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相公 (不爱钱只爱财)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不爱钱只爱财
- 入库:04.10
“你确实不如它。”燕之瞟了景行一眼又看向了自身一侧的车窗:“它是好猫,你可不是好人。”
“好人……嗤!”景行哧哧笑了几声,自言自语道:“爷要是好人,还能活到现在……”
燕之听见了他说的话,觉着这话里有话,可她现在在马车里摇晃了一阵头更晕了,也就没有多想。
“我母妃就是好人,令堂也是好人。”景行不理燕之仍旧自顾自地说道:“可她们都早早的离去了。”
“我听爹爹说过,我娘是龟兹人。”沉默了片刻燕之才接口道:“我爹说,遇到我娘的时候她正在跳舞,那些看到我娘舞姿的人都说我娘是天上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只可惜我爹是个盲人,从一落生就没看见过光亮。”
“当年乐圣被龟兹舞姬所迷,滞留龟兹一年有余,此事在各国间都有传闻。”景行伸手把燕之一侧车窗上的帘子挂起,顺势吹了车里的蜡烛。
“这些,我都未曾听爹爹说过呢。”燕之扭头说道。
“乐圣成子出身高贵,是各国君主都仰视的人物。他与舞姬纠缠在一起的事儿若是发生在寻常人家不过就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他是乐圣啊……”景行叹了口气轻声道:“在他那个位置上,必备声名所累,不得自由。”
“当时,以成子的声名,是各国都要争着礼请的。可他身边却跟着个身份卑微的舞姬……”
一个是贵如天人的乐圣,一个是靠舞技谋生的伶人,这样的两个人结为夫妻,是无论如何不能被大多数贵族所认同的。
“成子带着他的新婚娘子流转于各地,连故国都容不下他们,最后倒是我们大惠的先帝爷听说乐圣到了进了大惠的国界,他不顾年事已高亲自带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陛下去迎接,在大惠的国界边上,先帝爷不顾安危的陪着你父亲三日有余。”
“后来成子便随着先帝回来,在太庙奏了十三首雅乐以敬天地!我父王说,十三首雅乐都是没有谱子的,成子凭着一张古琴奏得那年冬天一场雪下了十三天,将原本有意要犯我大惠的东夷人阻到了边塞以外寸步难行,实实地为大惠化解了一场血战!”
“成子说,那是他献给先帝爷的一份谢礼。此后他便在大惠各地游历,再没来过帝都。最后在令堂身体抱恙的时候才在灵秀住了下来。”
“我只听父亲说过,雅乐是凡人对苍天祭礼,非得心地至真至纯的人才能奏出无有障碍的曲子,那样的曲子才能让苍天听到凡人的诉求……”
燕之听景行讲的入迷,眼神亮晶晶的在黑暗中望着他,只是她一张嘴仍是满嘴的酒气:“风花雪月是美景,风刀血雨亦能杀人。我爹说他的心念已经沾染了凡尘俗世的欲望,再难奏响雅乐与天地畅所欲言了。”
“所以他把我养在府里,不许我出去,也不许我和一般大小的伙伴玩耍,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伴我的唯有琴音与父亲温和的话语。”
“他说,胭脂,你是乐圣的女儿,你要护佑一方苍生……”
“呵呵!”燕之伸手在景行的脸上拍了拍,说道:“我连自己都护佑不了,还被你忽悠了那么久……”
------题外话------
今天没码字~
这是存稿~
俺家里来了两拨客人,忙了一天~
第一百四十九章 都怪你
“忽悠?”这个词景行听着耳生,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燕之一扬眉,糊里糊涂的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知道自己又说了上一世才会出现的言语,于是她反问道:“什么忽悠?谁说的?”
景行见她说话颠三倒四的,便以为燕之酒醉说了胡话,因此也没有再深究:“胭脂可会奏雅乐?”
“雅乐三千……”燕之身子靠在车厢上幽幽地开了口,却没有往下再说,景行只得开口问道:“胭脂都会?”
“这只是个笼统的说法。 .”燕之摇了摇头:“我都不会!”
“看着胭脂倒是不笨,没想到竟然一首都未曾学会。”景行总觉得她醉的可以,自然也不会把她的话当了真:“这可如何是好?”
“我又没想指着这个吃饭,会不会的又怎样?”燕之淡淡地回道。
“就早市口那个小摊子?”景行凑过来在燕之的耳边小声儿说道:“跟了爷吧……爷保证这辈子就有你一个女人!”
“无福消受!”燕之后脑勺抵在木板大摇其头:“屁话!屁话!”
景行叹了口气,把头枕在了燕之的肩上,委委屈屈地说道:“得,爷就是吃软饭的命了!爷让你养着了……”
“刘镜尘也说要养着我呢。”燕之这次倒是没有推开景行,只开口道。
“他也配!”景行冷冷地说道。
“我父亲去世后,刘镜尘先前还能在府里安生待着,后来便对我说帝都里有个什么在礼部的什么大人礼贤下士,尤其对精通乐理器乐的人更是待若上宾。他很想去帝都里看看……”
不只是在现代,古代也是一样,年轻人的脑袋里总会时不时的冒出这样的一句话: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他说的就是徐奉。”景行说着话又往燕之身边挪了挪,就势伸了条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那厮用了不少手段收罗了不少曲谱,至于说他能礼贤下士……嗤!纯粹是胡扯。”
“我那个时候连府门都极少出,又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呢。刘镜尘没事儿就在我面前提提帝都,把这里说的如同人间仙境。”
“所以,你就被他说动了?”景行和她搭着话,心里却想道:这就是缘分了!当初若不是刘镜尘说动了胭脂到了帝都,依着她的性子,定是不会离开灵秀的,那,他和她这辈子就会错过!
“嗯。”燕之轻轻的应了一声:“其实,一出灵秀我就后悔了,外面如何能有家里好呢……”
“那为何不回去呢?”景行侧了头看向她,却只看到她尖尖的下巴:“怎的才几日胭脂竟清减了这么多?”
“哼!”燕之伸手把景行枕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推开,带着气说道:“托王爷您的福,看见您我就心里堵得慌!能不瘦么……”
“爷就不该说话。”景行被燕之噎了两句却并不气恼,只笑着说道:“接着说吧,爷就听着。”
燕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两眼烁烁放光的瞪着景行。
“爷真不搭茬了。”景行对着燕之摊手道:“反正爷说什么胭脂都不爱听,还不如不说呢。”
“都怪你!”片刻之后燕之开了腔,恼羞成怒地说道:“我说到哪儿了?我忘了!”
“呵呵!呵呵!”景行抬头笑出了声儿:“赖爷,赖爷!爷的脑子也不大好使,就记得胭脂说外面没有家里好。”
------题外话------
这还是存稿~
钱财同学发烧了哈~
昨天晚上被送到医院挂水去了~
没啥大病,俺倒觉得发发烧挺挺痛快~
身体的火都出来了~
第一百五十章 后怕
“到了帝都,我更加的失望,这里跟刘镜尘之前讲的帝都根本就是两个样子。”燕之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她瞪了嬉皮笑脸的景行一眼便接着说道:“到处都是人,就连夜晚都是喧嚣的。”
没有了灯光的车厢里只有燕之和景行。
景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觉着喝了酒的燕之与平时的燕之都是一样的真实,而此时的她往往说出的话更加的直白大胆。
他总是觉得对面那具纤瘦的身子里藏着巨大的力量,那是他也不能掌控的力量。
这样的燕之越是接触久了,越是使他着迷。
“到了帝都几天,我都住在客栈里,只想着赶紧回去。”燕之任景行肆意地瞅着自己,心里一派坦然:“倒是刘镜尘见天的往外跑,没几天,我们就搬去了一处僻静的宅院,那时我并不知道刘氏与徐奉的关系,只是看她一个人还带着个小娃娃过日子很是奇怪。”
“好端端的怎么住到生人家里去了?”景行眼睛盯着燕之,脑子也没闲着:“胭脂可不是喜欢凑热闹的性子。”
“是我弄丢了银子……”燕之在记忆中尽力的回想着那些时日的片段,隐隐地觉出那时银子丢得太过蹊跷。
“你啊!”景行皱眉用手指头戳着燕之的脑门子小声道:“所有的性子就会对爷使,平日那股子机灵劲哪儿去了?什么银子丢了啊,这分明是刘镜尘用的计策,让你不得不住进刘氏家里去。”
“大概是吧。”燕之歪过头去看着景行:“你还真挺聪明的,我才一说丢了银子,你就想到了这一层。”
“怎么样?现在跟了爷也不晚啊!”景行被燕之一夸,马上得寸进尺地又靠了过来,他笑嘻嘻地说道。
燕之不等他靠近便伸了手将两个人隔开:“我过去是傻,那个时候我小嘛,又没出过门……现在我长大了。”
“长大了?”景行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燕之,很小声地说道:“爷怎么看不出你哪儿长大了。”
“反正我现在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了。”燕之的声音也轻了起来,她甚至叹了口气。
胭脂,那个纯洁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早就没了。
她那样的人,没了父亲的庇护,在凡尘俗世中是很难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