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要比一个在大家心里画的很好的人画出一副更好的作品来要有优势多了。
老祖宗吩咐着身边的彩月,“去,快给我拿过来瞧瞧,那丫头鼓捣的是什么玩意。”
彩月本来要直接拿走的,可是江行止却提起笔,在一旁题了四个字“踏雪寻梅”。
然后他笑着看向白子期,“栀栀,还不多谢小王爷帮你想的名字。”
桑栀顿时会意,福了福身,“多谢王爷。”
彩月拿着桑栀和江行止共同完成的话,交到了老祖宗的手里,她之前就说过了,自己不是什么很懂的人,完全就是看个热闹。
不是她偏心,那些个正经画的好不好的她不知道,但是一点儿都不吸引她,桑栀这个作画的方法很有趣,她看着也觉得好玩。
而且这梅花画的也挺好看的,反正她觉得好。
桑栀看了眼手里被自己用过的口脂,缓缓的走到苏水漾的跟前,“小郡主,这盒口脂您怕是用不成了,我还您一个新的。”
“不必了,姑娘奇思妙想,叫我大开眼界,一盒口脂而已,能够给姑娘锦上添花,也是它的荣幸。”
江行止看着苏水漾和桑栀站在一起,深怕桑栀一个忍不住,就冲着她来,不过想想,桑栀应该不会冲动的。
“有借自然有还,不是自己的东西,拿在手里也挺重的。”桑栀笑了笑,这个苏水漾不显山不露水的抢了自己的身份,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苏水漾自然不会想到桑栀的真实身份,只当她在跟自己客气,又或者把自己当成了情敌,才会这么说。
桑栀勾了勾唇,握着那盒口脂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马上她们就会正面开战了。
老祖宗没个人的画都夸了一遍,但是聪明的很容易就看得出,除了桑栀的,她夸的都有那么一些不走心。
禔凝拉着桑栀,“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的,真的惊着我了,你都不知道,我刚刚真的替你捏了一把汗呢。”
桑栀只是在现代看过人这么表演来着,自己也就拿来用用,其实她因为是第一次吹,吹的并不好,那些主要的枝干都是江行止吹的,而且吹的比她有意境多了。
不过足让人摸不透的呢,就是桑栀和白子期以及江行止的关系了。
江行止除了在研磨的时候跟桑栀有过交集后,之后吃蛋糕品酒的过程,就没再跟她说什么话。
蛋糕是真的好吃,很多人即便讨厌桑栀,也无法做到讨厌她做的蛋糕了,就连白子期都吃的瞪大了眼睛,有种此物知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的感觉。
至于品酒,自然没人敢在桑栀这个行家跟前班门弄斧的了,其实这两坛酒不能说有多好,但是至少比很多市面上卖的要好一些。
直到宴会散了,桑栀也没有摸清老祖宗的意思,留她下来,没有针对也没有宠爱,不过中间她到跟江行止窃窃私语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江行止跟她说了什么,让她改变了想法。
所以这场宴会,那些满怀期待的人,什么也没有等到,不过倒是大开眼界了,有人还可以这样作画,不用笔,用嘴的。
众家小姐带着疑惑的离开,程玉也是一肚子的不解,前两天老祖宗还不见她呢,这次请了她,却也没对她有什么过多的关注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桑栀回去后,就在屋子里静静的坐着,她知道,今晚江行止一定会来。
第301章 耳鬓厮磨
不过有些人担心的可远比桑栀要多的多了,那些个小姐们回去后少不得要被家里的长辈们盘问,在将军府表现的有没有得体,有没有被老祖宗另眼相看等等。
程玉也不例外,但是她三言两语的就说完了。
出来后,她却去找了程子良,“二哥,那个桑栀真的跟小王爷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今天二人坐在一起,又眉来眼去的,是我亲眼所见。”
程玉也不怕他去问,问了别人大概跟自己的说辞也差不多的,但是她又很纳闷,江行止为什么要给桑栀磨墨呢?
程子绪一听就炸了,“当真?”
程玉点点头,“那还假的了?”
“我亲眼所见。”之后,程玉又把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但是却故意的说成是白子期想要让桑栀出风头才会提起作画一事。
“她还会画画呢?”然而,程子绪听着听着,就有点儿抓不住重点了。
程玉觉得这个二哥真的无药可救了,“二哥,我是想要告诉你,桑栀是小王爷的人,你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什么惹是生非?你那也是猜测,不行,我得去求证去。”
程玉绝望的抓着他,“你去哪儿求证啊,天都这么晚了。”
程子绪抬头看了看天色,也的确很晚了,可惜呀,他还不知道桑栀住在什么地方,不如明天派个人跟着桑栀,瞧瞧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落脚吧。
程玉其实也摸不准桑栀到底跟白子期有没有那种关系,但是她这么说,只是想要让自己的二哥放弃桑栀,这样他这个对手也就没有什么竞争力可言了。
桑栀这头,正在等着江行止,但是等来的却是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找她,他说他叫长恩,是梁子成的随从,他家少爷在屋子里晕倒了,想要让她过去看看。
最近的事儿多,她就把梁子成的事儿给忘了,不过她也打算是明天过去看看的。
不过晕倒了可不是小事儿,桑栀赶忙跟着过去瞧瞧,云翎自然是跟着的,但是路上,桑栀冷静了下来,她好像并没有告诉过梁子成自己住在什么地方。
暂且放下疑惑,还是救人要紧。
程子良晕倒不是假的,不过在去请桑栀过来的时候,他起身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他让长恩说的比较严重罢了。
桑栀给程子良带了些药,就是在他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含着一粒,这样就算晕倒了,也可以撑个一时半会的。
程子良点了点头,并且把药瓶贴身收着,他看着桑栀的目光,“你有话要说?”
桑栀想要开口问他,但又怕是自己多心了,或许是他跟别人打听的吧,毕竟自己出来进去的,而且两个人住的竟然也不是很远。
巧合,巧合吧。
桑栀吩咐了长恩一些事儿,让他好好照顾程子良,她还有事,得回去。
长恩看着桑栀,“姑娘,要是我家少爷再晕倒了呢?我一个人怕应付不来。”
云翎冷声道:“那你还想我家姑娘留下来一直照顾着吗?你家少爷都醒了,我们姑娘还有要事呢。”
虽然云翎的态度不怎么好,但是她说的也的确对,桑栀没打算在这里照顾一整夜,再说了人既然醒了,剩下来的就是好生的养着,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还有事儿要问江行止。
长恩觉得自家少爷搬出来就是为了桑栀,桑栀却这么薄情,实在说不过去,对桑栀就有了些怨气。
但是他搬出来跟桑栀又有什么关系呢?
又不是桑栀让的。
反正在云翎看来,这个小厮就是有些强人所难,强词夺理。
不过好在他们家少爷还算识大体,叫住了那小厮,让她们二人早早的离去。
桑栀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多了个人,云翎悄悄的退了出去。
江行止伸开手臂,就那么笑着看她。
桑栀也不过去,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江行止无奈的摇着头,大步的走了过来,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
“有没有想我?”
“不想!”
江行止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中透着渴望,“明明想的紧,却不肯承认,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吗?”
桑栀白了他一眼,却不想竟然被他趁机吻了下来,唇齿交缠,桑栀的耳根子都快红透了,她觉得脸颊热热的。
真的快要羞臊死了。
二人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桑栀嗔怒的瞪着江行止,“你又欺负我。”
江行止把玩着她白嫩如玉的手指,“这只是利息罢了,等成亲后,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负了。”
二人虽然没有成亲,可是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桑栀一想起那晚的事儿,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褪去了,真的很疼啊。
江行止本来是想要调戏她的,却看到她吓成了这样,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别怕,别怕,哪里舍得欺负你啊,你刚刚去了哪里?”
桑栀便把跟梁子成认识的事儿说了一遍。
“梁子成?身子不大好?”江行止的确不记得京城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也可能如那人自己所说,小门小户的他并不知道吧。
“治病救人是好事,但是还是要摸清下他是什么底细。”江行止嘱咐道,毕竟太多的巧合总会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怎么就晕倒在了桑栀跟前,怎么就住的这么近呢?
桑栀点点头,不过二人见面,自然不想提起什么不相干的人,江行止就主动的把话题扯回了今天的宴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