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理寺卿之女?画得可如何?”皇上有些许讶异。
全安双眼一亮,“回皇上,那画作得当真是绝妙啊!”想他一皇上贴身太监,什么字画无见过?唯独大理寺卿之女作的画,世间恐怕也只得那一幅了啊。
“绝妙?当真如此出色?”皇上有些不敢相信,怀疑性得看向全安!
“回皇上,千真万确呢,几位老臣还抢着要看!”
皇上不说话了,眼神却时不时瞄向热闹处,心里痒痒难耐,皇后见状,偷偷捂嘴笑,看吧,方才才惩罚完那女子,现如今落不下面了。
皇上坐了一会,实在呆不住了,招来全安,“怎如此久?作画时辰应到了才是!”皱起眉头,面上些许急躁。
“回皇上,奴才马上停止作画!”全安立马回道。
“作画时辰结束!请诸位停下手中笔墨!”全安尖声喊道。
信如正摆出最美之姿作画,原以为自身周围会许多人,等作画完时,娇羞抬头便发现竟然空无一人。
转头看向吵闹处,待看清是乔倩时,眼里的阴冷之意都快溢出眼!一旁的丫鬟发白着嘴唇,抖得仿佛如今是冬日。
又是乔府人!为何偏是乔府人!!信如嫉恨得手紧握拳,指甲将掌心刺破了都毫无所觉…
乔娜也是如信如这般以为,惊讶的看向那热闹处,居然连楚少将军都离去了?这……二姐姐是如何了?不会是美貌令他们痴迷住了?
心里头忐忑不安,细眉紧绷着,这二姐姐不也就是个草包?有何痴迷?扯着手帕,又看了看自己的画,顿时豁然起来。
她的才华才是让人最惊艳的,样貌美又如何,还不是草包一个!心里嗤笑一声,不再焦虑。
作画的人都想去凑凑热闹,看看是何这样让人惊叹!却是又不能离开桌前,只得在桌前一个个探头探脑的。
过了好一会,那处热闹才渐渐散开,见众人依依不舍模样,皇上心里头才舒坦些,火燎火急的就想观看那副画到底妙在何处。
众人渐渐也都重回了座席,乔倩悄咪咪的拿眼瞄了瞄周围,见人都散去了,松了大大一口气,刚刚也真是太多人了,呼吸都困难。
方才那位同乔振东抢画的老臣,以及其他两位年纪偏大的臣子,“皇上,老臣便前去选出最佳画作之品!”
皇上摆了摆手,“朕也一同前去选!”颇有些急切的想往最角落处走去,思想了下,觉得不妥,又停住,只得一幅一幅画作去细看。
皇上细细品味着这些画,都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到安王妃时,画确实是佼佼之品,端的是线条流畅、画风自然,妙也!妙也。
身后三位老臣也是如此,抚着胡子点了点头,安王妃也是不错,只是差她家姐还是差太远了!可惜。
信如之作也是如此,画如同人般,温柔细腻,让人看了便心静。
这二人画作有的一比,皇上往最后一桌走去,脚步跨得有些大。
“臣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乔倩赶忙行礼,头低得都快到肚子处了!
“免了!”皇上看不看她一眼,些许急切的拿起桌上的画作看。
画上如同真实山水在眼前,那瀑布仿佛在画中流动着,是那么的栩栩如生,让人恨不得一直盯着看!
第12章
皇上暗自倒抽一口气,有些想轻轻的抚摸画中的山峰,哪怕后边那三位之前已然观看此画过,现如今一瞧,仍旧感到震撼。
“皇上,大理寺卿之女这画作真是绝无仅有的妙啊,画得不仅是栩栩如生、真实可触,并且还是幅双面画,妙得绝啊!”身后一老臣激动的手直哆嗦!有生之年能见如此妙作,老身死而无憾啊。
皇上闻言,双眼一亮,“双面画作?快快快,给朕倒过来!”想了想,又担忧下人粗手粗脚把画弄坏,摆了摆手,他亲自来吧。
亲手将画作转了个方向,一幅嫦娥奔月的爱情凄美画作,便展现在他眼前,美不胜收啊!皇上久久不能言语。
半晌才道,“好,极好!大理寺卿教导有方,一个两个都如此出色!”
乔振东不紧不慢的回话,“谢皇上夸赞,臣惭愧!”
“这画是谁教予你作的?”皇上从画中抬头看向乔倩。
“回皇上,是臣女自创学成的,并无人教!”有是有,没在这世界。
“哦?这可是自学成才?”皇上讶异的咪了咪眼。
乔倩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了,“回皇上 臣女只是喜爱琢磨画作而已!”
等乔倩冒了些冷汗出来时,皇上才出声,“好!今日画作最佳是大理寺卿之女!赏千手观音金雕及黄金千两!”
乔倩连忙跪拜皇上这位金主,黄金千两啊!不过……电视上不都是赏赐万两的吗?有些疑惑……
皇上将画搁回桌上,“全安,将此画晾干放至朕书桌最显眼位置!切记,不可有任何受损,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全安连忙鞠腰,“是!皇上!奴才定照做!”
举步就想走,见乔倩头低得极下,“将头抬起来,低那么下,地上可是有金子?”皇上皱眉。
众人纷纷捂嘴笑,乔府人都身子一僵,神情有些许凝重。
乔倩也是冷汗直冒,要命啊,垂着眼缓缓将头抬起。
皇上没曾想到,这大理寺卿居然藏了这么个倾城倾国之女,一时间愣住……
叶洲手一紧,随即又松开,垂下眼眸让人探不清他神色。
皇上不吭声,板着脸转身,经过乔振东处时,见乔振东低头,“你倒藏得深!”说罢便走至主位落座。
乔振东冷汗打湿了背脊,哪怕怪罪也比自家女儿进入后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
皇上落座后,似乎有些许不太欢喜,只挥手回宫。
叶洲告了安后,望向皇上背影的那一刻,眼里如寒霜带剑!!垂下眼帘再睁开时,便恢复以往的温文尔雅。
乔倩见自己画被拿走了,暗自撇了撇嘴,好吧,拿人手软,他是皇上,可以不用经过她同意就拿走她的东西。
作画这一波秀得,让乔倩顿时收获了众多女子们的嫉妒眼光,见到过乔倩的人都传她是狐狸精转世,艳俗至极。
当然这事乔倩不知晓,知晓她也管不着,因为她正在府里捧着她的千两金子沾沾自喜,望着一箱的金灿灿的,第一次见这么多金子。
乔倩笑到嘴都快裂了,只可惜那千手观音得给府上供着,不然放在自屋见着多舒服。
小翠有些气喘的从外头快步走进兰亭阁,见门没关,脚一跨,自家小姐却还观看金子。
“小姐,老爷让您去大堂厅里一趟!”不知会不会责罚小姐,小姐这皮细嫩肉的,如何能经得住责罚!?越想越担忧。
“嗯,我这就去!”喜气洋洋的跨出门,步伐稍快的往大堂赶。
小翠跟在自家小姐身后,欲言又止,见自家小姐还这样乐,又不忍打搅,也说不定是嘉奖小姐呢。
乔倩倒是丝毫没察觉到小翠的担忧,只快步的往大堂走去。
乔倩刚一跨进大堂里,大堂里的人“唰唰唰”望向乔倩,这“万众瞩目”的感觉,多经历几次后,乔倩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
只平静的请了安,便乖巧的立在一旁,大夫人本是要说她在宴会上不该抢乔娜风头,现如今见她这样乖巧,到口的话化为了一声叹息,撇过头,不予理会。
乔振东原本就心痒痒那幅画,谁知竟然给皇上拿走了,这让他心跟被割了一块似的,往年那么多优秀的画作,不见得皇上要走,今年……也或许是自家女儿画作太过妙然。
大夫人以及乔欣都未见过那幅画,见众人以及自家老爷(父亲)都赞不绝口,一时间有些好奇!真有这般神了?
乔振东见乔倩走进大堂,双眼一亮,随即又恢复原本严肃的状态,“倩儿昨日在宴会表现可佳!”
“谢父亲佳奖!”乔倩颌首。
“嗯,那画……可真是你自学……?”乔振东终是没忍住问道。
“回父亲,是女儿自学,开始是在地上画着玩,后面自然就上纸张作画来着!”
“好!我乔振东的女儿该是不凡啊!”乔振东心情大好,得意大笑几声……
“老爷,二姐儿这般样貌,现如今又出了这风头,妾身担心……”大夫人皱着秀眉,欲言又止……
乔振东摆了摆手,“不必再忧心此事,皇上既赏赐又拿走了倩儿的作画,自然没人敢乱打乔府的主意!”
顿了顿,又嘱咐道,“这几日应会有许多男子上府提亲,莫要怠慢,如我在府,定需即刻告知予我!可知?”
大夫人只好应声,“妾身知晓了!”,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之样,这嫣儿怕是要被比过了!!
乔倩一直未主动吭声,倒是乔欣在一旁气鼓鼓的,本以为父亲叫二姐姐来是为了罚她,还想着瞧瞧热闹的,结果是为佳奖,大夫人也不说予说予二姐姐,如此那般出风头,竟能全身而退!
气得她直扯着手帕,乔欣的贴身丫鬟见小姐又在大力扯手帕,心想,今日又得备新的手帕了,近来小姐的手帕都换好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