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先帝爷和英亲王、睿亲王、豫亲王之间的杀母之仇,这些年三位皇叔能放下个人恩怨不遗余力地帮衬皇帝,皇帝为他们做些事儿,给太==祖皇帝进进孝心,非常应该。
皇上明白额涅的心意,他对老叔们也是只有感恩。
“我的想法,先修从京城到东北的铁路,下一个试着修京城到科尔沁和喀尔喀的铁路。”
“到时候带着孩子们回科尔沁、回喀尔喀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清代史书说努尔哈赤"未尝定建储、继立之议",又称他"为国事、子孙,早有明训,临终遂不言及"。
后世流传最为广泛的一份遗诏版本是:努尔哈赤在去世之前,曾经向大福晋乌拉那拉氏表明要确立时年十五岁的多尔衮为其汗位继承人,并且让大贝勒代善辅政。这个版本的“遗诏”之所以存在,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但是没有其他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个版本的遗诏的真实性。个人猜测,努尔哈赤有可能留有遗言,但是没有明确的遗诏。
个人看法,不管怎么说,皇太极即位是符合当时的满洲制度的,八大贝勒推举。而多尔衮当时太年轻,并不能撑起满洲。这和当年六岁的福临做皇帝一样,都是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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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
这天上午,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听到皇上的话,先是震惊,然后一起笑起来。
皇上的性子, 有这个想法不奇怪。婆媳两个各自想起自己的娘家,陷入回忆中。
皇上认为理所应当, 宫人送过来画具, 开始聚精会神地画画儿。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逗着孩子, 聊着蒙古的事儿;四阿哥和大格格处在祖母, 阿玛、额涅的中间,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听“正事儿”。
越听越是眼神儿迷茫无助, 白胖的小脸上似乎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一花一世界。
这到底是是何方世界嗷!
半岁大的四阿哥和大格格就算有胆子问, 也问不出来。
他们作为皇家的嫡出子嗣,亲人宠爱, 阿玛、额涅恩爱宫里没有妃嫔, 有三个亲哥哥, 人品、才能显而易见的都让一家人满意。
就和阿玛说的一样,他们会是大清国最幸福的小皇子, 最高贵的小公主。
一辈子做个幸福的小皇子, 如果三位哥哥容得下,做个巴图鲁远离朝堂,四阿哥的想法。
一辈子做个高贵的小公主, 如果四位哥哥容得下,做个和额涅一样领兵打仗的将军远离朝堂和“女子生活”,大格格如是想到。
三位哥哥……。
四位哥哥……
亲阿玛……
父子六个因着各自奇特的经历, 各有各的想法计划。皇上可以猜到四阿哥和大格格的与众不同,却是不会猜到他们会有这般“不安”想法?
未来的事儿……现在想太早幺。
春花烂漫,春水荡漾,春风和煦,宫后苑里三代人其乐融融。
皇上开开心心地画完两幅小画儿,还主动陪着亲娘、媳妇儿,带着小么儿小闺女,去畅音阁听一回新出的戏剧《折门女将》。
将府中堂悬灯结彩,红烛高烧,一个大红的寿字挂在正堂中央,亲朋好友纷纷登场。
边关来报,家失家主,国失国柱,正堂挂满孝幡,正中的大红寿字被换成了大黑的奠字。
“说甚无有良将选,说甚求帅难上难。只要朝中一声唤,这挂帅——”
“我折太君一力承担!”
…………
新出的大戏唱腔,女子扮演的旦角,服饰华丽,扮相俊美,嗓音脆、亮、甜、润、宽圆俱备,长音极稳,醇厚流丽、纯净饱满。
太后娘娘因着老太君这段儿请命出征,心有所感,眼眶湿润;一向听不懂咿咿呀呀戏曲的皇后娘娘也因着其中的雍容气度、铿锵风骨,很是欣赏。
四阿哥和大格格被祖母和额涅抱在怀里,眼巴巴地盯着戏台上的表演,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亲人顾虑着小宝宝们的耳朵还没发育好,一家人坐的位置距离舞台挺远,皇后娘娘不放心还给小宝宝们的耳朵里塞了棉花,他们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全靠看和猜测。
白袍银铠,左手白马,右手梅花枪,年迈的老寿星脱去朝服换戎装。
“乘月光了敌营山高势险,百岁人哪顾得,征鞍万里,冷夜西风,白发凝霜……”
两位小宝宝瞧着舞台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儿圆,无力思考。
一位位女将,女子扮演的女将军。
这个世界,女将很多吗?
皇上看一眼小么儿、小闺女不敢置信的小模样,眼里光芒一划而过。
“大戏”本是曾经历史上京剧唱腔的前身--起源于乾隆后期四大徽班,是皇上万分熟悉,还能有模有样地哼唱几句的京剧唱腔。
可它不会成为皇上熟知的京剧。
农业社会里的生活很慢,贵族富人的生活更慢,慢下来的人,人人都有时间去哼哼唱唱地听着京剧的长调儿。
但现在的大清国不是。
同样的姿态唱腔大方自然,同样的字字唱真,收清放足,内心深处的声音与声腔、表演的美高度融合,可它在这个大清国会有着不同的发展方向。
大清国的改变从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开始,生活充满希望,要做的事儿,想做的事儿太多,节奏步伐都不知不觉地加快,大清国人喜欢的戏曲自然也是带着一股快节奏。
伴随着山惊鼓动,战事开始,一名女将黑铠金边,左手乌骓,右手滚龙枪,后背四面黑金靠旗,在敌兵的包围中左手乌骓马舞得脱兔一般,右手点钢枪亦如黑蟒出洞……
亲娘、媳妇儿、小么儿小闺女都睁大眼睛,面色紧张,皇上也收敛情绪,专心听这个大清国的“大戏”。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个大清国和记忆中的“大清国”,已经不一样。
三月十五,皇上的二十七岁生辰过后,咳咳,刚刚满二十五岁。
皇上决定把乾清宫乾南庑的几间房子翻修一下,将来给小么儿、小闺女以及他们的伴读们读书用,方便的话把他们三个哥哥也挪过来。
乾清宫的周围,东西庑,是为皇帝存储冠、袍、带、履的端凝殿,放置图书翰墨的懋勤殿,专供皇上读书的小书房……剩下的空地方都按照皇上的吩咐种花养草。
南庑放置杂物的几间房子若是也用起来,乾清宫的房屋基本上都用上了。
目前三位阿哥读书是在撷芳殿,也就是阿哥所里面。三位阿哥中午下学,路过东南庑,望着南庑和东西庑。
大阿哥只有开心。
他们在南庑读书,撷芳殿就作为阿哥们单独的私人读书场所,还能和弟弟妹妹在一块儿。
二阿哥开心中带着小小的复杂。
他的“南书房”,注定是不会有了。八旗旗主议事制度进关后会有变化,但阿玛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和兄弟们集中君权搞“南书房”。
三阿哥……三阿哥的心情最复杂,南书房没有,尚书房会有妹妹入驻,养心殿彻底变成技艺研究处,军机处,想都不要想。
这样也好,军机集中也不好,一个人负责所有的国家事务,太累了。万一后代中哪个败家子不想累着自己,或者哪个蠢笨的没有能力,国家政务就彻底荒废。
三位阿哥“想通”,高高兴兴地结伴来到乾清宫偏殿;皇上听到儿子们的脚步声,看眼茶几上的几本书,放下手里的茶杯。
“泽宪/泽庆/泽安/拜见阿玛。”
好像春天的小禾苗一样生机勃勃,亲阿玛微笑点头。
小阿哥们行礼完毕,一起坐到阿玛身边。父子四个安安静静地用完午休前的茶点,本应去各自的房间午休,皇上摆开谈话的姿势,阿哥们恭敬倾听阿玛教诲。
皇上缓缓慢慢地开口,“以前阿玛都没和你们讲过。”
其实是不用讲。阿哥们对男女大妨的谨慎认知,日常对他们额涅的态度,都说明他们不需要多讲。
可现在皇上认为需要讲一讲,家里多了一位小公主,孩子们到了五岁,“应该”被告知这些事儿,是其一。
按常理孩子到两岁就有性别意识,家长开始给性别启蒙让孩子们养成正确的个体认知,皇上因着自家孩子的特殊情况忽略了这个事儿,现在担心万一孩子们上辈子有什么错误认知,趁早纠正为好。
皇上的语气稍显低沉,性别教育不是小事儿,“现在开始讲,免得你们好奇之下瞎琢磨。书本待会儿拿回去看,有不懂的地方来问阿玛。”
阿哥们心头一跳,心生不好的预感。
“世间的生灵,动植物有雌雄,人类分男女,不一样的身体结构……”
皇上大方坦然,边讲解还边翻书,用书里面的小插图帮助小阿哥们理解;小阿哥们……极力克制自己表情不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