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偏执男配献个吻[快穿] 完结+番外 (山有青木)
季听每逢想到这件事都十分头疼,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安静的等着那一日到来。而这天很快便到了。
一大清早,申屠川便把她从厚被子里捞了出来,看到她不满的样子,不由得嗤了一声:“赶紧起来,早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季听睡眼朦胧,隔着一层窗户纸都能看出外头亮是因为雪,而不是天已经大亮了。
申屠川顿了一下,不悦的皱起眉头:“你忘了?今日是孤的生辰。”
季听猛地睁开眼睛,顿时什么困劲都没了:“今日便是了吗……对,是,是臣妾睡糊涂了。”她昨天还在复习今天要做的计划呢,结果这会儿太困,导致到现在才想起来。
申屠川见她匆忙起身,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面色微微好看了些:“不必这般着急的,孤尚且不饿,先去一趟御书房,待会儿回来再用早膳。”
“那臣妾等陛下回来。”季听笑得一脸文静。
申屠川微微颔首,便转身朝外走去,季听看着他的背影到了门前时,突然叫住了他:“陛下!”
“嗯?”申屠川回头。
季听笑得眉眼弯弯:“祝陛下生日快乐。”
申屠川的心一瞬间仿佛被打了一拳,有什么东西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脑子里瞬间想到从今年开始以后的每一年里,都会有这个女人对自己笑眼弯弯的说这句话,这一生似乎都没那么漫长了。
申屠川口唇发干,半晌垂眸掩下眼底的慌乱,强装不屑的嗤了一声后出门去了。
他一走,季听脸上的笑便消失了,急忙叫来了翠儿,一看到她便直接问:“本宫让你跟李公公要的东西,你要到了吗?”
“回娘娘的话,已经跟李公公要过了,都在偏殿里放着呢。”翠儿神色紧张。
季听点了点头,又问:“番邦使臣什么时候进宫?”
“约莫是下午时分,到时候女眷会来后宫拜见娘娘,使臣则去前朝跟陛下请安,到了晚宴时才会聚在一起。”翠儿一一回答了。
也就是说,她只能寿宴上动手了,难度实在是太大。季听轻叹一声,再一次嘱咐翠儿:“此事你定要叫那些人小心,不要被陛下发现了,但也告诉他们,不必太过惧怕,本宫做的事无碍于陛下,陛下即便知晓了,也不会怪罪本宫,更不会牵连你们。”
“奴婢知道,娘娘不会害奴婢的,奴婢一定尽心竭力。”翠儿一脸认真。
季听心事重重的笑了笑,等翠儿走后才算放空了表情,祈祷今日一切顺利。
由于申屠川说了要回来用早膳,她便先收拾了一下自己,并未吃什么东西,等到他回来了才一起坐下用膳。
“陛下多吃一些,今日恐怕要很忙,午膳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季听殷勤的帮他布菜,决定在他生日这天要对他好一点。
申屠川看着满桌子的菜沉默一瞬,才勉强拿起筷子吃饭,吃到一半时便放下了筷子,意味深长的开口:“今日早膳和孤想得不太一样啊。”
“比平时丰盛了许多是吧,是臣妾特意让小厨房做的,毕竟是生辰,要顿顿都吃好才是。”季听笑了起来。
申屠川扫她一眼,轻哼一声不吃了,似乎不太满意。季听忙问:“怎么了?”
“孤还有旁的事要忙,先不吃了。”申屠川说着便往外走。
季听连忙站起来:“可您就吃了这么点,哪够支撑您一上午的啊。”
“不吃了,饭难吃死了。”申屠川不耐烦道。
季听顿了一下:“那陛下午膳还回来用吗?”
“用!”
季听:“……”什么臭毛病,觉得她这里的饭难吃还巴巴的跑过来?
不等季听想明白他在闹哪门子的脾气,申屠川中午便准时来用午膳了,结果还是全程不高兴,似乎还是不喜欢吃。季听发现男人果然不能惯,越给吃好喝好越是找事,干脆就把他晾那了。
一直到晚宴,两个人一同出现在正殿高台上,接受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的朝拜时,季听才安慰旁边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申屠川:“陛下,再忍忍便过去了。”
“嗯?”申屠川撩起眼皮。
季听‘善解人意’的笑着:“陛下今日一整天不都在为晚宴应酬烦心么,再忍一下臣妾便陪您回去,不在这里待着了。”
申屠川沉默一瞬:“回去可是有什么安排?”
“陛下劳累一天了,臣妾哪还敢有什么安排,到时候臣妾为您松松筋骨吧,”季听说着,拿起筷子为他布菜,“陛下一整日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估计也饿坏了,赶紧用些东西吧。”
申屠川斜睨她:“孤还是不吃了。”
“为何?”季听疑惑。
申屠川冷笑一声:“孤怕这会儿吃得太饱,等到晚宴结束就没有胃口吃旁的了。”
“陛下想吃什么,直接叫御膳房做便是,现在就能直接吃,何必等到晚上再吃别的?”季听失笑。
申屠川凉凉开口:“皇后给孤做的长寿面,一年也就这一次而已,孤自然要留着肚子等了。”
季听:“……”为了拦住番邦小王子作死,生生把长寿面的事给忘了。
第112章
“这大冷的天儿,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可谓是再舒服不过的事了,皇后你说呢?”申屠川的语气不咸不淡。
季听尬笑:“陛下说得是呢,所以臣妾先前才说,要亲自给陛下做长寿面,无非便是想让陛下心暖身也暖罢了。”
“长寿面要从和面开始做,必然要费上不少功夫,若是此刻才做,应该是来不及的,所以你是提前准备好了吧?”申屠川眯起眼睛。
季听笑容不变:“这是自然,臣妾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好东西都放在后头,所以臣妾想到宴席之后再请陛下用面。”
“哦?原来是这样,孤见你一整日都未提起这事,还以为你忘了呢。”申屠川假笑。
季听讪讪的拿小拳头捶了他一下:“陛下说什么呢,臣妾当然没有忘。”现在去和面恐怕来不及了,待会儿还是偷偷吩咐下去,叫小厨房先把面擀出来,她回去煮一下便好。
她刚这么想,申屠川便朝她的角度歪了一下头,低声在她耳边漫不经心道:“爱妃的手艺孤可是尝过不少的,所以是你做的还是御厨做的,孤可是清楚得很。”
“……面条而已,味道都一样,陛下怎么可能尝得出来?”季听干巴巴的开口。
申屠川盯着她看了半晌,笑得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不信就试试看,若是给孤尝出谁敢冒充皇后,孤就诛他九族。”
季听:“……”你都这么说了,谁还敢拿那些御厨的性命做赌注。
看来今日这碗长寿面,必须自己来做了,还不能给申屠川抓住是现做的,否则她刚才的那些话就成欺君了。季听有些坐不住了,总想回凤栖宫擀面条,但瞄一眼旁边等着看笑话的男人,再看一眼下方看不真切的番邦小王子,又觉得这种时候还想着面条,就实在是不知轻重了。
……但是如果放弃面条,那等宴会结束他妥妥要找自己算账啊!
“忘了便说忘了,在孤面前还强装什么,就算你说实话,孤又能真的罚你吗?”申屠川见她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我错了,对不起陛下,我不该忘的。”季听果断认错。
还想再教育她两句的申屠川顿了一下,直接气笑了:“你倒是果断……谁准你在孤面前自称‘我’的,大胆。”
“陛下,臣妾这几日也是事忙嘛,并非是有意忘了您的,您别生臣妾的气好不好,等待会儿宴会结束,若您还能吃得下,臣妾再为您煮长寿面,如何?”季听讨好的拉着他的袖子。
申屠川扫了她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季听知道这便是哄好了,笑了笑之后便在桌下牵住了他的手,结果触手一片冰凉,她颇为无奈:“陛下穿得也不少,怎么手脚还是冰冷呢?”
说着话,便将自己另一只手握着的手炉塞了过来,两个人手牵手的中间顿时热乎乎的。十指连心,手热了之后,似乎全身都暖和了起来,申屠川听着嘈杂的丝竹声,看着下头繁复缭乱的歌舞,突然觉得这种寿宴倒也不算讨厌。
季听见他原有的一点烦躁逐渐被抚平,顿时放下心来,开始专注于台下那些番邦使臣。
虽然来的人很多,但也不难找出那位即将行刺的番邦小王子,毕竟这台下年岁不过二十、脸上有一块铜钱大小胎记的,也就那么一个人。季听时不时的扫他一眼,见他开始吃桌上的东西,再看他身后伺候的太监朝自己微微颔首,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这回要通过让小王子放弃行刺,来避免他被申屠川干掉,从而避免他那位光环超强的男主朋友再一次刺杀,最终目的则是保住申屠川的命。在她的计划里,小王子不能死,男主不能有杀申屠川的动机,所以思来想去,她便想到了柿饼上的药。
没有什么比只叫人昏睡一场的药更有用的了,她只需要在小王子行刺之前,叫他吃下放了那药的东西,保管他撑不到行刺的时候便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宴会之后了,而到时候申屠川和他也就几乎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他除非是个傻的才会冲进皇宫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