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妹妹又跑路了[穿书] 完结+番外 (一只萌团子)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一只萌团子
- 入库:04.10
景安帝说罢,凤景卿站起身来,向着景安帝举了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到:“还是陛下领导有方。”
景安帝就等着这句话呢,他从这兔崽子回来的第一天,等到现在,他容易吗。能从这混蛋玩意嘴里,听到一句自己的好话,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好在凤景卿没再说些什么,来刺激景安帝,这让凤衡松了口气。
而在一旁的各位皇子们,表情不一。都是宫中的人精,倒是不会在面上显露太多出来。不安于安分的宁裴,眯了眯眼睛,看着父皇重用凤景卿,心中不知又在算计着什么。
在凤景卿与景安帝刚刚说完,宁裴便站了出来,手拿两杯酒,向着凤景卿的座位走去。宁裴勾唇一笑,“凤小将军,为了你大获全胜归来,干。”
“不敢当,景卿不敢居功自傲,这些与那些将士们在前线的奋勇杀敌,是分不开的。”凤景卿推拒着宁裴递过来的酒杯。
宁裴这面上有些挂不住,眸中也带上了几分薄怒,“怎的,小将军不肯喝?”
凤景卿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卑不亢的说到:“不是不肯喝,而是景卿受之有愧。”
好一个受之有愧,宁裴心底冷哼了一声,无非是瞧不起他这个五皇子罢了。
这般想着,宁裴更是不肯就罢,继续说到:“呵,凤小将军倒是为国为民啊,既然如此,便更该喝这一杯,好代本王,替那些将士表达下心意。”
他今日还非得让凤景卿喝下这杯酒不可。凤景卿完全视宁裴与无物,不慌不忙的从宁裴手中接过了酒杯。当着宁裴的面,将酒倒在了地面上。
凤芙卿完全发挥了一个吃瓜群众,必备的素质,左看看右看看,一面是“前夫哥”,一面是“男主哥”。嗯,凤芙卿直接默默心里为宁裴点了根蜡,祝你好运呦。
宁裴咬着牙问到:“凤景卿,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景卿淡然的说到:“这不是借用五殿下您的酒,来祭奠那些边疆的将士亡魂吗?”
看着一脸无辜的凤景卿,让凤芙卿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凤芙卿:“呦呵,大佬,请允许我献上膝盖。”
宁裴咬着后槽牙说到:“好,很好。”
捏着杯沿的手,似乎都因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但显然,现在凤景卿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不过既然五殿下,如此关心边疆将士和百姓,不知景卿,可否向您讨个赏赐。”
此话一出,坐在上方的景安帝,倒是有了点兴味。他巴不得凤景卿这小混蛋,把他这群不成器的儿子收拾收拾。
现在凤景卿这副模样,以作为他老子的直觉,景安帝觉得这小子现在心里,绝对是打着坑人的小算盘呢。
不过,景安帝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景.搬板凳.磕瓜子.安帝:坑呗,反而坑的是儿子,又不是他。再说景卿是他们的兄长,代替自己管教管教,也没什么大不了。
底下,他这两儿子,还在“友好”交流着。
乍一听得凤景卿的话,宁裴心底有些诧异。这不是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吗,现下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想着将军府身后所代表的势力,宁裴忍下了心头怒火,他倒要看看这凤景卿意欲何为。
凤景卿不管宁裴作何反应,继续说到:“臣也别无他求,在边疆许久,这一回京都,许多东西都没来得及置办。”
凤芙卿只得瞠目结舌,惊呆了她和她的小伙伴。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谎话,也得亏了凤景卿能说出口。
知晓剧情的凤芙卿:感情凤府那一小库房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宁裴微微勾了下唇角,挑衅的看了眼太子,仿佛在说:你看,你这墙角,也不是很牢靠吗。
太子默而不语,深藏功与名,低头喝茶,并未与宁裴计较。
“好啊,不知将军想要……”
凤景卿打断了宁裴的话,“不必如此麻烦,五殿下,臣想要的,您现在就能给。”
宁裴略带疑惑的问到:“什么?”
凤景卿指了指宁裴腰间的那块玉佩,意思十分明显,他要的,就是它。
捏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好一阵儿,宁裴才明白了凤景卿的意图。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啊,他就说,这凤府小姐,果然是他的逆鳞。
不过,他最喜欢的就是——拔逆鳞了呢,宁裴恶劣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凤芙卿、景安帝:排排坐,吃瓜瓜。他们已端好小板凳了,你们继续啊。
凤景卿、宁裴:……
第31章
“哦,是吗?”宁裴将腰间的玉佩拽了下来,眼中满是玩味。
凤景卿一点没有被别人捏住命门的自觉,目光冷淡的望着宁裴。
宁裴嘴角微微上扬,却突然转过头,看向与他们相隔了四五张桌子,远远坐着,正一脸“看好戏”的凤芙卿。
被准确捕捉到的凤芙卿,心底突然有些不妙。
凤芙卿:这狗男人兼前夫的宁裴,这表情,总感觉是要拉她下水啊。
神经大条的凤芙卿,在两个男人都看向她,这电光火石之间,大脑也在飞速旋转着。
去他喵的,这男人不正是她逃跑未遂的那天,被自己撞了的那位吗,那,这玉佩该不是自己的吧。
凤芙卿:她感觉有点糟糕。
果然,宁裴是不会放过她这个,小可怜但超有用的女配。
宁裴拿着玉佩对她晃了晃,“凤小姐,你觉得,本殿下该不该给呢。”
凤芙卿:我不知道,我不想参与,我想打断我那天不听话的爪子。
这个时候,凤景卿目光沉沉的,也看向了她,仿佛知晓了一切的表情,更是让凤芙卿想要瞬间跑路。
像是被抓住了后脖颈的小猫一样,凤芙卿瞬间炸了毛,头皮都开始发麻。这她要是一个回答不慎,是不是又要沦落到惨死的地步了。
瞬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似的,照在了凤芙卿身上,连带着坐在她旁边的陈明玉,都感觉到了不自在。
陈明玉有些嫌弃又有些羡艳的看着凤芙卿,为什么她都不做就能成为宴会的中心。
凤芙卿:不,她不想,这哪里是庆功宴,这就是个修、罗、场。
在光线下,那玉佩通透的,却让凤芙卿的心拔凉拔凉的。
顶着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凤芙卿浅浅一笑,得体的对宁裴说到:“五殿下说笑了,这是您的玉佩,况且,这是您与臣女兄长的事情。”
换言之,这事就与她无关,你们爱咋咋地吧。
心底一横的凤芙卿:玉佩在你手,现在就是你的。你要敢说是她的,她就死不承认,谁能证明那天是她。
心下打着这个主意的凤芙卿,看似淡定,实则手心中,全是汗。
这个方法乃是下下策,如果宁裴不揭穿她,凤芙卿是不打算和他正面冲突的。谁让她在这些人面前,都处于弱势的一方。
本以为自己的身份够好了,足够自己在前期称霸。但是,谁让他们比自己还有钱、还有权的呢。实名举报这些人背着她,开外挂了。
要是宁裴死活要供出自己来,就算自己不承认,别人拿她没办法。但那个时候,总归是自己的名声有损。
毕竟,宁裴在外的名声,比自己好太多了。加上他一个皇子的身份,怎么也不至于是故意赖上自己。
好吧,总而言之,就是因为自己的名声太差,没人信她,除了她那宠溺无度的爹娘,加上她哥。
这个时候,凤芙卿深刻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谁知,凤景卿这个时候,还偏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似是在说,等回去再收拾她。
凤芙卿默默的缩了下身子,颇为心虚,谁让这件事,真是自己做的呢。
凤景卿在接收到凤芙卿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后,纵使脑瓜仁突突的疼,想要好好的教育她一番。但也得基于,将宁裴打发了之后的。
“殿下,可舍得割爱?”
景安帝看着凤家那小丫头,无辜被卷进了他们两兄弟之间不说,估计回去后,还得接受凤衡的“教育”。
景安帝:啧,这丫头,想想都可怜。
动了恻隐之心的景安帝,挥了挥手说到:“不就一块玉佩嘛,裴儿,你就给了如何?”
宁裴听得景安帝的话,要是再不给,估计就成了自己小气,不堪大任了,这乃是宁裴所不想的。
再说,宁裴也不过是想逗逗凤芙卿而已,却也不想得罪了她。毕竟,这是自己要娶回府中,做正妻的人。
伸出手,宁裴面带笑容的将玉佩递了过去,此事眼看着就要了了。
但凤芙卿表示:凤大佬的思想,她就没明白过。
只听得清脆的吧嗒一声,那块辗转了不知几人手的玉佩,已在地上四分五裂了。
凤芙卿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话说,她哥到底是想干啥呢。
在接过玉佩的那一刹那,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差错,那玉佩就那么从宁裴的手中,掉落了下来。
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让在座的各位,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宁裴,却完全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在交接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