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敢做就不要怕人说。阿德,你只要把五百文钱还我,咱们还是兄弟,你要是不还我,这兄弟也就没法做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玩在一起的两人,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也是立马翻脸不认人的,白传德被江有亮如此逼迫,自然是满心的怒火,他咬咬牙说道:“你要是这么翻脸不认人,我也把你暗恋我二嫂的事情说出去。”
“你说啊!我又不怕,现在你二嫂可是寡妇,等她出了孝期,我再追求她也名正言顺,而你呢?”江有亮笑的志得意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白传德有那么多的把柄在他手上,他还不怕他不听话吗?
江有亮的话没有说完,不过白传德也明白他那未尽之言,说实话,以前没做那么多坏事的时候,他还真不怕,但是现在不同,他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这些事情要是再被爆出,他估计二嫂直接都会送他去坐牢。
他福都还没享,怎么可以去牢房度过余生?所以心里不由得越发害怕了起来。
两人正僵持着,突然耳边传来坛子破碎的声音,两人转头一瞧,只见白张氏惨白着一张脸站在厨房前面,很显然,他们的对话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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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白张氏的内疚
“二嫂。”白传德气弱的唤了一声。
也怪白传德刚才太急切,拉着江有亮随便找了个角落疙瘩,却忘了,现在是午饭时间,二嫂肯定是在厨房忙活的,这里正是和厨房相连的杂物间。
白张氏也没有想到她来这里取酸菜会听到如此劲爆的事情,她的小叔子勾结外人来算计她不说,还要毒死她的女儿?
最让她心惊的是,这小叔子不会占了她女儿的便宜吧?想到他连母鸡和稻草人都不放过,白张氏对于这个小叔子的人品是实在没有信心。
“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白张氏含着眼泪问道:“你是不是对大丫做了什么事?小叔子,大丫可是你侄女啊!你怎么能够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想到最近大丫的变化,白张氏的心如同被一把刀割了一般,难怪大丫最近都不爱呆在家里,每日都往外跑,宁愿去大山里呆着,也不在家。
其实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染染可不是为了躲白传德,应该说现在的白传德看到染染腿都还发软,他自己都躲闪不及,哪里还会和染染见面。
而染染去山里一方面是为了去狩猎,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药材。
“二嫂,我、、、、、、、没有。你放心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大丫的事情。”说实话白大丫还真的不是他感兴趣的人,才12岁的小姑娘,豆芽苗儿的身材,肤色黝黑的,他还真的看不上。
“真的?”白张氏问道。
还没等白传德保证,旁边的江有亮就开口了:“白家二嫂,你可别听阿德胡说,他是没欺负大丫,他直接把大丫掐死了,要不是大丫命大,怕是就回不来了。”
江有亮有些得意,当初他帮着白传德买药的时候可是问了事情的经过的,现在拿来白张氏面前献殷勤是再好不过,他也算看明白了,靠白传德接近白张氏这条路子是行不通的,他还不如拿这件事在白张氏面前刷好感。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在白张氏眼里,他和白传德都是一路的货色,连耗子药都买了来要毒害她女儿,要不是她女儿命大,怕是就活不成了。
又想到上次女儿问她想不想分家,那时候她说的是长辈还在哪有分家的道理,怕是很伤女儿的心,毕竟在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这个当娘的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白传德可谓是恨死江有亮了,他没想到他把他当兄弟,人家却当着他的面插了他一刀,把他辛辛苦苦掩盖的事情给披露出来。
他自己倒是从来没有反思过,他们之间本就是狐朋狗友,可以同富贵,至于共苦难,那是不可能的。
白传德恨恨的瞪了江有亮一眼,眼里的阴霾让江有亮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不过想想白传德还欠着他的钱,要怕也是白传德怕他,哪有他退缩的道理,想着也瞪了回去。
白张氏对于眼前这两人的火光四射没有什么反应,她现在满心都是对自己女儿的内疚,“小叔子,你以后还是好自为之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娘,如果你还想着毒害大丫,那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你做的这些龌蹉事情抖露出来。”
白张氏明白她现在只是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算闹到衙门,县太爷也不会处理,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现在白钱氏还病着,怕是会加重她的病情,所以她退了一步,给了白传德一次机会。
如果大丫以后有什么事的话,那也别怪她不顾情分直接把他送到牢里去。
白传德自然是点头哈腰的答应了,江有亮有些傻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张氏会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不应该撕逼一下吗?起码也该闹一闹吧?什么都没有,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江有亮,你好的很,居然敢出卖我,你的五百文钱,我不会还你了,就当作你的赔礼道歉。”白传德盯着江有亮,神色时从未有过的阴霾。
江有亮心里也不舒服,他爆出了如此大的料,白张氏连个谢谢都没说,更不要说与他亲近了,在听到白传德的话以后,他就更加难受了,没得到自己心上人的欣赏,现在连五百文钱也没了,他这也太亏本了。
“阿德,咱们好兄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刚才是我胡言乱语,我对不住你。那不是看到你二嫂我寻思讨好一下她,才不小心说出来的。”江有亮一脸讨好的道,他可不想自己白白损失了五百文钱:“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哼,没得商量,就这么滴吧!”白传德留下一句话,拖着病腿往自己住的屋子里去,害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不给点补偿哪里说得过去?才五百文钱,他还嫌上次自己要少了呢!
等染染顶着烈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娘亲正坐在厨房的灶台前哭泣。
“娘,您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女儿帮你揍他。”染染宽慰的说道。
旁边的白二丫也有样学样的握着小拳头对染染说道:“姐姐,我跟你一起去揍他。”才七岁的她可不知道什么揍人,不过并不妨碍她理解她的娘亲肯定是被人欺负了,不然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
“娘没事。”被两个女儿这么一说,白张氏倒是有些脸红了,她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跟染染说了一遍,然后抱怨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说着又哭了起来。
染染也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被白张氏知道了,她都还没出手,白传德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娘,小叔叔不过是嘴里说说罢了,他也没做出什么伤害我的行为来,娘,您就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对于安慰人,染染不太擅长,她只能干巴巴的安慰着。
看着自己女儿一脸窘迫的安慰着她,白张氏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中带泪,美艳的不可方物,难怪白传德和江有亮会打上她娘的主意。主要还是她娘太漂亮了,三十几岁快四十岁的妇人了,每天还要操劳一家人的大小事情,可看起来也才三十来岁的模样,加上性子好,自然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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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反击
染染本想把空间里的野鹿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白云月提着一只老母鸡从外面扭着小蛮腰回来了,她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因为染染中午看到她和杨天文抱在一起的画面,所以特意打量了白云月几眼。
白云月的脖颈处有很明显的吻痕,虽然她用衣领遮盖住了,不过随着她脖子的扭动,还是露出了痕迹。
这只鸡不用说也知道是哪里来的,白云月为了讨好白钱氏的欢心,还特意和白王氏亲自下厨,熬鸡汤。要知道这两位在家里,每日除了绣花外最多也就是出门找村里的妇人聊天,介于现在白家的名声,她们才没有出门。
染染倒是没有理会她们母女的事情,而是拿着自己刚刚调配出来的致幻药去了白传德的房间。
察觉到屋里的人还在午休,染染把药粉通过窗户洒在了屋里的地板上,她制作的药粉纯度非常高,可以保证这三天白传德的梦境丰富多彩。
因为母鸡汤和熬药的缘故,白王氏与白钱氏也重归于好,家里很久都没有熬过鸡汤了,白钱氏是含着眼泪吃下去的,她想着老大媳妇心里还是有她的,特别是白云月因为杀鸡手被鸡爪子划伤了,白钱氏看到后,更是心疼的抱着她直喊心肝。
这一餐饭除了白张氏母子四人,其他人都是吃饱喝足,特别是白传德,更是一连喝了三大碗的鸡汤,他可得好好补补,不然身体的伤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等大家都散去以后,桌面上的残羹还要白张氏收拾,现在家里没钱了,自然点不起油灯了,白钱氏可是开口说了,家里的油灯都得留着给白传福用,他夜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