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秦始皇的病娇爹 (无奈排第七)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无奈排第七
- 入库:04.10
李唯出神的瞬间,不觉迎面一只冷箭袭来,当她回神的时候已经近在咫尺,躲闪不及。
就在李唯以为自己立刻就要被冷箭正中眉心一命呜呼的时候,眼前景物忽然旋转起来,夜晚的风吹得全身冷汗的她忽然打了个寒战,醒悟时已被子楚抱着转了个圈落在别处。
“蠢货,连藏都不会吗!”子楚蹙眉狠狠训她。
李唯下意识道:“不是怕你被偷袭么。”
“主上!”
两人听得一声惊呼,回头看去,荆燕已经带着一队卫兵赶了过来。
那名放冷箭的杀手一看援兵前来,也顾不得其他被子楚砍翻在地的同伴,转身运起轻功就要跑。
李唯眼看荆燕离得远追击不急,只恨自己这一箭之仇报不了了,谁料杀手脚尖刚离地,就被子楚掷出的长剑正中后心,身子一歪,死了。
“查看这些刺客,有活命的立刻击毙,一个都不能留!”子楚对跑上来的荆燕冷声吩咐。
李唯注意力还在那逃跑未遂已经死掉的杀手身上,听了子楚的话几乎是随口问道:“为何一定要杀?”
子楚眼神萧杀,绝情道:“动了我的人,就该死。”
李唯忽感心头大震,在他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全身都僵硬了。
怎么会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同样的话,怎么会,除非……
荆燕摄于子楚的威势竟然下意识的先应了他的命令,直到李唯说话时她才反应过来,看向李唯道:“主上可好?”
“他好得很。”子楚不待怔忪的李唯回答便继续对荆燕道,“府中有奸细,立刻排查。另外下厨有条通往城外的密道,燕军杀手便是从此而入,你带人立刻处理,不然即墨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
李唯才刚回神,听了这话又不禁悚然,难怪固若金汤的即墨城里会有杀手刺杀她,原来是燕军伙同奸细挖了密道,这便不难解释子楚是如何进入即墨城,想来是早已发现了燕军杀手的诡计,尾随而来。
“荆燕,通知鲁大夫,你们立刻排查!”
李唯说完望向身边的子楚,她原本有话立即要问,但回头就发现子楚眉心紧锁,神色不似往常,不禁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疑惑道:“你没事吧?”
子楚甩开她,冷淡道:“无事,这身体被异人用废了,稍一用力勾起了旧伤而已。”
李唯听他说没事便也不再追问,收回手时却发觉掌中一片黏腻。
“有血!”李唯轻嗅手指后被血液的腥甜刺激,惊讶道,“你这伤是刚才的冷箭……”
“箭簇擦到而已,拿些止血药,我自会处理。”子楚不以为意的说。
李唯挑起眉梢,吩咐荆燕让人取伤药到她房间,而后不由分说的把子楚拉回了她的房间,全程一个字都没说。
李唯的房内已被方才的几名杀手弄得一片狼藉,但简单收拾收拾还好不影响休息。不多时就有府上的仆从将伤药和包扎的一应物什送了进来。
她取了伤药回到榻前,对坐在榻上冷冷淡淡的子楚道:“公子,我有许多话要谢你,要问你,但这些不着急,请公子先上药。”
子楚瞄她一眼道:“谢不必,我的人我自己护。”
子楚骄傲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话让李唯再一起陷入复杂的情绪。虽然在心底一万次的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绝无可能的事情,可疑惑的藤蔓就是在她心间无限滋长,让李唯坐立不宁。
或许这只是她的偏执,虽然了解他身在赵国的境遇,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他,可是偏执就是偏执,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再也不能释怀,除非,让现实否认。
“我可否看一看公子的伤处。”李唯下定决心后呼吸有些错乱,但她极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常。
子楚斜她一眼,单手拉开了衣带,将肩上的衣裳全部扯开,半点都不忸怩。
李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修长有力的身体,但是这一次她尤其紧张,不为风月,只为她要的、分明不可能的答案。
“公子这里,有旧伤吗?”李唯净过的手指抚在子楚左肩新伤的血痕周围,那里的伤口算不上深,却毕竟为铜簇撕裂,较之他细腻的肌肤,更加显得血肉狰狞。
李唯记得,两年前,赵嬴为山贼弓|弩所伤的伤口就在左肩,只是那时箭头并非金属,未必留下痕迹。
任何人被碰到伤口都会痛,即使坚强如子楚也不会例外,但比触碰伤口更令他感官敏锐心头微震的是那微凉的指尖。
子楚闭目强自镇定,而后扬起下颌不以为意的傲然道:“行军打仗,何处无伤。”
李唯淡淡点头,也不追问,只将伤药均匀的涂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拿起洁净的白色布带,从他左肩缠到右边肋下,覆住长长的伤口。因她站在子楚身前,每一次缠绕都要无限的靠近他光|裸的身体,像是,一个又一个虚幻的拥抱。
子楚偏开了视线,不再看她。
李唯淡淡开口,恍若闲聊:“公子的脾气向来如此吗,骄横,霸道,却会对一个人……温柔?”
子楚瞳仁倏然扩大,但眼神快变得的犀利烦躁起来,他冷言不悦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吕不韦,注意你的分寸!”
李唯收紧手指,抬头刚要开口,忽听门外传来荆燕的声音:“主上,荆燕求见,有事关密道的要事请教公子。”
子楚在正事上是极度专注认真之人,绝不会因为自身的小伤耽误大事,他合上衣襟,并不在意已经包扎的伤口,起身就向门边走去,只对李唯留下一句话:“别出去,等我回来。”
李唯却不能再等了,见他开门,豁然起身道:“公子!”
赵嬴疑惑的回过头,凝眉疑惑的望着她:“何事?”
李唯攥紧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公子,曾经去过魏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哦吼吼吼吼,终于问出来了。女主那种聪慧又矜傲的性格,注定她在感情上不可能直来直往,在大概率不确定的情况她不会问出:“你是赵嬴吗,你白月光叫什么名”这类问题,所以,亲亲们很着急吗?哈哈哈哈哈。求营养液浇灌作者君脱发的脑门~~~作收也可以哦~~~~
真吃醋真了
子楚表情凝固,顿了顿转过身去打开了雕花门:“从未去过。”
他话音落时人已离开, 却不知为什么连门都没有闭起, 而空荡的门外只余夜风一阵阵吹拂着廊下昏暗的风灯。
李唯站在青色的帐幔之后沉吟良久, 忽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这个答案真的是, 毫不意外。可她竟然有那么一点,有那一点失落。
可笑之极。
李唯曾经一度以为她对赵嬴一点感情都没有, 过去就是过去了,除了赵十五,没有什么能让她想起赵嬴这个人的存在。可如今不过两年多的时间,世事变幻无常, 却原来,她竟没有把那个人忘得干干净净,相反,她始终记得他说过的话, 记得他做过的事, 记得他, 这个人。
这算什么, 旧情难忘?李唯叹了口气, 觉得这种想法本身就很不可思议了。更可笑的是她刚才好像吃了迷药一样,疯狂的陷入执着, 还拿这档子破事问了子楚,这其中的缘由若是让子楚知道,只怕要嘲笑她三五年。
根本就不可能的,若说语气性情略像, 那么王孙公子脾气大都如此,南辕北辙的际遇,心有所念的羁绊,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更何况人海茫茫,哪里就让她碰到这么巧的事。
李唯坐在床榻上支额半眯着眼睛。现在想想,刚才自己的行为和想法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如此羞耻——耻于承认她竟然下意识的将希望放在了子楚的身上,她到底在想什么!
当晚燕军攻城,喊杀震天,李唯一夜未得安眠。平明十分城外的金鼓声渐熄,当是燕军未能顺利攻城,已经退去了。
李唯起身用冷水擦了把脸,才换了衣裳就听外面有家仆说话,一问之下才知道除了她昨晚所有人都去帮田单守城了。李唯气闷,这种重要时刻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她,只能现在出门,匆忙带了卫兵赶去城下。
一夜守城死伤无数,城下到处都是抬送伤员打扫战场的士兵,李唯登上城楼,远远看到黑衣染血的荆燕和红衣长发的子楚。
“子……荆燕!”李唯想起昨晚的失态,愣把喊子楚那一嗓子憋了回去,喊了一声荆燕疾步走到二人旁边,左右看看道:“你们没事吧?”
荆燕摇头,用一脸敬佩的看着子楚道:“主上放心,都没事。不过此役幸亏公子,天明时强弓出箭,于城上重伤燕国主将阙邪为田单将军解了围,不然燕军准备了那么久,绝不会轻易退兵。”
李唯别的没听到,就听到“挽弓”两个字。子楚挽弓?头一回听说肩膀伤了还能挽弓的,况且还是强弓!
李唯这会也没有时间想昨晚的事了,看着子楚惊讶道:“你左肩新伤……怎能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