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人也把心思偏向了桑栀,只是没有投票的时候,一切都未可知。
程光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他现在是打算让程子良去参选的,程玉那个蠢货已经没用了,程子绪也是个废物,让他去肯定斗不过桑栀的。
“子良,爹只有你了,咱们程家也只有你了。”
程子良点点头,他心知眼下程家的确要做点什么来挽救坏掉的名声,可是做什么呢?
之前那些乞丐的事儿,他是不打算接手了,更不想学程玉这样,一个弄不好,就容易惹火烧身。
可是眼下时间也没剩很多了,要想重新获得人心,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呢。
不过桑栀好像除了放出消息外,也没有什么动作。
程光不放心,一点儿都不放心,现在几乎是夜不能寐了,原本就不大好的身体,现在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只是勉强撑着罢了。
“不只是桑栀,钱家你也要好好的留意着,”程光叹息了一声,“虽然我不想说,但是眼下的情况是,得钱家者,得天下。”
“钱家?”程子良问道。
“没错,钱小抠一直想要跟我平分秋色,可是他没能如愿,所以他就憋着劲儿呢,暗中拉拢了不少的人,不过还有一些不站队的人,怕是被桑栀收复了,如果我们现在跟桑栀打个平手的话,那么钱家那一部分人的票就掌握着生死。”
“子良,钱家握着的不是桑栀的生死,却是咱们程家的生死啊,你可知道,咱们程家现在的生意……”
说起这事儿,程光又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
程子良知道,程家的生意接连受打击,即便明摆着是桑栀的问题,可是他一点儿都恨不起她来。
在私心里,他甚至很希望桑栀能够当上这个会长,但是,他又很想跟她争上一争。
让她知道,自己也是可以跟她站在同一个高度的。
桑栀也知道自己会遇上程子良,那个场面,或许会很尴尬,不过既然选择了,那就只能勇往直前了。
商会大选近在咫尺,桑栀不仅要应付这个,还要防着苏水漾。
两个人自打说开了要当好朋友了,当然,这只是苏水漾自以为的,她对桑栀的态度就格外的好,甚至谁家请了她,她都会拉着桑栀去,五次有四次桑栀是拒绝的。
但是偶尔那么一次,桑栀也会去看看,不过她跟苏水漾一起出现,所有人都是很诧异的,这两个死对头怎么凑在一起,还那么要好了。
当苏水漾听到有人拿桑栀的出身取笑她的时候,苏水漾还会展出来替桑栀说话。
就连桑栀去看望苏王妃,苏水漾也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介怀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给桑栀一种,苏水漾真的接受自己并且真心对自己的感觉。
但这种感觉,桑栀知道,是错误的。
毕竟一个鸠占鹊巢的人,是不会安什么好心的。
这天,大选前的一天,桑栀心里很不平静,就来苏王妃看看苏王妃,跟她说说话,或许心情就会好了呢。
苏水漾一如既往的热情,“桑栀你来了,娘念叨你半天了,如今除了你啊,她谁都不认得了,对爹也不好了。”
“我给她瞧病嘛,或许接触的多一些。”桑栀解释道:“普通人对于医者都是有莫名的依赖的,因为医者是能够祛除他们身上的病痛的人。”
“嗯,说的也对,桑栀我上次跟你说的,让我娘认你当干女儿的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苏水漾眼珠转了转,“我爹那么疼我娘,我娘又那么喜欢你,这事儿我爹肯定不会反对的。”
桑栀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了,苏王妃呢,她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苏水漾觉得这样试探不行,桑栀太聪明了,还是得让她跟那个傻子单独待在一起,这样她才有机会接近真相。
“挺好的,不过你也知道,上次之后她就……”
桑栀苦笑了下,“没事,苏王妃会好的。”
“嗯,我也相信娘会好的。”
桑栀推门而入,苏王妃正在那里玩耍,怀里抱着个用布缝制的娃娃,有鼻子有眼睛的,只是看着怪丑的,跟现在的洋娃娃简直没办法比。
“苏王妃,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桑栀知道苏水漾让自己跟苏王妃单独戴在一起,就是为了试探,什么去拿药,只怕现在就在门外偷看着呢吧。
苏王妃听到桑栀的声音很激动,“你来了?桑栀,快看看我的宝宝好不好看?”
门外,苏水漾有些失望,苏王妃上次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人,或者是在胡言乱语吗?
桑栀点了点头,“好看,这是你的女儿吗?”
苏王妃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刚想开口,桑栀却对着她摇头,奇怪的是苏王妃竟然真的没有在说话了。
反正门外的人只能听到声音,不能看到动作。
桑栀翻看了下那个布娃娃,果然找到了一处跟自己一样特征的地方。
苏王妃高兴的指给桑栀看,然后又抹上了桑栀的耳后,那里有一处红色的痣。
苏王妃激动的想要告诉桑栀,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桑栀笑着点头,“我知道,不过先不要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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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催眠之术
苏王爷神色依旧,沉声道:“什么事儿,让你行此大礼呢?”“爹,事关母亲,我真的不能不说了。”“那就说吧。”“母亲迟迟不见好转,甚至连之前的情况都不如了,实则是因为她中了毒,一种奇毒。”“奇毒?”苏王爷问道。“不错,我觉得事情奇怪,止哥哥说桑栀姑娘医术精湛,母亲被她医治的话,就算情况不好,也不会越发的糟糕啊。”“嗯,继续说。”“女儿假意跟她交好,实则是想要了解下她的情况,毕竟母亲千金之躯,女儿实在是不放心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然后却不想被女儿发现了一件事儿。”苏王爷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默默的点头。“父亲难道不觉得奇怪,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可是母亲对日日相伴的我却并不亲厚,可是对于没见过多少次的桑栀,却十分的亲近。”“你想说是桑栀动了手脚?”“不错。”“可是你母亲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就很亲近,或许是投缘吧,难不成在此之前她就对你母亲做过手脚?”苏水漾既然敢来扯谎,自然是想好说辞的了,“不,这正是她聪明的地方,或许之前她并没有这个打算的,但是在见过一次母亲之后,母亲对她的好,让她心生歹念。”“她马上就是将军府的少夫人了,自打你母亲病后,我便不理朝政,她图谋我们苏王府什么呢?”“爹,您别忘了,她身份低位,想要在将军府立足,被众位官家女眷接受,认同,那是需要一定支撑的。”“也对,可是如今她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商会会长,足够了,依然没有必要打我们苏王府的主意啊。”“爹……技多不压身,名头多了更不压身了,再加上,您也曾知道我心仪止哥哥,您也曾替我去为难过她,而她这人心胸狭隘,想要报复我们,所以……”苏王爷叹息了一声,“所以如何?”“所以她就想要顶替我的身份,仗着母亲的喜欢,成为小郡主,爹,您今天还没见过母亲吧?”苏王爷点点头,“她说她不舒服,不让我进。”“我看过了,她走后我就去娘的屋子里了,您知道娘怎么了吗?”苏水漾气愤的说道:“她目光呆滞,死死地盯着一处,嘴里却一直念叨着,桑栀才是她的女儿,爹,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有您的玉佩啊,另外,我有人证。”“人证?”苏王爷好奇的问道。“是,您宅心仁厚,一定不知道,她不仅逼的程玉被程家赶出家门,还毁掉了她的容貌,若不是我及时出手,程玉就被她给灭口了,您以为她对程家赶尽杀绝,难道就是为了一个会长之位吗?”苏水漾摇着头,“不,她这个人野心勃勃,她是怕程玉把她的秘密给泄露了出去,爹,您要是不相信我说的,大可以先去看看娘,然后再去见见程玉。”苏王爷深吸一口气,“先去看看你娘吧。”说完,他迈开大步来到了苏王妃的房里,苏王妃真如苏水漾形容的那样,就想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一遍遍的说着,桑栀才是她的女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被控制了。“爹,那个桑栀,简直丧心病狂。”苏水漾哭着道。而一向最为疼爱苏王妃的苏王爷,此时却莫不做声,连一点悲愤的表情都没有,可是深陷演技之中的苏水漾,并没有察觉到,为了让她的说辞更加能站得住脚,还在说着对自己有利的话。苏王爷深吸一口气,定定的看着苏水漾,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却看的她心里发毛。“爹,您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派人去把程玉带来,您一问便知。”“嗯,程玉的事儿不着急,让你母亲先好好休息一下,漾儿,你随我来个地方。”“去……去哪儿?”苏水漾心里越发的慌乱了。苏王爷笑了笑,“去见一个人,去看一场戏,漾儿。”苏水漾点点头,可是跟在他身后,却心虚的不得了。苏王爷带着苏水漾来的是望京楼,此时大部分的铺子已经打样了,就连望京楼门里面也没什么动静了,苏水漾低声问道:“爹,您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您不是说桑栀是给你娘下药了吗?我带着你来当面问问。”“爹,那个女人可怕的很,她会下毒。”“不怕,有爹在呢。”苏王爷迈开大步的往里走,苏水漾也不知道他说的看戏,是看的哪一出。然而,他们父女刚进去后,台子后的锣鼓声就响了起来,然后就上演了一出戏。讲的是一个女子无意中得到了一块玉佩,然后又参透了玉佩的奥秘,继而假冒玉佩主人的身份来到京城认亲的故事。之后女子又对着自己的母亲下毒……虽然跟苏水漾做的事儿不是一模一样,但是大致也差不多的。苏水漾看到一半,就知道了这场戏是什么意思,她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爹,她在说谎,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玉佩是我的,不是买的,我也没给娘下毒。”苏王爷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嗯,我也不相信事情是戏里面演的,事实并非如此,戏文是戏文,漾儿,你怎么当真了呢?”“爹,您……您不要相信桑栀,她对娘下毒,她杀程玉灭口,她无恶不作,她罪大恶极。”苏王爷的笑容一点点的冷了下去,“桑栀姑娘,出来一见吧,这件事也是该有个了断了。”桑栀和江行止一同从戏台子后面出来,江行止对着苏王爷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桑栀,你……你在瞎说。”桑栀勾唇,迎着她的目光,“我若是真的瞎说,小郡主为什么要害怕呢?”“爹……爹,快让人把程玉带来,程玉知道真相。”“你确定真的要带程玉来,一个被催眠了的人,你想让她说什么,她就会说什么,你让她做什么就会做什么,不过,小郡主,你会催眠,我呢,不巧,也会催眠。”苏水漾难以置信的看着桑栀,“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