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沉声:“他是来帮你爹抢你娘的,如果梨姑姑离开了这里,我父皇的精神支柱怕是也…”
“我娘不会离开的。”云思雨扬唇轻笑:“我虽然不能说我了解她,但作为女儿,我懂她。而且,我已经把扬古鲁明送走了,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我娘的生活了。”
夏侯靖惊喜:“真的吗?”
“当然咯,我都说了许多次了,我可是站在皇上这边的。”云思雨俏皮的笑了起来。
惊喜之余,夏侯靖还是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你表叔是如何想的,好端端的来搅乱这一池安静的春水做什么呢,万一梨姑姑真的动摇了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夏侯靖话音未落的时候,水门薄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脸上早就已经没有了泪,可是眼睛却是红肿的,她怔忪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没有离开吗?”
“没有,我们可是老妈你的坚强后盾。”云思雨笑嘻嘻的在她面前举了举拳:“老妈,表叔他离开了,让我告诉你一声,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让你跟我娘珍重。”
水门薄烟抿了抿唇,有些艰难,“恩,知道了。”她起身走到一旁坐下:“你娘呢?”
“我娘?”云思雨刚刚进来也没有看到娘亲啊。
“哦,我扶岳母进屋了,她身体也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担心她会不舒服。”水门薄烟点头:“靖儿,一会儿你们离开的时候劳烦你帮我告诉你父皇一声,就说我今晚会做梨花糕,让他一会儿过来尝尝。”
两人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云思雨却承诺道:“消息一定送到,娘你就放心吧。”
没有多做停留,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出了梨园,夏侯靖有些迷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暗号吗?”
“我觉得十有八.九得是,你想啊,这个季节哪来的梨花啊,你父皇不是总叫我娘梨儿吗?这里又是梨园,那么梨花糕…说不定就是我娘呢。”云思雨呲牙一笑,想歪了。
夏侯靖抬手点她额头:“想什么呢,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什么啊,这已经是我目前为止能够想到的最正经的状态了好不好,不然你说,还有什么可能啊。”云思雨摸着额头喊冤。
夏侯靖诡异一笑,在她耳边轻语:“我跟你想的一样。”
“考,假正经啊你。”
“又说脏话。”夏侯靖瞪眼。
云思雨吐舌。
那一晚到底梨园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第二日皇上上早朝的时候,唇角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来看,估计是有好事儿。
扬古鲁明离开的第三天深夜,一直没有传来好消息的监狱里终于是有了动静。
深夜,五个黑衣人劫狱,是抱着必杀死菜农的决心闯进了菜农所在的牢间里将床上的假人砍了个稀巴烂,而这正中下怀,让夏侯靖的人瓮中捉鳖一举拿下了他们。
其中几人见形势不好全都吞毒自杀,只有一个是被云初用药给迷昏,没能及时自杀成功就先晕了过去。
云初趁唯一的活口昏迷时将他口中的毒药给取出,取而代之的放上了迷魂药。
这种药的药效很浅,根本就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危险。
当这杀手醒来的时候,他起初也抵死不肯招人,咬碎了牙下的药袋。
但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没能死成,这才开始有些害怕了。
监狱里审问他的人似乎是下了必须整他整到死的决心,所有的刑具轮班上阵,起初他还能够抗,可到了后来,他实在忍不住,这才不得不将买凶方供了出来。
丞相苏家…这是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谁会想到苏家竟会有人敢胆大到污泥皇上的意思呢?
第一个从杀手手中得到消息的是洛枫,考虑到苏家与皇上和靖的关系,洛枫将犯人押进了重牢里严加看守,对外则说是几个杀手全都自杀。
而为了不要冤枉任何人,他让画师画出了苏玉浩的画像去找菜农指认。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初那菜农说过的是有个年轻的少爷找他买下了菜园里的菜。
“没错,就是他,就是这位大爷。”菜农一看到苏玉浩的画像,活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大人,是不是找到了这位大爷小人就可以免罪了,小人是冤枉的。”
“闭嘴,如果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话,你就要好好听我们的安排。”洛枫冷眼看了菜农一眼转身走出了监狱。
这下事情大条了,苏玉浩的身份一经揭穿,皇上必然盛怒,非但苏玉浩小命难保,就算是苏家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苏霓裳,苏玉钗,这两个人必然会使得靖受到连累…
苏玉钗这一边还好,关键是苏霓裳那一面…她若使出什么手段求靖的话,靖这边必然是不会坐视不理…
事情真的严重了。
从牢中一出来洛枫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靖王府,好巧不巧的靖进宫去了,为了避开在王府被冉乐姬碰到后她会问长问短,洛枫又一路追进了皇宫。
东西永巷中,夏侯靖办完事儿正准备出宫回王府,偏巧对面苏贵妃的步撵从对面抬了过来。
见到夏侯靖,苏霓裳原本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立刻精神焕发了起来:“停一下。”
夏侯靖皱眉叹气,带上笑容上前拱手:“苏贵妃安康。”
苏霓裳从步撵上下来欢喜的来到他身侧:“靖。”
夏侯靖见宫人们还在一旁看着,他皱眉后退一步:“苏贵妃可是有事要与本王说?”
苏霓裳也想起身侧人太多,这才转换了神情笑道:“恩,我们好歹朋友一场,见了面打个招呼难道不行吗?”
夏侯靖挑眉:“贵妃娘娘如今有孕在身,天气又这么冷,娘娘还是应该早些回寝宫去休息才好,万一伤了龙嗣可就不好了。”
正文 第212章 离那个女人远点
第212章 离那个女人远点
苏霓裳心一沉,他能说的就只有赶她走吗,她上前一步轻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想你了。”
夏侯靖面不改色:“如果娘娘没有什么吩咐的话,臣就先告退了。”
“靖。”苏霓裳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如今我也是即将身为人母的人,知道作为父母的不易,以后,我也会为了这个孩子的未来和前途奋力一搏的,曾经我可以为了你做的事情,以后我也会为了这个孩子而做。”
夏侯靖叹气:“母凭子贵,贵妃娘娘为自己的孩子效力是自然的,想必也会做的非常之开心的。”
“你不怕吗?”她忽然换上一副愁容。
“怕?怕什么?”夏侯靖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呵…如今你我之间的情分真的已经荡然无存了,你跟我真的只能是陌路了。”苏霓裳无奈的摇摇头:“天可怜见,我这一声唯一爱…”
“娘娘,天气阴冷,娘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夏侯靖让开一步,可苏霓裳却并未打算离开。
“靖,你一定要记住,我变成今天这样子全都是你害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一定。”苏霓裳咬牙眼中含泪看向他。
夏侯靖并未抬头却已经听到她的哭腔,他心中颇感无奈,还要怎么做才行呢?
“靖王爷。”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夏侯靖回头,之间洛枫皱着脸阴沉着走了过来,他对苏霓裳福身:“娘娘吉祥,臣找王爷有要事相商,先一步告辞。”
洛枫刚刚经过东西永巷,看到这两人在一起聊天,他不禁心中一阵怒火,也不知道苏贵妃到底要为难靖道什么时候。
看到靖似乎是急于摆脱这里,他索性上前来帮他一把,他就知道,靖因为对苏霓裳那份愧疚对这个女人是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的。
两人离开,苏霓裳皱眉将眼角的泪意撇去,洛枫这么急着找靖做什么?他一向都是靖身边的得力助手,总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吧,这几天她总会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夏侯靖与洛枫走出来很远这才出声道:“怎么了,看你今天这么大的火气。”
“靖,以后你要离那个女人远一点。”洛枫不悦的停住脚步回头。
“我明白,我也没想招惹她,今天只是偶遇而已。”
“偶遇也要赶紧脱身,你难道不知道她如今是你未出世的弟妹的母亲吗?你若再跟她有任何暧昧,就是对不起皇上,对不起你自己,更对不起冉乐姬。”
“够了,你发什么疯,我都说了,今天是偶遇,我也正在脱身。”夏侯靖不爽,被洛枫这样一说,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的事情似的。
见夏侯靖发怒,洛枫知道自己是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这不能怪他,如今是非常时期,离苏霓裳越远,靖也就会越稳妥。
“抱歉,我不是有心要责怪你,我只是看你跟苏贵妃走那么近,一时担心,所以才会口没遮拦的呵斥你。”洛枫有些尴尬的撇了撇嘴:“多余的话我不解释,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