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这琴棋书画舞乐吗?”
小男孩好奇的问她,看着她这身衣服,想不明白她哪里有钱来学。
白四妮
我好像,琴没弹过,琴没下过,书没看过,画没买过,舞没学过,乐没动过。
“嗯,但是我会看人心啊,可以为他们解惑。”
“真的吗?”小男孩子张大嘴惊奇的看着她道,想看江湖骗子一样。
“皇上伯伯好像也有一个你这样的骗子,不过后来被砍了。”
白四妮:“等等,什么皇上。”
小连云沉:“皇上就是皇上呀。”
白四妮:“他姓什么。”
小连云成撅着小嘴巴思考了一下。
“好像姓黄。”
白四妮:“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是皇上呢!”
小连云成:“是皇上。”
白四妮看着他那小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
被小连云成生气的一把打开。
气呼呼的说。:“你这是不文明的。”
白四妮忍不住笑着说。“咦,你还知道文明这两个字啊!”
“当然,我母妃教我的。”
“你们家的名字一个个都好奇怪啊。”
“才没有。你刚刚你说你可以解人心之祸。你可以帮我算一下,我什么时候长大吗。”
小连云成问道:“要是你没有告诉我,你就是骗子。我就不跟你玩了!”
白四妮:“谁想跟你玩?”
小连云成:“哇哇哇~~~~”
突然身后传来了那些黑衣人的笑。
小连云成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眼泪抓住白四妮的手,就往远处走。
结果身后的那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四妮不禁一笑。
拉着小连云成东扯西扯的聊了会天,果然心情好多了,时间也流逝的快多了。
连云成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觉得白四妮说话挺好的。然后从自己身上随意摸索出一块玉佩道。
“诺,这个垃圾给你了,就把玉佩就这么不怕摔的扔了过来。”
白四妮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这小孩子,怎么感觉贾宝玉似的。随身玉佩乱丢。
自己以为是个草,但是家长要是以为是个宝呢?
“再见,哈哈。”连云成站起来飞快的跑了。
“唉。”白四妮在后面追赶追也追不上。
更可恶的是。“叔叔,叔叔,拦住后面那个丑丫头竟然觊觎本皇子的美貌。”
白四妮听到,僵化在原地,呵,现在的小屁孩。
白四妮抓住玉佩。哼,不还了。以后你找都没地方找。
另一边,小连云成哈哈哈哈得往楼里跑。
终于把玉佩给扔了,哈哈哈。我才不要娶那些脏兮兮的小女孩做媳妇,这样就不用定亲了,小连云成美美的想着。
“做什么了!”恒大将军我过来抓住他道。
小连云成给了他一个灿烂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白四妮等了好久百无聊赖的扯起了草,突然瞄到白三从楼里走出来,连忙上前问道。
“怎么这般晚出来?”
白三没好气的说。
“也不知是哪一堆人,一骨碌的全部进来了,说什么马受伤了,来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呸,又不是酒楼。害得我在那里喝了好久茶水。”
白四妮忍不住安慰他道:“你还有茶水,我现在在外面,可是连西北风都没吃过。”
“那来,吃面去。不过女儿节只准看一个开头,切莫贪留。”
“好”
这一天天色稍晚一些,女儿节便开始了,镇上的男男女女都相约出来,个个是青春年华啊。
那不如现代灯亮的烛火照耀着,看着很温馨,很热闹,很有一种真实感,心里很踏实,能几度流连。
只不过被扔了好几次手帕的白三面色铁青道。
“该回去了!”
白四妮只能在心底才能忍不忍住偷偷的笑。
待回到家已是极晚了,路上一片漆黑,鸟虫在暗夜深处喧嚣。
令白四妮惊奇的是,坳背村现在大多家现在还亮着灯火,要是往日里,早已经都睡下了。
第21章 战事起
回到家后,白老头子和郑婆子一脸凝重的坐在大堂上,其余二房的人也皆是静默不语。
白三走进家门甚感奇曰:“父亲,母亲,这是为何。”
白老头子叹息一声,对着白三道:“要打仗了,你知道吗?”
白三静默不语,思考良久:“不是可以用钱抵消吗?”
白三问道:“他实在不解。”
郑婆子嗫嗫出声:“三儿啊!我们家未分,只要出一个,孩子还小。”
白三还是不解,打断阿娘说话。
“可是没钱。”
白老爷子这是出声了为他解了惑:“也不是,虽说要二十两巨款,你们三个凑凑便是。”
白三:“那是,爹娘,你们说话明白些,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呢!”
白大嫂忍不住出声了:“这不,我们家没事,别人家可不遭殃了。”
白三忍不住张大嘴巴惊奇的看向爹娘:“爹,娘。你们莫不是还想管别人家。”
白老头子和郑婆子不知如何跟三儿讲。
白老头子:“也不是什么要管别人家的事,可亲家,友人,族老们,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郑婆子看了一眼白老头子,又看向三儿,沉默的点了点头。
白三呀道:“这可万万使不得,我们家可真没这个家底啊。”
白老爷子叹道:“果真没法子啊!唉!”
白家二嫂在一旁默默的哭着,这是便站出来走到堂下跪道:“求阿爹阿娘三弟救救我们家吧。”
白三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白家二媳拒绝了 。“只盼白家救我们家一命。”
白二哥哄道:“你说什么鬼话!”连上前来硬是把她扶起。
可白家二嫂硬是拒绝,颇有种你不答应我不休的意思。
白老头子和郑婆子面上也有点难看,什么叫救我们家,感情是没把这当家啊。
“你要是把那当自己家你怎么不回去啊,嫁到我白家来,确还是你娘家人,你干脆下辈子搬过去算了 。”
郑婆子实在被这个媳妇子气不过了。
“娘!”白二有些焦急,安娘这还怀着孕了。
堂下的白家二嫂不断的哭泣着,期盼的能得到谁的怜惜,结果没想到会听到自家婆婆这么说她,不禁悲上加悲,哭的更是凄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家要闹分家呢。
白老爷子被这也气狠了:“傍人家我们是管不了了,可亲家能帮还是要帮的,可安娘,你们自己家,你心里还没点数吗,你嫁到我白家来,我们可没亏待你,虽说你娘待你们这些儿媳妇算不上亲切,可对你们也没有多管和多加束缚啊,让你们自己小家和和乐乐的过日子,哪怕你多年未给二儿生个儿子。我们也没有亏待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我家有没有欠你的,欠你娘家的。”
白二嫂听到这话嚎啕大哭。白二哥和其他两房妯娌赶紧上前来劝导她,让她莫哭,顾忌一下腹中的孩儿,没准是个男娃子。
“我知,我嫁入白家处处已是极好,对比旁人,那是盼也盼不来的。可我娘家把我养育成人,在危难之刻不能相帮,为人子女,心中羞愧啊~~~”
“好了,好了,爹你怎么看!”白三实在忍受不了这么煽情的话面,直接问向他爹,相信爹心里自有成算。
白老爷子当下拍下决定道:“没家至多借个十两,要多了没有,除非我死,都滚都滚,一个个这么烦人,人老了也不得安身。”
“还有,谁要是敢泄露,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三儿可是跟县令有过交情的人。知道吗?”
白老爷子不放心,又加了这么一句。
大家连忙道:“晓得。”
也没人说什么话了,就这样走出了,白家二嫂还是哭哭啼啼的。
白家大嫂也面色也不是太好,到是花娘脸色好些,但情绪也不不太高。
回到房后,白三一把抱过花娘亲了一下额头,想要她开心一点,直把花娘弄的娇羞不已,人也鲜艳了许多。
倒在在白三怀里。
突然,花娘嗅了嗅白三的衣领。一把推开他。
质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味道。”
白三不明所以,摇头晃脑:“什么女人的味道。”
花娘哭着道:“你还不讲。”
白三急了。
“你别哭别哭啊,你想开一点啊,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味道,我的心里眼里都是你啊,镇上的小娘子那有你如此有趣,那楼子里的娘子也没你那般知意啊!特别那身上的味道哪有你这般清新。”
花娘捂住嘴巴忍不住笑了,突然她转向白三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楼子里的小娘子身上的味道好不好闻。”
白三.......
一夜的地板如此清凉,月色照耀进来,整个人好像躺在荡樣的水光中一样,波光潋滟。
半夜.....白三惊坐而起。
他妈的,不是那小姑娘扔我身上的帕子吗。
这边。
白四妮这边也听到了这种事,忍不住翻身,对着系统道:“你能不能避免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