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回到房中,等到快子时了,才终于看到南宫楚抱着已经睡着的小萝卜头回来。
容晓将小萝卜头从他怀里接过来,低声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南宫楚闷声道:“本来想带他去骑马逛逛北渊的夜市,他说想去听故事,朕就带他找了一家茶楼,他听得高兴,连听得几场,才耽搁到这点。”
容晓笑道:“小孩子本就喜欢凑热闹,你可以后不要太惯着他。他本就人小鬼大,若是听多了乱七八糟的故事,只怕再大几岁,我们都管不住他了。”
一边说着,她将小萝卜头放在床上,解了他的小褂子,发现里面已经汗津津的,她皱眉道:“你这个亲爹那般怕冷,生下的儿子却是个小火炉,出了这么多汗,可不要被这夜风吹得着凉。看来我今夜要陪着他睡,免得他会踢被子。”
说着,南宫楚已经将她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将头深深埋进容晓的颈窝处,声音低哑,“晓晓,对不起。”
容晓怔了一怔,随即笑道:“好端端的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只不过是回来的晚了一些,也不算太晚,你用不着道歉。”
南宫楚将她又搂紧了一些,嘴唇紧紧得贴着她的脖颈处,气息沉重,缓缓道:“朕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朕怎么可以把你给忘了?怎么可以把你忘了?”
怎么可以把她忘了?当知道南宫楚失忆后,容晓也无数次在心里问过这个问题,如今听他主动的说出来,她也只能叹息,“幸好只是三年,若是十年甚至是三十年,说不定我也会把你忘了的。既是这样,我们以后就好好过日子,把那错过的三年当作是对我们的小小考验,毕竟,以后我以后还要陪着你一起度过无数个三年。”
说完这段话,容晓在心里都鄙视自己的圣母。她本来应该很酷得再也不原谅他,按照自己之前所想,真的带着小萝卜头远走高飞,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她好像,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大概在南宫楚眼里,容晓若是被南宫冥虐待了三年,一定每顿鞭子伺候,将她打得遍体鳞伤。所以他不顾小萝卜头还在边上睡得正香,硬是将容晓的衣裳剥个精光,给她检查身体。待发现她的身子上并没有落下什么伤疤,还是光滑得如白豆腐一般,他却若有所思得盯着她某处道:“这副身子确然与三年前没什么不同,只除了一处。”
虽然与他连儿子都生了,但被还是衣裳完整得他从上到下认真得打量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容晓还是觉得十分羞人。
“哪处?”
南宫楚的眸子暗了暗,手自然得伸向她最柔软的某处,“这里不是比三年前要肿了许多,会不会是中了毒?朕来帮你好生吸一吸将你把毒给去掉。”
说着还真的俯下身来张嘴含住,容晓去推他,羞骂道:“你这个色胚,小萝卜还在边上呢。”
南宫楚伸手点住小萝卜的睡穴,“这下便无妨了。”
眼见他一边在自己身上啃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容晓很快就看到一具自己三年未见的强壮得漂亮的身子覆在自己身上,好久没做这种事,因为紧张,她的手胡乱往外抓,还碰到了小萝卜头软软的身子。
这下她又清醒了不少,忙道:“不行,不行,虽然小萝卜已经睡了,但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情还是太羞耻了。”
南宫楚在她唇上亲了亲,“怕什么?当初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那是你的肚子里不就已经有了他吗?所以他该看到的早就看到了。”
见他大方自然的说着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容晓更加不依了,若不是怕伤着他,真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了去。
南宫楚紧紧搂住她乱动的身子,与她的身子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贴着,他将她的两只手往两边摊开,大手覆过去与她十指相扣,低喃道:“晓晓,你知不知道?我只有这样重新拥抱着你,我才会觉得过去那三年只是一场梦,我从来没有失去过你。”
他也不在她面前自称是“朕”了,正如后来,他再也不在自己面前傲娇得自称“本王”。容晓一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可要轻一些。”
容晓本来一直有些不相信南宫楚一个做了皇帝的人,这三年来即使和沐千寻是假夫妻,也不可能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可是等他凶猛了要了自己第五次之后,容晓不得不承认这厮的确是有很久没有接近过女人了,这么个要法也出了容晓身体承受范围之类,刚开始只是压抑着小声哼哼,后面变成了大声哼哼,南宫楚的进攻才停了下来,还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抚摸着她光溜溜汗津津的背喘息着。
容晓见他终于平静了,才放心得伏在他身上,却瞧着他心口处有一块碗大的疤,眉头跳了跳,“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块疤?”
而且还是在心脏这么一个要害位置。
南宫楚倒是很平静的淡淡道:“若不是这块疤,恐怕我们如今就真的阴阳相隔了。”
容晓被他说得更加心惊肉跳,“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楚将她的手贴在心脏处,“你摸着这心跳,它还是强劲有力的。可是这里面跳动的这颗心却不是我的,当日我寒疾发作,本来已经药石无灵,我娘便给我做了换心术。也许是因为体内藏着一颗别人的心脏,我便把自己原来的一切都忘了。幸好,这三年,我的意识还是慢慢控制了这颗心,也慢慢将过去的一切都想了起来。”
容晓咂舌:“换心?”
不得不说阿月果真是一个杰出的内外科大夫,不仅可以换眼,换腿,连换心这种现代医学都不能保证能百分之百成功的高难度手术,她居然都可以做到。
她感受着他的心跳,“那你的这颗心是谁的?不会是哪个痴恋你的姑娘为了救你,就心甘情愿得把心换给你?”
南宫楚的表情顿了顿,却马上转移话题的笑了笑,“我虽然自诩魅力非凡,但一向沾染了一个断袖的臭名,所以敢痴恋我的人还真没几个。唯一一个,却又是害得我丢了这颗心的人。”
容晓脸一红,嗔道:“臭不要脸,谁痴恋你了?”
一边却默默得摩挲着他的这个疤,居然还被换了伤,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挖出这么大个伤口,他当时一定很疼吧。
醒过来的时候,容晓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收拾得十分清爽,南宫楚和小萝卜头都不在床上。她刚起身,南宫楚就推门进来,走到她身边就在她额前吻了吻,“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累坏了吧?”
听到她这话容晓脸又红了红,南宫楚笑道:“怎么都做了娘的人,脸皮还这么薄?既然醒了,咱们便去院子里等那毛驴将麦子磨成面粉,再做你最爱的小笼包去。”
容晓奇道:“要吃小笼包随便去街上买些回来就好了,干嘛还要等毛驴磨好,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南宫楚笑道:“你可不知,如今院子里养了一条非同一般的毛驴,它磨起麦子来,速度那叫一个块。我现在就带你好好去观赏观赏。”
容晓表示即使那毛驴速度再快她也没有兴趣看一头毛驴拉磨。但南宫楚却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硬是拉着她去了院子里。
容晓才看到那院子里已经站着不少人,燕云深,谢天成,沉烨还有一些各国的重臣都在。待容晓看清那头拉磨的“驴”之后,容晓就明白为何一头驴拉磨也能引得各国权贵在这里兴致勃勃的观赏了。
这头驴,竟然是南宫冥。
他穿着一身囚服,身上套着和毛驴一样的缰绳,像毛驴一样吃力得弯着腰拉着磨,手上脚上还带着铁镣,容晓用肉眼观察,那两副铁镣都至少三十斤,比以前南宫冥让她戴得重多了。
戴着这样沉重的铁镣,拉起磨来自然要走得慢些,偏他身边还有一个手拿鞭子的士兵。若是南宫冥的脚步慢了,他就毫不留情得一鞭子抽过去。
容晓知道这南宫冥最好脸面,即使后来事败逃到大山去,也一直以“皇帝”自居。如今他竟然被南宫楚当成了一头驴在这拉磨,边上还有这么多人围观,这受到的屈辱可想而知。
但这小子这时候倒是挺能忍,即使边上不断有人在嘲笑,鞭子不断得抽在自己身上,他连哼都不哼一下,低着头,围着磨一圈一圈得走着。
这样的南宫冥才更加可怕。若是有一天被他逃了出去,今日围着他嘲笑他的人定会被他折磨得更惨吧。
容晓走到南宫楚跟前,“他以前好歹也是个皇帝,还是你的亲哥哥,你这样对他,会不会太狠了些?”
南宫楚哼道:“想到他奴役了你三年,让你给他做了三年的苦力,这点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他欺负了你,朕就要帮你一百倍得讨回来!”
☆、002 这是爹爹在爱娘亲
眼看在南宫冥“勤勤恳恳”得拉磨下,那磨台上的面子渐渐变成了细细的面粉。南宫楚颇为欣慰的点点头,“很好,朕的大皇兄果真甚是厉害,不仅会吸人的血,连拉个磨也比毛驴还要厉害。想来再劈材生火做饭更是不在话下吧。这面粉既已磨好,便将这院中的柴火都给劈了。”
边上的侍卫将南宫冥从磨台上解下来,南宫冥汗津津的脸抬起来看着南宫楚,似有无限凄苦之意,“阿楚,你可记得你小的时候,说很想吃包子,但那时候夜已经深了,御膳房没了人,皇兄便带着你偷偷溜到御膳房去,用面粉自己试着做包子给你吃,后来包子蒸出来了,又小又硬,你却吃得特别开心,还说这是你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第二日我们被皇后发现,皇后说我们小小年纪不学好,去御膳房偷东西吃,要打我们的板子。板子打下来的时候,你小小的身子还紧紧的抱住皇兄,挡在了皇兄身后,当时你只有四岁啊。从那天起,皇兄就在想,若是有机会,皇兄很想再给你做一次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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