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没想到啊~
没想到换床伴的速度比换衣服的速度还快的李叔竟然是如此的中看不中用!
凌依的眼力很好,当李叔推开身上压着的藤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她清楚的从李叔不小心被扯开的衣缝间看到了他脖颈处的吻痕。
看来,为了小孩子的身心健康着想,她要快点让司擎苍给李叔发工资了。
不说发很多工资吧,最起码发给李叔的工资要足够让他出去好好请人吃‘香肠’的。
这么一想,凌依回到别墅与司灵道别后,连忙拿着宁悦欣给她的东西回了房间,然后匆匆洗了把脸,就往二楼的书房走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这熟悉的敲门节奏让司擎苍一听就知道是谁在敲门。
“进来。”他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然后取下了脸上戴着的用来防疲劳的眼镜。
看着进来的凌依,他脸上扯起了一抹笑容,“逛了一下午,有什么收获吗?”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某人,凌依莫名的感觉有些危险。
“我就在古玩街那里随便逛了逛,什么都没有买,哪有什么收获啊!”
倒不是她不想买,在和宁悦欣逛街看着她买买买的时候,她也确实看到了一样想买的东西,就在她想掏钱买下那东西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现在在明面上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人。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委屈的瞅了司擎苍一眼。
“怎么了?”看着她这委屈的小模样,司擎苍有些兴奋。
这是想要找他要零花钱的节奏吗?
虽然他是肯定不会给她现金的,但要是她用软糯娇柔的音调说上几句他爱听的话的话,他把他的副卡给她也不是不可以的。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凌依的第六感告诉她,他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凌依对别墅里最大的资本主义家翻了个白眼。
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慢吞吞的问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给李叔发工资了啊?”
“(⊙o⊙)啊?”兴奋在司擎苍的脸上凝固,他诧异的看着凌依。
凌依坐到沙发上抱起上面放着的精致的抱枕,把半张脸埋在了抱枕里。
她瞪圆了一双杏眸,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开口道:“今天下午我们逛街的时候,藤说李叔现在可穷了。他昨晚带回小楼的女伴大半夜的想吃根香肠都没得吃。”
半夜吃香肠?男人对这种事的敏锐程度远比女人强多了。
他看向凌依的杏眸,凌依无辜的与他对视着。
“咳、咳咳……”司擎苍难得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在他面前开车的凌依。
等他的咳嗽声停下来后,凌依才继续道:“我觉得吧……”
在他的盯视下,凌依悄悄红了耳尖,“你等会儿应该给他发点儿工资,好让他有钱出去开个房间,在‘隐蔽’的房间里好好的请人吃香肠。”
她加重了隐蔽两个字的读音。
在含笑的凤眸的注视下,凌依慢慢的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抱枕里。
半响,司擎苍才道:“好,我知道了。”
得到了他的保证,凌依赶紧扔下手中的抱枕,迫不及待的跑了。
看着耳朵通红的跑出去的凌依,为了防止尴尬事件的发生,司擎苍并没有起身去追。
等身上的热度消失后,司擎苍叹了口气,然后从椅子上起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司擎苍问道:“依依呢?”
站在楼梯口的女佣回答道:“凌小姐刚刚吃过晚饭已经上楼了。”
司擎苍挑眉,“她那么快就吃完饭了?”
现在离她刚刚从书房跑出去,可才过了十来分钟啊!
看着浑身洋溢着欣喜气息的家主,女佣道:“刚刚凌小姐吃饭的速度很快。”
那速度快到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不过后半句话女佣没胆子说出来。
听到女佣这话,司擎苍嘴角勾起了一抹有些邪气的笑容。
他的依依这是在躲着他啊!
这是头一次。
头一次,她的躲避没有让他感到不快。
他的依依现在躲他是因为害羞,可她为什么会害羞呢?
想想三年前那个缠绵的夜晚似木偶一样任他摆弄的她,再想想现在这个会因为在他面前开了点黄腔而害羞的依依……
司擎苍感觉,他离成功抱得美人归的那天不远了。
————
看着把他叫进书房却不说话,而是坐在椅子上傻笑的家主,李叔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他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请一位玄门的长老来给他们的家主驱驱邪。
“咳。”终于笑够了的司擎苍回过了神。
“李叔啊~”
听着他这温柔的语调,李叔打了个哆嗦,他决定了,还是请一位玄门长老来给他们家主看看吧。
“家主。”李叔看向浑身荡漾着一种莫名的气息的司擎苍。
司擎苍有些发愁的皱起了眉头,“李叔,你说,我与依依的女儿,将来我们是把她养成一朵无人敢惹的霸王花好呢,还是养成一位安静乖巧的小淑女好呢?”
他即希望他们的女儿能像他小时候一样调皮捣蛋,又希望她能像她的妈妈一样是一个乖巧而又安静的小淑女。
哎!这可怎么办好啊?他们到底要把她养成什么样子才比较好呢?
李叔:……
大晚上的,这么伤害一个单身狗,真的好吗?
“家主,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他要赶紧接完任务,然后快点离开,出去找个同样单身的人,和她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想到他叫李叔过来的原因,司擎苍清了清嗓子,不再想那美好的未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李叔。
李叔接过银行卡,安静的等候着他的吩咐。
“卡里面是你的工资。”
李叔一愣。
他的工资不是由司家财务部那边发的吗?
“里面是我额外给你的工资。”说到这里,司擎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我也是才知道,你……现在,这么穷的。”
说到这里,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李叔的下半身一眼。
李叔:“……”
一个藤,一个司灵,再来一个家主,他们今天怎么都说他现在很穷?
“这里面的钱够你在酒店里包一个套房十几年了。
香肠什么的,你不想让人吃就算了。但下次请人吃香肠都时候,你记得去酒店的套房好好的喂她。
那什么,嗯……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把人带回来的话,记得把房门给关好,别被人看到了。”
李叔:……
李叔总算是知道此穷非彼穷了。
他这是接连被三个人给怀疑成银枪蜡头了吗?
李叔黑着脸磨了磨后槽牙,他咬牙道:“家、主。”
司擎苍咳嗽一声,压下喉咙里的笑意,他摆了摆手,对李叔说,“我叫你来就是为了给你发工资的,现在工资发完了,你可以走了。”
李叔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弑主的冲动,转身往外走去。
“李叔,记得买点牛鞭汤之类的东西补补啊!”
正在外面替他关门的李叔一个踉跄,险些崴了脚。
凌依在给司擎苍做完夜宵后,把夜宵端到书门口递给里面的人后,就匆匆忙回了房间洗漱睡觉。
在酝酿睡意的时候,凌依朦朦胧胧中感觉她忘记了一件事情。
她忘记了什么事情呢?
直到睡着,凌依也没有想起她究竟忘了什么。
什么叫乐极生悲?
对今天的司擎苍来说,乐极生悲就是由于他工作的时候开了小差,凌晨两点多才做完书房里剩下的工作。
因此,等司擎苍回到房间后,看到的就是已经熟睡过去的凌依。
在与周公相会的时候,司擎苍做了一个香艳无比的美梦……
与宁悦欣逛完街后,凌依过了好几天清静的日子。
她是在某个下午帮司擎苍整理文件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藤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别墅里找她玩了。
看着停下动作的凌依,司擎苍问道:“怎么了?”
凌依放下手中的文件,回答道:“唔,藤已经好几天没来别墅这边了。”
想到他上次出现时说的放长线钓大鱼,凌依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藤?你说的是李叔家的那个大龄儿童?”
“嗯。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来这里了吗?”
她这几天刷热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谁谁谁又失踪了或者死了的消息啊!
所以,藤应该还没有出手吧?
“噢!这个啊……”司擎苍看了看凌依的脸色。
在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到除了疑惑以外的情绪后,他才道:“李叔的前妻前几天结婚了,她嫌弃自己与李叔的儿子妨碍了她与她新上任的老公的二人世界,于是就把他们的儿子扔给了李叔来养。所以……”
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任由凌依脑补。
“所以,藤现在在和李叔的儿子玩?”凌依推测道。
司擎苍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又说了句,“李叔那儿子现在才四岁多一点儿。”
凌依的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现在的藤和一个心理年龄为四岁的小孩玩在一起后把她给抛在脑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