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在闭关,那是我们的机会。”
……
并不是非他不可,只因为他是最适合她的。
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燃起的名为野心的东西,忽然想看看,她的未来。
种下了情蛊,他们联手杀了阁主,媚烟成了新的阁主。
乃至后来她悄悄拔除情蛊,又杀了唯一能解蛊的人,在所有人眼里的背叛之举,对他并无多大影响,他早已无心,生或死并没什么差别。
从未在意,当然不会受伤。
正因为相似,才更清楚的看穿她的虚假。
现今他已找到他的明珠,对这虚伪的游戏只剩厌恶。
见他避开她,媚烟眸子一紧,“炎。”
“别动她。”
冷冷的看过去,凤目冰冷,“她身上的蛊,是你动的手脚。”
精于蛊术的,除了她再无旁人。
媚烟冷笑了下,“心疼了?”
“解药。”
不看他伸出的手,媚烟目光狠毒,讽道:“我是为你着想,那蛊最合适她不过,张开双腿是个男人都可以上,不是正好满足你吗?”
说完,媚烟故作惊讶的掩唇,咯咯的笑出声,“哎呀,我忘了你的情蛊,所有人都能上她,就你不能,因为你是我的——”
顷刻间,媚烟甚至没看清司炎是何时出手的,掌风爆发出极端的杀气。
脸色急变,腰肢下弯,美目一紧,反手接招,两道红色的身影你来我往,招招狠辣,不留一点情面,分明都想取对方性命。
“你为那个贱人对我动手?!”
媚烟怒到极点,“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一掌,内力滚动,掀起的劲浪吹乱了头发,司炎身形一扭,倾城的容颜凝了一片冷色,仍是那句,“解药。”
“能解蛊的人早死透了!”
媚烟发了狠,诡秘莫测的攻势趁着司炎错愕的间隙,一掌拍向他胸口!
她精于旁门左道,功力突飞猛进,这一掌足用了十成功力,司炎生生受了,只觉得五脏六腑被钝刀子生生给搅碎了,喉里翻起甘甜。
不顾顺着唇角流下来的血,司炎死死盯着她,“那蛊你从哪来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血红刺着媚烟的眼睛,胸口妒火翻涌,就为了那个女人,从未违逆过自己的司炎竟对她刀剑相对,尖锐的声音里满是恶意,“你还欠我最后一件事——”
司炎抬眼。
媚烟咬牙切齿道:“我要你杀了她。”
初春刚过,临安城一片平静安然。
只是在这平静之下,卷起了看不见的深深旋涡,暗潮的水流互相牵制,一触而发。
平静的一夜过去,眼看快到酉时,还没有宫女过来,赵合欢也不急,看了看守了她一夜的七杀和洛遥,然后就着昨天的糕点喝了碗粥,
“你倒不急。”
往她旁边一坐,洛遥忍不住吐槽。
“不来才好呢!”
赵合欢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填饱肚子才是大事,我眼皮老跳,总感觉有什么事……”
谁知,一语成谶。
☆、第317章 无解就无解吧
日上三竿,没等来伺候的宫女,却等来了乌木失踪的消息。
议和使臣在宫里失踪?这要是传去了北辽,好不容易停战的边境又要生出战事了!
乌木那是北辽的将军,身边随行的侍从都是他的近卫,暗中还有暗卫保护,一个大活人怎么好好就失踪了呢?
然而,朝臣为这事像没头苍蝇似的查探时,那边后宫又出事了。
袁卓的发妻曾氏在后宫自尽身亡了。
曾氏和袁卓老母亲在临安就是景炎帝牵制袁卓的棋子,可曾氏竟然死在了后宫,外臣之妻怎么去了后宫的?又是怎么自尽的?
大理寺首先介入了此事,朝臣议论纷纷,心生惶恐。
各种疑惑足以让人对曾氏的死因浮想联翩,同时都一致要隐瞒下这个消息,否则袁卓知道此事,想想都背脊发凉。
最慌的要数景炎帝了。
不仅慌,还委屈,本想睡一次宜和郡主的,结果派去的小太监迟迟不回。
云妃这时候过来了,然后两人亲热了阵,再然后他就睡过去了,一大早是被贴身太监的惊呼给闹醒的,乖乖,一睁眼,就看到房梁上吊着一人,可把他给吓坏了。
知道死的是袁卓的发妻,景炎帝还云里雾里的,“曾氏怎么在这的?”压根没传曾氏入宫啊!
出乎所有朝臣的意料,这事不仅没瞒住,且在当天下午就传开来了,背后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推波助澜,云妃的证词给这迷雾遍布的自尽做了完美的解释。
沉于美色的景炎帝妄图染指战神的发妻,曾氏抵死不从,自尽身亡。
袁将军战神的威名有多广,景炎帝激起的民愤就有多深,袁将军不畏生死死守边疆,八十万袁家军保家卫国,而皇帝却贪图美色,逼死了忠臣的发妻!
“反了!反了!”
上奏的折子像雪片一样,民众动荡,大理寺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抓了几拨鼓动民心,大写文章的过激学子,这种事以前也常有,抓个冒头的关押了就好了。
可这次的反扑是景炎帝没想到的。
北边战火又起,西夏蠢蠢欲动,几小股乱民打着“昏君无能”的口号谋乱造反——
一环扣着一环,消息传到闵兴山一带,袁卓长子直接带兵南下,直指临安“替母报仇”。
短短几天,景炎帝面无血色的跌坐在龙椅上,环视着朝臣,“袁卓谋逆!何人出战!”
大殿里寂静无声。
皇城里的兵力全调了出去,一无兵力,二无良将。
而且这“谋逆”二字,袁卓长子还真不是,谁让皇帝强占在先?一路南下而来,几个城守甚至大开城门,迎了袁家军进城。
“李承一!”
景炎帝这时候想到了立了不少战功的年轻将军。
“皇上,李将军去北辽了!”
左相出列说完,看到景炎帝眼中亮光退去,低垂的头精光一闪,声泪俱下的劝道:“恕老臣直言,皇上此举寒了边关将士的心,袁家军的怒火针对陛下,若是不慎,这大周江山怕是要易主了!”
景炎帝何尝不知,一夜愁白了头,更是有苦难言。
“臣有奏要上。”
左相跪下,高举着奏折。
“左相请讲——”
“臣请皇上退位,传位于二皇子殿下!”
左相一开口,其余朝臣皆附和起来,“臣等请皇上退位——”
回荡在大殿里的声音,字字句句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打在景炎帝的心上。
看着景炎帝灰败的脸色,左相上前几步,双眼如炬,“如此方能保全大周皇室,请皇上深思。”
默了半晌,景炎帝脸上每一根肌肉好像都在颤抖,玉冠歪斜,背靠着龙椅,目光一一扫过大殿上的臣子,发出一声大笑,这回,他这个皇帝成了弃子。
五月,景炎帝退位,皇后嫡子继位,称号光元帝,魏怡乐封为皇后。
此时,相府里。
在账本上标了几个数字,刚闻到一股药香味,赵合欢抬起头,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白禹走进来,逆着的光线如圣光一样笼罩在他身后,一张出尘俊逸的面容就是神祗本身,踏着云梯下来,拯救她这个凡人。
“喝药了?”
乖乖放下笔,赵合欢往边上坐了坐,这藤椅很大,足够容纳两人。
白禹前些天到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夜归云,救了那家伙一命不能白救,所以他卖身一年当苦力,有了他帮手,晒药,配药,碾药这些琐事,白禹也有个帮手了。
“嗯。”
把药碗搁在桌上,横抱起赵合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放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搭向她的脉,好看的眉心轻蹙,薄唇紧紧抿住嘴角。
见状,赵合欢抽回手,主动去拿碗,“一会该凉了。”
她中的蛊是淫蛊,从司炎找来的古书上的记载来看,这蛊需要苗疆精通蛊术的人以血喂养的“子蛊”将其引出,可是苗疆精通蛊术尽数被灭门了。
也就是说,无解。
那书翻完,她还记得几人黑着脸的表情,不想看他们难过自责,当时她还缓解气氛的说了句,“无解就无解吧。”
无非就是一种特别的春药,还能助助兴啥的,她乐天的自我安慰着。
可白禹给她仔细诊了脉,察觉她体内淫蛊里还混了一种毒,毒和蛊相互作用,让本来一分的药性翻了倍,不仅隔几天就会发作,而且越来越难以满足,最后彻底被药性控制,成为一具只知求欢的空壳。
白禹没明说,但看他一瞬阴沉的眼神,赵合欢心脏突的一跳,也猜到了几分。
真要变成那样,还不如死了。
“欢妹,我即刻出发去苗疆。”苗疆有没有继承蛊术的人他得去亲眼看看。
苗疆一向排外,环境恶劣,四处都是毒虫毒草,李承一说去就去了,朝中之人都当他领命去了北辽,赵合欢舍不得,抱着他精瘦的腰身不说话。
这一去,李承一也不知道要多久,赵合欢的情况耽误不得,他也舍不得。
一碗药灌下去,赵合欢从思绪里回神,耳边响起白禹的声音,“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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