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她....
夜倾舞眸底划过嘲讽,唇边勾勒出一道嗜血残忍的弧度:“她沦落下如此境地,将她推入地狱的人,正是你自己。如今假惺惺的模样装给谁看,不过...即使她死,本宫也会亲自将你推下去,陪着那愚蠢却可悲的紫宣。”
话音刚落下,夜倾舞并不再看他一眼,转眼看如影一眼,淡淡道:“等三天三夜过后,直接结束他的性命。斩下他的首级送给云澜新帝,算是本宫恭贺他的礼物。”
如影听闻,随后低头垂首道:“属下遵命。”
随后如影轻抬起手示意,半响便有两个麒麟军面无表情站出来,弯腰俯身,隐忍着想要呕吐的恶心感将容慎抬起来。
待两人将容慎抬下去后,夜倾舞的视线停留在旁边早已吓呆住的黑衣人,纤纤玉指夹着数根冰魄银针,让原本吓傻在旁边的黑衣人,眼皮翻了翻,就毫特征吓晕过去。
其他在场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想着实在不能怪他们。实在她手里的那几枚银针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想着容慎因她手上的银针掠过,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将他们两个带下去,务必在他口中知道云澜究竟,想搞什么鬼。”夜倾舞抬眸看如影一眼。
如影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连忙让人将地上晕倒的两个黑衣人带回到炼狱。
☆、第441章进退两难
云澜朝堂,司空痕脸色微沉目光瞅着下首的文武百官,手蓦然一紧,更是收拢几分。这些老家伙完全是在过河拆桥,原本除掉司空静那女人稳坐帝位无恙,如今逼迫他除了他的大臣外,是云澜百姓也是他无法抗衡的存在。
其中以站左排首位左相狄秋率先站出,朝着司空痕微微俯了俯身:“微臣有要事禀奏...
“左相,是想提出让云澜退兵一事?”司空痕眸底更冷几分,脸色沉冷如水,话语间带着冷意,任谁都能听出皇上话语间的冷意以及愤怒。
左相狄秋并没有丝毫退缩,抬头望了他一眼:“皇上如今苍月跟漠北之战,各国谁都不想浑进这趟战役,云澜万万不可牵入其中,对云澜局势极其不利。”
站在右边御史大夫随应狄秋,站出来附应道:“皇上,左相所说极其有理,原本云澜派出三十万大军驻扎在苍月边疆,如今还调派出二十万大军支援漠北,以及给予漠北押运粮草,实为不妥...如此必定会遭遇苍月的反弹,对云澜百无一利。”
下首的大臣纷纷议论,也觉得左相跟御史大夫有理。要知道苍月并非是南疆,西凉等周边小国,跟昊天,九罗,天琰以及云澜齐名的五大国之一。彻底将云澜跟苍月之间的关系闹僵对双方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众臣随即做选择,齐齐跪地纳喊道:“臣等以为,云澜出兵支援漠北,实为不妥也违背云澜历代先皇,与先皇的政策走相反,还望皇上三思,收回成命,撒回云澜大军。”
“三思?请问众位爱卿,可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漠北也曾支援过云澜,如今漠北有难,云澜岂能坐视不管,也让九洲各国如何看待云澜。”司空痕微眯双眸,望着下首众位大臣眸底的冷意更冷几分。
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容忍为人臣子的质凝。若非是如今需要到他们在朝局稳定局势,终究亲手将他们一个个送下地狱。
“启禀皇上,确实是如此没错。不过...要报漠北这份恩情,皇上是打算赌上云澜的江山,如今东方之颠的昊天国,九罗跟天琰在虎视眈眈盯着云澜,容不得出任何差错。”左相狄秋微蹙眉头,对于皇上近日来的表现完全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
或许云澜是该换其他人坐上这九五之尊之位,云澜绝不能败在皇上的手上。
“皇上,左相所言有理,将兵力部署到漠北,云澜的兵力必然削弱几分,要是其他大国贸然进攻云澜,云澜必定无法抵抗。还望皇上尽快调派五十万军马挥师回朝。”御史大夫再次站出来,朝着司空痕提取意见。
司空痕脸色更沉,这群老家伙是将他逼上绝路。要是可以他也想撒回大军,是想撒回也撒不了的局面,如今还必须面对这群老东西的讨伐。
抬眼给镇南王一个眼神。
接收到司空痕的眼神,镇南王微皱起眉头。虽说他是站在皇上这边然而他却对他协助漠北,将云澜置于极其险难的境地,也深感不满。
镇南王站出身,微微朝着司空痕俯了俯身:“左相跟御史大夫,提出的意见本王也赞成,不过...漠北身居在九洲西南边,其势力强大甚至隐隐在西南边取代昊天的位置,实力不容小觑。要是云澜贸然撒回,必定惹恼漠北。”
本王忧虑漠北脑子转不过弯,跟云澜鱼死网破。对于云澜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依本王来看解决此事,需要想出对策再撒回大军也不迟。
镇南王在云澜朝中势力如日冲天,他说出的话即使是身居高位的左相,也得礼让三分。镇南王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他们如今确实要想出对策再做打算,要是惹恼漠北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左相狄秋微微点了点头,也附应镇南王的话:“皇上,镇南王的话确实有理,想出对策如何应对漠北与苍月之间寻找生机。”
司空痕心里松懈了口气,今日暂时是躲避过去,接下来他该如何做。
“嗯?在这件事上面,各位爱卿可想到两全其美的良策,在不惹恼漠北的情况下撒回大军,谁有想法,尽管提出来。”司空痕如今知道,他必须除掉以狄秋御史大夫等人,培养心腹将他们取而代之,他受够眼前的朝堂局势。
“这...这该如何是好?”站在下面的群臣纷纷议论,众人的眼色各异,都揣怀着心思。
就在群臣陷入思绪时,外面却传来尖锐的嗓音传进来。
走进来的扶桑知县手握着木盒缓缓走进来,朝着司空痕跪地叩首:“扶桑知县,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扶桑知县脊背汗流浃背,他真不想接这门差事,也不知昊天国究竟做什么。要送礼为何要找上他,替他们送这份礼给当朝皇上,务必要在文武百官的面前亲自呈递。
“平身。”司空痕微眯双眸,望着他手中的木盒忍不住再看几眼。
扶桑知县谢恩过后,站起身低头垂首道:“臣谢过皇上,此次微臣前来,是昊天摄政女王让微臣转交给皇上,恭贺皇上特意准备的礼物。”
摄政女王?
九洲谁人不知昊天摄政女王究竟是何人,昊天尘帝的皇后,也是天下皆知的凤星命主。
司空痕让人将他手中的木盒呈递上来。
望着太监手握着的木盒,司空痕总感觉心底有些不安,眼皮甚至不停地跳动,要知道夜倾舞那个女人能送给他什么东西过来。
手缓缓掀开木盒盖起,看着里面的东西时瞳孔紧缩,脸色震惊不可置信看着木盒的血淋淋极其熟悉的脸孔照映在他的眸底。
手里拿着木盒的太监看着皇上脸色苍白,随即低眸望着血淋淋的首级,那太监吓得脸色发白,手里微微颤抖着,颤抖着却将手里的木盒跌落在宫殿中央。
下首的文武百官看着皇上脸色极其苍白,心里忍不住想着摄政女王,究竟什么东西能让皇上连脸色都变得惨白,当他们看到木盒滚出的血淋淋首级时,有些大臣吓得全身颤抖着,脚底逐渐的发凉...
☆、第442章天下为葬
“这...这这是容大将军的首级?”其中一个大臣说话完全不利索,在场大部分都是文臣看见血淋淋的人头,顿时吓得大惊失色。
朝堂里乱成一团,要知道容慎是云澜大将军,其作战实力强悍也由着一个小小的士兵坐上三军统帅,却想不到沦落如此下场。
左相狄秋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触及到容慎的首级时也回应不过来,半响过后也瞬间收敛起思绪,抬眸望司空痕一眼:“皇上,昊天摄政女王实在过份,残杀云澜统帅,甚至残忍斩杀容慎首级,意在羞辱皇上,羞辱云澜...
狄秋实在想不到摄政女王,用如此方式羞辱云澜,完全不将云澜放在眼底里。
司空痕气得脸色暴红,眸底划过阴森狠毒的杀意,手紧紧握住龙柄,极力将心底的愤怒压制下去,要是其他人倒是没关系,却偏偏是容慎。他耗费心血扶持容慎坐镇三军统帅,也只有兵权在手,他才能跟这群老家伙抗衡的实力,如今却被夜倾舞毁了一切。
“云澜跟昊天国誓不两立...
站在下面的群臣,看着皇上被气得杀人的模样,也不再提出意见。如今盛怒的皇上他们还是没有必要往枪口撞,得不偿失。
甚至连老派守的狄秋跟御史大夫也不想在如今的关接口往上撞。
.....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边的九渊殿内,苍绝尘睡在软榻怀里却搂着神情慵懒的猫,凤眸望着她绝色的容颜,满目柔情肆意,倾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夜倾舞微睁开星眸,望着近在咫尺绝世的容颜,清冷的眉眼间瞬间融化,绝世无双的容颜绯红一片,无论什么时候看着他,心里总是控制不住心里急速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