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可是威震敌国的大将军,我一届小小女子,哪里敢取笑你呀!”陈秀婉在缓和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之后,之才转而打探地问着:“你刚刚说今天要有大事发生,还要府里的侍卫保护孩子,这到底是要出什么事情呀!”
“你就别担心了,我自有主张,你呀只等着看就知道了。”陆泽轩说完就抬头看了看天色,接着说道:“估计他们就快要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王管家一路快步进来,朝着陆泽轩行个礼就急切地说道:“将军不好了,咱们府被禁卫军给包围了,禁卫军统领说是不得放任何一个人出去,禁卫军统领也朝着这边走来了。”
“慌什么,将军我又没有做错事情,就算他是禁卫军统领又能奈我何呀!你还是随我一起去见见这位客人吧!”陆泽轩极其淡定地说完,就带着两人一起朝着大门处走去。
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个男人动作迅速、身姿岸然、威风凛凛地朝着自己等人走来,直至面前时也是极其冷淡地看着陆泽轩等人说道:“严将军,本统领奉皇上口谕搜查将军府,烦请严将军及汝之家人配合,不然要是伤了某些人,本统领可是不管的。”
“陈统领奉皇上口谕来搜查严某府邸,严某自当尊从,只是严某想知道自己到底所犯可错,竟然会让皇上派陈统领亲自前来搜查严某府邸的。”
“今日朝堂之上,有大臣奏禀皇上,严将军通敌卖国,之前战役的时候,有几场在当时明显我朝占优势的情况之下,本不应该输的战役竟然输了,这明显是严将军在通敌卖国,不然哪里会有输之理呢?”
“就凭一个大臣的推测,无凭无据地,皇上就让陈统领来搜查本将军的府邸。呵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搜搜宅子呢?正好既然皇上不相信臣的忠君报国之心,那咱们就以事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吧!”陆泽轩转头朝着王管家吩咐道:“王管家,通知府中上下,全力配合陈统领的搜查。”
“陈统领,这样可否?另外,陈统领,在下希望在搜查家中妇孺的院子的时候,能够稍微注意些。”
“多谢严将军的配合,在下会让手下多注意一些的。”陈统领对着陆泽轩说完就一挥手,一句“搜”字令下,随同的禁卫军们就开始分方向地朝着这个路径走去,细细查看可疑之处。
其实陈统领能有这样子的态度对陆泽轩,还是因为他本人也并不相信堂堂一朝将军,同敌军交战多年,怎么可能会和敌军联合坑自己保护的朝庭呢,虽然皇上的命令不可违,但只要没有搜出确凿证据,严将军自然还是堂堂正正的大将军,自己又何必拿着鸡毛当令箭,非要将人得罪死呢?当然如果真的搜出证据,那么也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陈统领,咱们在这站着也是站着,还是前厅坐着边喝茶边等吧,反正这也不是一会儿两会儿就能出结果的。”
看着陆泽轩如此底气十足的样子,陈统领就心里更放心了,看来这严将军是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不然现在哪里还会有心情请自己喝茶呢?
“既然严将军有请,那在下自当遵从。”
“好,那陈统领这边请。”陆泽轩说完一抬手朝着自己身后的方向摆出了一个带路时的标准指路方向的姿势。
“严将军请”
陈统领便和陆泽轩两人并排着往前厅的方向走去。
两人坐在前厅里也并未畅谈什么话题,甚至两人说的最多的便是“陈统领请喝茶”,“严将军请喝茶”这两句话了。显然是在结果未出来之前,都不想谈论任何事情的。
两人干干地硬坐了将尽一个时辰,不时有人进来申称“报告陈统领,梧桐院搜查完毕,未有任何发现”“报告陈统领,青玉阁搜查完毕,未发现任何问题”等等。
随着一个又一个院子的搜查完毕,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再是之前那样子干巴巴的了,连脸上的表情看着都温和了很多。
待所有的院子都搜查完毕,确认无任何问题之后,两人又是一阵寒喧,这时的陈统领的态度也已经较之前随和多了,在陆泽轩表示需要进宫像皇帝陈情之时,陈统领这次到时同意了,只是只允许陆泽轩一个人前去,而他的那些侍卫随从等人都必须留在府中不得跟随,至于府外的那些禁卫军也仍然会围住府邸,直至皇上撤销此命令方可撤退。
第128章 将军渣男4
听到陈统领答应了,陆泽轩对于他提出的要求自然是同意的,转身便同王管家交待一番之后就随着陈统领一起进宫了。
随着一声一声传递出来的“宣镇国大将军、禁卫军统领进殿”的声音传来,两人快步踏入勤政殿之内,依例跪下磕头行礼之后,待皇帝金口一开,让起身之后方可起身。
“启禀皇上,微臣奉旨搜查镇国大将军府,并未搜查出任何与通敌判国相关的罪证。”陈统领朝着皇上一拱手如此说道。
“没有搜到通敌判国的罪证?书房内也未招到吗?”皇上看着底下的陈统领,确认地再次问道。
“是的,不仅是书房,将军府内的任何一处均未遗漏,但仍然未搜到通敌判国的罪证。”陈统领再一次斩钉截铁地回答着。
“刘大人,你不是说你得到密报,说镇国将军府的书房内有通敌判国的密函吗?现在禁卫军未搜到任何证据,你将作如何解释?”皇帝震怒地看着刘大人。
“皇上,微臣真的是收到密报说镇国将军府的书房内有通敌判国的密函的,不然微臣哪里敢去掺奏镇国大将军呢?而且密报上也附有一封镇国将军府的密函来取信于微臣,皇上请过目。”
刘大人眼看着自己形势不好,知道再不拿出证据来,恐怕自己的乌纱即将不保了,便连忙从自己的袖中取出密函。好在当时收到密报时随函附有一封密函取信于自己,不然要是自己真的只是听信密报就上奏的话,恐怕今日自己就没有好下场了。
只是原本并不打算将此密函上传给皇上的,现在也是非给不可了,只希望皇上不要想去追究自己这封密函的由来了,不然只怕是现在的朝堂上这一关能过,后面紧接着的关卡就不好过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先在朝上将自己保住,后面等皇上想起来追究时,想来站在自己身后的大皇子只怕是也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吧,毕竟自己可是奉他的命令上奏的,密函也是他给的,出了事他自然也是要保自己的,否则自己将这些都抖落在他的头上,即使他是皇子,恐怕是一样吃不了好果子的。
“呈上来。”皇帝命令自己的殿前奴才递上来。
“喏”,殿前奴才取了刘大人手中的密函就递到皇帝的面前。
皇帝打开一看,确实是一封通敌密函,上面确实盖有严擎宇的印章,讲的是让严擎宇在接下来的这一场战事中败退,则敌方将给于严擎宇百万两的利益。
皇帝看过之后,生气地一掌拍向桌子,“严擎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两军对阵的输赢来获取利益。”
“皇上明鉴,微臣从未做过如此事情,微臣是冤枉的。”陆泽轩已经看出来了,这皇帝想来是盼着自己死的,不然哪里会就差直接坐实自己通敌判国的罪名的,如果想要保自己的话,起码会探讨一番这封密函的真实性,现在可是就差直接就问罪了。
“皇上,光凭一纸密函怎能就认定微臣通敌判国的罪呢?微臣冤枉,想要伪造一封通敌密函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既然你不相信的话,那就睁开你的眼睛给朕好好看看,这上面的印章到底是不是你的印章?”皇帝也明白,即使自己想让眼前这个人死,但是也不能凭白无故、随意冤枉朝庭大臣的,特别是这种戍守边疆的大将。对待这种大将,如果不能让众人信服他确实是犯了罪,那么很有可能会让同样戍守边疆的将士们寒心的,到时只怕是离内乱也不远了。
陆泽轩接过殿前随侍传递过来的那封密函,仔细辨认了一番,发现从字迹到印章都是真实的,看来伪造这封密函的时候,应该是拓印了原身所写的字,印章应该是趁原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取了印章盖的,所以这封密函从这些方面都难以证明原身的清白。
不过伪造这封密函的时候,这人可能没注意到,这封密函的纸质并不是之前广用的宣纸,而是年终的时候新研发进贡的花帘纸,这种花帘纸在迎光看时会显出线纹或图案,一经皇子的赞扬之后,这种花帘纸就沿着京城四散开来,广被文人雅士喜爱,一时间无不以使用这种纸张而自豪,慢慢竟取代了宣纸。
“皇上,虽然这封密函伪造的很真实,也很高明,连微臣自己一时也难以指出其伪造的不实之处,但是这伪造都却犯了一个最大的错,那就是他所使用的这张纸。”陆泽轩说完就抬手将此密函举至高处,让大家仔细看上面的花纹。
“这不就是花帘纸么,也没有什么问题呀!”一个大臣疑惑地问着。
“没错,这就是花帘纸,王大人说对了。”陆泽轩看大家都认可这张纸是花帘纸之后,才朝着皇帝解释说道:“皇上,这花帘纸可是在新年进贡之后才开始广泛流传的,那时微臣确实已回到京城,但是战事是在微臣回京之前发生的,所以这两者之间自然是有矛盾的,总不可能微臣回到京城之后,取得了花帘纸,再拥有时光倒流的能力,回到当初两国交战之前,同敌国书写这封通敌密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