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死,她就一定要她们两个不得好死!
“好了,从今以后,你也不再是我们何家的外孙了,我们何家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子孙,你是洛家的人,就交给你们洛家人自己去处理吧!”老夫人失望的说了自己的决定,转身便不再看洛云衣,像是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似的。
这时的何娉婷突然朝太后娘娘和老夫人普通一声跪下。
“太后娘娘,您素来信佛,心中慈悲,求求你帮我的表妹吧,其实她是个好女子,只是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相守,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求太后娘娘宽恕她吧!”
何娉婷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副好姐姐求情的样子,朝太后恳求道。
“哦,你怎么知道她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事?本宫又该如何宽恕她呢?”太后娘娘看着何娉婷,眼里的幽深是何娉婷所不能理解的。
“云依表妹自小与我一起长大,她的秉性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她生性善良,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我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何娉婷看了一眼洛云衣,十分诚恳的说道。
“恩,看在你们姐妹情深的份上,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不希望我怎么宽恕她呢?”太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眼神依旧幽深。
“不如……”何娉婷正欲开口。
“不如就请皇祖母为这两人指个婚,成全了这一对‘良人’如何?”突然间一道嘹亮的男生传来,接着便是一道英姿挺拔的身影出现。
众人见是曜王,忙躬身行礼,却被他一挥手阻止。
“今日是本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祖母一向心善向佛,不如今日就来个喜上加喜的好事吧!”
曜王说的看似合乎情理,可实际上这话是怎么听着怎么讽刺。
洛云衣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曜王,他说什么?要她嫁给身边这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原本洛云衣只要是能活下去,怎么样的选择都是无所谓的,回到洛家,估计也不会有好结果,那些个指望着看她笑话的贱人,一定会怂恿自己的父亲将自己拉去沉塘的。
可是现在居然是曜王亲自来说要她嫁给一个如此恶心的男人,这简直是在她满是伤口的身上撒盐。
她可是爱慕了她十年啊,自从五岁那年见到那一个一身白衣,长得像个天使的大哥哥,她的心里就一直住着那个忘不掉的身影。
可现在这个她爱慕了十年的人居然要她嫁给别人,简直太讽刺了。
是了,她现在的样子又怎么配的上那样高贵的他呢?她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罢了,就算是做他房里的一个洒扫丫头,他也会觉得脏吧。
原本还恨意浓浓的洛云衣,一下子成了泄了气的皮球。
“曜王怎么来了?”太后看见曜王便是一脸的欢喜。
“孙儿来接皇祖母,咱们该回去了。”百里墨尘脸上不见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声线确实明显的柔和了许多。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成全了这两个人吧,也算是为佛祖积德了,你们二人回去后择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吧!”太后对于这个孙儿的宠爱,是没有人可以超越的。
太后的话一锤定音,就这样决定了洛云衣的后半生,不过总算是抱住了一条小命。
但是洛云衣心里却没一丝的庆幸,反倒是像被什么掏空的心肺一样,整个人都是空荡的。
解决完洛云衣的事,太后便在曜王的搀扶下,踏上了回宫的轿辇。
太后娘娘和曜王都走了,其余的人也跟着接二连三的离去。
估计明日关于护国公府老夫人寿宴上的新鲜事就会传遍京城了。
最后离开的便是岚岚一家人,刚刚发生的事他们都不在场,那是因为两个人甜甜蜜蜜的去‘约会’了,顺便还不忘拖上春雨和春升两个做挡箭牌。
因为府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西苑的事情上,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两个人的‘小秘密’,倒是给这样个创造不不少好条件。
何洛华将岚岚依依不舍的送到府门口,看着岚岚的马车消失不见,还舍不得回屋。
“行了,表哥,以后娶回家让你天天看个够,别看了进去吧!”春风看着出神的表哥打趣道。
“就你会取笑我,你说祖母看到岚岚今日这般的表现,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
毕竟是男子,再加上跟春风之间也比较熟悉了,何洛华说起自己的婚事,倒也没什么别扭的。
“一定会的,我的好表哥,你就别担心了!”春风笑笑的说道。
所有的宾客都走了,洛云衣母女却被留下来了。
将她们留在兰香院的下人也没有告诉他们什么原因,只叫他们呆在兰香院别走。
因为白天的事,母女俩也不敢多言,只能乖乖的等在兰香院。
自从洛云衣回到兰香院之后便一句话都没在说过,即使她娘亲安慰她,找她说话,她都是一言不发,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
放松下来后,身子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今日所受到的屈辱,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心上,每一下都疼痛入骨。
第250章 急着杀人灭口吗
一直到晚饭之后,还没有人来,也没有人通知他们是否可以离开。甚至是连晚膳都没人送!
已经恢复清明的洛云衣,合适受过这般待遇。
即便出了今日之事,那老夫人都说了不认她这个外孙女了,那现在又将他们留在这里算什么?
等得已然有些焦虑的洛云衣不停的在屋里打转,不时的看向门口处。
“来人啊,来人!就这样关着我们算什么?不是说不认我了吗?那就放我走啊!”
洛云衣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像是把今日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吼了出来。
接连的打击已然让她失去了往日的睿智与淡定,若不是心中那强烈的复仇欲望在支撑着她,说不定她早已疯掉了!
可是不管她如何的怒吼,叫骂,依旧是无人问津,仿佛世界已经遗忘了她们一般。
相较于洛云衣而言,她的母亲何秀清倒是显得十分淡然,静静的坐在一旁的软塌上,看着女儿这般的嘶吼着,也没有阻止。
沉静的眸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心中隐隐一种不详的预感升起,但是却没有过多的慌张。
“混蛋……”洛云衣愤怒的一掌打在上好的梨花木雕圆绣桌上,又顺手将桌上精致的白瓷茶器挥落在地,发出一阵破碎之声。
剧烈起伏的胸膛,说明了她现在有多愤怒。
“云衣表姐这是做什么?即使受了委屈,心里有气也该去找那个给你委屈的人不是吗?又何苦拿这可怜的瓷器出气!”
春风突然出现在兰香园房门口,冷笑着朝洛云衣道。
“你……是你,是你!是不是?是你害我的对不对?是你害我的!”
洛云衣原本发泄的差不多的怒火,在她转头看见春风的那一刻的时候,再次腾的一下窜起!
满眼腥红,似是带着地狱之火一般的渗人,怒视着春风。
春风只是瞟了她一眼,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睛,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若不是她一直让玄一派人盯着她们二人的动静,说不定今日身败名裂的就是她自己了!
春风的身子直接略过洛云衣,停在洛夫人何秀清面前,春风展颜微微一笑。
“大姨母,果然是好定力,看着自己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还能如此淡然处之,这才是我那个做事滴水不漏的大姨母!”
“春风侄女这么晚还来探望我们母女还真是难得,不知老夫人将我们母女留至此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何时才可以离开呢!”
何秀清并没有接过春风的话题,只是面色不改的问起来!
“姨母不用着急,要留你的并不是祖母,是我!”
春风微笑着抬眸看向面前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淡然若之的中年女子,这份沉着冷静,真不似一个庶女该有的。
“你?那不知道春风侄女就我母女做什么呢?是想看我们的笑话?白日里只怕也看的够多了吧!”
何秀清听春风说是她留下她们母女的,不由得语气冷了三分!
“大姨母怎么会这么想呢?留下姨母,只不过是想让姨母见一位故人罢了!姨母不必紧张。”
春风一点也不介意何秀清带着些嘲讽而冰冷的语气,优雅的落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缓缓说道。
“故人?什么故人?”何秀清眼睛微微眯起,疑惑而警惕的道。
“您见了不就知道了!”春风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举起手掌拍了拍。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小斯带着一个年约四十多岁,实际上看起来却像是五六十岁的妇人进门。
尽管时隔多年,何秀清还是一眼认出面前的妇人,这不是当年的秋喜吗?
她不是死在那一场大火之中了吗?怎么会还活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何秀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手心里尖利的刺痛却是提醒着她,这是真的!
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