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偏要宠我 完结+番外 (风吹小白菜)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风吹小白菜
- 入库:04.10
她忽然狞笑,语调凉幽幽的,“国师大人忘了吗?我们北凉皇族没有休弃,只有丧偶。”
宿润墨额角跳得更加厉害。
他真是疯了,才会跟这个女人理论!
金判判这种小姑娘,对她说教千言万语都没用,不听话打一顿却比什么都强!
陈尚书红着眼上前,“宿国师,这妖女既然亲口承认对簌簌动手,还请国师为簌簌讨个公道。否则,我陈家决不罢休!”
宿润墨闭上眼,深深呼吸,“来人。”
几名侍卫拎着棍子从暗处走来。
判儿歪着头,“看你们这副样子,原来陈簌竟然没死吗?真可惜……宿润墨,你要打就最好打死我,否则,以后我还会对陈簌下手。另外你也要小心点哦,说不定你跟她亲近着亲近着,也会死掉呢。”
“简直放肆!”陈尚书听见判儿还要对陈簌下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把簌簌害得这么惨,难道还不够吗?!蛮夷之人,卑贱至极!”
他按捺不住脾气,上前就要掌掴判儿!
巴掌还没落下去,宿润墨皱眉握住他的手,“陈尚书,这里是国师府,金判判是本座的平妻。她犯错,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陈尚书甩袖,“怎么,国师是打算护着这个妖女?”
眼见着判儿要倒霉,苏酒又无奈又心疼。
虽然是判儿做错了,但到底是自家姐妹。
自家姐妹,总得护着不是?
更何况她也确实不喜欢陈簌。
她轻轻拽了拽萧廷琛的宽袖。
萧廷琛多了解她啊,被拽了下袖子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俯首凑到她面前,低声道:“妹妹亲朕一口,朕护金判判今夜无虞。”
苏酒皱眉盯向他。
这厮也太不要脸了,居然趁人之危!
月光清澈,男人的侧颜妖孽俊美,鬓若刀裁鼻梁挺拔,有种道不尽的风流雅致。
偏偏那个烙印上去的“盗”字,令他平添几分邪气。
怨不得长安城的女孩儿喜欢,他确实生得好看……
“亲一口就好。”
萧廷琛越发凑近她,指腹不经意地摩。挲过唇瓣,语调里透着浅浅的蛊惑。
都说红颜祸水、祸国妖姬,可眼前这狗男人的桃花眼潋滟尽风情,像是打碎了千年的酒酿,令苏酒为之倾倒。
她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萧廷琛。
少女呼吸急促,红着脸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在他颊上啄了一口。
萧廷琛挑了挑眉。
这样的亲近,当然是不够的。
然而注意到苏酒几乎羞的连耳珠都红了,到底不忍心再逗弄她,于是含笑转向宿润墨,“宿卿。”
“皇上?”
“判儿是朕的义妹,地位等同大雍公主。你当众杖责她,恐怕不妥。”
“皇上,她下毒谋害臣和臣的夫人,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岂能不追究?”
陈尚书忍不住附和,“是啊皇上,金判判大逆不道,实在该罚。簌簌她,簌簌她险些就被金判判害死了!”
萧廷琛慵懒地掏了掏耳朵。
他吹了下小指,“朕说了,她是朕的义妹。皇族之人犯错,轮不到你们来惩处。来人,带金判判回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宫半步。”
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陈家人对视几眼,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谢恩。
好歹也禁足了不是,只要禁足的时间够长,簌簌完全可以在国师府站稳脚跟,甚至完全俘获宿润墨的心!
可不比杖责来的强?
宿润墨也没意见。
那丫头整日里在他耳畔吵吵,这次被皇上弄进宫,他耳根子清净了也算因祸得福。
判儿则眼圈红红。
她一步步走向踏雪阁外,她能清晰感受到所有人都是松一口气的样子,所有人都不希望她继续留在国师府,就连宿润墨也是如此。
她就如此不招人喜欢吗?
少女梗着脖子,一直走到背对众人的楼阁外,强忍的眼泪才潸然滚落。
……
伍灵脂出手,好歹是把陈簌救回来了。
苏酒和萧廷琛并未久留,乘坐软轿回到宫中,正是月明星稀的时候。
通往乾和宫寝殿的汉白玉台阶很长,苏酒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临水照花般清媚娇弱。
她拿帕子捂住嘴轻咳两声,自嘲道:“真是没办法,小时候上山下水都不会累的,今儿出宫一趟,倒是累的连台阶都走不动。”
萧廷琛在她下一级台阶处,静静看着她。
这些时日他用山珍海味给她补着,还专门安排两位老太医守在御膳房给她调整每日药膳,瞧着竟养的比前段时日丰腴了些。
可与别家女孩儿比,却还是清瘦纤细的可怜。
桃花眼藏着复杂深沉的情绪,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他的小姑娘恐怕确如伍灵脂所言……活不过几年了。
苏酒避开他的视线,小声道:“你先回殿吧,我歇一歇,一口气提上来了,很快就能追上你。”
这么说着,在夜风中又不住咳嗽。
萧廷琛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他敛去眼底的复杂阴郁,俊美的面庞上满是玩世不恭的嘲笑,“苏小酒,你这些年怎么越活越倒退了?是不是再过一年半载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还得朕亲手喂你?真是没用。朕最不喜欢麻烦的女人,好好活着,别给朕找麻烦,不然就不要你了。”
第1004章 萧廷琛,真是太不要脸了!
苏酒瞬间红了眼。
萧廷琛竟然说不要她,她就知道,这个狗男人一向没有良心!
少女今夜目睹了宿润墨的薄情,心中本就悲凉,被萧廷琛这么一闹,顿时委屈的不得了,转身快步朝寝殿走。
可她太累了,刚踏上两级台阶,就狼狈地朝地面栽倒——
却落到一个宽厚结实的后背上。
萧廷琛把她背起来,笑眯眯朝寝殿而去,“跟妹妹开个玩笑罢了,瞧你气的,眼睛都红成了兔子……”
苏酒羞恼,禁不住捶了他一下,“你的眼睛才像兔子……”
萧廷琛侧目。
少女的细白小手握成了小小的拳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宫灯照耀下可以看见细细的青筋脉络。
他歪头,认真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宛如被烫着了似的,苏酒急忙缩回小手。
萧廷琛轻笑,“待会儿,妹妹与朕同寝?说起来咱们已有两日不曾同寝,总觉活着都没了意思,想必妹妹也是如此感受。”
苏酒小脸红透!
萧廷琛,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趴在萧廷琛的后背上,仰头望了眼乾和宫寝殿,不知为何在看见檐下宫灯和朱漆槅扇,以及高丽纸后透出的灯火,心里渐渐生出踏实和温暖来。
男人宽肩窄腰,她趴在他的背上也觉得非常沉稳,尽管是上台阶却一点儿都不颠簸。
她悄悄地嗅了嗅他的味道,是贵重的龙涎香。
她有些不满地凑到他耳畔,“赶明儿,我亲手给你调些崖柏香吧?我瞧着宫里有几株崖柏挺不错的……”
“妹妹调的香,朕都喜欢。”
男人声音含笑,桃花眼却寒凉阴郁,半点儿欢喜都没有。
因为他背上的少女,轻的像是一把骨头。
令他心疼到骨子里。
踏进寝宫,萧廷琛正琢磨着要不要喂苏酒吃点宵夜再同寝,然而刚把苏酒放下来,一道身影敏捷地从珠帘后窜出来,一把抱住苏酒!
判儿呜呜咽咽地啼哭出声,“苏姐姐嘤嘤嘤,我好委屈啊……”
萧廷琛脸色就难看了几分。
深更半夜的,这货跑到他的寝殿干什么?
拐带苏小酒?!
判儿哭得肝胆俱碎,苏酒握住她的手,领着她坐到罗汉榻上。
拿帕子给小姑娘擦掉眼泪,她轻笑,“现在知道哭了?刚刚在国师府差点挨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哭出来博一点同情?”
判儿抢过帕子,毫不在意形象地撸鼻涕,“我们北凉人都不怎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哭,因为会显得自己特别懦弱可怜。苏姐姐,在我们那里,懦弱和可怜的人是得不到尊重的。”
苏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道:“可你现在还不是哭了?”
还哭得如此凄惨。
“那能一样吗?苏姐姐又不是别人……”判儿哑着嗓子,念家的小鸟儿般投入苏酒怀中,“苏姐姐要是男人就好了,你要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
她自顾说着胡话,萧廷琛已然不耐烦。
他皮笑肉不笑地立在旁边,“金判判,时辰已经很晚了,这里是朕的寝殿。”
判儿掩去眼底的灵光,装作一副糊涂模样,“原来这里是皇上的寝殿,果然布置得金碧辉煌。瞧瞧这烛台,竟然是金子铸造的呢!”
她起身,稀罕地到处摸索,“这帘幕该是用东海珍珠制成的吧,每颗珍珠的大小色泽都一样,真是稀奇……还有这紫檀木雕花龙榻,啧啧,用料讲究雕工精致,真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宝贝!还有这些罗帐被褥,摸起来特别舒服,也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制成的?”
她自顾叽叽歪歪,突然朝龙榻倒了下去!
“真舒服啊……”她叹息,“苏姐姐,咱俩许久不曾秉烛夜话,今夜睡在一屋,定要好好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