不是无法接受, 可现在凉倦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对她来说,并没有沈修所作所为那么过分, 但却根本不想接受。
甚至还想要自欺欺人骗自己刚刚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也许是有隐情呢?
可他妈能有什么隐情,难道谁在凉倦后面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这样说的吗?
贝茶回到院子里的时候, 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几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可眉梢眼角还是隐隐透漏出一丝凌厉。
站在房门前,正准备缓口气推开门旁敲侧击问问凉倦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突然听到屋内传来痛苦的呻.吟,贝茶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差点没缓出来。
声音是非常有标志性的小奶音,贝茶害怕凉倦出什么事连忙推开门,果然凉倦倒在地上捂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
她此时也顾不上去问春秋的事情,忙不迭的扶起凉倦:“你怎么了?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