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霄!”站在赵岩霄旁边的女人担忧的看着他。
“我没事!”赵岩霄对他勉强的笑了笑。
“老……”
“老板。”凌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巧比赵岩霄的声音高了一点。
她从司擎苍手里拿过他给自己父亲买的贺礼和手镯放到了一起。
“你能把这两样东西一起卖给我吗?”
“当然!当然可以!”阿呆把自己的脸贴在了花瓶上,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嗷嗷嗷,新神的声音好温柔啊!
“谢谢你,老板。你真好!”
“我对有道德的人一向都很好的。”说完这话,阿呆意有所指的看了赵岩霄一眼。
赵岩霄的脸有些发黑,她这话的意思是指他是一个无德之人吗?
“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站在赵岩霄身边的女人冷冷的看了阿呆一眼。
她不能拿凌依怎么样是因为凌依是司擎苍的女人,但对付一家古董店的小老板,凭她的身份还是绰绰有余的。
“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呗!”感受着女人身上的恶意,阿呆耸了耸肩。
女人眯起了眼,赵岩霄握住她因为愤怒而握在一起的拳头。
“阿呆老板,不知我们怎么惹到了你,让你如此不满意?”
阿呆对赵岩霄撇了撇嘴,嫌弃之情言溢于表。
虽然赵岩霄没有惹到她,她对他也没有多大的恶感,但好感度又不能帮新神打脸,她要来何用?
看着她这不屑一顾的样子,赵岩霄冷声道:“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这话,他直接拉着女人离开。
凌依在他们走后,拿起了赵岩霄放在阿呆旁边的那把扇子。
她展开扇面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扭头看向司擎苍,道:“这把扇子看起来倒是和你挺衬的。”
刀枪不入,免疫异能攻击,能挡下六级丧尸纯物理全力一击的扇子。
她摸着黑色扇子上浅浅的纹路,问道:‘这扇子是谁做的?’
阿呆看向她手中的扇子。
‘这是济用小黑褪下来的皮做成的扇子。’小黑在化形后,有段时间爱上了学那些才子拿着一把折扇装风雅,于是就央求济给他做了这把扇子。
后来,他不喜欢这扇子了,就把扇子扔进了杂物房里,她前段时间从杂物房里扒拉着找东西出来卖的时候,想到这把扇子好歹也有些历史了,于是就把它也给拿出来了。
凌依:……
司擎苍接过凌依手中的扇子扇了两下,然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阿呆老板,这把扇子我们也买了。”
凌依头一次主动送给他的礼物,等买回家后他一定要找个地方小心翼翼的放着,保管好它。
突然想到这把扇子属性的阿呆看了凌依一眼,凌依对她眨眨眼。
阿呆咽了口口水,大脑极速转动开始给扇子估起了价,“呃……,这把扇子的价格是……六百万,你确定你要买?”
六百万对于了解这把扇子的人来讲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对于司擎苍这种对它一无所知的人来说,那可就……
想到货架台上贴的那四十万的标价,司擎苍眼也不眨的道:“买!”
阿呆看了一下他的脸色,在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丁点肉疼的表情后,她突然抱着花瓶起身拍了一下桌子。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够爽快的人。”
看着热情的带着他们去柜台处付账的老板,司擎苍:……
说好的不为钱财所动的古董店小老板呢?
所以,癖好再古怪的老板,也改变不了商人的本性吧?
在司擎苍刷完卡后,阿呆从柜台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沉香木制成的盒子。
“看在你们这么大方的份上,这个东西就当做添头送给你们了。”
司擎苍接过盒子,礼貌的道了声谢。
看着阿呆拿出来的盒子,陶骅瞪圆了眼睛。
舞天皇后生前最喜欢的紫玉簪子,就这么……送人了?
想着盒子里装着的那个堪称是无价之宝的簪子,陶骅捂住了胸口。
他感觉自己现在连呼吸都在痛,怎么破?
在凌依和司擎苍将要踏出古董店的大门前,陶骅从柜台上探出了自己的脑袋。
“大佬,你还缺小弟吗?”司擎苍和凌依同时转过了头。
司擎苍挑眉,“怎么,你想来我手下混?”
陶骅眨了眨眼,就在他想要开口提醒司擎苍他是在自作多情时,阿呆借着柜台的遮挡掐了他一把。
凌依淡淡的看了陶骅一眼。
陶骅:……
陶骅没有顶住来自阿呆和凌依的双重压力,点了下头。
他悲愤道:“对,我想在你手下混。”
“那你明天记得去诚予找我。”他一定会做到物尽其用,不埋没他丝毫的才华的。
说完这话,司擎苍一手拿着扇子,一手拉着凌依,离开了。
陶骅看看司擎苍的背影,又看了看他们俩人身后的保镖,陷入了沉思。
难道玄门只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小门派,而不是被那些上流人士追捧的存在?
第六十章 变天
司擎苍和凌依两人离开古董店后,并没有立刻回江苑而是继续在古玩市场逛了起来。
天色渐渐变暗,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远方天际后,手拉着手在古玩街闲逛的两人离开了已经变得冷清的街道。
“等下我们开车回去的路上去超市里买点菜吧?回去后我们一起做饭。”
“好。”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凌依疑惑的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要知道,往常她有什么提议,他通常都是拒绝的。
“对你,我一直都是这么好说话的。”
“真的?那我们等会儿买些营养膏回去?”
“不行!”司擎苍无奈的看向凌依,“你怎么就这么对营养膏念念不忘呢?”
凌依晃了晃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可能是因为逆反心理?”他越不让她吃,她就越想吃。
“那你是怎么做到连吃三个月的营养膏,都没有吃腻的?”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营养膏这种带着食用胶味道的东西,凌依到底是怎么做到连吃那么久,都不感觉腻味的?
凌依想了想,然后试探性的说道:“大概是因为营养膏比较好吃?”
司擎苍:……
“你觉得,到底是江苑那些厨子做的饭好吃,还是营养膏好吃?”
听到这话,凌依就知道司擎苍是误会她话里的意思了。
她所说的好吃,是指吃起来比较简单,不需要咀嚼吞咽,几秒就能填饱肚子的那种好吃,而不是指能满足人味蕾的那种好吃。
凌依的迟迟不回答,让司擎苍忧伤了。
原来他花重金聘请来的厨师做的饭菜在凌依心里还比不上营养膏吗?
“依依啊,你感觉我做的饭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凌依看向司擎苍的脸色。
“那你觉得你做的饭味道怎么样?”
“还行、吧?”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两个问题。
“那——”司擎苍意味深长的看向凌依,“以后咱们的饭就由我们自己来做了。”
凌依:“……”
“我觉得吧,我们可能并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偶尔自己下厨做一顿饭还好,这要是天天自己做饭的话,她可能会受不了的。
司擎苍一锤定音道:“就这么决定了,反驳无效!”
凌依:“……那,今天的饭你来做,我帮你打下手,怎么样?”
“好!”
为了让司擎苍知道做饭的辛苦,买菜的时候,凌依特意买了很多东西。
回到江苑后,凌依看着司擎苍忙的热火朝天的样子,她默默的把洗好的菜叶又洗了一遍。
“我说,你都不感觉累的吗?”做个饭还笑嘻嘻的,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累。”司擎苍对凌依温柔一笑。
他看着凌依深情款款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连呼吸都是甜蜜的;我又怎么会累呢?”
凌依淡淡的哦了一声,“锅里的肉要糊了。”
司擎苍:……
他用铲子给锅里的五花肉翻了个身。
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吗?
垃圾书籍,差评!
饭后,凌依照例用东西遮住屋里的摄像头,然后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就这样,司擎苍和凌依在江苑过起了这种平淡而又温馨的日子。
曾几何时,午夜梦回时,看着自己身侧空荡荡的那个床位,司擎苍不止一次的希望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段日子里。
可太阳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死亡而不再从东方升起,地球也不会因为谁的愿望而停止转动。
打破他们这种平静生活的是某人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昨天尚还向大地热情的喷洒火气的太阳公公今天已经害羞的躲进了云层中不再出来。
在凉爽的微风中,凌依惬意的坐在花园中的草地上,无情的摧残着司擎苍特意让人移植过来的盛开的红玫瑰。
鲜红的花瓣落在她的周身,香气弥漫。
司擎苍则坐在她以往坐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籍,间或看一眼正在辣手摧花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