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甘之如饴 完结+番外 (梦无垠心向月)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梦无垠心向月
- 入库:04.10
二人打早进山,攀高登爬,除去吃饭休息,一路走走停停拍些照,日落西山才堪到了酒店,都其实有些累了,两腿酸胀几分发软,站都不想站,直想找个地方坐下。
骆如歌尚好,林梓言受了些小罪,半大包的吃食瓶装水都她背着,毕竟投生成了男人,这种时候不出力什么时候出力?骆如歌途中也说她来,但林梓言万万不让。
……
这一路说是人多看人,其实还是见了风景开了眼界涨了见识,却明是一般无二的高树绿草红花,到了黄山就似与别处不同,而集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四绝”于一身者又再去哪儿可觅?
是以“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雄峻瑰奇,藏幽怀险。泰山之雄伟、华山之峻峭、峨嵋之清凉、匡庐之飞瀑、雁荡之巧石、衡山之烟云,都俱可于黄山寻得见闻。
而以一整座山绘成动静相合的巨幅画卷,风采神奇、魅力无穷、灵性永恒,卷里花岗岩峰林别致独特,峰壑遍布,青松千姿,怪石嶙峋,云海变幻。
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创造能力真的不是人力能及。
即便常说“人定胜天”,可如若那“天”指的是自然,林梓言是万万不敢赞同的。
她始终觉得还是该对自然常怀感恩和敬畏之心才好——把自然踩在脚下真就那么痛快吗?
如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又如百年前的R国与华夏,如何能既受惠于人家却又反咬一口、恩将仇报呢?太没廉耻,亦失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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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用了晚餐,回了房,手表里时针刚走过一半多,无聊打开电视,可调来调去多少个台,国家一套新闻几霸了屏,哦,正是新闻时段,除了新闻没什么可看的了。
林梓言调了几圈干脆不再调,给遥控器搁那、听听声音,她极少听这玩意,感觉没趣味的很,又或是她听不进,一场半小时下来,大体可分三部分,领导忙碌,国民幸福,其他国家人民身处水深火热…天天这么样这么来。
“…就切实做好安全生产工作作出重要指示要求…”
外间电视播报里播音员一口普通话字正腔圆、标准一流。
里间骆如歌仍在沐浴用水,“哗~哗~”水声滋溜滋溜,林梓言想起自己上大学时去澡堂得一小时多…唔,骆如歌不比她快。
good…great…amazing…Excellent…unbelievable!
林梓言奋力玩着开心消消乐,不时抬头瞥上电视里一眼,她已经玩到1111关了,后头还有几百关,越往后越难过,她无论如何得把这1111关过了…四个“1”,多不吉利~,大光棍啊~。
…
当把冰块、绳索、毒液…所有障碍都避了除了后,电视里新闻也过了大半,林梓言眼看能玩过关、闯过去,最后几步了。不由敛了心,似所有的意识都将汇聚在手上一方小小屏幕中。
“…德国著名眼科医生JonasRichter约纳斯·莱希特来我国进行为期五天的学术交流研讨…”
却新闻临近尾声,竟播报了这样一条消息,
那消息一字一句飘到林梓言耳里,亦无以避免得经神经传到她大脑中,
仅差几步的消消乐游戏到这会到底还是停了,林梓言正玩的激烈,表情瞬间呆滞,立即放了手机抬头看新闻——手机屏幕依还停留在游戏界面,剩余步数5。
“愣~噔噔~噔愣~噔噔噔愣~”
扔铺上的手机陷入被褥里,游戏背景乐一直响着、轻松明快,林梓言盘腿坐床上,两手压脚,凝眉注意电视里那条新闻播报,虽只是短暂的几十秒,毕竟国家一套新闻的半小时十分珍贵,内容排的满当当,
可她还是因这几十秒而感到无比庆幸,庆幸她恰是今天打开电视没错过这条新闻又或者即使觉得无聊也没关掉,
这条新闻给了她希望,让她单单听了便不由想到沐嫣,想到那个远在C市的盲人姑娘——若是可以…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能上国家一套新闻的眼科医生一定十分的厉害,还是德国人,德国人素来以严谨著称,没准、没准沐嫣的眼睛就能好呢!
林梓言无比雀跃与希冀得想着,一时兴奋的情难自己。
第107章 她怎么知道的?!
“我洗好了,你去洗吗?”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骆如歌穿好睡衣从里面走出,拿干毛巾擦拭自己洗净了的头发,见林子彦盘膝坐着,她问说。
“啊~,好,好。”
林梓言下意识应了,却疏疏散散听着好似敷衍,“马上。”
骆如歌见他心不在焉,凝神对着电视,电视里正播报新闻,她心道什么新闻这样吸引他,不由也看去电视——
她看时正上一个新闻播报将毕而下一个新闻承接,只见得一个外国中年人影像,
身材瘦削高大,长条脸,高直鼻,金色白色掺杂的直发,刀锋般薄的嘴唇,面容冷峻硬朗却又不全然如此,有着长辈一样的温和慈蔼。
骆如歌没看错的话这是个德国人,她在M国那些年去过欧洲好些国家,包括德国,她欣赏德国人的严谨务实守时,德语是她会的语言之一。
而那个中年人,骆如歌忽而记起她见过,不是见过真人,而是听在北京要好的同学说过,那同学学医,专攻眼科,硕士已毕业,如今正准备去国外留学,首选便是德国,德国名校海德堡大学——
而那德国中年人就是他极为崇尚景仰的教授,她见过他给她发的那教授照片,记得他跟她说起那教授时怎样都不嫌多的推崇溢美之词,这中年人长相模样与见过的教授照片一致,新闻播报也好像提及“医生”二字,
JonasRichter约纳斯·莱希特,海德堡大学的终身教授,德高望重,世界范围内都享有极高声誉。
…
“我去洗了。”
这条新闻播完,其他新闻便没什么看头了,林梓言下床穿上拖鞋捡了干净衣物没入卫生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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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夜十分清凉,身上的被褥并不算太厚,林梓言与骆如歌同床共枕,无什么於旎心思亦不会做尚不到火候的事,相继洗后不久便睡了,自问都有些累,倒头不消片刻应当就能顺利入梦乡,明早还计划早起望日出…
可世事总有计划赶不上变化时,林梓言适才洗澡听水声哗啦已不由想那德国眼科医生的事,现在夜深寂静,她更止不住去想,越想越精神…
她是想帮一帮沐嫣愿试一试的,可该怎么做呢?五天,怎么接近那德国医生?她又不会德语,她自己认识的、包括林子彦认识的,好像没有和医学搭勾的人,
难道请林父林母?算了,还是不妥…对了,如歌,如歌不就会德语!又人脉广,没准认识和医学有关的人,但若对如歌说,她会不会不高兴?
觉得自己和她在一起了还想着别的女子,当然对她来说不是那种意思,她只是有交情,觉得沐嫣是个好相处的人…可就怕如歌多想,那就不好了。
林梓言感觉脑子都要炸了,睁大着眼盯天花板看,一片漆黑,而耳边似传来山里独有的虫鸟的叫鸣。她又不禁觉得自己无能,强烈的失败感漫溢在她心里——即使机会就送到她跟前,她可能还是抓不住。
但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吗?难道机会来了就眼睁睁看它溜走吗?
不该的不该的,她现在是林子彦的身份,应该有资源有能力才是,自己朋友没有,朋友的朋友呢?
…林梓言思索了好多。她想翻个身,又怕打搅了骆如歌,或让她察觉到自己没睡,
所以还是直挺挺得躺着,如条咸鱼——小时被老爸一只手死死压的,她早习惯了不翻来覆去,大学时宿友说她睡的像已故的人一样安详…
“你睡不着?”
却骆如歌,怎会不知道身边人一直未睡呢?便自己,也一直半睡半醒。
骆如歌本想等林子彦主动说的——她稍想了想,多半猜到了什么事,但算了,林子彦这家伙看似是不打算开口了,那还是她来吧。
“你、你没睡?”林梓言乍听骆如歌说话,几分诧异,转即歉然说,
“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骆如歌懒散说,半闭半睁着眼,被褥下她略略舒展了下身体,话语里都蕴着倦意与慵懒,
“睡了又醒了,发现你还没睡。有什么心事吗?”
“啊,没什么,应该是爬山爬精神了,反而睡不着了。”
林梓言不想告诉骆如歌她的思虑,于是随便诌了个理由,
“你睡吧,别被我打扰了,我应该很快也睡着了。”又道,边说边给骆如歌往上提了提被子,空荡处压了压以求服帖不漏风。
…“靠近点。”
骆如歌却撇撇嘴,主动朝林子彦挨了过来,小声像是嘟哝,
“有点凉。”
“啊?冷吗。”林梓言听了,忙挪了过去,手臂从骆如歌枕头与脖颈的空荡处兜出,覆着她的肩贴着,感受手掌处的冰凉,林梓言不由埋怨自己——
她是想东西太入迷了吗?竟未察觉到媳妇儿感觉冷,真是他这个未婚夫的失责。
由是更挨近了,以期把自己身上的温度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