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妻是猛虎/穿成玛丽苏后妈[穿书] (春如酒)
“我愿意。”
“那你家人呢?”
顾欧汀语塞。
慕轻杨道:“你不用考虑他们的居住问题,他们根本不会过来,也没有必要。”
顾欧汀问:“所以你的决定是离开我们?”
慕轻杨摇头,沉默地看着地板。
两边都太重要,她无论哪边都不想放弃,可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顾欧汀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心脏隐隐作痛,很想代替她做决定,却无能为力。
慕轻杨揉着头发站起身,打开衣柜拿睡衣。
“别想了,先睡觉,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两人洗漱上床,顾欧汀没看书,直接就关了灯。
他们本是背对背的,慕轻杨听到沙沙声,床垫震动,接着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背脊上。
“如果你走了,我会很难过。”
顾欧汀低声说。
他是个隐忍的人,极少像这样袒露出自己脆弱真实的一面。
慕轻杨非常不忍心,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地问:“你以为我就不会吗?”
顾欧汀轻轻抱住她,双手环在她纤细的腰上,下巴搁着她的肩膀,亲了一口耳垂。
“那你不要走。”
他小心翼翼地挽留她,不敢有过多举动,怕一不小心就会显得死皮赖脸。
他希望她是出于爱他才留下,而不是怜悯。
对方灼热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背脊,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他的心跳。
慕轻杨心中一动,转身吻住他,同时手指探进他柔软的睡衣。
浅浅的一吻结束,她在黑暗中仰头问:“你想不想试一试?”
顾欧汀的身体已经变得灼热,努力克制着自己,推开她的手。
“我不想伤到你。”
“我不怕。”
慕轻杨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将其手掌压在自己的胸脯上。
掌心中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顾欧汀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耳中听到身体里欲。火被点燃的噼啪声。
“我还不确定自己到底会不会留下,但是我应该已经想清楚了……”
慕轻杨搂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贴了上去,“我也爱你。”
顾欧汀没有再忍,做了一件自己已经肖想许久的事——踢掉被子,将她压在身下。
过程让慕轻杨很难形容,只知道比预料中的要好很多,起码没有在半途突然恢复原形,也没有发生流血事件……不对,还是有点血的。
凌晨时她带着满身的酸痛感醒来,准备去上厕所,不料一坐起身,就看见被单上的几点鲜红。
那刺眼的颜色令她回忆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过程,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顾欧汀的胸膛那么宽,宽到可以挡住她的所有视线。有力的双手则一直托着她的腰,使得她在最强烈的刺激中也没有迷失方向。
她的反应也超乎自己的想象,虎妖从来就不是含蓄的种族。对顾欧汀热情回应不说,期间暂时停止,她趴在旁边休息,看他浑身赤。裸地喝下一杯水,脑子宛如中了邪,竟然夺走杯子,自己坐了上去。
恍惚间好像还听到顾欧汀嘱咐她慢一点,不要闪了腰……
慕轻杨满头黑线,不敢继续回忆自己还做了什么丢脸的事。
诶,顾欧汀人呢?
刚注意到这点,她就听到背后传来询问。
“醒了?累不累?”
她回过头,见对方穿着一套新睡衣,想起自己不着寸缕,连忙拉高被子挡住胸口。
顾欧汀没说什么,但是眼神戏谑——都看完了,有什么可挡的。
“你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
“大?”慕轻杨茫然,“哪里大?”
“你说呢。”
慕轻杨思索几秒,脸颊通红,朝他丢去一个枕头。
“你……你居然想象过那里,流氓!”
顾欧汀轻而易举地接到枕头,走到床边随手一扔,弯腰抱住她。
“丈夫想象妻子的身体,哪里流氓?这只能说明你太有魅力。”
他灼热的气息洒在耳垂上,痒痒的,慕轻杨故意嘲道:“我可从来没有想象过你的。”
顾欧汀嗯了声,“但是你不可以否认它很大。”
“你……”
慕轻杨被他的无耻给惊呆了。
果然理智和隐忍都是假的吗?内里就是个大色狼……自己之前还每晚都跟他睡一床,不知道他当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顾欧汀终于忍不住笑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摸摸她的头发。
“起来,我把被单换掉。”
慕轻杨抱着枕头不情不愿地下了地,站在一边,看着他把床单扯下来,随手扔到角落,从衣柜里拿出新床单和新被子铺好。
“都怪你,我现在腰酸死了。”
捏着自己肌肉僵硬的后腰,她抱怨道。
顾欧汀拍拍手,冲她张开怀抱。
“我帮你揉一揉。”
慕轻杨翻了个白眼,自己钻进被窝里。
他跟着上了床,没过多久就粘了过来,把她当成一个人形抱枕。
第118章
“别烦我, 我好困。”
顾欧汀把她翻了个面, 让她脸对着自己, 轻轻拍打她的背脊, 嘴中哼道:
“Fais do do,Cola□□on petit frère
Fais do do, t\'auras du lolo.
Maman est enhaut,
Elle fait des gateaux
Papa est enbas,
Il fait du chocolat…… ”
他哼得是法语, 慕轻杨曾经给人当保镖, 去法国出差的时候, 听到一个年轻妈妈给自己摇篮里的孩子唱过。
女人的声音唱这首歌时,温馨而轻柔。
顾欧汀的嗓音偏低沉,因睡得晚,比平日多了几分沙哑,听起来宛如旧唱片在耳边播放, 加上他掌心拍打的节奏,慕轻杨很快就陷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 外面已经很亮了,春日的阳光穿透窗帘落进卧室里,满目都是淡淡的暖黄色。
慕轻杨下意识看向身边,发现顾欧汀居然罕见地赖了床, 此刻睡得正香, 并且即便在梦中, 也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
她已经没了睡意, 又怕起身会惊喜他,就这样无声地看着他的脸。
顾欧汀的脸部线条很流畅,不像西方人那么狂野,却比东方人分明许多。他还有一个很高的鼻子,正面看几乎不漏鼻孔,侧面则是笔直的一条线。
慕轻杨记得他低头看自己时的模样,脸特别窄,黑眸深得惊心动魄。
此时他闭着眼睛,黑眸变成两条长长的线,睫毛浓密而卷翘,比女人化了妆后还要长。
她好奇地伸出手,指腹划过他的睫毛末端,感觉犹如蝴蝶的翅膀拂过。
本该在梦中的顾欧汀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嘴唇上亲吻。
“原来你在装睡。”
慕轻杨悻悻地收回手。
顾欧汀笑着睁开眼睛,“是你把我吵醒了。”
慕轻杨轻哼。
他单手撑着脑袋,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
“是不是觉得更爱我了?”
“没有,少自恋。”
“可是我觉得我好像更爱你了,怎么办?”
顾欧汀放下头发,一把将她抱住,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口气,好似要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别离开,他在心中无声地说。
慕轻杨摸着他毛茸茸地后脑勺,低声道:“其实……我有一个新想法。”
“嗯?”
“我想先回家一趟,把这边发生的事告诉爸爸妈妈,然后再回来。”
顾欧汀抬起头,脸上笑意全无。
“要是他们不允许你回来,或者你没有办法回来呢?”
慕轻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做出承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回来。”
顾欧汀无声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受了伤。
慕轻杨于心不忍,抱住他的脑袋。
“我总要回去的,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的家人,你也不希望我变成一头白眼狼对不对?”
顾欧汀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嗓音极低。
“要是你不回来,我会想你一辈子。”
“那我吃亏了。”
“吃什么亏?”
慕轻杨笑道:“你的一辈子很短,而我的一辈子很长,你说我亏不亏?”
她的意思是……她也会想他一辈子?
顾欧汀以前无论是在影视作品中,还是现实生活中,对于这种爱情中的宣言都非常嗤之以鼻。大概是父母的婚姻影响了他对感情的态度,让他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真爱。
既然真爱都没有,那些许诺自然就成了欺骗。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看着眼前这张不施脂粉的纯净面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时他还在念高中,临近高考,学习压力极大。父母又在闹离婚,弄得满城风雨,连学校老师都把他找去问话,好为自己手中的股票做打算。
青春期本就是躁动不安的,他极力把自己活成一个冷漠的人,无视外界任何干扰,可事实上连课堂上同学们对他的小声议论,都让他烦躁不已。
有一天顾欧汀终于忍受不了那个世界,逃了课,独自坐在护城河畔,看着眼前奔腾的河水,感觉连日来焦躁不安的心情宁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