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些伤势和叶九昭口中的所谓真相,导致最后谢珏彻彻底底黑化……
并在叶九昭跟宋皎皎最幸福快乐的时候,黑化的谢珏突然出现,一个人,一柄长剑,就屠了天上盟、落月城等等八大势力上上下下,江湖上一片血流成河,包括叶九昭与宋皎皎也一脸不可置信地死在了他的剑下,那些个所谓痴情反派也全都被他如砍瓜切菜一样地砍成了碎片,混成了一团。
江湖上之前追逐过他的人们,也全都被他一言不合就一剑宰了……
温暖的视线当中所能看到的最后的画面便是——
白衣白发的男人,抱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白色的巴掌大的兔子,微微翘着嘴角,就一步一步地朝着远方走去,没一会儿,就没了踪迹。
剧毒缠身,眼瞎口哑,他就是现在还活着,身体怕也是行将就木了,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里,温暖看着面前男人,一头乌黑的青丝,直垂腰际,好看的眼睛虽然里头什么都没有,但却十分有神,嘴唇略薄,肤色白到有些苍白。
整个人都像是一张没有经过任何涂染的白纸,又像是一块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的水晶。
看着这样的谢珏,温暖捂住自己的伤势最重的肩膀,微微往前挪了挪。
仅这么一动,她就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势,对方丝毫没有帮她医治的意思。
也对,她可没有玛丽苏女主娇躯一震,无数男子尽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无上魅力,对方凭什么又救她又医她,更何况,就是玛丽苏女主,面前的这位爷也是甩都不甩。
可是她的伤势若是再不医治,怕是……
挨不了多少天了。
所以,她需要想个办法……
微微垂了垂眸,温暖便又再次看向面前的男人,然后就开了口,“你是……谢珏?”
闻言,虽然男子的面上、眼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但他那微微蜷缩了下的手指却还是出卖了他。
“你知道我?”
“不仅仅是知道,我还知道你医毒双绝,自觉天下第一……”
闻言,男子并没有说话,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明明他从没出过医仙谷不是吗?
而对方没有说话,温暖也没有等他的意思,又急切地往前挪了挪,“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了,你觉得天下最毒的毒药是什么?”
“自然是我的七星步,它无药可解。”
男子当即开口。
“呵呵呵……”
听他这么说,温暖当即就笑了笑,随后猛地肃了肃脸。
“那你就错了,这世上最毒的一味药乃是,情。”
“……情?”
谢珏终于皱起了眉头,那是什么毒?为什么他没听过?
“是的,只要我给你下了这种毒,以后你就会唯我是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你一天见不到我就会如癫如狂,我若是跟别人在一起,你更会如嫉如妒,永永远远你都不想要离开我,连心跳都会不由自主……”
听到这里,谢珏顿时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他自小被师父带大,她只教他武功、医术,其余一概不教,可他搜寻了脑海之中所有的医书都没找到这一种毒,到底怎么回事?听着像是一种蛊毒,可是蛊毒他也是能解开的,这人为什么说他解不开?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赌?”
“是的,赌。你帮我医治我身上的伤势,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找机会给你下这种毒,端看最后你到底会不会中毒?如果中了毒,那么我的命就是我自己的,如果你没中,那么我的命,就任你处理!”
谢珏此生最是自负于自己的医术、毒术,最爱研究各种天底下最毒之物,能被叶九昭得手也跟他的毫无防备和自负有关,所以……
看着面前红衣女人眼中的灼灼,谢珏动了动嘴唇,却并没有说出话来。
————————
师父,我今天捡回来了一个很奇怪的女子,醒来后,她跟我说这世上最毒的药乃是情毒,可是怎么可能呢?明明是您教给我的七星步对不对,她在撒谎,但她说输了就把命给我,这么信誓旦旦,我是定要验证一番,我想……跟她赌了……
师父我一定会成功的,对不对?
——谢珏
作者有话要说: 嗯,被忽悠了。。。。
谢珏一个人太无聊了哈哈哈哈~~~
温暖忽悠他。
第79章 医仙是病娇(三)
仗着谢珏是个“山里人”, 没见过什么世面,盯着对方看了许久, 温暖可算是套路到他点下头来。
当下温暖的心里便瞬间闪过了一丝狂喜, 面上却是不显。她抬起头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 她就看着离她不远处的谢珏突然就微微动了下唇。
“出来。”
两个字甚至都带了些命令的意味。
温暖顿时就有些愣住了, 要她出去, 怎么了?要给她换个地方待了吗?这些兔子虽然看着可爱,可是这么多窝在一起也是真臭啊,她真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被这些毛绒绒的小东西们给熏醒的,能出去换个正常的养伤的地方那当然好了, 这么看这谢珏人也挺不错的嘛……
想到这里,温暖立马就扶着一旁的墙壁, 坚强而踉跄地站了起来, 刚准备往外走去。
她就忽然感受到整个洞里的兔子们一下就跟发生了暴动了一样,一团一团地往外挤了过去, 没一会,一窝的白花花就一下全没了踪影了, 谁知道它们跑去了哪里。
“跑了,你的兔子都跑了!”
温暖赶忙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谢珏的身边,一下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急得不行地说道。
肉啊,这些都是肉啊,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正是需要好好补补的时候啊,不吃肉怎么能行呢!
那么多兔子啊,竟然一溜烟儿的全都跑了个干净,她现在受了重伤,哪里还能捉得到跑得这么快的肉啊!
一瞬间,温暖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偏偏谢珏低头看了一眼温暖拉着他衣袖的手,好看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嫌弃,好脏,好想拿开,可这人连站也站不稳了,他要是甩开她肯定会伤上加伤的,到时候他要是再医治起来,怕是也要废上更多的功夫,然后重伤的她就会找不到机会给他下毒,就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想到这,一时间,尽管谢珏的整张脸都快要皱到一起了,但他还是将自己心头涌起的排斥感给努力压了下去,尽量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开口说道,“它们也到了该放风的时候了,等吃饱了都会回来的,你急什么,还有你出来干什么?”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
等等,温暖忽然就反应了过来,抬起头来就试探性地问道,“所以刚刚你说出来跟那些兔子说的,因为到了它们放风的时候了……”
闻言,谢珏没有回答,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跟你说话好辛苦”的嫌弃表情来。
一瞬间,温暖立马就感觉自己的内伤好像更加的严重了,所以……很有可能其实对方一开始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带了个人回来,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他的兔子放风来的,要是不给他的兔子放风,他可能根本就不在意有她这么个人存在啊嗷。
温暖默默咽下了口血。
然后她就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见她不动,眼中也忽然闪过了一丝思索之色来,“不过你出来了也对,你伤势太重,这兔子窝并不适合你养伤,要是你伤势没好,我们的赌约就开始不了……好吧,你跟我来。”
所以,这人竟然原本还打算让她在这兔子洞里养伤的是吗?
所以,这人的人设真的不是注孤生吗?
抬头,温暖看着对方从她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衣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舒坦,一瞬间心头又哽了哽。
还嫌弃她脏……
感觉内伤就快要压制不住了……
温暖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见谢珏已经走出去老远了,她便只能赶忙跟上。
因为身上的伤势太重,仅跟在那谢珏身后没走多少路,温暖就已经疼得脸上冷汗淋漓,还好,她看见了有一间小竹屋就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一咬牙,温暖就又跟了上去。
可没想到,等她进了竹屋,谢珏就不管她了,竟然一个人就在旁边忙碌了起来。
此时的温暖已是疼得头晕目眩,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便只能慢慢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闭上双眼就开始休息了起来。
休息着休息着,因为身体太过疲惫,温暖竟然就这么坐着睡了过去……
直到她被那一下一下轻轻踢在她小腿上的感觉给踢醒了过来,一清醒过来,睁开眼,她就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刚刚好收回了自己的脚,皱着眉头地朝她看了过来。
“总算是醒了,再不醒我准备的药浴恐怕药效都要散光了,既然醒了就过来吧。”
闻言,因为刚刚清醒,温暖整个人还有些懵,听对方说过来,就慢慢站了起来,跟着他走了过去。
“脱吧。”
好,脱。
温暖想都没想地就开始解起自己的外衣带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