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野兽也是误食?还是被人下了药才发疯似的偷袭这些兽人?亦或者……凶手的目标是针对她?
闫然见奠柏好奇的东张西望,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拖到身边。
奠柏:“……为什么又欺负我!”
闫然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死去的兽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看你挺懂啊,连这个姿势在交配都知道!那之前我们接吻的时候你身体有了反应你却装不懂!”
害她真的以为他是个纯千年老处男,现在看来分明是个老流氓!
死去的可是两个雄性!
“快点松手,别揪我耳朵!”奠柏伸手拍掉闫然行凶的手,理直气壮的瞪着她控诉:“我是见过很多兽人交配,可我从没把自己当成过兽人!第一次有这种反应……我以为我病了……。”当时他特别想变成大树开花,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第一次有反应……闫然细细咀嚼这句话,不好意思的看向远方咳嗽两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耳边再次传来狼吼声夹杂着虎啸声,没时间耽搁的闫然拽着奠柏跑了过去。
终于到达野营的地方,看见满地都是各种野兽的尸体混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些是野兽哪些是死去的兽人。
噬天跟银雪都在各自清点活下来的族人。
银雪眼角余光瞥见闫然跟奠柏走了过来,转身主动走过去。
还未接近却受到奠柏威胁的眼神,只好止步看着闫然一脸严肃道:“这些野兽好像误食了发情的草药,失去了理智才攻击我们。”
眼角余光扫向几具被**而死的兽人尸体,让他联想到之前跟青丘纠缠在一起的一幕幕,不禁感到有些脸红发烧。
噬天这时也走了过来,满脸戾气凶狠的龇牙:“我的族人死了好多!一定是有兽人故意在熟肉上涂抹了发情的药草喂食这些野兽,然后把它们引到这里攻击我们!”
银雪神色沉重的附和道:“我的族人也死了两个。
”猛虎族兽人比野狼族兽人强大一些,所以只死了两个。
而野狼族兽人死了十几个,其中大部分都是兽人。
一些半兽人见势不好爬到树上反倒躲过一劫!
满脸愤怒的噬天看向银雪问道:“你觉得是飞羽族干的还是巨蟒族干的?”
银雪没有回答,反倒看着闫然说起了其他的事情:“在熟食上抹上发情的药草诱骗兽人吃下,曾今是食兽族雌性的手段。
以前她们会脱下本命兽皮藏起来,假扮成落单的雌性。
故意被雄性兽人救了之后,在他们做好的食物上偷偷涂抹发情药草的汁液。
发情药草的汁液味道很淡,涂抹在烤肉上就会被肉香味完全遮掩。
兽人一旦上当受骗就会失去理智与她们发生关系,精疲力竭之后就会被她们抓回部落。
这样的手段用多了,几个部落的兽人警惕起来不再上当。
她们也就丢弃了诱骗的手段,正大光明的抓捕兽人,强制逼迫他们吃下发情的药草。”
闫然听着脑海中不禁浮现青丘被糖糖抓住绑在树干上的一幕幕。
若不是她打败了糖糖救下了青丘,青丘恐怕也难逃一劫。
噬天听完不耐烦的瞪着银雪:“你说这些干什么?食兽族不可能用这种手段偷袭我们,不是飞羽族就一定是巨蟒族干的!我要为族人报仇!”
“好。”银雪突然应了一声,看着噬天一脸严肃的道:“你去为死去的族人报仇,我继续护送树神回圣地。”
噬天:“……”想得美!!!
他噬天敢对天神发誓!
他只要带着族人离开,银雪一定会立马把树神骗回他们猛虎族独占!
扭头冲着奠柏笑得一脸谄媚道:“我还是先送您回圣地再说。”
闫然环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噬天:“仇不报了?”
噬天义正言辞的挺直腰杆高喝一声:“自然要报!”见到奠柏厉眼扫来,连忙变小声朝着他哭丧个脸:“希望您多给我点化形花,好让我们野狼族壮大部落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说完低头抹泪。
闫然还以为他是在假哭,仔细一瞧,真哭了……。
银雪见到噬天见缝插针卖惨求化形花,立刻破坏看着闫然插嘴道:“这里血腥味太大,很快会引来更多的野兽。我们要忙着埋葬死去的族人,你带着奠柏去死亡之河的岸边休息。我们埋葬完族人就过去找你们。”
噬天一听很想反对,却又畏惧闫然跟奠柏不敢说出口。
只能狠剜了银雪一眼,眼睁睁看着闫然带着奠柏离去渐渐失去了踪影,立马朝着银雪发飙:“你竟然让闫然单独带着树神离开,万一她们趁机溜走怎么办?!”
银雪收回目光斜睨着噬天冷冷的问道:“她们溜走?溜去哪里?”
噬天一时语塞。
银雪挑眉不屑的盯着他:“闫然一开始就是从巨蟒族部落离开,这一次即使去了巨蟒族依旧隐瞒着身份,证明她永远也不可能再去巨蟒族部落。
而据我所知,她又是刚刚从飞羽族部落离开,暂时也绝对不可能回飞羽族。
最后只剩下我们猛虎族,你们野狼族部落以及圣地。”
噬天眸色阴沉的忽然道:“前任族长夜月跟他的伴侣噬月几次三番联手害闫然,她是不可能带着神树去我们野狼族部落,更不可能去食兽族。”只要不去飞羽族,随便去圣地还是进化失败兽人的地盘甚至是猛虎族,他都能带领族人闯进去找到她们!
这样看来果真不用时时刻刻看着她们!
第357章颠覆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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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天放心的去帮助族人掩埋死去兽人的尸体。
过去食物缺乏的时候,族人一旦死去直接埋葬在他们的肚子里。
直到有一天,一个异族雌性瞧见他们埋葬族人分尸吞吃的行为被活活吓死,他们才改变了习俗。
闫然牵着奠柏的手折返往回走。
走到一半,闫然突然停下来看着奠柏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声?”
“什么叫怪声?”奠柏歪着头看着她。
闫然:“……没什么。”却暗暗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飞刀。
继续一路向前,那种什么东西摩擦树枝的响动忽然消失了,没有再出现。
直到站在森林的边缘,看见不远处川流不息的死亡之河。
闫然侧脸看向奠柏:“你随便找个地方扎根。”
奠柏一听立马紧张的盯着闫然:“你呢?你准备怎么睡觉?”
闫然张嘴刚想告诉他,突然瞥见一道黑影偷袭向奠柏的后脑勺!
闫然吓得心骤然狂跳,一把拽开奠柏的瞬间手中的飞刀瞄准黑影出手!
奠柏猝不及防被她拽的一个踉跄往前一颤才站稳。
看向闫然闪身挡在他的身前,手指缝夹着六把折射出寒光的飞刀,目露杀气的盯着地上的黑影瞬间化形成人。
不知为何,闫然背影一僵,却没有趁机出手。
奠柏定眼一瞧,呵!竟然是白天被他抽的满身伤痕的冷情!
立刻变出藤鞭,从闫然的背后走到她的身旁,杀气腾腾的盯着眼中却只有闫然的冷情。
闫然攻击的手势放下,看着冷情不咸不淡的问道:“之前那些发疯的野兽都是你干的?”眼角余光却瞥见刚才出手的飞刀还插在他的左胳膊上。
冷情根本不在乎左胳膊上插着一把飞刀。
对他来说痛代表真实,代表他再一次见到了闫然,不是在梦中!
近乎贪婪的凝视着闫然,坦然承认是他做的。
面对闫然他从来不会有任何隐瞒,毫无保留的叙述了他犯案的整个经过:“我割下猎物的肉扔在发情的药草汁中浸泡,然后找到野兽群丢给它们吃,再以身相诱把它们引到刚才银雪他们栖息的地方……只不过我没想到……”张着嘴却好似突然被人毒哑了一般,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闫然淡淡的接过话茬道:“你本来是想杀死巴里跟奠柏,结果没想到是巴里就是我,对吗?”
由于天黑,冷情把野兽引过去的时候根本没发现闫然不在那里。
躲在树梢上暗中偷窥,亲眼看着发了疯的野兽袭击野狼族兽人跟猛虎族兽人,却始终找不到巴里跟奠柏他们。
正当他暗自咒骂他们运气好逃过一劫,却陡然看见恢复真貌的闫然现身,顿时震惊愣在原地。
回过神来却见到闫然跟奠柏单独离开,赶紧化身蟒蛇悄悄跟上。
闫然异常警觉发现他的跟踪,他只能更加小心谨慎。
他是目的自然是趁闫然不备杀死奠柏!
因为他想起白天的时候,奠柏当着他的面拥着还是巴里的闫然,说是她的伴侣!!
冷情对视上闫然淡漠的眼神,心中一痛连忙大吼道:“我不知道巴里是你!”流着眼泪近乎哀求的看着她:“我怎么可能舍得伤你?”可她刚才为了救奠柏竟然朝他出手……她一定是没看清是他,一定是!
回忆过往。
一想到闫然从黑寡妇手中救了他,他却对她冷嘲热讽,甚至得知她去温泉洗澡,特意赶过去驱赶她离开。
如今回想起来,他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啪!冷情忽然出手,狠狠的甩了自己的左脸一巴掌,打的整张脸往右边一歪,立刻又下狠手甩了右脸一巴掌。
闫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自残的冷情,内心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