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相公 (不爱钱只爱财)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
- 入库:04.10
如此一看,皇帝陛下确实子嗣单薄。
“难不成……”燕之蓦地睁大了眼,心有余悸的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景行沉了口气,慢慢地点了头:“是我父王做的。”
燕之条件反射般地朝着门口看去。
房门紧闭,屋里也只有她夫妻二人。
燕之‘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这才踏实了些。
“我父王在陛下膳食里下了药,那药是让男人的元阳失了精气,虽仍能与女子交合,却不能让女子诞下正常的孩儿。”
“所以刘皇后和解贵妃的孩子才都没有活下来?”
景行点点头:“我皇兄以后也不会有孩儿的。”
“你父王可真狠呐!”燕之把这双臂用力揉搓了几下,这样的真相让她不寒而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狠?!”景行勾起唇角露出个阴森森的笑来:“这是他自己造的孽!活该要断子绝孙!”
“景行?”燕之看着面目狰狞地景行有些不知所措:“咱不说了,反正这都是上一辈的事儿……”
“不是上一辈的事儿。”景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使劲克制着自己暴怒的情绪。
“我父王是在为我和我母妃报仇。”
“……”燕之张了张嘴,脑子里乱的不能好好思考。
“爷生来不是身子弱,而是从胎里带的毒。”景行慢慢地抬头对着燕之说道:“是我母妃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才生下的我。”
“是毒?”燕之喃喃地说道。
“是,且无解。”景行苦笑了下。
“是皇帝陛下要让贤王一脉断绝了吗?”燕之艰难的往景行身边挪了挪,用力将他抱住:“景行,你怎么命那么苦呢……”
“不苦。”景行伸手也拥住了她:“爷现在有你。”
“是先帝在我母妃身上下的药。”景行枕在燕之的肩上喃喃地讲起了那个被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天马行空地讲,想到那里就说道那里:“母妃后来发觉中毒,爷也还在她的腹中,她便将逆转经脉将毒逼到了自己身上。”
“世人都道我母妃是产后虚弱病故……”景行眨了下眼,泪水落在燕之的肩上洇了一片:“其实,她是筋脉寸断血崩而亡,身上的血都流尽了……”
景行唇瓣颤抖着,牙齿发出‘叩叩’地轻响,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难受就别说了。”燕之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
景行摇摇头:“胭脂,你信鬼神么?”
“信!”燕之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她当然信。并且,她就是死过的人。
若无鬼神之说,又如何解释她这缕魂魄成了成纯熙呢?
“爷幼时是能看见母妃的。”景行很轻很轻地说道。
“什么?!”燕之身子僵住,以为自己听错了:“是不是你太想娘亲了,做梦梦到的?”
“胭脂也不信么?”景行歪着头,语气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与父王说起这些,他也不信的。”
一个还吃奶的孩子,话都说不利落,走都走不稳,奶声奶气地说他看见死去的娘了,这样的话谁敢信?
“可我母妃一直在。”景行脸上有了点笑容,目光直直地,仿佛又看见了什么似的。
燕之身不由己的顺着的他的视线回了头,桌上的蜡烛正好爆了个灯花,‘啪’地一响,燕之打了个寒颤。
“母妃虽然拼了全力把毒逼到自己身上,可爷还是带了些胎里毒生了出来,大小就天天闹死,连我父王都以为爷养不大。”
“爷就这么三天两头的病着,连寝殿都出不去,见天的喝药,无数的大夫来给爷把脉,爷都快被他们折腾死了。”
“那时母妃就一直陪着爷,和爷说话,和爷玩耍,给爷鼓劲儿……”
“母妃对爷说:儿啊,再艰难也得活着。只有你长大了,你的七个姐姐才能有人护着,只有你长大了,你父王才会好过些……”
“老王爷知道老王妃是中毒了?”燕之问道。
“知道,母妃一察觉身子有异就告诉了父王。”景行点头道:“所以母妃故去后,父王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陛下也用了毒!”
“可对你母妃下毒的却是先帝啊……”燕之小声道。
“母妃也是如此说的。”景行接着说道:“可我父王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先帝爷……”燕之轻声道:“还是他礼请的我父亲入的大惠呢。”
“就是他。”景行接口道:“我父王虽然早就知道先帝是真凶,可那时他还在位上,父王一直没的得了机会下手,他心里一直存着恨,后来便对太子下了手。”
“先帝驾崩后,太子登基,就是现在的皇帝陛下了。”
“也就是说,皇帝陛下在登基前就被老王爷给做了绝育了?”
“嗯?绝育?”景行竟听懂了:“是绝育了。”
互相让对方断子绝孙,这景氏兄弟可还行!燕之忍不住叹息摇头:“何苦呐……”
“到如今爷也没弄明白,先帝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也恨他们是不是?”
“恨过。恨得要死。”景行两手在袍子上抓了一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可爷没打算再报复了。”
“我母妃,先皇后……她们都死得冤枉。”
“先皇后?辛未的娘亲?”
“嗯。”
“她是……”燕之忍不住问道:“听说她是得了急症暴毙,难道不是?”
“她察觉了陛下的膳食有异,并且发现了那个动手的人,才‘暴毙’的。”
原来是被灭口了!燕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听了……”
尽管没有亲眼所见,景行也没有明着把所有的细节都讲清楚,她已经把这桩事情大概的串了起来。
老贤王为了报复先帝,同样把手伸向了对方的儿子。
这种投毒下药的事儿自然用不着老贤王亲自下手,而能下手的也必然是太子身边极为亲近的人。
福全既然是宫里安插到贤王府的人,那老贤王也一定早就把自己人安插到了太子身边。
千丝万缕的事儿只要找到了头绪在往下深扒就是事情的真相了,燕之却一点都不想知道了。
“是啊,爷若是再恨下去,还会死更多的人。所以……”景行抓着袍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他对着燕之咧嘴一笑:“胭脂也不要记着爷的这些话,以后带着儿子好好的活着。”
------题外话------
我上一个电脑的硬盘坏了,所以导致所有的资料都没了~
这一章我写的特别慢,要写很多细节,一个疏忽就会出现bug~
所以我今天一直在看前面的文~(发现了不少错字~—_—||)捋一下梗概~
本来要加更的,没时间写了~
明天补!
道歉,鞠躬!
ps:这章很多细节,希望我写明白了,大家也能看明白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当年事(二)
“喝吧。”鲫鱼汤熬够了火候,一砂锅的水熬成了不到半砂锅汤。
小鲫鱼已经被煮的散了架,细碎的鱼肉和鱼骨分了开来,落在奶白色的鱼汤里。
燕之盛了一小碗鱼汤先细细的看了,确定碗里没有鱼刺才把它递到景行手里:“自己行吗?要不我喂你?”
“爷自己来,你也吃。”景行接了汤碗闻了闻:“香!”
“咸淡够不够?就放了一点盐,你还是吃清淡些好。”燕之紧张地看着景行把一勺汤送进了嘴里。
连续的高烧让景行没有半点食欲,每一次吞咽喉咙都是火烧火燎的疼。
他知道只要把这一小碗鱼汤喝了,坐在旁边的那个女人就能心安一会儿。
“正好。”使劲咽了口中的鱼汤,景行对着燕之笑道:“怎么老看着爷?这么喜欢爷?”
眼睛看不清了,旁的感官便分外的敏锐。每次燕之看着他的时候,景行都能感觉到。
“喜欢,我喜欢你呀……”燕之站了起来,抱住了他:“景行……景行……”
景行抬着两只手,一手托着汤碗一手拿着汤匙,听着她一声一声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笑着说道:“傻妞儿,爷知道。”
燕之抱着他,心疼的要碎掉。
他强忍着吞咽的动作如何能瞒得住她,燕之死过,自然明白连口水都难以下咽的时候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还是要死呢……”燕之喃喃的说道:“儿子还没出生呢,你舍得我们娘俩……”
“爷使劲活……”景行放下了碗勺拥住了她:“爷跟你说的话你也得记住了。”
“以后不管爷在不在了,你都得好好的,儿子都没爹了,你这个当娘的得好好疼他……”
燕之眼睛红着却没有流泪。
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悲凉却又无能为力。
生而为人,生死却由不得自己。
“别哭,爷见不得你哭……”景行听到她洗了下鼻子轻声道。
“没哭。”燕之松开了手拉了椅子坐下。
景行一愣:“爷以为你得哭一场。”
“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我不哭。”燕之把砂锅拉到了跟前,尝了一口:“没凉,还热着。来,张嘴。”
燕之把汤匙送到了景行的唇边。
景行想张嘴,毫无食欲的胃却拒绝收入任何食物。
“一定得吃。”燕之坚持着不肯收回手:“用进废退,人的五脏六腑也是一样,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