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鬼,编的有鼻子有眼的。酸的她直皱眉,她心里腹诽。沉沦在谣言的羞耻中。
没有注意到背后打开的门。
黑色的军靴踩着的地毯没有声音,黑色的军服红色肩章。金色短发帽檐压得很低。还是那身的军服,但是殷染艳丽的面容好像没什么变化。
完全看不出来的这家伙这几天锒铛入狱了。
他从背后无声的靠近,陶曼深陷自己羞耻中没有回头。直到他轻轻敲了敲的两声柜子,陶曼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的金发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8章 ·
“你....!”
热切的拥吻。唇齿相交, 鼻息交融。
就像是任何一对就别重逢的恋人。陶曼溢于言表喜悦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男人吞没。陶曼只觉得耳根子脸颊烫的厉害,被对方感染的心尖尖都有点颤动。
她被亲的脑袋有发蒙, 迷迷糊糊间还有功夫念着她现在模样有多狼狈。
说拥吻其实不准确。毕竟她被医生裹得像个粽子,浑身上下其实根本就没地方能抱的下手。
男人摸索着她脸颊, 粗粝手掌刮着她柔嫩的脸颊。温软的娇嫩的肌肤, 熟悉娇艳眉眼,将他心里冰雪覆盖空洞一点点铺平。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句叹息。两人分开了许久,之间也经历也许多。身份的调换, 也改变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殷染手虚虚的扶着她的后脑,静默片刻之后。低头亲亲低头吻了吻她凌乱的头发。“你没事就好。”暗哑低沉嗓音有几分惑人。
蛋糕和红茶餐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伴侣机器人在准备茶点。
陶曼坐在床上,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烟味,人沉浸在突袭的亲吻中。耳边一句撩人言语, 羞耻的整个人冒泡。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无所察觉一样。
殷染修长的手指慢慢挑开领口。
帽子放在桌子上,褪下军服露出底下的白色衬衣。“悉悉索索——”静谧的空间里,衣服摩擦细微声响。
脱下军服,露出底下的肩宽窄腰。男人漂亮的肩线背脊裹在衣服里, 行动间身体线条勾勒的很坚韧流畅。
很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热吻的原因,陶曼硬是从对方的动作里看出了撩人的味道。
咳!咳!美色惑人, 美色惑人。
陶曼心不静,所以看到殷染就难免有点旖旎的心思。她红着脸,细细的打量着殷染修长背影。
他熟练的解开袖扣,和领口,露出修长锁骨。金色的短发, 行动间发梢在阳光下看起来泛着耀眼的碎光。
越发显得那张艳丽的面容,夺人心魄。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殷染瘦了。
而且感觉头发长了点。他面容生艳丽但是瞎了右眼, 所以少了几分咄咄逼人。多了几分阴沉,和沉稳。
殷染心里装着事,就像是他们不见的这段时间。有什么的东西在无知无觉的改变了。陶曼感觉两人之间有一点点形容不出来的违和感。
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举止间掠夺的意味更浓。
就像,就像宣誓主权一样。
陶曼心里装了一肚子话,不吐不快。结果,刚见面被殷染一口亲了回去。她现在只觉得脸烧的慌,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两人之间气氛瞬间有点黏腻,整个房间瞬间就暧昧起来。
靴子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男人在她的身边坐下。解开袖扣和领口露出苍白的皮肤,阴沉沉的眉眼看起来神色就像是有点疲惫一样。
床铺一点点陷下去,与其同时低沉声音也在她耳边响起。“学会威胁人了,长本事了。”殷染捏着陶曼的下巴,轻轻转过她的头看了看额头渗血的纱布。
金色的眼眸中深处似乎又暗流涌动。低沉暗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莫名有一种压迫感。
“做事怎么这么莽撞。”殷染心里是有触动的。但是触动过后,更多的是有点气愤她鲁莽。他是冷血心肠,殷染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心里牵挂一个人。被搅在一起,是这种丝丝入扣的感觉。这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让人不适,“你说你本来就不聪明,要是撞傻了怎么办?”
声声质问,言语间却是尽是关心。殷染温柔就像是,沙硕中掺杂着金粒。言语之间,怎么都透着股人渣味。
“以后不要这么干。”
“很危险的。”心绪转了几圈,到底还是不忍心斥责她。殷染看着她现在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指尖梳过她的短了一截头发。
金色眸子里头的黑暗就更深了些。
“我其实,没什么事。”殷染的视线压迫感太强。的顶着那样视线,陶曼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渐渐没了声息,“我就是威胁他们。”
“因为,凯瑟琳说,你可能会死。”
“我太害怕了。”
是怕他真的会死了。
“凯瑟琳说我会死?”机器人仆人,送上刚刚出炉的点心和红茶。餐碟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殷染宽大的手掌安抚地轻轻抚摸她的后脑。“我不会死。”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等我。”
“不听话。”这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在述说她愚蠢。话刚出口,殷染明显也感觉到了陶曼的失落。
他在心里,将自己冲动的情绪抚平,捏着她唯一能活动的手。捏在掌心细细揉着,十指相扣。
“不过你能出面,我很高兴。对我帮助很大。”不常常表露的心迹的人,说话的时候声音磕磕绊绊的有些别样的惑人。
“真的?”殷染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是乌云遍布下一秒就是蛊惑人心。陶曼明显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当然是真的。”陶曼性格软又好哄。长了一副乖巧的模样。不是这一次,殷染都不知道着小家伙竟然还会威胁人。
“但是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殷染双手捧着她的头,熟悉的面容逼近。呼吸交融,说话间语气也低沉下来。“记住,以后不要做损伤自己的事情。”
“你很重要。”
“对我来说。”
“我不希望你受伤。你应该更加相信我一点点。”
“我既然有胆量,隐藏你是母体的事实。自然就有能力善后。”
“我不会倒下,我还没有等到我们俩的婚礼。我怎么会舍得倒下。”殷染说着手掌摸索着她的脸颊,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流血。”
毕竟死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他这么个心眼跟针尖大一样的人,怎么受得了。思虑到这里,殷染金色眼眸里汹涌潮水褪去,渐渐变的理智起来。
“你说你耳根子这么软,又容易轻信别人,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这话说隐晦,两人之间暧昧氛围散去,陶曼被他没头脑的话弄心里一堆疑问。“我怎么轻信人了?”她下意识往前凑近了几分,两人靠在一起尽显亲密。
“你没轻信?”殷染仔细打量了下陶曼干净眉眼,依旧是一眼看到底的干净。突然有必要给她一点忠告,“你难道没想过那个贵族女人说谎?”
“凯瑟琳在说谎?”陶曼瞬间有点慌张。
果然没想过。
殷染捏了捏鼻梁,细细给她捋顺。
“说谎倒是不至于。但她明显欺骗了你。曼曼你不能这么轻信别人,很危险的。你凭什么判定那个女人没有说谎?你没有见过她,怎么知道她是我的人?”
“幸运的是,这次说动你的是凯瑟琳。如果是别人呢?如果是我敌人呢?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亲爱的,那个结果你不会想知道。”
“我错了。”陶曼再蠢都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她有些心慌,怕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错误。
“你不用压力太大。这件事情没有失控。我只是告诉你,你不能对别人没有戒心。幸运的是,凯瑟琳是我的人。”
“她只是这个私心太重,手伸的太长了。”漆黑发尾穿过指尖丝丝柔顺,撩的手上痒痒,也撩的人心里痒痒。
“以后跟她说话小心点长个心眼。小心被人吃了骨头,还在跟别人说谢谢。”
“不过你也不用太害怕。”
“凯瑟琳会来找你是正常的。那个女人几乎已经是火燎眉毛了。毕竟她的姑母被扣押在我手上。整个埃伦家族风雨飘摇,翻不出天。”
“她选择傍你的大腿非常明智。比在我这种货色手底下做事。做母体身边近侍官,待遇明显要好而且地位更高。这样她继承人的位置就稳了。”
“什么叫在你这种货色手底下做事。”殷染见她一脸疑问收回手,没有回答。
“你知道凯瑟琳是谁吗?她埃伦公爵夫人夫人侄女。本来是埃伦家族内定的下一任继承人。但是自从埃伦夫人卷入洛拉袭击当中,整个家族受到牵连政治动荡风雨飘摇。”
“所以我说,凯瑟琳肯定来找你。”
“这是私欲。”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被说动了的。”真是一点心眼都没有,想到她干净的模样。殷染惩罚一样掐了掐的脸颊,扯得陶曼感觉有点疼。“不长心眼,轻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